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廢很小白
很快,這二人的目光落在劉靖以及他駕駛的馬車之上,只見兩人一陣嘀咕後,其中一人朝著鎮外快步走去。
劉靖渾然未覺,駕駛馬車直奔鎮南而去。
憑著記憶,一路來到那間青磚大瓦房門前。
停下馬車,劉靖一躍而下,放下馬車下方的三角木架,上前幾步,握著門上銅環輕輕叩了幾下。
不多時,院中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門從內開啟,然而開門的卻並非是那名中年婦人,而是崔蓉蓉。
似是天氣轉冷,今日的崔蓉蓉換了一身厚實的襦裙,即便如此依舊無法掩蓋豐腴婀娜的身姿。
看著眼前俊美的臉,崔蓉蓉微微一愣,有些失神。
半個月前她也曾見過劉靖,那時便覺得這個新來的馬伕眉眼俊朗,沒成想只過了半月而已,對方風采更甚先前,英武陽剛的氣息撲面而來。
“見過大娘子。”
劉靖主動打了聲招呼。
察覺到自己失態,崔蓉蓉眼中閃過一絲羞意,柔聲問道:“你是府上新招的馬伕?”
聲音甜膩,彷彿吃了一塊蜜餞般。
“是。”
劉靖點點頭,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個俏寡婦。
“你這登徒子好生無禮。”
崔蓉蓉訓斥一聲,卻並無惱意,心頭反而升起一股嬌羞與欣喜。
聽出她語氣中並無責怪之意,劉靖微微一笑:“實在是大娘子花容月貌,國色天香,一時情不自禁,還望大娘子莫怪。”
作為一個後世人,實在很難有什麼尊卑貴賤的想法。
沒有女子不願聽誇讚,尤其還是劉靖這樣俊美少年的誇獎,崔蓉蓉自然也不例外,心下歡喜之餘,略顯詫異道:“你讀過書?”
“進過幾年學。”
劉靖答道。
得知他讀過書,崔蓉蓉心頭好感又增添了幾分,問道:“可有姓名?”
劉靖朗聲道:“我名劉靖。”
崔蓉蓉暗暗記下名字,又問:“今日所來何事?”
劉靖說道:“臨近冬至,老夫人思念大娘子,因此遣我來接大娘子回府過節。”
冬至在古時是非常重要的節日,僅次於年節,因此有冬至大如年的說法。
“你稍待片刻,我去收拾些行李。”
崔蓉蓉說罷轉身走向院中,寬大的襦裙下,渾圓的磨盤若隱若現。
嘖!
這身段,太犯規了。
劉靖靠在馬車上,等了片刻後,就見崔蓉蓉牽著一個小女娃走了出來。
第8章 匪寇劫道
小女娃粉雕玉琢,穿著大紅易樱肥强蓯邸�
見崔蓉蓉反身鎖門,劉靖好奇道:“怎地不見那大嬸?”
“前日張嫂父親離世,回家服喪去了。”崔蓉蓉柔柔地解釋道。
小女娃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劉靖,奶聲奶氣的說道:“阿叔你冷麼?”
閒來無事,劉靖逗弄著小女娃:“當然冷,可是阿叔買不起衣裳。”
“囡囡有錢,可以借給阿叔。”
小女娃想了想,從口袋裡翻出幾枚銅錢,一本正經地說道。
劉靖頓時樂了,將她抱到馬車上,笑道:“謝謝小囡囡,阿叔現在不冷了。”
此時,崔蓉蓉鎖好了門,轉頭見劉靖在與女兒逗趣,只覺一陣心酸。
寡婦的苦,也只有寡婦自個兒知曉。
哎!
暗自幽嘆一聲,崔蓉蓉壓下心頭酸苦,來到馬車邊。
劉靖站在一旁,相距半步。
方才欣賞歸欣賞,但要是動手動腳那就真成登徒子了。
崔蓉蓉右腳踩著馬車邊緣的馬凳子,便上了馬車。
“啊!”
忽地,一聲驚叫響起。
卻見崔蓉蓉襦裙太長,上馬車時不慎踩中,整個人當即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下一刻,一道結實的臂膀接住她的後背。
崔蓉蓉只覺一股男性氣息撲鼻而來,背上也傳來一股溫熱。
“大娘子當心。”
劉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崔蓉蓉這才回過神,趕忙從他懷中跳下來,像一隻受驚的小麋鹿。
“多謝。”
道了聲謝,崔蓉蓉滿臉羞紅的上了馬車,抱起女兒鑽入車廂之內。
感受著手掌上殘留的柔軟與幽香,劉靖不由搖頭失笑,收起木架,坐在車轅上,駕駛馬車緩緩離去。
“阿孃,你是不是生病了。”
馬車內,小囡囡看著孃親紅撲撲的臉頰,天真爛漫的關心道。
“阿孃沒事。”
被女兒這麼問,崔蓉蓉一時更羞了。
不過,剛才那溫暖的懷抱,卻讓她格外迷戀。
念及此處,崔蓉蓉抬手將門簾撩開一道縫隙,水汪汪的桃花眼悄悄打量著劉靖的背影。
就在這時,劉靖忽地開口道:“大娘子可知鎮上發生了何事?”
崔蓉蓉被嚇了一跳,趕忙放下門簾,訥訥地道:“什麼事?”
劉靖解釋道:“我觀鎮中商業凋零,鋪子關了大半,也不見幾個擺攤的人,與前些時日截然不同。”
“哦。”
崔蓉蓉定了定神,答道:“聽說是十里山來了一群匪寇,劫掠了數支商隊,犯下數起命案,鎮中人心惶惶。不過監鎮已派人去潤州稟報指揮使,請求調兵清剿,想來過段時日便太平了。”
“原來如此。”
劉靖點了點頭。
看來這群匪寇很猖獗,否則也不至於讓丹徒鎮的居民人心惶惶。
如今這世道,還真是混亂。
馬兒踢踏著四肢,拉著馬車出了鎮子,沿黃土小路朝甜水村行去。
行至二里,穿過一片林子時,異變突生。
嗖!
一根箭矢從林中飛來,落在戰馬前方五步處。
箭矢深深扎入土中,羽翼搖曳。
馬兒受驚嘶鳴,當即停下腳步。
下一刻,七八道身影從兩旁林子中鑽出,將馬車團團圍住。
這些人一個個身高體壯,氣息彪悍,持刀披甲。
看到鐵甲的瞬間,劉靖瞳孔微微一縮。
糟了!
不但遇到匪寇,還是由逃兵組成的匪寇。
而且,這些人體型壯碩,氣息彪悍,說明平日裡吃的好,身上鐵甲精良,決計不是普通士兵,極有可能是牙兵!
“耶耶今日心情好,不想見血,乖乖下車,跪地受降!”為首之人留著濃密的絡腮鬍,臉頰之上有一道刀疤,如同一條蜈蚣趴在臉上,說話之時刀疤扭動,格外猙獰。
“劉靖,發生了何事?”
就在這時,馬車內響起崔蓉蓉甜膩的聲音。
“別出來!”
劉靖低喝一聲。
可還是晚了一步,門簾掀開,露出崔蓉蓉那張花容月貌的臉。
一瞬間,馬車前方的四名匪寇紛紛吸了口氣。
“啊!”
待看清眼前的一幕,崔蓉蓉櫻桃小嘴微張,發出一聲驚呼,桃花眼中滿是驚惶之色。
劉靖跳下馬車,四下拱了拱手,朗聲道:“諸位好漢難得出來一趟,某自然懂得規矩,些許浮財,權當請好漢們吃酒了,還請行個方便。”
刀疤臉打量著他,口中嘖嘖稱奇:“你這廝長的倒是俊俏,比那小娘子也不差,二哥定會喜歡。”
聞言,劉靖的心一點點下沉。
看來是沒得商量了,對方擺明了人財都要。
念及此處,劉靖悄悄打量了一番匪寇的站位,右手慢慢挪向腰間斧頭,同時面上裝作惶恐的模樣:“還請好漢多多通融,放我們一條生路。”
“囉嗦個甚!”
左側一名匪寇一臉不耐煩,快步朝著馬車走去。
驀地,劉靖動了,直奔刀疤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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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這種局面,想要保全崔蓉蓉母女,並全身而退,唯有這一種破局之法。
這一幕太過突然,加上劉靖速度極快,以至於匪寇們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好膽!”
刀疤臉顯然是身經百戰之輩,絲毫不顯慌亂,大喝一聲後,扔掉手中長弓,抽出鋼刀狠狠劈下。
劉靖手持斧頭,迎上當頭劈來的鋼刀。
當!
斧頭與鋼刀磕碰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刀疤臉只覺一股巨力從刀身上傳來,虎口劇痛,鋼刀脫手而出。
這是什麼怪物?
刀疤臉心下駭然,下一刻,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面。
直到這時,其他匪寇才回過神來,一個個臉色大變,紛紛持刀殺向劉靖。
一腳踹飛刀疤臉,劉靖迅速繞到刀疤臉身後,手持斧頭架在他的脖子上,朝著衝來的匪寇大吼一聲:“都別動!”
果然,一眾匪寇紛紛頓住腳步,怒目而視。
“好膽,速速放開三哥!”
“俺數三聲,若不放開,就將馬車裡的女人姦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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