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廢很小白
僅僅只是一個衝殺,幾個呼吸間而已,便已有七八名守軍死在劉靖刀下。
關鍵這些守軍死狀無比慘烈,腸子內臟流了滿地。
這無比駭人的一幕,讓守軍心中驚懼,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裸露在頓項外的眼睛掃視一圈,劉靖很快便發現人群中的汪同。
身著光要甲,四周有親衛護衛,定是守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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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絲毫猶豫,劉靖提刀便朝著汪同殺去。
汪同大駭,大聲驚叫道:“攔住他,快攔住他!”
“殺!”
一名身著鐵甲的百夫長大喝一聲,手持大盾,率先迎上劉靖。
其他守軍見了,也紛紛鼓起勇氣上前。
嗚!
輕鬆斬斷兩柄捅來的長槍,劉靖手中陌刀高高揚起,裹挾著力劈華山之勢朝那名百夫長劈去。
那百夫長瞳孔一縮,整個人躬身塌背,將大盾舉在肩頭,打算硬扛這一刀。
喀嚓!
三尺長的刀刃斬下,外包兩層鐵皮的大盾,瞬間碎裂。
陌刀餘威不止,斬碎肩甲,一路向下,將那百夫長活生生斜劈成兩截。
血漿與碎肉飛濺。
“擋我者死!”
劉靖大吼一聲。
只見守軍面色驚懼,在大吼之下,紛紛後退。
這一刀,將守軍好不容易積蓄起的勇氣,徹底斬碎。
連甲帶盾一齊斬碎,這是什麼怪物?
這還是人麼?
一名親衛失聲道:“都尉快走,此人神勇,不可力敵!”
此話一出,守軍本就不高計程車氣,瞬間被澆滅。
劉靖豈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面對上百人,不退反進,手持陌刀繼續衝殺。
“跑啊!”
混亂中,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
上百守軍立即潰散,四處奔逃。
偌大的城牆,六百餘守軍,竟被劉靖一人攪得天翻地覆。
與此同時,莊三兒、季仲等人趁機登上城牆,加入戰局。
隨著越來越多計程車兵登上城牆,守軍被殺的節節敗退,尤其是北段城牆,徹底陷入混亂之中,守軍爭相逃命,以至於造成踩踏。
不少守軍沒有死在劉靖手上,反倒是被同袍活生生踩踏而死。
一刀剁下一名守軍的人頭,劉靖高吼道:“莊三兒,開城門,其餘人隨我殺入城內!”
“得令!”
不遠處,莊三兒的聲音響起。
……
汪同在親衛的護送下,一路逃下城牆。
一邊往城內跑,他一邊下令道:“快,通知其他三處城牆的都尉,讓他們立即率兵趕來馳援!”
“得令!”
幾名士兵應下後,朝著其他三處城牆方向狂奔而去。
東城,一條小巷內。
兩名少年探頭探腦的朝巷外看去,正是餘豐年與莊傑。
西邊傳來的喊殺聲越來越大。
莊傑低聲道:“劉叔已經開始攻城了,咱們動作快些,莫誤了大事。”
餘豐年說道:“俺去武庫。”
“那俺去牙城。”
“好!”
兩人說罷,快步鑽出小巷,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此時,西城的喊殺聲,吸引了巡夜士兵的注意,全都往西城趕去,百姓們則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莊傑一路小跑,沒有遭到任何阻攔。
在街道盡頭,他悄悄探頭打量了一眼遠處公廨。
燈挥痴障拢拿勘卦诖箝T前。
見狀,莊傑憑著記憶,一路繞到公廨的側門。
看著緊閉的木門,他從懷中掏出一根竹管。
竹管一尺長,足有小臂粗細,上頭纏著一圈紅繩,一端還耷拉著一根線。
“這玩意兒真有用麼?”
雖然很相信劉叔,可莊傑此刻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將竹管放在地上,他又取出火鐮與火絨。
嗤嗤嗤!
引線被點燃,發出燃燒之聲。
莊傑握著竹管,按照劉叔的叮囑,死死盯著引線。
眼見引線已經燃燒了大半,他右臂一甩,將竹管扔進後院之中。
做完這些後,莊傑撒腿就跑。
他也不知道為啥要跑,反正劉叔是這麼交代的。
還沒跑幾步,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身後傳來。
轟!!!
劇烈的爆炸聲,宛如平地驚雷,莊傑只覺腳下大地都微微震顫。
濃烈的煙霧,如一條巨龍,直衝而起。
莊傑被嚇的一個激靈,兩腿一軟,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轉過頭,他滿臉驚駭,喃喃自語道:“劉叔詹黄畚遥 �
第130章 不好了,偃藲⑦M城了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寂靜的夜空下,格外響亮刺耳。
不得不說,黑火藥威力不怎樣,可爆炸時的動靜倒是不小。
前廳之內,魯郃等人依舊在宴飲。
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嚇得他整個人一抖,手一用力,酒樽重重拍在臉上。
他處處效仿曹子建,就連宴飲時的酒樽,用的也是仿古造型的銀爵。
銀爵之上,立有兩個立柱,徑直刺入皮肉之中。
“啊!”
魯郃頓時慘叫一聲。
其他四名幕客更加不堪,兩人往矮桌下鑽,另外一人則拔腿就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喊:“不好了,地龍翻身了!”
轟!!!
不待他們回過神,另一聲爆炸聲,從不遠處的武庫傳來。
連續兩聲炸雷般的爆炸,不但讓魯郃府邸亂作一團,也讓整個歙縣郡城都徹底亂了。
原本其他三處城牆上的都尉,得知西城即將守不住後,本打算立即帶兵馳援。
可別駕府以及武庫的兩聲爆炸,一度讓他們以為偃藲⑦M城了。
一時間,這三名都尉陷入兩難之境。
是馳援西城,還是護衛別駕?
東城,城牆之下。
五百餘名士兵齊齊看向領頭的都尉,而那名都尉卻神色糾結,猶豫不決。
一名校尉看不下去了,滿臉焦急道:“都尉,您倒是拿個章程啊,遲則生變!”
“去別駕府!”
都尉一咬牙,下令道。
東城距離西城太遠了,足有三四里路,等他們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而南城距離西城最近,向飛虎應該會去馳援。
若是偃苏鏆⑷氤牵氏缺Wo別駕,據守牙城,還有抗拒的希望。
在他的帶領下,五百餘名士兵快步朝著別駕府跑去。
……
西城,此刻依舊陷入混戰之中。
莊三兒雖開啟了城門,衝入城內,可隨著南北兩城的守軍趕來,攻勢立即被阻。
天色太暗,月光朦朧,根本就看不清,打著打著就打散了,風、林二營計程車兵各自為戰。
莊三兒率領五十餘人,奮力拼殺。
殺著殺著,便與一夥人匯合。
當看清領頭之人是李松時,莊三兒先是一愣,旋即大吼道:“監鎮呢?”
“俺也不曉得。”
李松哭喪著臉答道。
他作為親衛,竟然把監鎮給弄丟了。
可是他也沒辦法啊,監鎮上了戰場,就如下山猛虎一般,一頓橫衝直撞,很快就沒影兒了。
“老子回頭再跟你算賬!”
莊三兒心中又急又氣,狠狠瞪了他一眼,同時手中動作卻不慢,用陌刀格開刺來的長槍,反手就是一招橫掃千軍。
經過最初的混戰,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局漸漸變得明朗。
劉靖的精兵策略,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人數雖處於劣勢,可卻迅速佔據上風。
以莊三兒等魏博牙兵為骨幹組建的風字營戰力彪悍,尤其是柴根兒。
他生得虎背熊腰,氣力驚人,此刻穿著一套重甲,手持一對骨朵。
那骨朵頂端銅球足有金瓜大小,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心中驚懼。
柴根兒宛如一頭蠻牛,悶著頭往前衝殺,兩柄骨朵不斷揮舞,凡被砸中者,無一不骨斷筋折,輕者倒地不起,重者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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