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63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唯有沉下心來,好好寫書。

  幸而讀者兄弟們格外給力,一次次追讀,一張張月票,竟將我推上了歷史新書第三、總榜第十七的位置。

  然後,三江了。

  我直接懵了。

  抬頭一看,周圍的對手不是LV5大佬,就是天才新人。

  而我呢?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社畜。

  那一刻,我惶恐萬分,不禁自問:我何德何能?我憑什麼?

  那天晚上,我徹夜難眠。

  一遍遍重新整理著評論區,看著各位讀者或嬉笑怒罵,或真展膭睿蚶溲圪|疑。

  直到天色將明,我終於在字裡行間悟了。

  我憑的是,我與螢幕前的諸位,靈魂深處那份共同的“蜀漢夢”。

  我們共同嚮往著那位在歷史長河中千古流芳的丞相,也共同追隨著那位為兄弟情義可棄天下的帝王。

  千古君臣,唯其不相疑!

  但我們愛的,又何止那一句“不相疑”?

  我們愛的,是那個金戈鐵馬氣吞萬里的時代啊!

  是那股沖霄而起的英雄血氣!

  是長坂坡前,單槍匹馬,七進七出,銀槍所向,萬軍辟易!

  是營帳之中,呋I帷幄,羽扇輕搖間,便能決勝於千里之外!

  是以弱勝強,焚盡烏巢,不屈於命叩膴^力一擊!

  是憑一腔熱血,轉戰千里,橫掃六郡,少年英雄的銳不可當之氣!

  是遺計定遼東,算無遺策,如流星般璀璨而短暫的天才之光!

  是王佐之才,舉賢薦能,是“秉忠貞之志,守退讓之實”的悲愴!

  是綿竹關外雖無力迴天,卻毅然決然,以血殉國,是忠魂傳承的最後一抹餘暉!

  我們為之熱血沸騰的,正是這剛與柔的交織,是勇力與致缘墓缠Q。

  那一句“俺也一樣”的質樸情義,與那一聲“既生瑜,何生亮”的千古慨嘆,

  那一次“掛印歸去”的忠肝義膽,與那一回“傾國之力以報弟仇”的生死相依。

  是這些,讓我們熱血澎湃,心嚮往之的故事。

  共同構成了那個時代最真實、最立體,也最讓我們心馳神往的壯闊圖景。

  所以,我寫下去了。

  不為別的,就為了和螢幕前的你一起,再回一次那英雄輩出的三國。

  再去體驗一次那永不冷卻的熱血!

  最後,在此感謝撈我的編輯大大!

  你的這一舉動,直接將我的休息時間乾沒了,我現在每天八小時上班,八小時寫小說,八小時睡覺。

  我三十多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如此規律的作息!

  除此之外,三角洲也戒了,劍網三也戒了,原神也戒了,就連MC也戒了!

  現在我電腦上除了作家助手和預覽器,啥都沒了。

  然後感謝我的讀者大大們。

  真的,我第一次感覺到有這麼多人關心我。

  關心我累不累:不累就起來接著寫。

  關心我閒不閒:不管閒不閒,反正趕緊寫。

  關心我忙不忙:不管忙不忙,反正你得寫。

  關心我吃的好不好:要不要給你寄點刀片次次。

  關心我睡的好不好:你怎麼還能睡的著覺!更新了嗎你就睡!

  還有關心我在家安不安全的:要不要把你家地址給我,我去瞅瞅?

  我真是謝謝你們了!!!

  最後!

  首訂!!!!!!

  最後的最後:推薦第一本書的同期好友成角的書《一柄陌刀壓大唐》

  請幫我去催更他!

  。

  。

  。

  。

  當然,按照規則還有加更條件:

  上架之後首日爆更!

  然後保證日六,爭取日八,衝次日萬!

  至於加更?

  我沒那個本事!!!

  要不你們真來我家瞅瞅我有沒有在寫???

  當然……你們如果非要用盟主催更的話……5章(4K)吧,但的分期……

  然後……每個月……

  嗯,1000月票一章(4K)。

  我知道我有點紅蛋……但真的,日六挺極限了……

  我一個山西人!為寫書我連睡午覺都戒了!!!!!

第88章 新年給書友的一封信

  emmm。

  平臺出了個新活動,參加一下能混點評論互動。

  大家都知道,我向來沒啥節操,所以這就來了。

  也正好趁這機會,跟一直支援我的書友們說幾句心裡話。

  以下正文:

  …………

  新年好啊!各位。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正對著電腦抓耳撓腮,琢磨下一章劇情。

  當然,也可能是在打磨我寫了半年還停留在第一章的新書。

  是的。

  雖然快過年了。

  但對我來說,自從被某非常著名的編輯大大從新書池撈出來後。

  我的字典裡就沒有假期這個詞了。

  每天勤勤懇懇,敲字不輟。

  更新量也從四千漸漸變成六千,偶爾八千,有時一萬,爆發起來甚至一萬二……

  轉眼,這本書竟已寫了半年。

  遙想上次寫感言,還是在上架之前。

  那時我還是個夢想靠著全勤獎,養活一張“玉足印象”會員卡的樸素小職員。

  如今,“玉足印象”已經倒閉了。

  而我的人生,也在這不長不短的日子裡,漸漸地變了個樣子。

  熟悉我的老讀者大概知道,我像個“劉禪”式的人物,從小在父母的蔭庇下長大,,一路走得順風順水。

  讀書、工作、生活,每一個節點都穩穩踏在“應該”走的道路上。

  在老一輩眼裡,我或許算是個讓他們省心的“別人家的孩子”。

  可也正是這份過分的“順”,把我養成了一株不經風雨的溫苗。

  能力未見稜角,心志也難稱堅韌。

  人生彷彿被扣在一面透明的玻璃罩裡,

  外頭的風雨明明看得真切,卻始終隔了一層,觸不到那陣透骨的寒。

  我也曾反覆地想——如果當年畢業時,沒有依從父母的期待回到小城,而是留在西安,

  咬牙走上那條自己曾試探過、卻最終退卻的路,如今會看見怎樣的風景,又會遇見怎樣的人呢?

  這個念頭在心裡零零散散地攢了十年,終於,我還是把“作家助手”重新下載了回來。

  默默隱藏掉十年前那本稚嫩簽約的作品,

  然後,小心翼翼又鄭重其事地,試圖重啟另一種人生。

  後來的劇情大家可能也都看到了。

  不算驚豔,卻也絕非黯淡。

  這樣的成績若放在十年前——

  那個筆觸青澀卻滿眼星火的少年面前,他大概會興奮得徹夜難眠吧?

  如今已無從知曉了。

  可若時光真能倒轉,容我隔著歲月與當年的自己相對,我或許能平心靜氣地對他說:

  “年少時的失意算不上什麼,別等到中年,才來後悔當初沒敢開始。”

  “畢竟少年意氣,真的是不可再生之物。”

  我常常想,寫作大概就是一場漫長而私人的解構。

  解構那個被期待包裹的“我”,解構那些看似理所當然的“應該”。

  用每一個字,去鑿那層透明的玻璃罩。

  過程很慢,有時鑿得手指生疼,心裡發慌,但偶爾——

  真的只是偶爾,能感覺到一絲風漏進來。

  這半年,與其說是我在寫一個故事,不如說是故事在重新塑造我。

  它要求我專注,要求我堅持,要求我在無數次“算了”的念頭裡,選擇“再試試”。

  我依然算不上一個意志堅定的鬥士,

  依然會為資料起伏而心浮氣躁,為差評而暗自神傷。

  但至少,當我坐在電腦前,世界是清晰的:

  我要對得起筆下的人物,對得起追更的你們,

  也對得起那個十年前放下筆、如今又顫巍巍把它撿起來的自己。

  有人問我,不為錢,也不為成名,到底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