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可笑。”
“老子怕兒子搶位子。”
“兒子恨老子享清福。”
“但如此,也就給了咱們機會,讓他們內訌,狗咬狗,咱們坐收漁利。”
“半個月後,無論能不能拿下臨安,朕都要親往金陵會一會那個縮頭烏龜臨安。”
眾人大驚。
“陛下,萬萬不可!”
“天子豈能孤身犯險?”
“金陵雖弱,但也是龍潭虎穴啊。”
蕭月容擺手道:“若是臨安,朕自然不可能前往。”
她心中門清,林默那混蛋,一定會毫不猶豫把她抓了,各種威脅北莽。
甚至都會把自己扔窯子裡,找一百個大漢。
一百遍啊一百遍。
“但是金陵...”
“他林淵,敢嗎?”
......
......
熱氣氤氳。
蕭月容整個人泡在巨大的浴桶裡,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今天她的心情非常糟糕,必須泡澡來釋放一下。
蕭戰天的話,讓她心中莫名升起一種危機感。
大魏四分五裂,父子各懷鬼胎。
北莽難道就是鐵板一塊?
也不是。
理念不同,眼光不同,人心自然也不會相同。
旁邊兩個侍女跪著,輕輕給她揉捏肩膀。
“陛下這天天打仗,風吹日曬的,皮膚還是這麼嫩,真是讓人羨慕。”
“陛下是天生龍體,哪是凡人能比的。”
兩個侍女極盡讚美之詞。
可蕭月容只是閉著眼睛,沒有半點反應。
侍女...終究代替不了鴆禮,不能真正的聊天。
她腦中又想起了那個素衣素裙,像水墨一樣的姑娘。
以前受氣的時候,還能有鴆禮說話。
可現在,真成了孤家寡人。
兩人一起謩潱黄鹚阌嫞黄饸⑷说娜兆釉谀X中閃過。
蕭月容心中更加煩悶。
那兩日,比和自己十年都快活?
該死!
她忽然睜開眼睛。
“你們兩個。”
倆個侍女大驚失色,還以為說錯了什麼,忙跪下磕頭。
“別緊張,朕只是有些事情想問問你們罷了。”
“你們,有男人嗎?”
“啊?”
兩個侍女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實話實說,朕只是和你們聊聊天。”
“陛下,奴婢...奴婢有...不過,奴婢是被迫的,是他喝完酒後用強...後來,後來奴婢就再也擺脫不了...”
“怎麼,很爽?”蕭月容冷笑一聲。
“不不不,是他威脅奴婢,說...說你也不想這事被陛下知道吧...”
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大軍之中,這種事情也是司空見慣。
女帝的心思也不在這裡。
“你們那些事,朕不想管,朕是問你爽不爽?”
“啊...”
侍女被問的一臉懵逼。
“據實回答!”
“嗯...是有那麼一點,可每次只有三息的時間,也感覺不到。”
“總感覺有些意猶未盡,嗯,很難受。”
女帝點點頭,“那就是不爽。”
她又看向了另外一人。
“陛下,奴婢...奴婢也是被迫的啊,奴婢家境貧...”
“朕不聽這個,你如何?”
好吧...侍女這時算是全明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陛下。”
“竹籤攪米缸。”
“滴水入大江。”
“蝦米遊西湖。”
“毛蟲火山口。”
蕭月容臉色一板,“說人話!朕一句都聽不懂!”
片刻後...
蕭月容開始懷疑人生了。
聽兩人反饋,也就那麼回事啊。
鴆禮怎麼回事?
搞不懂,搞不懂啊!
......
林默拍了拍身旁的光頭,起身走人。
假髮給弄掉了。
雷區蹦迪一晚,他也習慣了。
她都有些懷疑,妙真姑娘的禪心似鐵詞條是不是搞錯了。
這禪心簡直還不如豆腐渣。
她前世宿慧,難道都是這個?
門外,魏公公已經在候著了。
角落中,一隻小貓,滿臉通紅。
攥著毛筆,舔了一下,開始記錄。
【上幸妙真處,論法至深夜。】
【論法內容,不便詳述。】
【只知論至酣處,假髮落地,上撫其頂,曰:甚滑。】
【上之癖好,實乃驚世駭俗。】
寫完之後,小貓雙爪抱臉。
嘴中喃喃:
祖宗在上,孫女不孝,實是無法描述啊...
...
等林默出來,魏公公立即上前。
“陛下,您怎麼就不著急呢,竟然一整晚...”
林默佯踹他一腳。
“你特麼沒有,別人有!”
“朕看你就是妒忌!”
“行了,說正事,火急火燎的又有什麼事?”
魏公公臉上有些怒其不爭。
“陛下,登基大典的事兒...老奴不明白,您為何在這個時候搞這個?”
“將士們需要休息,臨安也金錢緊張,寶鈔暫時也不能用,為何您...您要如此大張旗鼓呢。”
“陛下,搞一次登基大典,所耗費銀錢,您知道是什麼概念嗎?”
“按規矩來,祭天、告廟、朝賀...少說也得幾十萬兩。”
“咱們現在,哪有什麼錢啊。”
林默笑了笑。
“朕算是發現了。”
“你這老傢伙,可真是愛給自己加戲。”
“換了別的皇帝,早把你再閹一百遍了。”
林默跟魏公公感情頗好,有兩個原因。
第一是魏公公確實愛國,對他也忠心,兩人更像是一種忘年交。
第二是他在效仿李世民。
當年李世民不殺魏徵,可不單單是他胸懷寬廣。
還有一個原因,魏徵是李建成的人。
寵著,可比殺了更能收買人心。
不然,盛唐那麼多牛逼人物,怎麼都會對他死心塌地。
這就是馭人之術。
而魏公公是慶安帝的心腹,和魏徵有異曲同工之妙。
林默語重心長道:
“朕的登基大典,不是你想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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