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304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疾之。”曹操走過去,壓低聲音,“你跟我說實話,這事你到底參與了多少?”

  (本章完)

第518章 戲說古今多少事,呋I帷幄定乾坤(五)

  賀奔很想告訴曹操,你這個問題問的不對。

  你不應該問我參與了多少,你應該問我……

  哪個部分不是我參與謩澋摹�

  這樣我還好回答一點,嘿嘿。

  那麼問題來了?哪個部分不是我參與謩澋模�

  比如,今天大家穿什麼衣服,我就沒管。

  要不嫌冷,他光著膀子來也成。

  不過該嘴硬的時候,還是要嘴硬的。

  賀奔抬頭看曹操,眼神清澈得像個孩子:“孟德兄,你這話問的。小弟病得連門都出不了,能參與什麼?”

  “呵呵……”曹操氣極反笑,指著賀奔,“你還要瞞我?怪不得那日你說,要將這龍袍披在我身上……”

  “孟德兄!”賀奔突然打斷,“小弟做事,會是那麼不嚴謹麼?怎麼會提前給孟德兄準備龍袍呢?那不是落人口實麼?”

  曹操不解:“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賀奔笑著拍了拍手,曹仁心領神會,走到院子外,將虎衛營的旗幟扯了一面下來。

  來來來,冷知識。

  這個時期的龍袍啊,他不是黃的,所以不能叫黃袍。

  家裡有老人的可以回去問一問,在漢朝的時候,龍袍是什麼顏色呢?

  對咯,有黑紅色的,也有純黑色的,衣袍上織有龍紋。

  之前在官渡之戰中,虎衛營和陷陣營配合作戰,立下戰功,天子准許虎衛營可以在軍旗上繡龍紋,以示嘉獎。

  所以,虎衛營的軍旗,是有龍紋的。

  曹仁把軍旗抖開,那黑色的旗面上,金線繡成的龍紋在火把光芒下隱隱生輝。

  曹操瞪大眼睛,然後看向賀奔。

  賀奔指了指那面旗,笑吟吟地看著曹操:“孟德兄,將就一下?”

  曹操的臉都綠了。

  “賀疾之!”

  賀奔突然收斂笑容,一本正經走到眾將軍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撩開衣服下襬,跪在曹操面前。

  十二年來,這是賀奔第一次朝曹操下跪。

  曹操震驚了:“賢弟,你……”

  “丞相,賀某嘗聞,古之受命者,非徒據鼎彝、踐宸極之謂也,必有盛德大業,覆焗生民,經緯天地,然後可以膺圖籙、承休命。”

  “自桓靈以來,閹宦弄權,黨錮禍結,黃巾蜂起,四海沸騰。宗廟有累卵之危,黔黎有倒懸之急。當是時也,漢祚傾頹,若朝露之將晞;生民塗炭,如燎原之待救!”

  曹操喃喃自語:“賢弟……”

  賀奔頓了頓,看向曹操,目光灼灼。

  “丞相提劍起於己吾,奮武於東郡。破黃巾於兗州,擒袁術於荊州,敗袁紹於官渡,斬蹋頓於幽州!”

  “此十餘年間,丞相披甲冑而冒矢石,冒霜露而赴湯火!”

  “南征北討,東掃西蕩!”

  “所過者,殘破之州郡復得安堵!”

  “所至者,流離之黎庶復得歸耕!”

  “今天下十三州,唯有西涼邊陲,尚存負固;江東一隅,猶懷觀望。然此皆蕞爾之地,何足當丞相之兵威?但假以歲月,必為郡縣矣。”

  賀奔的聲音漸漸提高。

  “丞相之功,豈獨在於征伐?興屯田以實倉廩,立學校以育人材,舉賢良以清吏治,省徭役以蘇民困!”

  “凡此種種,皆所以養天下元氣、固太平根本也!”

  “賀某嘗聞,有德者必有位。非有位而後有德也,有德故當有位也。”

  賀奔深吸一口氣,說出最後的話。

  “今天子以幼衝之質,居板蕩之世。雖欲守高祖之社稷,然力不能舉鼎;雖欲奉光武之烝嘗,然勢不能自保。故退避以讓賢,禪位以待德。此非違祖宗之訓,實所以存劉氏之血食也!”

  “丞相若固辭不受,是違天子之明詔,逆上天之眷命,棄生民之仰望!”

  “使九州失望,四海寒心!”

  “他日天下復亂,誰任其咎?”

  “賀奔!冒死進言!”

  “請丞相順天應人,早正大位!”

  “使百姓得見太平,使將士得酬勳勞!”

  “使疾之此身雖死之日,猶生之年。”

  說罷,賀奔深深叩首,伏地不起。

  眾將軍也一起叩首。

  院子外的數百親兵,也紛紛跪下。

  一時間,院子內外安靜的可怕。

  曹操的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哪怕是他什麼都看明白了。

  良久,他上前一步,彎下腰,雙手扶住賀奔的胳膊。

  “起來。”

  賀奔沒有動。

  曹操嘆氣:“賢弟起來,這地上涼,你的這身子骨,可折騰不起。”然後,他用力把賀奔拽起來,“若是張神醫知道,怕是又要來堵著門罵我了。”

  賀奔原本身材就不高大,現在更是瘦的跟小雞仔似的,被曹操用力一提溜就站了起來。

  曹操看著他,眼眶泛紅:“你就這麼想讓我當這個皇帝?”

  賀奔笑了笑:“剛才不是說了麼?這是萬民之願!”

  曹操呵呵一笑:“說這些沒用,我不管萬民,我只管你。”然後,他抽了下鼻子,看著賀奔,語氣也有些委屈,“可是你……你怎麼辦啊……”

  說著說著,曹操眼睛一紅,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

  他拽著賀奔的手:“疾之啊,你可以不怕死,我卻怕你死呀……”

  賀奔低聲安撫:“孟德兄,別信那老道士的,他就是瞎說的……”

  “萬一呢……萬一是真的呢……”曹操直接打斷賀奔的話,“再說了,那仙長有那麼大的本事,他不會騙人的……賢弟……你……”

  曹操已經說不利索話了,賀奔反而開始反過來安慰他了。

  “孟德兄,就算他說的是真的,這太史公不是說了麼,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孟德啊,你不能光為我一個人考慮……”

  “這麼多老兄弟,跟著你打了這麼多年仗,他們就不想享受享受麼……”

  “孟德兄啊……”

  賀奔好說歹說勸了半天,眼看曹操還是委屈巴巴的哭,他也急了。

  “你再這樣,我就回去跪著了啊!”

  曹操頓時茫然:“啊?”

  這年頭,還有這麼威脅人的啊?

  就在這個時候,莊子外的將士們再度高呼。

  “丞相不出,蒼生無救!”

  “丞相不出,蒼生無救!”

  “丞相不出,蒼生無救!”

  連著三聲,都是地動山搖之勢。

  可莊子裡其他人還是靜悄悄的,那些莊民都像是沒聽見的,一個出來看熱鬧的都沒有。

  曹操無奈的問道:“莊子裡的人,你全安排好了,對麼?”

  賀奔點著頭:“對,每家每戶都打招呼了,今兒晚上就是天塌下來也不許出門,拉屎也在屋裡解決。我甚至把莊子上所有人養的狗都送走了,就怕他們今天晚上亂叫,煞風景!”

  曹操無語的笑出聲,鼻涕泡都冒出來了。

  賀奔一臉嫌棄,把曹仁揪過來,然後順手拎著曹仁的披風衣角,給曹操胡亂的擦了一下臉。

  緊接著,他從曹仁手裡接過來那面繡著龍紋的虎衛營軍旗,披在了曹操身上。

  曹操乖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旗幟做的有點大,披在曹操身上之後,下襬幾乎拖到了地上。

  賀奔往後退了兩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滿意地點點頭:“真好。”

  然後,他朝著曹仁等人使個眼色。

  等啥呢?跪呀!

  也別怪大家動作慢,主要是這場戲,大家也是第一次演。

  被賀奔眼神提醒之後,曹仁領銜眾將軍再度跪下。

  “請丞相順應天時,早正大位!”

  曹操卻看向賀奔,眼神複雜得讓人看不懂:“你就這麼想讓我當這個皇帝?”

  這個問題,是曹操第二次問了。

  這次賀奔沒有說什麼萬民之願,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想。”

  “為什麼?”

  “因為……”賀奔想了想,“因為你是最合適的人。換了別人,這天下還得亂。只有你,能鎮得住。”

  曹操沉默了。

  “孟德兄,現在,是時候往前走一步了。”賀奔幫著曹操把那軍旗拉緊一點。

  就像往日裡,曹操無數次幫著賀奔把身上的衣服拉緊一點一樣。

  看著賀奔,又看著跪在地上的眾將軍。

  曹操突然咧嘴一笑,緩緩開口。

  “好。”

  (本章完)

第519章 夜定乾坤值畚唬瑫詣e故人赴許都(一)

  後半夜是別指望睡了。

  回到屋子裡,曹操看著賀奔那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想揍他吧,下不了手。想訓他吧,張不開口。

  不行,我得把這口氣出了。

  我讓子脩、孔明和龐士元他們跟著賀奔一起來賀家莊,結果這幾個人,竟然也跟著賀奔一起胡鬧!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