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而就在這時,突擊隊黃少校親自帶領的小隊,如同最鋒利的尖刀一樣,直插師部大院大門!
靠著偷襲的優勢,很快就用手榴彈將師部門口的哨兵解決了。
沒想到突擊隊這麼快就打到了師部,院子裡瞬間大亂了起來!
驚恐的呼喊、慌亂的腳步聲、零星的還擊槍聲交織在一起!
特務營營長陳大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敵人怎麼就打到師部門口了?
他腦中嗡的一聲,無比的懊悔起來:他媽的!真不該分兵去支援外圍!
“頂住!都他媽給老子頂住!”陳大力單手擎著機關槍,焦急的嘶吼著。
就在這時,劉鼎山的衛兵快步來到他面前。
得知司令要見他,他命令一個排加強門口的防禦後,他帶著人衝進了師部。
他幾步就跨到劉鼎山面前,聲音因為急切而變調,焦急的催促道:“司令!敵人……敵人快要打進來了!請您馬上跟我們轉移!”
本就一肚子火,心情十分煩躁的劉鼎山,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猛地甩過去一個耳光,並大罵道:“你他媽的!你陳大力是吃乾飯的嗎?敵人是哪來的?啊?你們特務營連師部的安全都保護不了嗎?”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混亂的正屋內顯得格外刺耳!
陳大力那黝黑的臉龐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暗紫色的手指印!可見劉鼎山的力氣得有多大。
陳大力被打得身體猛地一晃,半邊臉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可他仍舊繃著筆直的身體,硬生生承受了這一記耳光。
他黝黑的臉頰上那五個指印迅速腫脹起來,但他沒有捂臉,沒有辯解。
作為劉鼎山的曾經的衛兵,陳大力從十年前就跟著劉鼎山了,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劉鼎山給他的。
別說一耳光了,就是讓他現在去死,陳大力都不會猶豫。
滿肚子自責的陳大力深深地、痛苦地低下了頭,聲音嘶啞而沉重,充滿了自責:“對不起,司令……是我……是我陳大力無能,辜負了您的信任……”
然而,愧疚歸愧疚,職責還在!
道歉之後,他猛地抬起頭,黝黑臉上的指印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帶著一絲不顧一切的決絕,對劉鼎山說:“司令!現在您必須得走!”
隨即,他也不再去看劉鼎山的臉色,猛地一揮手,對著身後帶來的幾名士兵厲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麼?!保護司令!馬上轉移!快!”
“啪!啪!啪!”
可誰知道,特務營的哨兵還沒上前,就被這陣槍聲給鎮住了。
只見劉鼎山猛地舉起手裡的駁殼槍,對著上空連開三槍。
瞪著能吃人的眼睛,對陳大力他們怒斥道:“他媽的!想造反嗎?啊?”
“不就是幾個毛俣眩坷献邮颤N場面沒見過!”
陳大力太瞭解司令的脾氣了,看到劉鼎山眼中那熟悉的殺氣,以及他手裡那把已經開啟保險的駁殼槍。
他就知道——司令的火氣又上來了,而且是那種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犟勁。
可職責所在,劉鼎山的安危重於一切!
陳大力只能硬著頭皮,聲音帶著懇求和急切:“司令……現在不一樣了!您現在是司令了,要不您先避避敵人的鋒芒,萬一您要是有個閃失的話……”
“放屁!”劉鼎山猛地打斷他,巨大的吼聲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響。
“有什麼不一樣!” 劉鼎山猛地轉身,巴掌 “啪” 地拍在桌案上,桌上的搪瓷缸子都震得跳了跳。
“司令就不用打仗?司令就不是軍人了嗎?” 他手指著自己領口的軍銜,眼神裡全是火。
“老子這個司令,是跟兄弟們在戰場上殺出來的!不是靠躲在後面混來的!”
接著,更是神情傲然的說道:“還他媽讓老子避避敵人的鋒芒?老子是刀山火海滾過來的人!誰避誰鋒芒還他媽的不一定呢!”
說著,劉鼎山用槍指著陣地的方向,對陳大力質問道:“還有!你自己聽聽!外面的槍聲停過嗎?啊?”
“老子的一團二團,現在還在主峰上跟敵人拼呢!”
“四團五團,還在峽谷裡堵著中央軍呢,他們哪個不是爹孃養的?”
“老子要是走了,我他孃的,對得起趴在工事裡流血犧牲的弟兄們嗎?”
劉鼎山的這一席話,陳大力這樣的粗人或許不一定全都懂。
但是,屋內的這些參謧兌悸犆靼琢恕�
結合前面劉鼎山讓黃參滞ㄖ宦谩⒍寐貌康氖聛砜矗玖畈皇且蚰[臉充好漢,而是擔心師部不穩,導致前線軍心不穩。
現在是晚上!真要潰敗,那可真就是一潰千里啊!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呢!
想到這裡,這些參謧兺騽⒍ι降难凵裰校嗔私z欽佩和敬意。
在這動盪不安的民國,哪個長官不是一遇到危險就只顧著自己先溜。
能跟著這樣的長官,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件幸叩氖隆�
第 113 章 神秘的震感!
面對劉鼎山的訓斥,陳大力的耳朵根子,一下子就紅了。
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臉上一陣發燙,尷尬地抿了抿嘴。
可一向嘴笨的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劉鼎山喘了口氣,胸膛劇烈起伏,那股子混不吝的虎膽和悍不畏死的兇悍展露無遺。
只見他拿槍指著陳大力,神情嚴肅的訓斥道:“陳大力!老子告訴你!你要是真擔心老子的安危,現在就領著人把外面那群毛俳o老子解決了!”
頓了頓,目光死死盯住陳大力,又對他說:“如果,你要是怕死……哼!”
冷哼一聲後,槍口微微一偏,滿臉不屑的對陳大力說:“那你就自己滾吧!老子手下,沒有貪生怕死的兵!”
這番話如同鞭子,狠狠抽在陳大力臉上。
他黢黑的臉龐上,那五個暗紫的手指印還沒消散,此刻又湧上一股複雜的尷尬和被激起的血性。
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斥責“貪生怕死”,作為特務營長,這比挨耳光更讓他難受!
“是!司令!”陳大力猛地挺直腰桿,聲音洪亮而決絕,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勁。
“我這就去拼命去!要是解決不了外面的毛伲揖蜎]臉繼續給您當衛兵了!”
隨後,轉身後猛地一揮手,對著身後的特務營官兵吼道:“都他媽的跟老子走!”
“走!”
“殺出去!”
陳大力衝在最前面,黝黑的臉龐在火光映照下,只剩下視死如歸的決然。
看著陳大力那寬闊的背影,劉鼎山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等他們走後,劉鼎山扭過頭,對一名參终f:“楊參郑∧阌H自去催一下村外的騎兵營!”
“他麻辣隔壁來,槍聲響起來幾分鐘了,他騎兵營是死人嗎?到現在還不知道來支援師部!”
“你見到孫營長後跟他說,五分鐘內,老子要是再見不到他人,讓他提頭來見!”
“是!司令!”楊參謶曖幔B忙走出師部。
然而,楊參謩傋叱鰩煵坎痪谩�
他和師部內的參謧兒鋈徊煊X到,似乎有一陣震感傳來。
常年和騎兵打交道的劉鼎山,頓時笑罵道:“呦呵?這個孫盛武,老子剛唸叨他,他可就來了...”
然而,當這股震感越來越強烈後,劉鼎山明顯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只見他面色忽然一變,驚呼道:“不對!這個馬蹄聲,怕不是不止一個營的騎兵!”
面色陰沉的劉鼎山喘著粗氣,心有不甘的罵了句:“他媽的!看來是閻王爺要收俺老劉了!”
師部大院外,一番戰鬥過後,黃少校帶著他的突擊隊,殲滅了門口那群守軍,幾乎控制了整個院門區域。
勝利的曙光似乎就在眼前,他只希望劉鼎山千萬別跑,老老實實的待在師部等著他。
他甚至已經能想象到衝進正屋,將那名中將師長活捉或擊斃的場景。
然而,就在這勝利唾手可得的瞬間,變故陡生!
“砰!砰!砰!”
庭院內的木門,突然被從裡面猛地撞開!
一群人影如同決堤的洪水,裹挾著刺耳的槍聲和嘶吼,瘋狂地衝了出來!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黢黑的臉膛在火光映照下顯得異常兇悍,正是特務營營長陳大力!
他端著機關槍,衝在最前面,完全不顧暴露在外的危險。
“兄弟們殺啊!打死這幫狗孃養的!”陳大力的吼聲如同受傷的野獸,瘋狂的嘶吼著。
突擊隊員們萬萬沒想到,敵人竟敢在這種劣勢下主動發起反衝鋒!
而且衝出來的敵人,戰鬥力與之前那些混亂的警衛簡直判若雲泥!
“噠噠噠!噠噠噠!”
“轟!轟!轟!”
特務營的火力瞬間傾瀉而來!陳大力手中的機關槍不停的短點射,精準地撂倒了兩名露出身影,想要扔手榴彈的突擊隊員。
陳大力身後的特務營士兵們也毫不示弱,機關槍、駁殼槍的子彈如同潑水般掃向突擊隊。
更有幾枚手榴彈被奮力擲出,在突擊隊密集的人群中炸開!
“啊——!”
“小心手榴彈!”
“臥倒!”
慘叫聲、爆炸聲、子彈擊中土牆和地面的聲音瞬間交織成一片!
黃少校身邊,幾名最精銳的突擊隊員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在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火力下應聲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冰冷的地面。
突擊隊原本有序的進攻隊形瞬間被打亂,隊員們被迫尋找掩體躲避這狂風暴雨般的反擊。
黃少校自己也被一顆子彈擦過肩頭,火辣辣地疼。
他原本以為,這次突襲會很順利。
可眼前這股力量就像一群被激怒的狼,明知會死,也要撲上來撕咬對手一口!
幾名年輕的突擊隊員血性上湧,不甘心到手的勝利就這麼沒了。
牙關一咬,低吼著就要從掩體後躍起,準備發起反撲。
就在領頭那人身體剛抬起一半的瞬間,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將他拽了回來!
“別動!這樣做就是白白送死!”黃少校冷冷的對他們說道。
他眼神銳利如鷹,迅速掃了一眼戰場,對身邊幾名隊員厲聲吼道:“先別衝了!等他們換子彈的空檔!機槍,給我壓住他們火力點!”
他的目光隨即掃向另一邊,對他們說:“其他人,準備手榴彈!聽我口令!”
緊接著,他看向身旁一名臉上有道舊疤的中尉,聲音快速而清晰的下令道:“王副連長!你帶幾個人,快!繞到側面去!等會聽到手榴彈炸響,再動手!明白?”
“是!黃副團長!”王副連長眼神一凜,低吼一聲,立刻帶著十幾個動作敏捷計程車兵,藉著院牆和殘垣斷壁的掩護,貓著腰,悄無聲息地向側翼摸去。
圍在黃少校身邊的突擊隊員們,被副團長臨危不亂的指揮所感染,一個個冷靜了許多。
院中,特務營的火力依舊猛烈。
陳大力帶著士兵們藉著短暫的壓制效果,邊射擊邊試圖尋找更穩固的掩體。
但連續的激烈射擊,彈藥消耗極快。
果然,幾十秒後,密集的槍宣告顯稀疏、減弱了許多!
特務營計程車兵們下意識地開始低頭,更換彈夾或壓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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