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63章

作者:絕對槍感

第 156章 造女帝黃謠

  “那是哪種?登基大典還有很多種嗎?”這顯然超出了魏公公的認知。

  “找幾張桌子,搞點酒肉,在皇宮外擺開,大家一起喝一頓,朕講兩句,就算成了。”

  “啊?”

  “啊你的頭,照做。”

  “這...”

  “......”

  魏公公無奈應下,反正也不是自己登基,丟臉也是陛下丟。

  “陛下,還有件事,有不少人慕名而來,要觀禮登基大典,城門軍稟報,其中有些人看著可疑,像來鬧事的,該如何處置?”

  “這要是抓錯了,怕很多人寒心,若是不抓,又有隱患。”

  在魏公公看來,以林默的脾氣,肯定是寧殺錯不放過。

  但林默的回答卻出乎意料。

  “都放進來就是,朕自會處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林默轉身離去,前往內務府。

  找到了正在忙碌的諸葛隱士。

  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諸葛先生,朕需要你在報紙上刊登一則雜事,嗯,謠言。”

  “陛下請說。”諸葛隱士臉色一正。

  林默的文筆他是見過的。

  上次的六國論,仍舊是振聾發聵,每每讀之,都有新的體悟。

  “不知這次陛下又要帶來什麼驚世言論?”

  “應該會很驚世的。”

  林默笑道:

  “這次你來主筆,朕要造北莽女帝的黃謠。”

  噗——

  諸葛隱士早就是胸有驚雷而面若平湖,但此時面部表情也是管理不了半點。

  “黃謠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黃色謠言。”

  “......”

  諸葛隱士本想再問,忽然間就如夢初醒。

  “陛下...陛下這是要離間北莽!”

  諸葛隱士道:“蕭月容一介女流之輩,竊據大位,恐國內早有人不服,若是傳出一些桃色緋聞,那對她的名聲影響...”

  “一方面吧,另一方面是噁心她一下。”林默點點頭。

  “蕭月容為人孤傲,這種人最煩的就是這種汙點,若是能把她氣病了,那這報紙可就一字千金了。”

  “陛下,可該如何書寫?黃謠之男主為誰?”

  “當然是朕啦,這種人你說別人,誰信啊。”

  “陛下,您這是...不惜自汙名聲啊...”諸葛隱士歎服。

  “但為何是臣來主筆,臣可不擅此道。”

  “你覺得朕會?”

  諸葛隱士被逼無奈,想了一會,才提筆寫道:

  “臨安城下戰鼓催,女帝單騎出翠微。”

  “陣前大戰三百合,追入荒郊不思歸。”

  林默看的直皺眉頭。

  “算了算了,還是朕來寫吧,你這麼文縐縐的,有幾個大頭兵,有幾個百姓能看懂啊。”

  接著,一個個小故事在林默筆下妙筆生花。

  諸如:

  女帝陣前認錯哥,禁慾皇帝淪陷了。

  相識七年不圓房,我守城你哭啥?

  陣前單挑,女帝被親哭。

  女帝豔史,陣前卸甲。

  林默寫完,異常滿意。

  女帝若是氣不哭,他登基大典直播吃屎!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轉頭看向諸葛隱士。

  “對了,署你名。”

  ......

  翌日一早。

  臨安城門緩緩開啟。

  太子林耀祖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入了這座久違的都城。

  守城將士早已得到訊息,並沒有為難,直接放行。

  太子騎在馬上,昂首挺胸,儘量擺出一副儲君的威嚴。

  一雙眼睛,忍不住四處打量。

  臨安,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離開不過月餘,再次回來,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街道還是那些街道。

  房子還是那些房子。

  一切似乎都沒變,卻又全變了。

  以前,他是這裡未來的主人,這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人,都是他的。

  可現在...

  卻被人竊據了。

  林默也不會把江山還他。

  從主人變成過客,讓太子心中五味雜陳。

  看著臨安的一切,怨氣也是越來越大。

  曾經的臨安,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如今的臨安,街上行人寥寥,全是丘八,偶爾有幾個百姓經過,也是行色匆匆。

  那些曾經熱鬧的商鋪,大多關了門。

  那些曾經喧囂的茶樓酒肆,也安靜得像座空城。

  “哼!這才幾天,就被林默霍霍成這樣了!”

  “老六啊老六,你對得起父皇,對得起為兄嘛!”

  隊伍中間,孫夫人掀開轎簾,探出半個腦袋。

  “也沒什麼變化嘛,就是城牆黑了點。”

  旁邊的冷酷美人,東方萬馬冷笑一聲。

  “夫人,那黑色的,是血乾涸的顏色。”

  孫夫人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縮回轎子裡。

  旋即又探了出來。

  “本夫人什麼沒見過!”

  “這臨安也沒那麼可怕,只是...以前的首飾店關了不少...這次可真無趣了。”

  東方萬馬面無表情的審視整座城。

  只是這一瞬間,哪裡可以藏身,哪裡適合暗殺,哪裡可以製造巧合死亡,都一清二楚。

  腦袋中更是閃過一百種殺死林默的辦法。

  “城守的不錯,是個人物。”

  但也就是這樣的目標,才更有挑戰性。

  旁邊西門千軍冷笑連連。

  “北莽也是廢物,這城頭,一劍足可削平。”

  ...

  有宮內之人前來相迎。

  “太子殿下,陛下讓咱家接您呢。”

  “他人呢,為何不親自來迎?”

  “陛下在籌備登基大典呢。”

  “呵——”

  太子呵了一聲。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籌備這個。

  若是孤守這座城...

  他突然胸中豪情迸發。

  孤必定禮賢下士,身先士卒,和將士們同吃同住,同甘共苦。

  如此,才能調動軍隊計程車氣。

  孤必定堅壁清野,內懲奸伲夂B高牆。

  廣積糧,緩登基。

  如此,大事可定。

  忽然,旁邊一個衣衫襤褸的農夫,正行走間,突然倒下。

  差點撞到太子。

  太子慌忙翻身下馬,親手去扶。

  柔和笑道:

  “老丈,您沒事吧?”

  那農夫拍了拍身上,瞪了太子一眼。

  “草,老子才特麼二十!你喊誰老丈呢!”

  “呃...”

  太子有些無語,這特麼一張臉跟老樹盤根似的,誰能想到才二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