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64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據說,有一次士兵因查檢走私行為與外國商人發生了衝突。

  外國方面態度頑橫,絲毫不顧本國商人是否違法(其實,在檢查過程中,士兵已經檢查出外國商人的走私證據)。

  徑直找到南京外交部,要求南京方面對此事道歉。

  沒有辦法,常老闆又不願意得罪洋人。

  在列強的壓力下對外國人進行道歉,並賠償了很多錢作為“冒犯”外國商人的補償。

  從那以後,經常有教官告訴他們:“凡是涉及洋人的事情,一律給我小心!謹慎!寧可放過,不能招惹!誰要是捅了洋人的簍子,長官都不一定能保住你!”

  在這個屈辱的年代,每次和洋人發生衝突,不管己方有理沒理,最後倒黴的,往往是中尉這些小卒。

  一想到這裡,中尉也無法再堅持自己的原則了。

  畢竟,真要把電話打到長官那裡,也許只能換來一頓罵。

  可是,心中的自尊心和軍人的責任,讓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放行。

  這時,英國代表布朗從口袋裡掏出一本紅色的領事函,封皮上的英國國徽格外醒目。

  並隨意的調侃道:“看來,中尉先生需要一點來自更高層面的‘提醒’?”

  他慢悠悠地將這個紅本子,出示在中尉的面前。

  “看清楚了嗎?這是由駐上海英租界總領事閣下,親自為本次咻斝袆雍炇鸬膿:【哂型耆耐饨恍ЯΓF涿裼脤傩耘c緊急必要性!”

  “耽誤我們履行這份受領事保護的合同?”布朗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卻如同冰錐刺骨:“就是在挑戰大英帝國在華商譽,是在破壞中英邦交的微妙平衡!”

  他用食指點著中尉,對他說:“一個小小的中尉,擔得起這個責任嗎?嗯?”

  說著,他把領事函拍在了中尉的手裡,繼續威脅道:“要麼現在打電話給南京,要麼放行 —— 你選一個。”

  中尉看著手裡的領事函,臉色漲得通紅。

  他看了眼施密特手裡的德國商會檔案,又看了看法國代表晃悠的法租界通行證,終於洩了氣。

  畢竟,每次和洋人起衝突,最後都是他們吃虧。

  真要是鬧大了,他這個小小的中尉怕是要被軍法從事。

  “我……” 中尉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幾下。

  他盯著車廂帆布的褶皺,再三考慮許久後,硬著頭皮說:“放行可以,但我要檢查車廂!萬一你們藏了違禁品……”

  這話剛出口,布朗立刻嗤笑出聲,語氣輕蔑的說:“檢查?中尉,你知道渦輪機的精密齒輪有多脆弱嗎? 萬一被你們碰壞了怎麼辦?你知不知道,修復費用比整臺裝置還貴!”

  他指著貨箱的方向,語氣陡然嚴厲的說:“你手下那些士兵連扳手都不會用,碰壞了誰負責?是你,還是你們當地政府?”

  施密特立刻附和,從口袋裡掏出一份裝置說明書,指著上面的技術引數說:“這些配件的公差只有 0.01 毫米,萬一在開箱過程中,被你的人碰壞怎麼辦?你要是強行檢查,出了任何意外必須由你來承擔 —— 到時候可不是賠償那麼簡單,這是嚴重的外交糾紛!”

  杜邦也湊過來,晃了晃手裡的相機:“我已經把你拍下來了,要是裝置真有損壞,這張照片就是呈給法國大使的證據。”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威脅道:“上個月濟南站的一名上尉,強行檢查了我們的醫療裝置,結果不僅被撤職,你們政府還賠了三萬大洋 —— 你不會也想步他的後塵吧?”

  面對幾名洋人的威脅,中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看著眼前這群洋人咄咄逼人的架勢,又想起上司反覆強調 “儘量不許與洋人起衝突” 的命令,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方才的強硬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進退兩難的窘迫。

  布朗見狀,直接將那本領事函拍在他手裡,封皮的硬殼硌得中尉手心發疼:“要麼現在就打電話給南京,讓你軍政部的何部長親自下令檢查,要麼立刻搬開路障 —— 給你十秒鐘考慮。”

  這一刻,那僅存的、最後的一絲懷疑和掙扎,在洋人那不可撼動的特權面前,被徹底捻滅了。

  他臉如死灰,頹然地放下了手臂。

  中尉猛地閉了閉眼,狠狠揮了揮手:“放行!都給我搬開路障!”

  他的聲音裡滿是憋屈與無奈,頭也不回地轉過身去,連看都不想再看這些洋人一眼。

  看著發生的這一幕,劉鎮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說實話,他很不想看到這一幕。

  可現在的他,如果不借助洋人的幫忙,根本無法把這些東西呋芈尻枴�

  他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快速發展起來,只有這樣,才能把洋人趕出去!

  得到中尉的命令後,士兵們不情願地挪開原木路障,嘴裡用方言嘟囔著罵著這群洋人。

  等事情解決後,美國代表馬丁的臉上掛著一副無比真盏捏@訝表情,上下打量著山田。

  隨後,馬丁臉上露出了誇張的表情,感嘆著:“哇哦,山田先生!剛才你的表演,真是……精彩絕倫!充滿戲劇張力!我在美國看過很多職業劇團,你這種充滿喜感的反派角色扮演,簡直可以和百老匯的頭牌小丑媲美!”

  山田一臉尷尬的看著馬丁,臉上露出了屈辱的表情。

  接著,馬丁又繼續調侃道:“怎麼樣?山田先生,你有沒有興趣轉行啊?我可以寫封推薦信給紐約大馬戲團,你可以去一直表演滑稽的角色,我保證你會大紅大紫!”

  說完,他爆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帶著白種人優越感的爽朗大笑,拍了下山田的肩膀,頭也不回地走向卡車。

  與此同時,其他幾位洋人代表在登車前,也不約而同地向山田投去了冷漠、鄙夷、毫不掩飾的輕蔑眼神。

  山田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反駁,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些,並向中尉投去一個惡毒的眼神。

  卡車引擎發出轟鳴,捲起滾滾塵土。

  就這樣,在這些洋人的出面下,車隊過了一個又一個哨卡。

  最後,有驚無險的看到了洛陽城下......

第 94 章 攔截火車。

  一紙通電,再次震驚了1929年民國的政治、軍事格局。

  閻老扣,這位素以“算盤精”著稱的山西王,通電全國,就任“中華民國陸海空軍副司令”。

  正式通電之後,閻老摳透過安插在西北軍的內線得知,西北軍要從陝西咚统鲆慌娀稹⑽镔Y到河南前線。

  為了完成與常老闆的約定,閻老摳馬上命令已經渡過黃河的部隊,一定要截獲這批軍火。

  只要這批軍火被攔截,那孫良成的中路部隊,絕對會陷入絕境。

  陝州(今三門峽),位於河南省西部,地處豫西山地與黃土高原交界地帶,是連線陝西潼關與河南洛陽之間的重要交通節點。

  而這裡的鐵路,北側又緊鄰黃河,是晉軍選擇伏擊的絕佳位置。

  時值深夜,朔風呼嘯,冰冷刺骨。

  此時,晉軍孫楚第一軍下面的一個混成旅,早已悄無聲息地佈下了埋伏。

  他們埋伏在兩側坡頂和岩石縫隙,裹緊身上的灰色棉遥瑯尶谏唬粑诶淇諝庵心砂嘴F。

  所有人都在寂靜中等待,只有黃河永不止歇的嗚咽在峽谷中迴盪。

  並且他們還在鐵路上擺放了大量的石塊、樹木,阻攔潼關出來的火車。

  凌晨時分,一陣沉悶的轟鳴從西南方滾來,越來越近。

  鐵軌的輕微震顫,順著土坡傳到士兵們的掌心。

  就在這時,淒厲的汽笛和沉重規律的鐵輪撞擊聲由遠及近,撕破了黎明的死寂。

  “嗚——哐當!哐當!”

  車頭上的大功率探照燈像太陽光一樣,劈開黑暗,照亮著鐵軌前方。

  火車駕駛室內,瀰漫著劣質菸草和煤灰的味道。

  爐膛的火光,映照著司機黃師傅那老成溝壑縱橫的側臉,以及副司機小樑子年輕卻疲憊的眼睛。

  當火車駛出一個彎道後,前方的視野陡然開闊,車燈的強光正好打在前方的鐵軌上。

  這時,年輕的小樑子,忽然看到鐵軌上有一堆黑乎乎的東西。

  意識到不對勁後,他拼命揉搓乾澀的眼睛,想要弄清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黃……黃師傅!前面的鐵軌上好像有東西。”

  老司機黃成忠聞聲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努力的探著頭打量著前方。

  當距離越來越近後,黃師傅也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鐵軌上,擺放了障礙物。

  看到這一幕,老司機黃師傅連忙大聲喊道:“不好,要出事!抓緊了!”

  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比腦子更快!

  他那佈滿老繭、關節粗大的雙手用上了這輩子所有的力氣,狠狠扳下了緊急制動閥!

  與此同時,右腳死命跺向巨大的氣壓剎車踏板!

  嗚——!

  火車發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彷彿瀕死巨獸哀嚎般的刺耳尖嘯!

  巨大的衝力讓整個車身猛地向前一聳,然後開始了劇烈到恐怖的抖動!

  鐵輪與鐵軌瞬間咬死,發出連綿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尖銳得能撕裂耳膜!

  在火車即將撞上障礙物的時候,黃師傅終於將火車剎住了。

  還好,再晚一點,火車頭真就撞上障礙物了。

  黃德山癱坐在駕駛座上,後背的棉袍全被冷汗浸透。

  他摘下棉帽狠狠砸在儀表盤上,罵道:“他媽的巴子!哪個天殺的敢在軍列前頭擺路障?活膩歪了!不知道這是軍列嗎?”

  小樑子心有餘悸的扒著車窗往外看,黑暗裡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嚇得他趕緊縮了回來。

  這劇烈的動靜,將貨車內負責押叩墓俦冀o吵醒了。

  車上負責押叩能姽袤@醒過來後,焦急的問道:“怎麼回事?到哪了?火車怎麼停了?”

  說著,快速跑到車廂旁邊,猛地拽開車門。

  車門開啟後 ,冷風猛地灌進來,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還沒等這名軍官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外面忽然槍聲大作。

  緊接著,火車兩旁更是響起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車窗玻璃瞬間被打得粉碎,木屑和碎玻璃碴飛濺。

  嚇得軍官連忙縮回身子 ,躲在車廂後面,抓起身邊的駁殼槍吼道:“操!連我們西北軍的火車都敢截!告訴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打!”

  西北軍士兵們反應過來,紛紛趴在車廂邊緣,用漢陽造步槍還擊。

  子彈打在鐵軌上濺起火花,打在車廂鐵板上發出 “噹噹” 的悶響。

  戰鬥開始後,晉軍的重機槍死死壓制著火車兩側的射擊孔,幾名想探頭還擊的西北軍士兵剛露出半個腦袋,就被打得倒在車廂裡。

  這時,晉軍的兩個步兵連抱著炸藥包從土坡後衝了出來,沿著鐵路兩側的排水溝快速接近車尾。

  “先炸車輪!別讓他們跑了!”其中一個連長嘶聲喊道。

  車上的守軍見狀,立刻從懷裡掏出兩顆手榴彈,扯掉拉環扔了出去。

  “轟!轟!” 兩聲巨響,衝在最前面的幾名晉軍士兵被炸飛出去。

  趁著硝煙瀰漫,西北軍的一名中尉嘶吼道:“機槍班!上車頂,把車頂的重機槍架起來!給我壓制住他們!”

  話音剛落,幾名士兵頂著槍林彈雨準備爬上車頂。

  可是,晉軍哪會給他們機會,還沒他們爬上車頂,重機槍的子彈如同火鞭一樣,將他們了碎片。

  火車駕駛室裡,黃成忠三人在駕駛艙裡嚇得魂飛魄散。

  小樑子死死抱著他的胳膊:“黃師傅,咱們快跑吧!”

  黃師傅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知道這是遇上了正規軍在攔截。

  這個時候,只有老老實實的留在駕駛室才是最安全的。

  畢竟,不管是哪一方贏了,最後都用得上他們。

  黃師傅看著嚇得臉色蒼白的小樑子,對他說:“跑什麼跑!外面到處都在打槍,跑不了多遠就得吃槍子。”

  “咱們哪都別去,等他們打完了,肯定還用咱們開車呢。”

  過了七八分鐘後,槍聲已經逐漸少了很多。

  負責押叩闹挥幸粋營,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剩下的,全都縮在各個車廂內,不敢再出去。

  就在這時,眼看已經掌握住局勢的晉軍,已經逼近到車廂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