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48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這批賣到德國的香皂,除了一小部分賣給他們本國的大人物之外,全都賣到其他國家了!這下,可幫他們減輕了不小的財政壓力呢!”

  當時的德國經濟,正處於災難性崩潰的前夜,是魏瑪共和國最黑暗的時期之一。

  當時的官方匯率:1大洋=0.5美元=2.1馬克 黑市現實:德國馬克實際貶值30%,1大洋≈3馬克(需透過地下錢莊操作)。

  劉鎮庭聽得不住地點頭,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滿足感:“那就好,那就好。這就說明,咱們的產品,在歐洲市場非常有前景啊!根基打穩了。”

  “那是當然!”項老闆用力點頭。

  隨即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神情,彙報起國內的情況:“劉老闆,你交代的不能批發給洋人的要求,我項某人可是牢牢記在心裡!”

  “國內市場,我嚴格按照你規定的來:只零售不批發!就算批發,也只賣給江浙、兩廣那邊信得過的大商人,而且,最多一次也就賣個五千、一萬塊的量。”

  “並且,中間採購的時間都專門間隔開!像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放!”

  他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所以啊,現在國內市場根本就不夠賣!”

  “那些洋人就是想透過他們的代理人大批次採購,想都別想!門兒都沒有!咱們的香皂,在國內就是稀罕物,是身份的象徵!”說到這裡時,項老闆臉上盡是自豪的神情。

  作為一名愛國商人,在劉鎮庭來之前,他一直以一己之力與洋人的香皂對抗。

  在另一個平行時空,他研究製造香皂,就是為了打破洋人對國內市場的壟斷!

  而且,也是透過將中藥材融入在香皂內,才站住了腳跟。

  劉鎮庭聽後,帶著讚許的目光看向項老闆,由衷地誇讚道:“還是項老闆想的周到!”

  接著,又問了句:“對了,項老闆,你這裡現在還有多少香皂?”

第 71 章 大阪商人。

  項老闆眉頭微蹙,似乎在快速心算。

  過了幾秒鐘後,神情認真的講道:“嗯!從你走後,我看這勢頭好,咬著牙又追加了投資,新上了2條制皂生產線!現在3條生產線,每個月最多可以生產450萬-500萬塊香皂!”

  隨後,又講道:“現在是9月底,減去國內的銷售份額...我盤過賬,倉庫裡,差不多還存著700萬塊!”

  “哦?700萬塊?”劉鎮庭眼中精光一閃。

  這就意味著,最起碼已經賣出去了三百萬塊以上的香皂。

  按照約定,自己抽取百分之六十的利潤,那自己還能拿到至少三百萬的大洋。

  隨即露出滿意的笑容,再次點頭讚許:“不錯,還是項老闆有遠見,魄力十足!”

  項老闆笑著點了點頭,對劉鎮庭的誇讚很受用。

  然後,就聽劉鎮庭話鋒一轉,神情嚴肅的講道:“我這次來,也帶來了三百萬塊香皂。加上你倉庫裡的七百萬塊,正好湊齊一千萬塊!回頭你幫我約下這些洋行的負責人,我打算全賣給他們!”

  其實,一千萬塊根本不多。

  1929年的全歐洲,香皂的月銷量約1400萬-2200萬塊。

  即便是1929年的美國經濟危機蔓延至歐洲,導致消費萎縮,但香皂作為必需品受衝擊較小。

  而當時的國內,總消耗量約為 4億塊,每個月算下來,也要消耗不少。

  只不過,價格多為0.24銀元,比劉鎮庭銷售的香皂便宜了十倍。

  但是,劉鎮庭的目標本來就是中高階以上的消費人群。

  況且,他研製出的香皂,效果要比0.24銀元的香皂要好太多。

  所以,根本不愁賣。

  項老闆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明顯的錯愕和疑惑。

  他身體下意識地前傾,追問道:“哦?一千萬塊?全...全賣給洋人嗎?劉老闆?”

  他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解:“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要一批一批賣,吊足他們的胃口嗎?怎麼現在...突然要全丟擲去了?”

  “這要是全部出現在歐洲市場,會不會打亂市場啊......”

  劉鎮庭看著項老闆臉上毫不掩飾的困惑和擔憂,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他身體微微向項老闆那邊傾了傾,湊近了些。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壓低嗓門,帶著一絲神秘的意味說道:“不用擔心,項老闆。飢餓營銷是好棋,但有時候,時機到了,就要下另一盤大棋。”

  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緩緩說道:“我這次來...可不僅僅帶了香皂。”

  項老闆更加摸不著頭腦了,疑惑地眨著眼睛:“啊?還...還帶了什麼?”

  劉鎮庭臉上的神秘笑容加深了,他緩緩吐出幾個字:“我還帶來了——二十萬瓶洗髮水! ”

  這句話,就如同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一樣,驚呆了項老闆。

  “洗髮水?!”項老闆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臉上的錯愕、疑惑瞬間被巨大的驚喜和興奮所取代。

  這玩意,他早就見過樣品,沒想到劉鎮庭竟然已經量產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調:“哦!洗髮水要上市了!好!好啊!太好了! ”

  他激動得身體都有些發抖,彷彿看到了金山銀山在眼前鋪開。

  激動之餘,興奮的抓起劉鎮庭的手,說:“劉老闆!你真是...真是神了!這新玩意兒一出來。這上海灘,不,這全世界的日化市場,怕是要變天了!”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狂熱。

  劉鎮庭抵達上海的當天,訊息就傳到了各大洋行。

  幾天前,上海外灘,三井物產株式會社上海支店,窗外是黃浦江上穿梭的汽輪和外灘萬國建築群的剪影。

  支店長田中一郎,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如鷹的日本中年男人,正煩躁地踱步。

  他面前的紅木辦公桌上,攤開著幾份電報和市場報告。

  “八嘎!”田中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噹作響。

  “又是‘洛丹’!又是‘洛丹’!這該死的東方香皂!”

  他拿起一份來自大阪總部的急電,上面用日文寫著:“皇室急需‘洛丹’香皂,務必確保供應!價格可再提高!另,速查明配方來源,帝國需要此技術!”

  田中煩躁地摘下眼鏡,用力揉著眉心。

  自打“洛丹”香皂在歐洲爆火,價格炒到15塊大洋一塊還供不應求的訊息傳回日本,整個日本上流社會都為之瘋狂。

  那股獨特的中藥清香,被宣傳為能“提神醒腦、祛病延年”的東方秘寶,成了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然而,由於劉鎮庭的“只對內、限量供應”政策,日本洋行根本無法直接從項老闆那裡大批次採購。

  他們只能透過極其隱秘的渠道,找那些在項老闆那裡能“擠”出一點貨的江浙、兩廣大商人當代理人。

  這些代理人深知奇貨可居,層層加價,轉手到日本洋行手裡時,價格早已從2塊大洋的價格,翻到了8塊!

  即便如此,呋厝毡踞幔�15塊大洋一塊的零售價依然擋不住瘋狂的需求。

  現在,連天皇的御用供應商都來催貨,田中壓力山大。

  “山田!”田中厲聲喊道。

  一個穿著和服、留著小鬍子、看起來精明幹練的日本男人立刻推門進來,躬身道:“田中君,有何吩咐?”

  “項老闆那邊,還是不肯鬆口?”田中冷冷地問。

  “哈依!”山田挺直腰板,語氣帶著挫敗。

  隨後,詳細的彙報道:“我已經連續拜訪了項老闆三次,軟磨硬泡,甚至暗示可以提供遠超市場價的利潤,以及未來在日本市場的獨家代理權...”

  頓了頓,又繼續講道:“但項老闆每次都笑容滿面地拒絕,理由千篇一律:‘他和劉老闆已經簽訂了合同,洛丹香皂只供應國內市場,不能毀約’。他...他簡直像塊石頭!”山田的拳頭握緊,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合約 ?”田中嗤笑一聲,眼中滿是輕蔑和貪婪,“一個商人而已,跟我提合約?”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山田,冷冷的說道:“你安排的人怎麼樣了?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偷到配方?”

  山田面露難色,緊張的回答道:“支店長,我們動用了所有關係網,可是...可是他們是流水線生產,每個人只負責一塊,我的人又是剛進入,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配方。”

  隨後,眼神閃過一抹陰狠,說:“除非...除非您授權我...”

  田中猛地轉身,眼神如刀的盯著山田,張口就訓斥道:“八嘎!你以為這裡東北?還是你以為這裡朝鮮?這裡是上海!是租界!”

  說話之間,衝到了山田面前,怒斥道:“你是想引起國際糾紛嗎?你想讓我自裁以謝天皇嗎?”

  “斯米馬賽!我不是這個意思!田中君!”山田嚇得冷汗直流,連連鞠躬道歉。

  等發洩完胸中的怒火後,田中瞪著死魚眼,繼續訓斥道:“我告訴你山田!你不要跟那些軍部的馬鹿們學!他們都是一群瘋子!是一群沒有腦子的人!只會大吼大叫!”

  頓了頓後,神情驕傲的昂著頭,眼神狂熱的低吼道:“我們是大阪商人!我們只需要信奉一個原則!那就是,一切都是可以交易的!”

  “哈依!我知道了,我一定記住您的話,田中君!”山田連忙應聲道。

  田中這才收起了怒意,再次轉過身後,安排道:“嗯,下去吧,回頭幫我約一下項老闆,我要親自跟他談談。”

  “哈依!”山田領命,低著頭連忙退了出去。

第 72 章 400萬大洋的軍火訂單!

  穆勒洋行的總經理辦公室內,空氣裡瀰漫著雪茄、咖啡和昂貴皮革混合的氣味。

  總經理:赫爾·穆勒,一個身材微胖、梳著油亮背頭、穿著三件套深灰色條紋西裝的德國人,正焦躁地在波斯地毯上來回踱步。

  他時不時瞥向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紅木辦公桌的邊緣。

  當他的秘書,一通報“劉先生來了”時,穆勒幾乎是跳了起來,臉上瞬間堆滿了誇張的熱情。

  當他看到劉鎮庭走進他的辦公室後,像一陣風般衝到門口,用德語誇張的問候道:“哇哦!親愛的劉!我想死你了!”

  他張開雙臂,給了剛走進來的劉鎮庭一個結實的、典型的德式擁抱,力道大得讓劉鎮庭深灰色呢料西裝的肩線都微微變形。

  劉鎮庭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而沉穩,與穆勒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

  “哈哈,親愛的穆勒,我想,你想的應該是我的香皂吧?” 劉鎮庭的聲音不高,卻清晰有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他輕輕拍了拍穆勒的背,示意可以鬆開了。

  穆勒果然大笑起來,鬆開手,眼睛眯成兩條縫,裡面閃爍著商人特有的精明與貪婪:“哈哈,你說的很對,讓我無可反駁!上帝啊,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的香皂實在太棒了!”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後,穆勒便迫不及待地將劉鎮庭引向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親自拉開一張厚重的皮椅,殷勤地請他坐下。

  他甚至親自拿起銀質咖啡壺,為劉鎮庭斟了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動作間帶著一種刻意討好的急切。

  放下咖啡壺後,穆勒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沿,幾乎是屏住呼吸地問出了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親愛的劉,這次你打算賣給我多少塊香皂?”

  他頓了頓,臉上隨即換上了一副“生意難做”的無奈表情,抱怨道:“你是不知道啊,那五十萬塊香皂根本就不夠賣!我們國內早就缺貨了……所有貴族都像瘋了一樣,一直瘋搶那批貨!”

  劉鎮庭端起咖啡杯,沒有馬上喝,只是在杯沿輕輕抿了一下,眼神似笑非笑地望著穆勒:“哦?是你們國內缺貨,還是歐洲市場缺貨啊?”

  隨後,更是調侃道:“我怎麼聽說,我賣給你的貨,基本上都流入了歐洲各國市場。”

  他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敲擊著,眼中流露出玩味的眼神,調侃道:“因為這個,怡和洋行(英)、永興洋行(法)那些歐洲紳士們,可沒少找項老闆的麻煩。”

  穆勒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他沒想到劉鎮庭對歐洲市場的轉售情況如此清楚,這讓他精心編織的“德國國內熱銷”的謊言被當場戳破。

  一絲尷尬和慌亂,飛快地掠過他的眼底。

  但作為商人,眼中只有利益,哪有什麼臉面可言?

  所以,他立刻調整了表情,聳聳肩,攤開手,眼神閃爍,語氣故作輕鬆地撒起謊來:“額…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劉。我們買到的貨,當然是優先供應我們國內市場的!”

  隨後,更是眼睛都不帶眨的編起了謊言:“至於,是不是有人從中倒賣,或者轉口貿易…那可就不是我們穆勒洋行能控制的了,你知道的,市場行為嘛!”

  穆勒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彷彿真的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劉鎮庭看著穆勒拙劣的表演,忽然低沉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哈哈哈!好吧,穆勒先生,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談一下接下來的交易?”

  他巧妙地結束了這個話題,將主動權重新握回手中。

  “哦!這正是我期待的!” 穆勒立刻興奮起來,身體再次前傾,雙手下意識地搓了搓,眼中重新燃起熾熱的渴望。

  他強壓著內心的激動,用一種試探性的、帶著強烈期待的語氣,隨口猜測道:“親愛的劉,你這次打算賣給我多少塊香皂呢?五十萬?八十萬?或者…我猜一百萬塊?”

  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拔高,眼神裡盡是興奮和貪婪。

  劉鎮庭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自信而略帶神秘的弧度。

  他緩緩端起咖啡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細細的品味著這杯咖啡的醇厚。

  像是在享受此刻掌控局面的感覺,又像是在故意吊穆勒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