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6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第一箭,警告性地釘在曹操腳前。

  第二箭,精準射中馬臀而不傷及骨骼,那馬當日逃入林中,後被賀奔派人尋回,現在還在軍營中呢。

  如果說黃忠的第一箭不見功底,那黃忠第二箭,那份對力道和角度的精準掌控,絕非常人所能及。

  “況且……”賀奔繼續低語,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孟德兄啊,難道你就不想借此機會,讓某些人心服口服?今日若能讓妙才將軍在最得意的箭術上折服,往後還有誰敢質疑漢升?”

  曹操還想再說些什麼,賀奔一個勁兒的安撫他,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孟德兄,聽小弟的,就這樣比試,你無需擔心。”

  那……那便只有如此了!

  “既然,雙方都無異議,那便比試箭術!不過......”曹操的目光再度掃過夏侯淵,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既是比試,當以切磋為主。無論勝負,不得傷了和氣!”

  “末將遵命!”夏侯淵迫不及待地應下,他滿心只想著要在這場比試中,好好殺一殺黃忠這個護院的威風。

  而一旁的黃忠,看向夏侯淵的眼神中,嘶……怎麼感覺黃忠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之意?

  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自取其辱的可憐人似的。

  “既如此,便去校場吧!”曹操大手一揮,眾人便移步校場,甚至賀奔也坐著馬車跟著一起去了。

  不多時,校場之上,箭靶早已立好。

  夏侯淵有心顯擺一下,便搶先一步,取過自己的硬弓,朗聲道:“主公,且看末將先射這百步靶心!”

  只見夏侯淵凝神靜氣,弓開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嗖!”

  “嘭!”

  一箭正中百步外箭靶紅心,箭羽還在顫抖不已。

  “好!”

  周圍兵士與夏侯惇等人齊聲喝彩。

  夏侯淵也是得意地瞥了黃忠一眼,此等準頭,他自問軍中無人能及。結果和黃忠一個對視,卻看到黃忠一副很怪異的表情。

  就是那種……略帶嫌棄,又略帶心疼,還略帶……反正就是很複雜,很難評。

  夏侯淵見狀,又道:“靜止靶不足為奇!來人,牽我馬來!看我縱馬馳射!”

  戰馬牽來,夏侯淵一個漂亮的上馬動作,然後策馬在校場內飛奔起來,同時彎弓搭箭,在顛簸的馬背上連發三箭。

  “嗖!嗖!嗖!”

  這三箭,幾乎不分前後,待眾人回過神來時,這三箭已經成品字形在另一個移動靶的靶心之上了。

  夏侯淵這一手馬背連珠箭,更是引得滿場雷動,就連坐在校場邊高臺之上的賀奔也是忍不住讚歎:“妙才將軍這箭術,果然非同一般啊!”

  曹操就站在賀奔身旁,聽到賀奔還誇夏侯淵,頓時愣住了:“疾之啊,你就一點也不擔心麼?”

  “我擔心什麼?”賀奔一臉淡定的表情,“擔心漢升會輸?”

  曹操愕然:“不然呢?”

  賀奔笑了笑,安撫曹操:“孟德兄啊,我也與你打個賭如何?”

  曹操也是真拿賀奔沒辦法了:“哎呦我的疾之賢弟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打賭?不過你放心,若是妙才僥倖勝了,為兄也絕不會讓你去給他牽馬執蹬的!”

  賀奔擺擺手,一挑眉:“先說賭不賭?”

  曹操盯著賀奔許久,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賭……賭什麼?”

  (本章完)

第012章 九箭連環破長空,夏侯拜服三軍靜

  校場之上,氣氛凝重。

  都這個時候了,賀奔還有心思和曹操打賭……

  在曹操詢問賭注為何之後,賀奔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聽說孟德兄有一匹西域寶馬,名曰‘絕影’……”

  據說曹操的這匹絕影,是早年在洛陽時西域胡商處重金購得,源自於大宛國的深山野馬群,是馬王的後裔,極其桀驁難馴。那西域胡商耗費數年,亦未能使其完全臣服,反而數次差點被它踢傷。曹操見其神異,甚為喜愛,便以重金求得。

  此馬腳力非凡,日行千里不在話下,且極通人性,實乃馬中王者。

  聽到賀奔打起了自己絕影寶馬的主意,曹操突然心生警惕——這小子,該不會是早就胸有成竹吧?他就如此自信漢升的射術會勝過夏侯妙才?

  曹操猶豫片刻:“疾之啊,你……不是為兄小瞧你啊,這絕影的脾氣倔的很,為兄都是花了數月才將其馴服,你這……”

  賀奔笑了笑:“我又沒說是我要騎。就我這身子骨,又不能上陣殺敵,絕影給了我,豈不是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少女,嫁給了一個老太監?”

  不知道怎麼回事,曹操聽完這個比喻,第一反應竟然是“妙齡少女有什麼好的”。

  不對不對,重點不在這兒,重點在於賀奔說賭注是絕影,但他又不騎。難道是……

  “漢升一直沒有一匹好的坐騎,小弟只能打自家兄長的主意了,不知道孟德兄可願割愛啊?”賀奔一邊說,一邊微笑注視著曹操。

  曹操思索片刻:“賢弟啊,若是……漢升輸了呢?”

  賀奔緩緩開口:“那我就再送孟德兄一件好東西,保證孟德兄喜歡。”

  保證我一定會喜歡?

  曹操有些猶豫了。

  “……而且,這個東西……”賀奔又補充道,“孟德兄即便現在用不上,將來也一定用的上。”

  此刻的校場之上,夏侯淵還在繼續著他精彩的表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侯淵身上。只見他大喝一聲,再度策馬在校場內狂奔起來。

  馬蹄翻飛,塵土飛揚,突然,馬背上的夏侯淵又是猛然一個轉身,幾乎是憑自己的感覺,向著側後方一百二十步開外的另一個箭靶射出一箭!

  “嘭!”

  箭矢再度深深嵌入靶心!

  校場瞬間沸騰,騎兵的騎射是頂級技藝,在這種高難度動作下的精準命中,足以證明夏侯淵是當之無愧的神射手。與之前相比,這次夏侯淵幾乎連瞄準的時間都沒有,可以說是轉身就射,不愧為這個時代最快的男人!

  校場邊高臺上,曹操看著身旁賀奔那副篤定的模樣,又瞥了一眼校場中央意氣風發的夏侯淵,再想到黃忠那深不可測的身手。

  他曹孟德是何等人物?豈會因一匹馬而畏首畏尾?

  更何況,他對夏侯淵的射術有信心。在他看來,夏侯淵的射術已入化境,黃忠又如何能勝得他?

  這賭局,勝負猶未可知!

  更重要的是,方才賀奔口中那件“保證喜歡且現在一定用得上”的東西,極大程度勾起了曹操的好奇心。

  想到這裡,曹操心中豪氣頓生。

  “好!疾之賢弟,為兄就與你賭這一局!”曹操朗聲道,“若漢升勝,絕影歸他!若妙才勝,賢弟你那‘好東西’,可莫要讓為兄失望啊!”

  “君子一言。”賀奔微微一笑。

  “快馬一鞭!”曹操斬釘截鐵的回答,目光重新投向校場。

  此刻的黃忠面色平靜如水,在和賀奔對視之後,他拿著自己的那張看似普通的弓,緩步走入場中。

  不得不說,光是這個出場,黃忠在氣勢上就矮了三分。

  然後,當著眾人的面,黃忠看向校場邊一隊士兵,大聲喊道:“有勞這幾位兄弟出手相助,將你們的頭盔摘下,同時朝天上扔去!”

  黃忠一邊說,一邊比劃了一個扔東西的動作,還補充道:“隨便往天上扔就可以了!”

  黃忠此言一出,校場上一片譁然。

  這隊士兵有九個人,此刻他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隨後,他們看向校場邊高臺上的曹操。

  曹操此刻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過還是微微點頭,示意士兵們照辦即可。

  九名士兵取下自己的頭盔,互相看了看。

  黃忠又衝著他們和藹的點了點頭:“好,某一聲令下,你們盡全力將頭盔高高拋起即可。”

  同時,黃忠將弓握在手中,右手虛按在身後的箭袋上,卻並未立刻取箭,目光掃過,那九名手持頭盔計程車兵。

  這會兒曹操也猜出來黃忠要幹什麼了,他走到高臺邊緣,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一幕。

  賀奔則是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

  黃忠開口道:“幾位兄弟,你們準備好了麼?”

  士兵們深吸一口氣,齊齊點頭。

  “扔!”黃忠一聲低喝,聲如洪鐘,清晰的傳遍整個校場。

  緊接著,那九名士兵聞聲,同時用盡全力,將手中的頭盔猛地拋向空中。九頂頭盔翻滾著,劃出了九道雜亂無章、高低錯落的拋物線,向著天空散開。

  黃忠動了!他右手瞬間從箭袋中抽出三支羽箭,同時夾在了指縫之間,弓弦連番震響。

  “嗖!嗖!嗖!”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箭射出。箭剛離弦,黃忠右手已再次探入箭袋,又是三支箭上手,開弓、放箭,動作流暢的沒有一絲間隙。

  “嗖!嗖!嗖!”

  第二批三支箭矢破空而去的同時,第一批三支箭矢已精準的穿透了空中三頂剛剛開始下墜的頭盔。

  黃忠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第三次探手取箭,三支箭已然上弦!

  “嗖!嗖!嗖!”

  第三批箭矢離弦,快如閃電。整個射擊過程,從取箭到九箭連發,就好像是在一瞬間便完成了。

  再看空中那九頂頭盔,都已經被射穿,箭矢上的巨大力道,帶著這些頭盔改變方向,此刻已全部被牢牢的釘在了校場邊緣那排用來攔馬的厚重木柵欄上。

  整個校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夏侯淵看著這一幕,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

  黃忠氣息依舊平穩,就感覺是順手做了點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看向面如死灰的夏侯淵,抱拳,語氣依舊平和:“妙才將軍,獻醜了。某此法取巧,比不得將軍沙場征戰的真功夫,僥倖而已。”

  ……

  高臺之上,曹操還在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突然感覺背後有人拍自己肩膀。他一回頭,正對上了賀奔的眼神。

  “孟德兄啊,派人去把馬牽來吧!”

  (本章完)

第013章 病榻獻上神兵圖,馬鐙一出定乾坤

  (備註:關於雙邊馬鐙和馬蹄鐵,現在不會大批列裝,只會“定製”一些,後邊有用處。)

  但凡夏侯淵說一句“我不覺得我輸給他黃漢升”了,前腳說完,後腳他們夏侯家的老祖宗夏侯嬰就得從墳裡爬出來,把夏侯淵按在地上打。

  這局比試的結果已經太明顯了,夏侯淵箭術確實厲害,可奈何對面有高達。

  這種對比,說一句單方面碾壓也不為過,而且勝利的一方輕描淡寫,失敗的一方竭盡全力。

  雖然黃忠最後說了一句“此法取巧,比不得將軍沙場征戰的真功夫”,可眾人都清楚,這不過是是人家黃漢升懂禮貌罷了。

  晚上,曹操回到自己家中,腦海裡還在回味白天在校場看到的那一幕。

  黃忠那一手九星連珠,簡直就是神蹟,夏侯淵輸給他,不冤,真的不冤。

  剛一進門,曹操就看管家在院子裡候著他,說是有人送東西來了。

  “哦?”曹操邊走邊問,“是何人所送?送的是何物啊?”

  “兩張圖紙,那人留下一句話,說老爺您看了便知。”

  曹操停下腳步,看向管家:“圖紙?我看了便知?”然後他莫名想起白天的時候賀奔說的,若是比箭的時候黃忠輸了,就要送他一樣一定喜歡、現在一定用的上的東西。

  回到書房,管家將那圖紙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呈到曹操面前,曹操伸手取來。

  這是……

  圖紙之上,畫著一員騎馬的戰將正面、側面、背面的形象。曹操仔細觀察,發現……

  第一,這幅畫,畫的真難看。

  第二,為何這戰將的兩隻腳都踩著馬鐙?馬鐙不是應該只有一邊的麼?騎行的時候不是應該把腳從馬鐙中脫離出來麼?

  ……

  東漢時期的戰馬,其實已經有馬鐙了,只不過這個馬鐙的作用僅僅是讓騎手在上馬的時候,有一個可以借力上馬的蹬點。

  所以,這一時期的馬鐙,只是傳統的一種輔助上馬的工具,而不是後世常見的騎行鐙。騎兵一旦上馬,腳就會從鐙中脫離,只能依靠腿部力量夾緊馬匹。因此,長途奔襲或激烈廝殺,對騎術和體力是極大的考驗,這也是騎兵難以培養的重要原因。

  所以,當曹操看到途中的戰馬配雙鐙的時候,第一反應竟然是“畫蛇添足”,認為這是一個沒有基本騎兵常識的人無聊時的塗鴉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