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23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然而,面對這凌厲一擊,關羽動了。

  沒有大幅度的動作,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見他手腕微抖,手中木杆後發先至,在空中劃出一道微妙弧線,精準無比地命中公孫瓚手中木杆!

  公孫瓚頓覺自己全力刺出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緊接著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巧勁順著木杆傳來,手腕驟然一麻,虎口迸裂,那木杆竟完全不受控制地脫手飛出。

  “嗖”地一聲斜插在數步外的地上。

  而關羽,依舊站在原地,彷彿從未移動過,連衣角都未曾亂上半分。

  他那微眯的丹鳳眼甚至沒有多看那飛出的木杆一眼,只是淡淡地看著僵立當場的公孫瓚。

  整個校場鴉雀無聲。

  一招!

  公孫瓚怔怔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微微顫抖的手,再抬頭看看神色漠然、收杆而立的關羽,

  最後目光掃過一臉“早就告訴你”神情的牛憨和強忍笑意的張飛。

  啊這?

  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徹底衝散他最後的不服,也將他的自傲擊的粉碎。

  半響,他才帶著一絲茫然,喃喃道:“……天下……竟有如此武藝……”

  他忍不住走向劉備,帶著難以置信的好奇問道:

  “玄德,北地何時出了如此多的豪傑?為何……為何盡在你麾下?”

  劉備聞言,只是靦腆一笑,語氣謙遜:

  “伯圭兄過譽了。備何德何能?

  不過是恰逢其會,幸得遇幾位志同道合的兄弟相助罷了。”

第31章 宴飲(感謝無財便是嘚大大打賞!)

  恰在此時,一名侍從高聲傳報,洪亮的聲音霎時劃破了校場上空微妙的氣氛:

  “使君有請!宴席已備,恭請諸位將軍入席!”

  正好餓了!

  牛憨一聽,頓時摸著自己咕咕作響的肚子,眼巴巴地望向劉備,方才校場上敗於公孫瓚之手的事,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劉備見他這副模樣,心裡瞭然,不由得含笑轉身,向公孫瓚拱手一禮:

  “伯圭兄,使君相邀,不如我等一同前去赴宴,莫讓使君久候。”

  公孫瓚頷首應允。

  於是幾人並肩而行,一路談笑,徑往太守府中走去。

  “諸位豪傑辛苦,快快入座!今日不必拘禮,但求盡興!”

  也難怪他如此熱情洋溢。

  值此黃巾肆虐之際,偌大一個大漢王朝烽煙四起,中樞震動,天下不寧。

  薊縣本也難逃此劫,但怎奈何他治下出了個劉玄德呢?

  先是涿縣擊潰黃巾,陣斬鄧茂、程遠志。然後又解了薊縣之圍,驚退褚燕,打散幽州黃巾大軍。

  只要將劉備的戰績上報朝廷,再稍加暗示此人乃是奉他詔令方才起兵義舉……

  那麼他劉焉“守境安民、舉賢靖亂”的功勞,豈不是唾手可得?

  至於貪佔劉備那點斬將奪旗的微末之功?

  他劉焉豈是那般短視之人!

  他又不是那個需要靠著軍功苦苦排隊等待升遷的鄒靖!要這等具體戰功於他何用?

  他可是漢室宗親、封疆大吏、幽州刺史!

  有些功勞,根本無須去貪,自然就該算在他的政績簿上。

  況且,昨日劉備雖解了薊縣之圍,然偈走h遁,俦娝纳ⅲz患未除。

  劉焉還指望劉備與公孫瓚這兩支現成的強兵乘勝追擊,徹底清剿這些流竄的倏埽幽州一個朗朗乾坤!

  因此,劉焉非但不會去貪這些邊角功勞,反而要好好嘉獎,務必使這支義軍徹底歸心,好為他繼續掃平憂患!

  牛憨跟在劉備身後走入廳堂,見廳內雖然不奢華,卻也莊重肅穆,侍女守衛分列兩排,頓時有些拘謹。

  畢竟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不過是鄉下一樵夫,何曾見過這等官家氣象?

  好在幾位哥哥皆氣度不凡,一個個目不斜視,步履從容,不似他這般,活脫脫一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模樣。

  劉焉高居主位,自然將眾人反應盡收眼底,卻並未流露出絲毫輕視之意,只是含笑示意眾人依序入座。

  廳中早已有數張漆案次序擺開,上面陳列好炙肉、粟飯、時蔬並幾樽濁酒,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牛憨一目掃去,剛剛升起的一絲自卑頓時消散。

  原來刺史也不過如此,吃食尚不如前世村中酒席。

  眾人落座,依序排開,左手為尊,自然用於招待貴客,公孫瓚無論官職還是長幼都理所應當坐在首席。

  右邊則是劉焉治下官吏,文武皆在,鄒靖也在其中。

  劉焉見眾人皆已安坐,便率先舉起酒樽,滿面春風,聲如洪鐘:

  “今日此宴,一為伯圭將軍洗塵,感念將軍星夜馳援之義!二為玄德及諸位壯士慶功,彰諸位破俳鈬拢≈T位,請滿飲此杯!”

  眾人齊聲應和,舉杯共飲。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牛憨學著別人的樣子,舉起酒樽,咕咚一聲將整杯酒水一飲而盡。

  甜甜的,比前世的白酒好喝,但不如前世白酒有勁。

  牛憨有些嫌棄,放下酒杯,瞅著面前炙肉與粟飯,覺得自己更餓了。

  好在他知道吃席的時候要等主家發話,才能動筷。

  便壓著嗓子甕聲甕氣的問旁邊的張飛:“三哥,可以吃飯了嗎?”

  他以為自己小聲點,便無事。

  可眾所周知:太守府乃巧匠督造,內裡妙用無窮,其中一個功能,就是能夠放大聲音。

  當然,這個常識對於沒有讀過多少書的牛憨來說,應該是個新鮮的知識點。

  當然,教授他這個知識點的,自然就是坐在上首的太守本人。

  劉焉剛剛說了兩句場面話,就聽到牛憨在地下喊餓,定睛一瞧,卻是昨日斧劈了黃巾大將的猛士。

  非但不惱,反覺此人心性淳樸,頗有可愛之處。

  他撫須大笑:“哈哈哈!好一位直爽壯士!是老夫迂腐了,豈有讓功臣飢腸轆轆聽老夫絮叨之理?”

  他順勢舉起銀箸,向滿堂賓客朗聲道:

  “諸君!佳餚既備,美酒已溫,豈可虛設?

  快請動箸!今日宴飲,惟求盡歡,不必拘禮!

  尤其是玄德麾下諸位壯士——破傩羷冢敶髩K吃肉,大碗飲酒!”

  說罷,他率先夾起一片炙肉,向眾人示意,宴席正式開啟。

  牛憨如蒙大赦,立刻抓起面前油亮的炙肉,囫圇塞入口中,吃得滿嘴流油,還不忘含糊地嘟囔:

  “真香!”

  酒過三巡,宴席間的氣氛愈發熱絡。

  劉焉見時機成熟,便再次舉杯,面向劉備,聲音洪亮而懇切:

  “玄德此番率義師馳援,臨危不亂,陣斬偾酰馑E縣之圍,實乃首功!

  老夫不日便將奏表上呈京師,必向天子詳陳玄德之功,懇請朝廷褒獎封賞!”

  說罷,他目光轉向身旁的公孫瓚,語氣更為鄭重:

  “伯圭將軍威震北疆,此次星夜來援,倏苈勶L喪膽,功績同樣彪炳。

  奏章之中,老夫亦會將將軍之功詳盡敘述,還請將軍與老夫聯名上奏,以壯聲威,朝廷必然更加重視。”

  公孫瓚聞言,放下酒樽,拱手爽快應道:

  “使君所言極是!玄德乃我故友,更有如此大功於國於民,瓚自當附議!”

  他言語坦蕩,經過校場一番“切磋”,此刻對劉備已是真心佩服,這份聯名保奏顯得找馐恪�

  劉備連忙起身,向二人深深一揖,面容懇切:

  “備多謝使君、伯圭兄厚愛!

  然此戰之功,實乃將士用命,三軍效死,更有使君坐鎮排程、伯圭兄及時援手,備豈敢獨居首功?萬萬不可!”

  “玄德過謙了!”劉焉撫須大笑,“功過賞罰,自有朝廷公斷,我等只需據實陳情便可。”

  他頓了頓,似想起一事,又道,

  “對了,玄德,那偾踵嚸⒊踢h志的首級,還需妥善處理,一併交由信使送往洛陽,以為明證。”

  “使君放心。”劉備點頭,隨即轉向身後的簡雍,“憲和,有勞。”

  簡雍會意,立刻起身而出。

  片刻後,兩名軍士便將那兩個封裝好的木匣抬入廳中,向劉焉及眾人展示後,由劉焉的親信接手,準備隨奏章一同發往京師。

  此事議定,席間眾人又互相敬酒一番。

  公孫瓚幾杯酒下肚,談興更濃,他看向劉備,忽然想起一事,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

  “玄德,說起朝廷用兵,我倒想起一事。

  聽聞朝廷已拜盧尚書為北中郎將,持節,將精兵北上,不日便要總督河北兵馬,進剿冀州鉅鹿張角俪玻 �

  “盧尚書?”劉備聞言,執筷的手微微一頓,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光亮與急切,

  “伯圭兄所指,莫非是盧植盧子幹先生?”

  “正是!”公孫瓚頷首,語氣中帶著幾分與有榮焉,

  “正是你我之師,盧公!陛下此次委以重任,授以節鉞,可見倚重之深!

  冀州乃賮y核心,此戰必是蕩平黃巾的關鍵一役!”

  提到老師盧植,劉備的神情立刻變得無比專注,他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關切地問道:

  “伯圭兄可知老師如今行至何處?麾下兵力如何?”

  公孫瓚略一思索,答道:

  “具體軍情不甚明瞭,但盧公此時應已過河內,正往魏郡、鉅鹿方向進軍。

  麾下除北軍五校精兵外,當會沿途收攏州郡兵馬。怎麼,玄德你有意……”

第32章 橫掃千軍!

  吃飽喝足,宴席散去。

  大哥與公孫瓚被劉使君留下,繼續商討清掃黃巾餘孽的軍機要事。

  牛憨拖著醉意朦朧的張飛,與簡雍一同跟在關羽屁股後面回義軍營地。

  一路上,張飛嘴中尤自嘀咕著“喝!再與俺大戰三百回合……”

  這類話語,惹得簡雍不時嘲笑。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其拖回營帳,丟在床榻上,張飛咂咂嘴,翻了個身,不一會兒便鼾聲大作。

  牛憨給他將被子蓋好,一轉頭,正看到關羽將青龍偃月刀和倚在帳邊,正在藉著燭火讀著一簡竹簡。

  此時月光從帳門縫隙漏入,正映在他那棗紅色得面容上,長髯垂灑,自有一股沉靜威嚴。

  牛憨湊上前去,呼喚道:“二哥,二哥!”

  關羽側目看他:“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