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開始了開始了!曹操一臉“果然是你”的表情。
賀奔繼續編啊不對,繼續說下去。
“比如袁紹叔父袁隗被董贇⒑χ埃臅澎对g,說袁紹非袁氏血脈,乃是……抱養。”
“再比如,將袁紹當年逼死冀州牧韓馥的事兒,也給他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
“還有,當年袁紹為奪渤海,私下與公孫瓚勾結,許諾共分冀州,卻又在背後捅了公孫瓚一刀之事,也可以拿出來說道說道。”
“總之,一定要激怒袁紹。”
然後賀奔看向曹操:“而且,要讓袁紹認為,這些流言,出自大漢司空曹孟德的授意。”
“激怒袁紹……還要讓他知道,是我曹操所為?”曹操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
賀奔點點頭:“對,要激怒袁紹,逼袁紹南下,將我們與袁紹的決戰放在黃河以南。那樣的話,袁軍補給線拉長,我們才有更多機會。”
“換句話說,主公已經指著袁紹的鼻子罵了,我就不信了,他袁本初還能有那個臉面,穩坐鄴城,任由這些汙言穢語傳遍河北。”賀奔一臉淡定,“當然了,不能明著說這些流言是我們傳過去的,而是讓袁紹自己認為是這樣的。或者說,讓他費盡心機查出來,這一切的源頭,都指向主公。”
“畢竟,這事兒不這麼光彩,我們還是要低調一些。”
賀奔說完,便淡定的繼續喝茶了。
曹操盯著賀奔……
你小子,又是往人家祖墳上潑髒水,又是揭人家奪基業的黑底子,然後還要讓他認定是我乾的……最後卻來一句要低調?
“不過,最重要的……”賀奔再度開口,“是要讓袁紹認為,再過兩年,我們就有足以碾壓他的實力,逼著他不敢給我們時間,逼著他不敢打持久戰。”
這句話算是說到重點上了,眾人也是紛紛點頭。
賀奔放下茶杯繼續說道:“只要讓袁紹自己得出‘不能給曹孟德喘息之機’的結論,那即便田豐、沮授等人勸說袁紹持久戰,袁紹也絕不會採納。”
“哪怕許攸拿著那封信去找袁紹,袁紹也會認為,是許攸與田豐不和,故而有此舉動。”
“總之一句話,諸位,決戰……”賀奔輕敲桌面,“……從現在已經開始。”
……
關羽抵達兗州後,奉命到夏侯惇處聽用。
怎麼說呢……
嘿嘿,夏侯惇有一點小尷尬。
因為當初他被劉關張兄弟一頓胖揍,對關羽虎威可是歷歷在目啊。
不過夏侯惇後來聽說劉關張又把顏良、文丑一頓大逼鬥,心理也平衡許多了。
原來他不只是打我這麼狠啊。
見到關羽前來報到,夏侯惇也是拿出了足夠的大氣,不僅沒有絲毫刁難,反而親自出營迎接。
當他看到騎著赤兔馬的關羽之後,也是愣在營門口失神了許久。
往日關羽的坐騎雖也雄壯,可比起更加雄壯的關羽來說,還是顯得略有不足。
此刻的關羽,身跨赤兔,人馬渾然一體。
陽光灑落,人與馬似乎都辉谝粚拥墓鈺炑e,令整個營門都為之一靜。
真乃……天神也!
關羽馬到門前,馬未停穩,直接飛身下馬,將手中青龍偃月刀遞給一旁軍士,單膝向夏侯惇抱拳行禮:“關羽奉司空軍令,特來聽候夏侯將軍調遣!”
聲音洪亮,字字清晰,姿態卻放得極低。
看來出門前皇叔沒少給做功課。
(本章完)
第334章 元讓詐敗施驕計,本初聞謠動殺心
按照曹操的吩咐,夏侯惇開始部署向青州用兵的事情。
你要說讓我必須打贏了,我可能還有點犯嘀咕。
結果這軍令上寫的清清楚楚,哎呦喂,許敗不許勝啊?
那可不就是進入我夏侯元讓的領域了嗎?
當初被劉關張揍,在豫州被呂布揍,曹營誰有我捱揍經驗多?
論打敗仗的本事,誰有我經驗豐富?
要表演打敗仗,誰有我演技逼真?
於是在關羽報到的第二天,夏侯惇就點出五千兵馬,以追剿青州黃巾軍殘部為由,沿著兗州和青州交界處來回巡視。
青州的袁譚下令,兗州軍若敢進入青州一步,直接開打——為什麼?你聽聽他找的什麼理由?追剿青州黃巾軍殘部?
青州黃巾軍去哪了,您夏侯元讓不清楚麼?
我就問你,你們家曹司空麾下的青州兵哪來的?不就是當年兗州一戰將青州黃巾軍擊潰之後,收編的青州黃巾殘部麼?
結果一連幾天,青州邊境的將軍們都只是回稟袁譚,說兗州軍只是沿著邊境來回溜達,感覺就像只蹭蹭不進去的那種。
袁譚只是思索片刻,便看破了夏侯惇這是示形動敵、以遷為直之策。說白了,就是他認為夏侯惇這是尋找我青州軍鬆懈的破綻,準備動手。
於是袁譚吩咐手底下的將軍,一定要密切注意觀察夏侯惇的動向。
而夏侯惇這邊也覺得自己蹭……不對,是溜達的差不多了,該做正事兒了,就在一個深夜,親率三千精騎由泰山郡進入青州境內,被嚴陣以待的青州軍痛擊,丟下大批糧草軍械倉皇逃去。
數日後,袁譚接到稟告,說斬獲兗州軍糧草輜重眾多,死者數百,傷者不計其數。
其實吧……
夏侯惇從兗州各地官府的大牢裡收集了十幾名死囚。
這些死囚在接受感化、自願獻出生命之後,夏侯惇給他們的屍體穿上曹軍的甲冑,然後在夜襲青州的時候將這些死囚的屍體丟在“逃跑”的途中。
十幾名死囚,青州那邊層層上報,就變成死者數百,傷者不計其數。
不過對於袁譚那兒,這個數字已經很讓他滿意了。
隨後幾天,夏侯惇又在兗州和青州邊境演了幾場戲,基本上都是在面對青州軍的時候一觸即潰,每次都丟下好多糧草輜重。
甚至,夏侯惇還吸取了自己以往打敗仗時的經驗,在每一次的表演中都融入了自己對打敗仗這件事的個人理解,演技愈發爐火純青。
果然,演技來源於生活,卻高於生活。論打敗仗這件事,沒有人比夏侯惇更專業。
……
鄴城的袁紹,在許攸拿著那封信來找他邀功的時候,確實有過那麼一絲絲對田豐的懷疑。
不多,就一絲絲,多一點都沒有了。
可是隨後他又在心中告訴自己,田豐雖然剛直,屢屢衝撞於我,可他必不會叛我。
從某種角度來說,此刻的袁紹和田豐,猶如歷史上的呂布和高順,都是對某一位下屬“知其忠、信其能,然終不能用”。
所以,袁紹只是不喜歡田豐的性格,卻並不會懷疑田豐的忠心,也不會認為這所謂的“田豐暗通曹操,為曹操爭取發展喘息時間”的事兒是真的。
他第一反應就是“許攸這個小人,想用此等小計,讓我疏遠田豐”。
說白了,田豐是什麼樣的人,袁紹清楚。
許攸是什麼樣的人……
呵呵,也就是當初在洛陽時的那點情誼尚在,加上許攸此人善溜鬚拍……
啊不對!
是許攸此人善揣摩人心,又巧舌如簧,總能說到袁紹心坎裡去。
他能從袁紹的一個眼神、一聲嘆息、乃至對某份奏報停留時間的長短,精準地判斷出袁紹此刻心中所想、所憂、所欲。
用現代社會的話來說,許攸能給袁紹提供滿滿的情緒價值,不然,此人焉能在河北立足?
不過信中的內容也確實提醒了袁紹,到底是該以雷霆之勢,引河北雄兵南下,奠定帝王基業;還是真的像信中所說,沿黃河防線侵擾兗州,打持久戰?
就當袁紹猶豫不決的時候,諸多訊息一個接一個的傳來。
先是幽州那邊,說幽州軍民對二公子袁熙頗為感戴,贊其有仁德之風、治政之才,隱隱有“公子賢明,幽州歸心”的議論在坊間流傳。
緊接著,是青州長子袁譚的“捷報”雪片般飛來。什麼“擊退曹軍騷擾,斬獲些許”,然後是“陣斬曹軍偏將”、“繳獲糧草軍械無算”,甚至還有“曹軍大將夏侯惇疑似負傷敗逃”等等。
袁譚還在戰報中語氣激昂,痛陳曹軍如何的“外強中乾”、“不堪一擊”,並極力主張應趁此良機,舉冀、並、幽之兵大舉南征,一舉蕩平曹操,以絕後患。
還沒等袁紹回過神來,出自賀某人的一些流言蜚語也開始在鄴城等地傳播開來。
起初只是竊竊私語,關於幼子袁尚血脈的揣測,說袁尚之母劉氏,在嫁給袁紹之前,曾有一青梅竹馬。後來袁紹在外征戰,袁尚之母劉氏耐不住寂寞,便……
對!那造謠之人也忒可恨了,還編了一句“一枝紅杏出牆來”,真是氣煞我也。
主要吧,就連賀奔也沒想到,袁尚之母劉氏在嫁給袁紹之前,確實有一青梅竹馬之人來著……
只是那人身份低微,不被劉氏父母所喜。後來袁紹納劉氏為妾,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謠言還不算完。
沒多久,當年袁紹奪冀州時不怎麼光彩的一些過往,也陸續在冀州各地散佈開來。原來的冀州牧韓馥被袁紹逼的讓出冀州不說,最後又被逼的在廁所中以刻書用的小刀自殺,這事兒……
確實不怎麼光彩。
後邊兒,更是有人說,當年袁隗被殺之前,曾經給袁術寫過一封信,說袁紹其實不是袁家血脈,還煞有其事的說,袁紹之母乃是袁家一名普通的婢女,攀附上司空袁逢,生下袁紹。後來袁逢發現袁紹乃是婢女與他人私通所生,為保袁家臉面,便悄悄處死其母,然後將袁紹過繼給無子的兄長、左中郎將袁成。
這些流言,刀刀戳在袁紹最看重的“名望”與“家族正統”之上。
袁紹也是勃然大怒,下令徹查這些謠言的源頭。
追查的密探回報,最初散播謠言的幾個“遊俠”或“商販”,其口音、攜帶的器物碎片、乃至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生活習慣,都與兗州、豫州一帶高度吻合。
兗州?豫州?
那就是曹孟德……
不對!是曹!阿!瞞!
此時,這位河北之主的臉色,已經不是“鐵青”二字可以形容了。
(本章完)
第335章 田沮獻計緩攻策,袁尚巧言固南征(一)
就在袁紹咬著牙發誓要把曹阿瞞碎屍萬段的時候,田豐、沮授前來覲見。
袁紹黑著臉讓他二人進來。
要不然說許攸生的一顆七竅玲瓏心呢,如果是許攸來,看到袁紹這副表情,就知道主公今日心情不佳,即便要進言,也要掂量掂量要如何進言,該怎麼進言。
而且如果真的是許攸來了,他第一件事一定是搞清楚主公怎麼了,而不是急著發表自己的意見。
果然,二人朝著袁紹一拱手,袁紹嗯了一聲就當回應。
緊接著,田豐率先開口:“主公,如今曹操已有兗、豫、徐三州,加之荊北三郡,前番又不費吹灰之力收取關中,其勢已成。在下有一計,可不戰而屈人之兵,慢其筋骨,亂其腹心,終使其自潰。”
袁紹本已不耐,聽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眉頭微挑,面色稍緩,但仍沒好氣的問道,“計將安出?”
田豐見袁紹搭話,精神一振,向前一步道:“曹操雖據數州,然根基未穩,內有隱憂。其一,其挾天子以令諸侯,看似名正言順,實則隱患暗藏。許都朝廷之中,忠於漢室、不滿曹操專權者大有人在。我等可秘密聯絡朝中公卿,許以重利,曉以利害,使其在許都內部製造事端,牽制曹操精力。此乃‘亂其腹心’。”
也就是宮裡的小皇帝不在這兒,不知道田豐對袁紹說了這番話。
如果有人能拿一根現代的錄音筆,把田豐這番話錄下來播放給劉協聽……
劉協會有什麼反應?
許以重利?曉以利害?在許都內部製造事端?
呵呵,上次有人制造了一點事端,刺傷了曹操麾下的賀疾之,結果就是朕的皇后被廢了,皇后一家人被屠戮殆盡;朝中一名少府、一名議郎全族被滅,一名司徒被迫告老還鄉。
對了,前不久朕收到訊息,劉皇叔前往長安修繕帝陵,被劉皇叔一直拘押的另一個老丈人董承“私自逃出”,然後在路上被山匪劫殺。
呵呵,還要製造事端?合著死的不是你老丈人唄!
……
田豐一邊說,沮授在一旁微微點頭,似在附和。
這倆人對付曹操的看法是一致的,那就是持久戰。
袁紹不置可否,只示意田豐繼續說。
田豐又道:“其二,曹操新得關中,韓遂、馬騰等輩,狼子野心,豈能久居人下?主公可遣能言善辯之士,攜重金西入關中,以高官厚祿誘之,令其在曹操背後滋事,使其首尾不能兼顧。縱使韓、馬不為所動,亦可播撒猜疑之種,令曹操為關中之勢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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