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08章

作者:絕對槍感

  可這個男人,雖然為人不行,卻是個有骨氣的人。

  比慶安帝那個老頭子,要好太多了。

  他心裡裝的有百姓,有尊嚴。

  “明明是這樣的人,為何你要用強啊,你就不懂女人喜歡溫柔的嗎?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啊。”

  他咋就那麼急!

  李師師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你...可別死啊,你的命要我來殺呢。”

  “你要是死了...”

  “我就...我就...”

  她本想說我也一起死了算了,下去折磨你。

  但摸摸肚子,雖然平坦,卻實打實的有了骨肉。

  一時不知所措,只能哇哇大哭。

  大軍前列,騎兵陣前,洛伊人一身將軍袍,頭髮梳成馬尾,英姿颯爽。

  聽著那聲興漢,她渾身的血,都熱了。

  想起那日林默在城頭跟她說的誓言。

  朕在,當守土開疆,掃平四夷,定我大秦之基。

  朕亡...亦將身化龍魂...

  羅伊人忍不住由衷感慨:

  “這才是中華男兒該有的血氣方剛。”

  “熬過今日,他必將是真龍俯視天下,佑我華夏傲視群雄的一代霸主!”

  ......

  青州道上。

  一個揹著長劍的道人正在趕路。

  他衣衫襤褸,滿面風塵色。

  路邊茶棚裡,有人正在唸著臨安剛剛發往全國的報紙。

  “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弊在賂秦...”

  道人停下腳步。

  聽著那文章,一字一句,入了神。

  聽到以地事秦,猶抱薪救火時,他拳頭握的咔咔作響。

  聽到朕寧戰而死,不割地而生時,他眼眶紅了。

  這是能發生在大魏的事情?

  他走過去,一把搶過報紙。

  “你幹什麼!”念報的人嚇了一跳。

  年輕道人沒理會他。

  只是死死的盯著那報紙。

  許久,他忽然笑了:“好一個寧戰而死的皇帝。”

  他把報紙還給那人,轉身就走。

  “喂!你去哪兒?”

  年輕道人頭也不回哈哈一笑。

  “盛世封山苦修行,亂世下山濟蒼生。”

  ...

  徐州道城外三十里,驛道上。

  一支隊伍正倉皇南行。

  馬車五六輛,十幾口大箱子,家眷僕從二十餘人。

  護衛們神色緊張,不時回頭張望。

  馬車裡,一個穿著官袍的中年男子探出頭來。

  “快,快,磨蹭什麼!”

  “天黑之前必須趕到金陵城。”

  中年男子縮回馬車,懷裡抱著一隻精緻木匣。

  裡面是他這些年為官的油水。

  地契,房契,銀票,黃金...

  “夠本了,夠本了...”

  馬車繼續南行,車輪滾滾揚起一路煙塵。

  驛道旁的密林裡。

  三個馬倥吭诓輩仓校粍硬粍印�

  為首的刀疤臉眯著眼,盯著越來越近的隊伍。

  “油水不少。”

  旁邊矮胖子嚥了口唾沫。

  “大哥,幹不幹?”

  “廢尼瑪的話,能不幹嗎?”

  三人從密林中衝出,護衛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別動,都特麼給我老實點。”

  中年男子從馬車探出頭,嚇的臉都白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刀疤臉一把把他從馬車拎了出來。

  “當官的?”

  “是...是...在下徐州通判周...周茂林...”

  刀疤臉冷笑一聲。

  “通判?大官啊!”

  他一腳踹開旁邊的箱子,金銀珠寶嘩啦啦滾了出來。

  矮胖子眼都直了。

  “大哥,做完這一票,可以金盆洗手了...”

  刀疤臉沒看那些金銀,而是看到了馬車內的一疊報紙。

  “那是什麼?”

  刀疤臉拿起一份,他不識字。

  “念!”

  “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

  “寧戰而死,不割地求生...”

  刀疤臉聽完,冷笑一聲。

  “你是通判?大魏的官?”

  “是...是...”

  “那些金銀哪來的?”

  周茂林哪敢說話,結結巴巴含糊不清。

  “百姓的民脂民膏吧?這個不重要,北莽要來了,你家皇帝都不跑,你跑什麼?”

  “我...我...”

  噗嗤——

  三人三下五除二的將這些人全部殺光!

  殺完人後,刀疤臉用血在馬車上寫下了七個大字:

  殺人者馬僦芏ǎ�

  做完這些,他才哈哈大笑。

  “老子當了一輩子馬伲瑲⑷耍呕穑俚馈!�

  “什麼缺德事都幹過。”

  “但有一點卻比這些當官的都強。”

  兩個小弟一臉懵逼。

  “官員向南,我等向北!”

  “今日咱也裝個逼,讓那些人好好看看,誰說草莽無英雄,誰說馬贈]血性!”

  “去臨安闖一闖,殺幾個北莽人,過過癮!”

  ...

  金陵城外三十里,一所私塾。

  幾間茅屋,一方小院,十幾個孩子,一個教書先生。

  先生正站在堂前,手持戒尺,搖頭晃腦。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防禍於先而不至後傷情。”

  “明知有危險,還要往前湊,那不是君子,那是莽夫。”

  他頓了頓,掃視一圈。

  “都記住了嘛?”

  “記住了,先生。”學生們齊聲回答。

  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正要講下去,忽然看見角落裡一個學生,正低頭看著什麼。

  他勃然大怒。

  走過去,一把將東西抽走。

  “上課之時,看什麼閒書!”

  正要繼續訓斥,目光落在報紙上,先生愣住了。

  “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

  “朕寧與城俱焚,不與敵共土。”

  他教書二十年,教的是聖賢文章,忠孝節義。

  可現在,他看著這篇文章,忽然覺得自己這二十年,白教了。

  他想起剛剛自己才講過的那些話。

  苦笑一聲:“朝聞道,夕死可矣。”

  “先生,這句是什麼意思?”

  老先生面容突然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