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332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多門二郎面色森然,重重地頓首。

  隨後猛地一揮帶著白手套的手,示意兩人立即行動。

  此時的東北軍營地四周,死一般的寂靜,靜得讓人心悸。

  經歷了一天一夜的浴血廝殺,戰士們的體力和一直緊繃的神經,早已透支到了極限。

  草草吃過晚飯後,疲憊不堪的官兵們倒頭便睡。

  此時,東北軍各處營地內,早已響起了震天的鼾聲。

  殊不知,就在這鼾聲的掩護下,黑暗中的日軍已經悄然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它們如同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餓狼,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口吞下眼前這塊‘肥肉’。

第 500 章 突襲開始,東北軍遭受重創

  1931 年 10 月 2 日,晚 8 時。

  大淩河東岸,東北軍第一軍的外圍防線。

  “轟!轟!轟!轟!!”

  沒有絲毫預兆,來自南、北、東三個方向的日軍炮兵陣地,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數百枚各式口徑的炮彈——75毫米野炮彈、105毫米榴彈,甚至還有沉悶駭人的150毫米重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淒厲尖嘯,密密麻麻地撕裂了黑暗的夜空,如同流星雨般砸向東北軍的陣地!

  這些拖著橘紅色尾焰的鋼鐵死神,在夜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瞬間將大淩河畔變成了人間煉獄。

  日軍的這次夜間炮擊,竟然完全違背了常規戰術,根本沒有進行任何試射校準,上來便是最高密度的地毯式齊射!

  打得最瘋、最狠的,當屬多門二郎指揮的日軍第二師團。

  為了洗刷白天的進攻受挫的恥辱,這個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日軍師團長,把兩個旅團的所有火炮集中在了一起。

  而且為了迅速撕開缺口,多門二郎甚至下令炮兵把火炮推進到距離前線不足三公里的位置,進行近距離直瞄射擊!

  “開炮!把支那人的陣地給我徹底翻過來!”

  站在後方高地上的多門二郎,舉著望遠鏡,在炮口閃爍的火光中面目猙獰。

  它瘋狂地揮舞著另一隻手,大喊大叫著:“呦西!喲西!用炮彈淹沒他們吧!為帝國的勇士們報仇!”

  近距離的直瞄射擊,讓日軍的炮火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而大淩河陣地上的東北軍,瞬間就被這鋪天蓋地的炮火給打懵了。

  “轟隆——!!”

  一枚 105 毫米榴彈,精準地落在其中一個村莊外的掩體上。

  屋內那些剛剛換崗躺下、甚至連綁腿都沒來得及解的東北軍官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便在這股熾熱的爆炸中隨著碎磚爛瓦灰飛煙滅。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成百上千的炮彈,如同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

  團部所在的獨立院落被一發重炮直接命中,粗大的房梁轟然斷裂,連同裡面的團長和作戰參值热耍黄鸨谎诼裨趶U墟之下。

  緊接著,另一枚炮彈落在彈藥庫旁邊,引發了殉爆——

  “轟隆隆隆!!!”

  震天動地的殉爆聲沖天而起,騰起的巨大火球將半個夜空映得慘白。

  狂暴的衝擊波貼著地皮橫掃而過,將周圍來不及隱蔽計程車兵像破麻袋一樣狠狠掀飛出去。

  “啊!我的腿!我的腿哪去了?”

  “娘啊…救救我…”

  “衛生員!擔架隊死哪去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整個陣地陷入了混亂!

  一名剛入伍不到三個月的新兵,被氣浪狠狠拍在戰壕邊緣。

  當他滿臉泥汙地掙扎著想爬起來時,卻摸到了一手溫熱的黏稠。

  他低頭看去,自己的雙膝以下已經空空如也,只剩下兩截還在往外噴湧鮮血的爛肉。

  他絕望地張大嘴巴,發出淒厲的哀嚎,但僅僅抽搐了幾下,便因失血過多一頭栽倒在泥水裡,再也沒有了聲息。

  “趴下!快趴下!都他孃的趴下!別他娘東奔西跑!”

  “找掩護!找掩護!亂跑就是找死!”

  一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和下級軍官,聲嘶力竭地吼叫著,拼命將那些像無頭蒼蠅亂撞的新兵按在地上,試圖穩住這即將崩潰的局面。

  但日軍的炮火太猛了!

  太密集了!

  太精準了!

  團部、營部、連部,一個接一個被點名!

  彈藥庫、炊事班、醫療站,一處接一處被炸上天!

  這根本不像是視線受阻的夜間盲射,日軍的炮彈簡直就像是長了眼睛!

  事實上,日軍也確實是“開了掛”。

  張學成這個數典忘祖的叛徒,早已經將東北軍的詳細布防圖雙手奉給了日本人。

  那張圖紙上,不僅清楚地標註了東北軍各軍、旅、團的駐紮位置,甚至連重火力點和彈藥庫的精確座標都一覽無餘!

  日軍的炮兵根本不需要前沿觀察哨去測距,他們只需照著圖紙裝定射擊諸元,就能把成噸的炸藥準確無誤地送到東北軍士兵的頭頂上。

  “狗日的!鬼子怎麼打得這麼準?”

  一名僥倖活下來的副團長,灰頭土臉地縮在一段被炸塌的殘垣後面,滿眼駭然地盯著不斷爆開的火光。

  隨他一起半夜查哨的參炙浪牢嬷洌叨哙锣碌恼f:“副座,這不對勁啊!鬼子怎麼像知道咱們的命門在哪一樣?一炸一個準!”

  “內鬼…他媽了個巴子的!上面絕對出了通敵的內鬼!”副團長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雙眼猩紅,氣得大罵起來。

  但此刻,在這片沸騰的火海里,已經沒有時間去追查誰是內奸了。

  死亡的陰影,正隨著不斷延伸的炮火線瘋狂蔓延。

  面對日軍如此迅猛的攻勢,東北軍高層緊急趕到了作戰指揮室。

  張小六雖然被外界詬病性格優柔寡斷,但畢竟是東北講武堂科班出身,也打過不少仗。

  而且,當年跟著郭鬼子,在他的耳濡目染下,基本的軍事素養,還是可以的。

  所以,部隊過河後,他在大淩河防線的最外圍,特意佈置了縱深將近三公里的警戒陣地。

  也正是這三公里的外圍防線,用成百上千條鮮活的血肉之軀,替第一軍的核心指揮所硬生生擋下了這第一波最致命的毀滅性打擊!

  如果沒有這些外圍部隊當肉盾,日軍剛才那一輪精準的炮火覆蓋,恐怕已經直接把第一軍的軍部指揮所給端了!

  但這血肉築起的防線,付出的代價極其慘烈。

  外圍的幾個村莊已經被徹底夷為平地,好不容易修築的戰壕被炸塌,掩體被炸燬,士兵的屍體散落各處!

  殘肢斷臂掛在焦黑的枯樹枝上,暗紅色的鮮血順著彈坑匯聚成窪。

  夜風中,濃烈的硝煙味、刺鼻的血腥氣,以及令人作嘔的皮肉焦糊味混雜在一起,直往人的肺管子裡鑽。

  “都他孃的別擱這兒裝死!沒氣的躺著,喘氣的全給老子抄傢伙上陣地!”

  只見一名光著膀子的老連長,半邊臉被破片劃得血肉模糊。

  他連軍裝都顧不上披,一把拎起一支沾滿泥土的遼造步槍,衝著趴在彈坑裡的倖存者們怒吼。

  可在震天的炮聲中,他的吼聲顯得微乎其微。

  可他知道,再不組織起來防守,鬼子的步兵馬上就要上來了。

  焦急之下,他不停的大聲嘶吼,並將所有還在趴窩計程車兵拽起來!

  這時,他看到一個抱著腦袋、縮在爛泥裡只顧著發抖嚎哭的新兵蛋子。

  當即氣血上湧,快步上前,一腳狠狠踹在對方的屁股上,大聲訓斥道:“哭你娘個球!炮火往後延伸了,小鬼子的步兵馬上就要摸上來了!快起來!”

  眼看這名新兵抖如篩糠,可就是沒有反應。

  老連長俯下身子,一把揪住新兵的衣領,將他從爛泥裡生生提溜起來。

  唾沫星子夾雜著血水噴在對方臉上,繼續呵斥道:“還他媽愣著幹什麼?鬼子就是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你以為你跪在地上哭,鬼子的刺刀就不捅你心窩子了?”

  “不想被鬼子挑死,就給老子端起槍!拿命去跟這幫畜生換命!”

  同樣的一幕,還發生在其他陣地上。

  在基層軍官和老兵們粗暴的踢打與嘶吼下,殘存的東北軍將士終於從被炮火震碎的絕望中驚醒。

  他們咬著牙,強忍著雙腿的戰慄,抓起身邊的步槍,如同泥猴一般爬進殘破不堪的戰壕裡,慌忙拉動了槍栓。

  然而,所有老兵和軍官都清楚,剛才那毀天滅地的炮擊只是開胃菜。

  黑暗中,鬼子那刺耳的哨子聲已經隱隱傳來。

  真正殘酷的戰鬥,還在後面呢!

第 501 章 日軍的“錐形突擊”與“側翼迂迴”戰術。

  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聲!

  “天蝗陛下板載!!”

  “板載!!”

  “仙台師團!板載!!”

  一陣陣狂熱的、瘋狂的嚎叫聲,透過隆隆的炮聲,,逐漸傳到了東北軍戰士的耳朵裡!

  這些鬼叫聲太熟悉了,老連長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抬頭,藉著炮火的閃光望去。

  這一眼,讓他頭皮發麻!

  只見無數個戴著鋼盔、端著刺刀的土黃色身影,竟然冒著自己人的炮火,像一群瘋子一樣不要命地向他們的陣地衝來!

  那些日軍士兵,頭上綁著白色的“武唛L久”的布條,在火光中格外刺眼!

  它們的眼睛通紅,如同野獸!

  它們的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它們冒著隨時可能被自己人炮彈炸死的危險,悍不畏死地衝鋒!

  這群來自仙台的鬼子,已經徹底瘋了!

  為了雪恥,多門二郎下達了死命令:步兵不許等炮火停止,必須緊跟著炮火延伸,甚至緊跟著彈著點衝鋒!

  這是“步炮協同”戰術的極端版本——幾乎是在用士兵的命去賭!

  有些日軍士兵,距離炮彈落點只有不到五十米!

  但這些已經陷入狂熱狀態的日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爬起來繼續往前衝!

  “操他媽的!小鬼子瘋了!這是真瘋了!”

  老連長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從軍許多年了,好歹也打過幾場硬仗,但從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進攻!

  這種亡命式的打法和猛烈的炮火,瞬間沖垮了東北軍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

  漆黑的夜幕下,戰火紛飛。

  整個戰場徽衷跐鉄熀突鸸庵校教幎际潜ǖ拈W光、槍械的火舌、士兵的慘叫。

  夜晚,本該是防守方的優勢——敵人看不清路線,容易迷失方向。

  但此刻,黑夜卻成了日軍最大的助力。

  因為他們手中有詳細的地圖——張學成那個叛徒提供的佈防圖!

  日軍三個師團的攻勢,如同三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而狠辣地切進了東北軍那略顯臃腫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