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185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曹操馬上一個激靈坐直了,瞪大眼睛:“子遠兄,何出此言?”

  許攸看著曹操,繼續腹誹。

  裝,你繼續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他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孟德兄啊,你我之間,就不要繞彎子了。你給東郡增兵不下三萬,如今你在東郡的兵馬,怕是已經有五萬之眾了。這五萬人……呵呵,孟德兄啊,你可不要誆騙老朋友啊,千萬不要跟你的老朋友說,這五萬人,是你放在東郡屯田的……”

  “是啊!怎麼不是呢?”曹操一本正經的說道,“子遠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兗州、豫州、徐州,到處都缺糧,我是來回撥撥,拆了東牆補西牆。這不,東郡那邊,剛好有合適的荒地,我就派了些兵士過去,一邊操練,一邊屯墾,自給自足嘛!”

  曹操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彷彿五萬精兵真的都在東郡扛著鋤頭刨地。

  許攸無奈的搖著頭:“孟德兄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事到如今,還要瞞我。你難道要我相信,你會用百戰精兵去屯田?他們拿慣了刀槍的那雙手,能拿得起鋤頭麼?”

  曹操也慢慢收回了笑容,盯著許攸許久。

  正當許攸被他盯的有些渾身不自在的時候,曹操卻突然又笑了起來。

  “子遠兄,今日你我老友相見,不要聊這些了。”曹操語重心長的說道,“我這裡有些好酒,不知子遠兄,可願陪我一醉啊?”

  (本章完)

第327章 子龍劫糧棲幽谷,孟德縱間亂冀州(三)

  曹操和許攸喝了好多酒,曹操不勝酒力,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許攸努力保持著清醒,有一句沒一句的應承著曹操。

  他從曹操的話語中,看出這傢伙似乎有一種……莫名的自信?

  就是那種即便今日袁曹開戰,他曹孟德也能談笑間克定乾坤的篤定。

  許攸的直覺告訴自己,這種自信是裝不出來的,是真的。

  可是……他憑什麼這麼自信?

  我主袁本初,坐擁四州,帶甲數十萬,殖既缬辏蛯⑷珉叀�

  他曹操有什麼?

  兗州、徐州、豫州,再加上一個破爛的關中,還有剛得到的荊北三郡?

  眼看曹操已經醉倒在桌子上,許攸把這個疑問藏在心裡,瞥了一眼那個一直立在曹操身後的黑大漢,便打算告辭。

  還沒起身,卻被曹操伸出手來拽住了袖口。

  “子遠……休走……”

  “陪我……再飲……”

  許攸也不敢確定曹操是醒著還是醉著,看著曹操緊緊拽著自己袖口不鬆手,只能朝那個黑大漢投去求救的目光。

  “敢問這位將軍,尊姓大名?”許攸開口問道。

  那黑大漢瞪了許攸一眼:“典韋。”

  “典韋將軍。”許攸指了指自己的袖口,“你主已醉,不如扶你主回去休息,在下先行告退……”

  那自稱典韋的黑大漢哼了一聲,一臉嚴肅:“主公沒讓你走!”

  “這……”許攸一時語塞,只能繼續試圖喚醒曹操,“孟德?孟德兄?”

  曹操閉著眼睛呢喃:“再飲……再飲……”

  還飲?你醉死才好!我主也省了許多事!

  許攸從曹操手裡拽了幾下自己的袖口,結果這曹阿瞞的手勁兒倒是真大,許攸連拽了幾下都不見曹操鬆手。

  隔壁房間的程昱估摸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便捧著早就準備好的幾卷竹簡走進了正廳。

  一進去,程昱假裝驚訝:“哎呦!主公這是……喝醉了?”

  許攸抬眼看了一眼來人,他不認識,不過應該是曹操的屬下。

  他指了指自己的袖口:“你看,這……”

  程昱將竹簡隨手放在一旁,走到曹操身邊檢視了一下曹操的狀態:“真喝醉了!主公?主公?”

  曹操咂摸咂摸嘴,沒吭聲,也沒睜眼。

  趁著這個功夫,許攸詢問程昱的姓名:“不知閣下是……”

  程昱轉而看向許攸:“在下東郡程昱。”

  程昱?

  許攸心中一緊,曹操麾下的程昱?

  程昱打量了一下許攸,裝作不知道許攸是何人,面帶疑慮:“嘶……閣下是?”

  許攸想了想,覺得告訴他自己是誰也無妨。

  “在下許攸,是你主的故友。”

  “許攸?冀州袁本初麾下的許子遠?”程昱馬上反問,而裝作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剛才他隨手放在一旁的竹簡。

  許攸點了點頭:“正是。”然後苦笑著指了指自己被曹操拽著不鬆手的袖口,“你看,這……”

  程昱停頓片刻,突然擠出一個很做作的笑容來:“既是我主故友,也難怪,主公今日多飲了幾杯。”然後抬頭看向典韋,“典將軍,先扶主公回去歇息吧。”

  典韋一副憨憨的樣子,指著許攸:“可主公沒讓他走!”

  曹操突然驚醒——不對,是半夢半醒,迷迷瞪瞪的接話:“對!不許他走!來人!把子遠的馬車……趕走!讓他們回去!就說……就說他們家主人今天不回去了!”

  說完,曹操又倒頭繼續睡。

  要不是程昱眼疾手快給墊了一下,曹操的腦袋就砸在桌子上了。

  典韋是個執行力極強的人,聽到曹操說要把在門口等許攸的馬車趕走,就真的去執行了命令。

  許攸乾瞪眼,不敢吱聲,再度看向程昱,滿眼都是“這可如何是好”的為難。

  程昱壓低聲音,湊到許攸跟前:“子遠先生無憂,稍後我親自送先生回去便是。”

  說話間功夫,典韋已經回來了。

  程昱招手讓典韋過來:“還是將主公扶到後堂歇息吧,在這裡,萬一受了風寒,該如何是好。”

  許攸馬上接話:“對,醉酒之人,呃……容易盜汗!此刻已入夜,更深露重,萬萬不可著涼!”

  典韋大概也是被說動了,終於和程昱一起,再次將人事不省的曹操扶了起來。

  曹操或許是睡得更沉,拽著許攸袖口的那隻手終於鬆開了。

  於是,典韋和程昱,倆人一左一右攙扶著曹操往後堂走去。

  許攸在背後看著這三個人離去的背影,左邊是那個黑大漢,右邊是程昱,中間是耷拉著腦袋的曹操……

  嘶……曹操被左右倆人架起來,那倆人都已經彎著腰了,可曹操還是腳不沾地。

  突然,程昱站住了。

  他慢慢回頭,先是看了一眼許攸,然後不經意間目光投向之前被他隨手放下的那一摞竹簡。

  許攸順著程昱目光,也看到了那摞竹簡。

  只見程昱猶豫片刻,突然朝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門外衛兵走了進來。

  程昱示意衛兵接替自己攙扶著曹操,然後他騰出身子來,走到那摞竹簡跟前,彎腰抱起,還朝著許攸微微點頭,露出一個笑容。

  許攸微笑回應。

  程昱開口:“子遠先生稍等片刻,我這便去安排馬車,送先生回館驛。”

  許攸連忙拱手:“不急!不急!先送你主回去休息!此事更要緊!我……我在此等候便是。”

  程昱點點頭,吩咐侍從:“給子遠先生去沏茶!”

  侍從躬身應下,低著頭出了門。

  程昱又朝著許攸一點頭,然後腋下夾著那一摞竹簡,跟著被典韋和衛兵架起來的曹操出門去了。

  許攸站在那裡,目送他們離開,又在正廳裡待著一會兒。

  突然,許攸在程昱方才站立的地方看到了一個東西。

  這東西,許攸再熟悉不過了——書囊,用於傳遞書信時,將絹帛置於其中所用。

  他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程昱等人……

  難道是剛才從程昱夾在腋下的那一摞竹簡中掉落出來的?

  現在正廳內只有許攸一人,侍從去沏茶未歸,許攸快步上前,確認門外無人,然後彎腰撿起書囊,正打算拆開。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許攸心跳如鼓,明知兇險,但此物或關重大,便迅速將書囊裝到自己懷中,然後回到席間坐下。

  門外傳來程昱低聲說話聲:“快去尋火把照明,在院子中仔細查詢!”

  然後,程昱推門而入。

  許攸佯裝什麼也不知道,起身迎接:“你主可已歇下?”

  程昱卻第一時間沒有回覆,而是目光在地面上快速掃視,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急之色。

  許攸心中一跳,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仲德先生?

  程昱這才朝著許攸作揖:“子遠先生,我這就送先生回館驛……”然後目光又不經意間在地上搜尋片刻。

  “不急,不急。”許攸擺手,神態愈發從容,甚至主動向門口走了兩步,“倒是仲德先生,若需處理要務,萬不可因我耽擱。夜色已深,館驛路近,在下自行回去便是。今夜叨擾,已是過意不去。”

  程昱沉默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既如此,先生請自便。只是夜路難行,我讓兩名軍士提燈護送先生一程,聊表心意,萬勿推辭。”

  (本章完)

第331章 曹公設謭D反間,賀郎點破巧成拙

  (中間不知道哪三章的序號重複了,本書目前已經330章,我就直接按照正確的序號來了,回頭抽空找到再去改前邊的序號)

  曹操和程昱回到東武陽之後,第一時間將自己靈機一動的妙計講述給了賀奔、郭嘉和荀攸三人聽。

  在那天,程昱不小心掉下的那個書囊中,裝著的是曹操安排程昱去偽造的一封信。

  這封信以袁紹麾下质刻镓S的名義所寫,內容大致為田豐允諾曹操,會勸說袁紹,以“曹公善用兵,變化無方,眾雖少,未可輕也,不如以久持之”為理由,讓袁紹以持久消耗的方式對付曹操,從而給曹操再留下兩到三年的時間用於發展壯大。

  說實話,如果袁紹真這麼做了,曹操還挺頭疼的。

  可憑藉他對袁本初的瞭解,袁紹一定不會這麼選擇,因為袁紹有足夠的信心,他認為自己坐擁四州,兵多將廣,完全可以一戰破曹,問鼎中原,成就大業。

  袁本初,他才懶得搞什麼持久戰,因為袁本初最不喜歡的就是持久了!

  尤其是他認為自己足夠強大的時候,他只會追求快!

  能一年打完的仗,他就不會打一年多哪怕一天!

  能一眨眼的功夫就做完的事,他絕對不會等到下一次眨眼。

  這就是袁本初!

  ……

  說完一挑眉,滿臉驕傲的神色。

  也就是沒長尾巴,不然現在曹某人的尾巴已經搖到天上去了。

  “疾之,吾也有計,此計如何啊?”曹操看向賀奔。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都明白曹操此舉的目的。

  這擺明了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既讓袁紹和麾下质恐g產生嫌隙,又能透過這種方式,讓袁紹認為曹操需要時間積累力量,從而促使袁紹主動進兵,放棄持久消耗的穩妥之策。

  賀奔坐在那兒,琢磨了一下——嘶,這集,有點眼熟啊。

  曹操臉上得意之色更濃:“這等小計,瞞騙袁本初這等蠢笨之人,百試百靈啊。你們信不信,也只有袁本初這樣的蠢笨之人,才會中這等小計!哈哈哈哈……誒?疾之,你為何……這副表情?”

  賀奔心中默唸“南無阿彌陀佛不能笑不能笑”,然後硬生生把自己的笑容壓了回去,清了清嗓子,又撓了撓頭——這些小動作就是給自己拖時間找理由。

  唉?對了!

  賀奔想到詞兒了。

  “我……想起家中的昭姬了,她不是又有了身孕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