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47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這位赫赫有名的西北名將,此刻正仰望著院牆外的藍天,心裡憋著一股悶氣。

  原本,宣佈下野的他,接到山西閻老摳的邀請,前來商議聯手反蔣。

  沒想到,搖擺不定的閻老西接受了常老闆的好處後,讓他成了“階下囚”。

  陝西西北軍司令部的一間幽靜的書房內,氣氛卻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西北軍代總司令宋哲源、副司令孫梁成等馮奉先的核心親信,圍坐在一張八仙桌旁。(歷史人物,我儘量用錯別字或者別名,避免稽覈問題。)

  桌上,攤開著一封有些發皺的密信。

  信紙上的字跡,是馮奉先特有的剛勁筆體,但內容卻讓在場的每一個西北軍將領如遭雷擊!

  “...閻老扣背信棄義,將我軟禁於五臺縣建安村,形同囚徒!日夜派兵看守,斷絕外聯...”

  “...哲元賢弟,見信如晤!西北軍存亡,繫於汝等一身!萬勿受閻俨壉危‘攧罩保倥c南京交涉,借常老闆之力,向閻偈〾海”匾獣r,可暫接受中央名義,但核心訴求不變——攻取山西,救我脫困! ”

  “狗日的閻老摳!”孫梁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亂跳,粗壯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隨後,更是大罵起來:“我就說!總司令怎麼會一直住在山西!原來是這老匹夫使的絆子!這個背信棄義!豬狗不如的老東西!”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啊!當初閻老摳明明是以聯合抗蔣的名義,將馮總司令邀請到山西的!沒想到,他竟然幹出這種事來!”劉軍長氣得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隨後,更是提起了往日的恩怨:“這個閻老摳真不是東西啊!當初聯合反蔣時,他就坐山觀虎鬥!要不然,咱們也不會獨木難支!現在倒好,竟然直接把總司令給軟禁了!這是要吞併我們西北軍啊!”

  “總司令...總司令他...”另外一名軍長看著信上馮奉先熟悉的字跡,眼圈紅了,聲音哽咽,“在山西受苦了!我們得救他!必須救他出來!”

  宋哲源作為代總司令,此刻臉色最為凝重。

  他捏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但作為西北目前的最高指揮官,他強行壓下情緒,沉聲問道:“這信...怎麼來的?可靠嗎?”

  之前,馮奉先也一直與他們保持著聯絡,還以為馮總司令是自願留在山西的。

  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結果。

  “可靠!”負責聯絡的參珠L秦德純,立刻回答。

  隨後,詳細的解釋道:“是總司令身邊最忠心的衛兵,冒死從建安村逃出來的。一路輾轉,九死一生才送到我手上!信上的字跡,我核對過,確實是總司令親筆!”

  宋哲源看著這封信,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猛地站起身,眼中殺氣騰騰,咒罵道:“閻老扣!你他孃的真是好大的膽子!軟禁總司令,怕是想要以此要挾我們西北軍啊!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他環視一週,目光掃過每一個憤怒、悲憤、同仇敵愾的面孔。

  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受傷的雄獅咆哮道:“諸位兄弟!咱們西北軍可是總司令一手建立的。我們這些人,也都是馮總司令提拔起來的!現在總司令有難!我們這些做部下的,是束手待斃,還是揮戈西向,救出我們的總司令?”

  “救!必須救!”

  “踏平山西!活捉閻老摳!”

  “為總司令報仇!”

  “打到太原去!”

  將領們群情激憤,一個個怒吼著。

  這些人,都是馮奉先一手提拔起來的,對馮玉祥這位大家長,自然是特別忠铡�

  尤其是對閻錫山背信棄義的切齒痛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宋哲源猛地揮手,壓下眾人的怒吼,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好!既然大家同心,那就這麼定了!”

  隨後,望向參珠L秦德純,安排道:“秦參珠L!”

  “到!”

  “你立刻動身,代表我西北軍,去南京面見常老闆!”

  “明白!請總司令明示,我應該...”

  宋哲源打斷了秦參珠L的話,直接安排道:“告訴他,西北軍願意接受中央指揮,服從中央號令!”

  宋哲源咬著牙說出這句話,顯然極為不甘。

  頓了頓,又提了個條件:“但有一個前提——中央必須支援我們,出兵討伐閻老摳!”

  “好的,我這就去。”秦參珠L點頭應下後,快步離開了。

  隨後,宋哲源以代總司令的名義,給諸將下達了調兵命令。

  原本因戰敗而士氣低落的西北軍,在得知總司令被軟禁的奇恥大辱後,瞬間被點燃了復仇的火焰和救主的決心。

  一股肅殺而狂熱的戰爭氣氛,迅速在黃河西岸瀰漫開來。

  南京,常老闆官邸。

  常老闆聽完秦德純的轉述和請求,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貓捉老鼠般的微笑。

  他揹著手,在書房裡踱步,手指輕輕敲擊著掌心。

  “宋哲源...馮奉先...閻老扣...”他低聲念著這幾個名字,眼中精光閃爍,心中暗道:“好,很好!馮奉先這隻困獸,總算還能派上點用場。閻老摳這個老滑頭,也該讓他嚐嚐被火燒眉毛的滋味了。”

  最近一段時間,常老闆一直用各種手段來收買閻老摳,並且還許諾了很多重要的官職給他,讓他來南京任職。

  目的,就是為了穩住他和他手裡的馮奉先,避免他們倆沆瀣一氣。

  可是,閻老摳哪敢離開山西?一直以各種藉口拒絕離開山西到南京赴任。

  而且,一直以奇貨可居的態度跟自己討價還價。

  可沒想到,馮奉先竟然搞了這麼一手。

  好啊!妙啊!

  想到這裡,他停下腳步,轉身對秦德純,語氣和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用一口奉化口音說:“你回去轉告宋哲源,中央對於馮總司令‘被軟禁’一事,深表關切!閻老摳此舉,破壞團結,罔顧大局,中央絕不會坐視!至於西北軍願意服從中央,中央更是深表欣慰!”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另外,我會先撥三十萬大洋,並派人前往西北,犒賞西北軍的將士!”

  “討伐閻老扣,救回馮總司令...這是正義之師!中央原則上支援!具體行動,由西北軍自行決定,中央會給予必要的精神支援和輿論聲援!”

  秦德純心中一凜,聽出了常老闆的潛臺詞:要錢給點錢,要名分給名分,但要中央派兵一起打閻錫山?沒門!

  讓你們西北軍和晉軍去死磕,他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西北軍本來就沒指望常老闆會出兵。

  之所以主動聯絡常老闆,是怕常老闆趁機趁火打劫。

  另外,也是想要從輿論上,給閻老摳施加壓力。

  秦德純立刻躬身:“多謝常主席體恤!屬下回去,一定轉達常主席對西北軍的關懷和支援!”

  “嗯,好。”常老闆滿意地點點頭,揮揮手,“去吧。代我向宋代總司令問好。希望他...不負中央厚望。”

  秦德純退下後,常老闆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算計。

  對於一心想要一統國家的常老闆,自然巴不得這些軍閥們鬥個你死我活。

  而張、馮、閻三人,一直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如果不是實力不允許,他早就武力鎮壓這些軍閥了。

  這下好了,馮、閻打起來,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想到這裡,他拿起電話,開始調兵遣將,等待合適的機會出兵。

  隨後,又派出了心腹帶著軍餉前往西北,犒賞西北軍.....

第 70 章 洛丹牌香皂在歐洲市場的火爆程度。

  蒸汽火車發出悠長的嘶鳴,緩緩停靠。

  車門開啟,劉鎮庭身著剪裁合體的深白色西裝,在鄭輝和董雲程等人的護衛下,緩緩走下火車。

  就在他抬眼望向熙攘的月臺時,一個穿著考究藏青色西服、滿面紅光的中年男人,在幾個隨從的簇擁下,快步迎了上來。

  “劉老闆...劉老闆!哎呀呀,可算盼到你來了!”項老闆的聲音洪亮而熱情,帶著濃濃的南方口音。

  臉上堆滿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幾乎要眯成一條縫。

  他幾步搶上前,伸出雙手,一把緊緊握住劉鎮庭的手,用力搖晃著,激動得身體都微微前傾,“一路辛苦!一路辛苦啊!”

  劉鎮庭對項老闆到火車站來接自己,還挺意外的。

  自從跟項老闆合作後,兩人的關係一直保持的不錯。

  他同樣用力回握著項老闆的手,朗聲道:“項老闆,你好,你好!你怎麼還親自到火車站來了?太客氣了!”

  “哎呦,劉老闆大駕光臨上海,我哪能不來接?這可是天大的面子!”項老闆的熱情絲毫未減,拉著劉鎮庭的手就不鬆開。

  一邊說著,一邊熱情地引著劉鎮庭朝火車站外的車隊走去:“走走走,這裡太亂了,車上說,車上說!”

  兩人並肩而行,項老闆的兩名保鏢和劉鎮庭的幾名衛兵則默契地跟在稍後。

  而項老闆帶來的人和警衛連的人,迅速將帶來的貨物搬上卡車的後鬥。

  在搬哓浳飼r,項老闆的工人們正準備搬咭恍┌锰貏e嚴實的木箱子時,被警衛連的人攔住了。

  警衛連的人態度堅決,表示這些貨物他們會親自搬摺�

  項老闆的工人們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聽從了警衛連的指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接著,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警衛連的人,每兩三個人一組,神情凝重地抬起一個木箱,彷彿這些木箱裡裝著無比珍貴的物品。

  他們的動作非常小心謹慎,生怕對木箱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壞。

  就連將木箱搬上車時,他們也是輕拿輕放,小心翼翼,彷彿木箱裡的東西會因為一點震動就破碎一般。

  這一系列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詫異。

  包括項老闆在內,臉上也露出明顯的疑惑之色。

  不過,項老闆並沒有過多地糾結於此。

  他很快就恢復了熱情的笑容,親自走到車旁,為劉鎮庭拉開車門。

  等劉鎮庭坐定後,項老闆才緊挨著他一同坐下。

  等後面的貨都裝完後,車子才平穩啟動,駛離車站。

  自從見到劉鎮庭後,項老闆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等車子開出火車站後,他身體微微轉向劉鎮庭,眼神發亮,激動的講道:“劉老闆!自從你賣給德國洋行穆勒那批香皂後,我的天爺啊!整個上海灘,不,是整個上海的洋行都瘋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語氣誇張而興奮。

  隨後,繼續說道:“現在,天天有人堵在我公司門口,拍著桌子要訂貨!尤其是英國佬、法國佬、美國佬...鼻子都氣歪了!”

  劉鎮庭靠在舒適的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語氣從容的說:“呵呵,我就知道。”

  “只有德國人買到成批次的貨,這些貨在歐洲肯定會很受歡迎的!”

  “其他洋行拿不到貨,只能看著德國人拿著咱們得香皂在歐洲賺錢,當然要氣死了。”

  項老闆見劉鎮庭如此鎮定,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點點頭說:“是的,劉老闆猜的一點都不錯!”

  隨後,只見他湊到劉鎮庭耳旁,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道:“劉老闆,你讓我打聽的事,我打聽打了,你猜猜咱們得貨在歐洲賣到什麼價格了?”

  劉鎮庭挑了挑眉,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追問道:“哦?賣到什麼價格了?”

  項老闆臉上的激動,瞬間化為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你是不知道啊!簡直都賣爆了!炸開花了!”

  他瞪圓了眼睛,彷彿親眼目睹了那盛況,描述道:“你是不知道啊!這幫洋人,嘖嘖嘖,百分之九十九的身上那股子味兒...咳咳!”

  他似乎意識到措辭有些不雅,趕緊清了清嗓子,但那份鄙夷又好笑的神情卻藏不住。

  隨後,繼續講道:“要不然,香水怎麼會那麼受追捧?就連香皂,也是他們研究出來的!”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剛才的話有點“長他人志氣”,趕緊補充道:“額...當然了,他們的香皂太粗糙了,洗完澡身上都起皮子!”

  “哪有咱們劉老闆你研究出來的好?又滑溜又香,還帶著那股子...嗯...獨特的中藥味兒,洋人聞著都新鮮!”他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歎。

  項老闆喘了口氣,終於切入正題,語速飛快,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亢奮:“我還是說重點吧!那五十萬塊香皂,在歐洲市場,那叫一個搶手啊!剛開始,起步就賣到了5塊大洋一塊的價格。”

  頓了頓,項老闆激動的描述著:“你猜後來怎麼著?炒!硬生生被炒到了15塊大洋一塊啊!”

  “我的老天爺!整整翻了三倍!就這,還是供不應求!”

  “歐洲那些貴族太太、小姐、紳士老爺,哪見過這麼好的香皂啊!都是搶著要!還誇咱們這東方神皂的味道太棒了!”項老闆描述到這裡時,臉上盡是激動和自豪的表情。

  情緒激動的項老闆,甚至手舞足蹈了起來,繼續描述道:“不光穆勒賺得盆滿缽滿,我聽說,連德國政府都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