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339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後勤部隊則在後方搭建野戰醫院、彈藥庫、指揮所。

  一切有條不紊,第五軍就如同精密的機器在咿D。

  而白俄獨立師,則在第五軍的後方搭建臨時營區。

  大淩河西岸的陣地上,一名滿臉胡茬的豫軍老班長,把後背的洛陽鏟往地上一插,對著手下的新兵蛋子吼道:“娃子們!都給俺手腳麻利點!”

  “這好不容易輪到咱爺們為國效力了,可不能把咱河南人的面子,丟到這關外了。”

  “都把坑都給俺刨深點!一會小鬼子的炮彈過來了,誰要是因為掩體挖的太湵徽w了,別怪俺不給你這新球娃子收屍!”

  “中!放心吧,班長。”班裡計程車兵們齊聲應和著,一個個臉上還帶著笑意。

  ……

  大淩河西岸,某處高坡。

  這裡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整個戰場。

  此刻,十幾名將領正站在這裡,望著遠方東岸還在燃燒的戰火。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不高但精悍無比的中年將領——豫軍第五軍軍長,孫殿英。

  他今年四十三歲,河南永城人,因為小時候得過天花,所以綽號“孫大麻子”。(康麻子到現在只承認得過天花,不承認有麻子。)

  這位曾經又被國人稱為“東陵大盜”的孫殿英,如今已被劉鎮庭徹底收服。

  他嘴裡叼著半截雪茄,那雙總是眯縫著的眼睛裡,此刻全是精光。

  在他身邊,站著的是:第五軍副軍長譚溫江,孫殿英的智囊是副手。

  第117師師長劉月亭,也是孫殿英的老部下,作戰十分勇猛。

  第118師師長石文山,字欣永——河南駐馬店人,德國慕尼黑軍校畢業,後來擔任過洛陽軍校戰術教官。

  第119師師長柳傲瀛,第五軍中最善於防禦的將領。

  白俄獨立師副師長兼參珠L劉炳圳,劉鎮庭曾經的下屬,也是白俄獨立師的實際掌管者。

  白俄步兵第一旅旅長米哈伊爾,劉鎮庭的老部下,也是妻子安雅的親叔叔。

  第二旅旅長熱合木江,維吾爾族,極少數前往德國軍校的新疆人,在校友的介紹下,歸國後留在了豫軍任職。(如果民族我寫錯了,書友可以提出來,我再改。)

  第三旅旅長鄭輝,劉鎮庭的老部下。

  哥薩克騎兵旅旅長柯羅夫,部隊擴編後,作戰驍勇的他,單獨統領白俄部隊的騎兵。

  一時間,豫軍將星雲集在大淩河西岸!

  這些將領中,有不同的民族,不同的信仰。

  但此刻,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豫軍將領!

  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打日本人!

  因為孫殿英的職務最高,所以被臨時任命為總指揮,統一指揮第五軍和白俄獨立師。

  而豫軍副總長,還有二十九軍正在逯轀蕚渥鲬鹞镔Y,並等候劉鎮庭到來。

  片刻後,孫殿英放下望遠鏡,回頭看著眾將領,對他們說:“都看見沒?過河的東北軍潰兵越來越少了,槍炮聲也越來越近了!”

  “看樣子,這日本人要不了多久就該來了。”

  說到這,孫殿英猛地轉頭,目光鎖定了身旁一名身材敦實的將領:“欣永(石文山字)!”

  “到!”

  第 118 師師長石文山猛地一步跨出,軍靴砸地,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孫殿英指了指山腳下那座至關重要的大橋,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厲聲訓示道:“日軍這會兒追東北軍,正追的在興頭上,保不齊今晚就要過河。”

  “俺可是把西岸陣地,都交給你了!”

  “俺把話撂這兒:今天晚上!這橋和陣地,你必須給咱守住咧!”

  “要是放一個鬼子過河,哪怕是隻鬼子的大狼狗,我可就唯你是問!中不中?”

  石文山挺直了腰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聲吼道:“中!請軍長放心!”

  “但凡丟了一寸陣地,我就提著腦袋來見你!”

  “我保證118師自上而下,絕不給咱豫軍丟人!絕不給第五軍丟人!”

  孫殿英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誇了句:“中!這話說的帶勁!”

  隨後轉過身,望向在場的所有將領。

  那一雙三角眼閃爍著兇光,扯著他那個破鑼嗓子吼道:“弟兄們!都給俺把耳朵豎起來聽清了!”

  “少帥把這麼露臉的活兒交給咱們,那是看得起咱老孫!也是看得起咱第五軍和白俄獨立師!”

  說罷,他抬手看了眼手錶,沉聲道: “現在距離天亮,就剩四五個鐘頭了。”

  “等下回去後,讓弟兄們抓緊時間眯一會兒,養精蓄銳!”

  說到這,孫殿英眼中殺機畢露,用惡狠狠的語氣說:“等明天天一亮!咱們不防守!全線反攻!”

  “咱們得在少帥到逯葜埃o小鬼子來個狠的!”

  “最好能把東岸奪回來!這就算是咱們給少帥備下的一份厚禮!”

  說到最後,孫殿英眯著他那雙小眼,冷笑著說:“俺要讓小鬼子知道,我第五軍的洛陽鏟,不僅可以用來考古,還能給它們挖墳!”

第 509 章 自大的多門二郎。

  1931 年 10 月 3 日,凌晨時分,大淩河東岸。

  這場慘烈的夜襲戰,終於隨著東北軍最後一支殿後部隊撤過大橋,暫時畫上了休止符。

  大淩河的水和大淩河東岸周圍的各個村鎮,在這一夜被染成了紅色。

  十幾萬東北軍精銳,在日軍三個師團的瘋狂撕咬下,最終能囫圇個兒撤回西岸的,已經不足 9 萬人。

  損失最慘重的,就是張小六視為命根子的第一軍。

  幾萬人有一半折在了東岸,戰死的屍體填滿了戰壕和附近的村鎮。

  被俘的傷兵,被日軍像牲口一樣驅趕在一起,而後全部被報復的日軍給突突了。

  剩下的小股潰兵,大多成了散兵遊勇,鑽進了深山老林。

  而日本這邊的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即便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戰果,日軍第二師團長多門二郎依然不滿足。

  大淩河東岸,原東北軍第一軍臨時指揮部。

  日軍第二師團師團長多門二郎,此刻正站在這座剛剛被佔領的軍帳前。

  它舉著望遠鏡,望向對岸那黑漆漆的西岸陣地。

  雖然夜色濃重,但偶爾閃過的火把光芒,讓它隱約看到了對岸正在忙碌的身影。

  多門二郎放下望遠鏡,那雙狹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詐和貪婪。

  突然,多門二郎的眼珠轉了轉,陰笑著對旁邊的一名大佐說:“上野君,你說…如果我們能趁著夜色,奪下西岸的橋頭堡,會怎麼樣?”

  這名大佐,叫上野良亞,是第二師團的參珠L。

  在現代人的觀念裡,“參珠L”聽起來,級別應該很高。

  但在日本陸軍的體系中,“師團長是中將,參珠L是大佐” 是絕對的鐵律。

  上野良亞眼睛一亮,可眉頭很快就皺了起來,有些猶豫的說:“師團長閣下,能拿下西岸橋頭當然是好事。”

  “可是...對岸的豫軍剛剛接防,警惕性肯定很高。”

  “強攻的話,恐怕…損失會很大吧...”

  多門二郎擺擺手,陰險地笑道:“哼哼!上野君,誰說要強攻了?”

  隨即,它指著不遠處那些被俘的東北軍士兵,說道:“你看到那些支那俘虜了嗎?”

  “去!挑一些會說東北話的勇士,讓它們換上東北軍的軍裝和武器!”

  “再讓其中一些人,裝成重傷的傷員,讓我們的勇士抬著一起過河!”

  “讓它們裝成潰兵的樣子,混進對岸的陣地!”

  “等到了橋頭堡,立刻發起突襲,奪下陣地!”

  說著說著,多門二郎眼中閃爍著陰險的目光,冷笑道:“只要能奪下西岸橋頭堡,我們就可以趁機拿下西岸。”

  “只要能奪下西岸橋頭陣地,我們或許可以打豫軍一個措手不及。”

  “這樣子,今晚的頭功,肯定是我們第二師團的!”

  上野良亞瞬間明白了多門的意思,恭敬的誇讚了一句:“哈依!師團長閣下,果然還是您有辦法。”

  日本人向來自負,即便明知道對手有些本事。

  但總覺得,自己肯定比對方強。

  即便,豫軍已經在渤海和天津,接連取勝。

  可在多門看來,豫軍之所以能打贏海軍,不過是佔了突襲的先機,邭鈦缀艽蟮某煞帧�

  況且,海軍那群馬鹿,怎麼能和帝國的陸軍相比?

  如果豫軍的敵人是帝國陸軍,豫軍肯定會和東北軍一樣一擊即潰!

  “踏…踏…踏……”

  沒過多久,沉重而凌亂的腳步聲,在漆黑的橋面上響起。

  這支“東北軍”潰軍,像模像樣的向著西岸“逃去”。

  走在最前面的幾個人,抬著簡易的擔架。

  擔架上躺著幾個渾身是血、不停呻吟的“傷兵”。

  後面跟著的“東北軍士兵”,個個灰頭土臉,軍裝破破爛爛,步伐踉蹌。

  有的人還扯著嗓子,用確實很熟練的東北話,大喊著:“別開槍!我們是自己人!"

  “長官!我們是東北軍第一軍的!”

  “長官!我們這裡有傷員!麻煩讓我們過去吧!”

  看起來,確實像是剛從戰場上逃下來的潰兵。

  可是,豫軍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他們過橋?

  果然,西岸橋頭馬上響起一個聲音:“停下!馬上停下來,把槍都扔在地上!”

  這下,這群“東北軍”潰兵,當場就愣住了。

  這...這怎麼和計劃的不一樣啊?

  這要是扔了武器,還怎麼奪橋頭陣地?

  帶隊的那名軍官,眼看再走幾十米,就能衝進對岸的陣地了!

  於是,一邊命令手下繼續往前走,一邊還繼續喊道:“長官!我們是自己人,我們是東北軍的!請不要誤會!”

  可誰知道,換來的是更強硬的喝罵:“他媽來個比!叫你停,你聽不懂還是咋了?再往前一步,老子開槍了!”

  但是,這群“東北軍”潰兵彷彿沒聽到一樣,甚至還加快了腳步。

  西岸橋頭負責的那名營長,當即說了句:“中!給老子裝聾子是不是!”

  隨後,抬手就是好幾槍。

  “砰!砰!砰!”

  槍聲響起後,子彈直接打在那群潰兵的面前。

  這群潰兵眼看裝不下去了,索性也不裝了,竟然直接還擊了。

  可118師這邊的槍口,早就瞄準了他們。

  那名營長也察覺到了異樣,當即怒吼道:“這群人有問題,給老子打!狠狠地打!“

  “噠噠噠!“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