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85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他們一個個到底怎麼想的?竟然指望那幫蛇鼠一窩的的洋人來救命?”

  “我們的國民不是瞎子!不是聾子!誰賣國!誰為國,都是看在眼裡的!”

  發洩了一通後,劉鎮庭猛地停下腳步。

  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的怒火逐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透著寒意的冷酷與決絕。

  “哼!既然指望不上他們,那就靠我們自己吧!”

  “求人不如求己,這天,還得是我們自己來撐!”

  他轉過身,目光如電地看向陳二力,沉聲下令:“二力!去!把軍憲部軍紀副主任劉景桂叫來!馬上!”

  “還有!準備飛機!我要去天津,我要當面問問他張小六!”

  “是!”陳二力連忙應道,顧不上收拾地上的殘局,轉身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第 437 章 與神秘勢力合作,支援馬占山!

  辦公室的木門被輕輕推開,帶著一股門外走廊的涼意。

  一名身著軍服,領口掛著上校軍銜的男子緩步走入。

  此人正是豫軍軍憲部軍紀副主任,劉景桂。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而有節奏的聲響,不疾不徐,如同他本人的氣質。

  在這個位置上,他平日裡盡幹些得罪人的活,查貪腐、抓紀律,在豫軍中是個出了名的“冷麵判官”。

  或許是因為職業的原因,或許是因為他的身份。

  平時的他,一向沉默寡言,獨來獨往,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這也讓不少貪汙軍餉的軍官聞風喪膽。

  在他的鐵面下,豫軍在整軍的過程中,風氣著實好了不少。

  “少帥!您找我……”

  劉景桂走到辦公桌前,啪地立正敬禮,動作標準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這也符合他的工作。

  坐在椅子上的劉鎮庭,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沒有立刻說話。

  而是抬起眼,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定定地盯著劉景桂。

  那種眼神,彷彿要穿透劉景桂的皮囊,看穿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劉景桂保持著立正姿勢,看似鎮定,但放在褲縫旁的手指,卻在微微用力。

  半晌,劉鎮庭突然開口。

  沒有寒暄,也沒有試探,而是單刀直入,冷不丁的說道:“劉副主任,我決定了,我打算跟你們合作,並向你們提供援助。”

  之後,身體微微前傾,雙臂撐在辦公桌上,目光緊緊鎖住劉景桂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補充道:“不過,你們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轟!”

  這幾句話像是一枚炸彈一樣,在他的腦海中炸響。

  瞬間將他多年來精心構建的心理防線,炸得搖搖欲墜。

  他那張向來如同寒冰的臉上,神情猛地一怔,瞳孔在瞬間劇烈收縮。

  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滯了半拍,下意識地在心裡嘟囔道:“你們”?

  少帥用的是 “你們”,而不是 “你”。

  這一個字的差異,在劉景桂聽來,不啻於平地驚雷。

  作為一名潛伏在豫軍內部深處多年的 “特殊人員”,他對這樣的措辭敏感得近乎本能。

  難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還是少帥的試探?

  如果是試探,接下來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可能關乎生死。

  稍有不慎,不僅自己萬劫不復,還可能連累整個潛伏在豫軍內部的地下組織,讓組織的心血付諸東流。

  短短一秒鐘的時間,劉景桂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驚濤駭浪在心底翻湧。

  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順著脊椎緩緩滑落,浸溼了軍裝的內層,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並試圖用尷尬的笑容,來掩飾內心的慌亂,支支吾吾的說道:“少帥……卑職愚鈍,不知您說的‘你們’是指....”

  儘管,他已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緊張。

  “行了,老劉。”劉鎮庭擺了擺手,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冷笑,直接打斷了他的表演。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難道你就沒想過,之前....我為什麼把你調到軍法處嗎?”

  劉景桂心中一凜,更加緊張了,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這時,劉鎮庭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前。

  背對著他,語氣低沉的說:“我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我也知道你背後站著誰……”

  “江西那邊....現在的日子不好過吧?”

  “缺醫少藥,還要面對南京那位調集的大軍圍剿,日子很難熬吧?”

  聽到“江西”這兩個詞,劉景桂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被徹底擊穿了。

  他渾身一震,眼中的疑惑和偽裝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驚訝與激動。

  眼前這位年輕的少帥,看來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秘密。

  而且沒有試探,沒有迂迴,直接攤開了底牌。

  既然窗戶紙已經捅破,再裝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劉景桂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 有緊張,有不安,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的期待。

  他看著劉鎮庭的背影,猶豫片刻後,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少帥…您…您說的都是真的?”

  “您真的願意跟和我們合作...真的願意...援助我們?”

  說話時,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驚訝,而變得有些乾澀沙啞。

  劉鎮庭沒有吭聲,而是走到牆上懸掛的巨大地圖前。

  地圖上,東北的版圖被紅色的標記圈出,顯得格外刺眼。

  他指著那片被圈出的紅色標記,聲音低沉有力的說道:“國難當頭,日寇鐵蹄踏我東北,山河破碎,百姓流離。只要是真心抗擊外辱、救國救民的,就是我豫軍的朋友,也是我劉鎮庭的朋友。”

  劉鎮庭那嚴肅的面龐上,透露出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與格局。

  頓了頓後,繼續說道:“別說,槍、彈藥、錢,甚至是藥品,我都可以給你們,而且是源源不斷地給。”

  說到這裡,劉鎮庭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緩緩說道:“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們得答應我的一些條件....”

  劉景桂眉頭緊鎖,警惕地追問道:“您能說下是什麼條件嗎?如果是違背原則的事,恕難從命。”

  劉鎮庭淡然一笑,說:“放心吧,不會讓你們為難,反而是送給你們一份‘大禮’。”

  接著,手指重重地點在東北的位置上,眼中閃爍著精光,對他說道:“你們的口號,不是救國救民嗎?東北眼下已經丟了,老百姓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也該讓天下人看看,你們的行動和勇氣了。”

  “我要你們派人去東北,拉起隊伍抗日!”

  “並且,要對外公開宣稱:奉天兵工廠和東塔機場,是你們炸的!”

  “相應的,我會支援你們武器裝備和糧餉的。”

  劉景桂努力的消化著劉鎮庭話,慢慢也明白了他的用意。

  即便他不是豫軍的核心,可現在奉天兵工廠和飛機場被炸的事,也早已經傳開。

  第二天上午,三、四十名潛伏在豫軍各部,原本已經在保衛局名單上“掛號”的基層軍官,接到了秘密調令。

  他們登上從未乘坐過的飛機,在轟鳴聲中飛抵天津。

  隨後,在專人的安排下,換乘商船,秘密潛入已是風聲鶴唳的東北。

  半個月後,一支名為“東北抗日義勇軍”的武裝,在東北大地橫空出世。

  並在9月22日,與劉鎮庭達成協商後,在江西向全國通電:宣稱提前獲悉了日本人要襲擊奉天的訊息,在得知東北軍高層下令不抵抗後,為了不讓國家資產落入敵手,“無奈”炸燬了奉天兵工廠和機場。

  這則訊息一出,舉國譁然!

  民眾們雖然惋惜,但更多的是對這支“有骨氣”的抗日武裝的瘋狂崇拜和支援。

  而在日軍那邊,瞬間就對上了號。

  這支神秘的武裝,立刻就成了關東軍特務機關的眼中釘、肉中刺。

  相比於另一個時空的缺衣少食,這一世的他們,手裡拿的是遼十三式,腰裡揣的是袁大頭。

  而劉景桂,在與劉鎮庭的談話結束後不久,就被正式晉升為少將,調任豫軍總司令部少將參議。

  從此,他將作為他們那一方的代表,專門與劉鎮庭進行單線聯絡,負責協調援助物資的轉吆颓閳蟮膫鬟f。

  並在之前的談話中,雙方也達成共識。

  對方不得再向豫軍內部安插任何情報人員,也不得進行任何形式的滲透,雙方的合作僅限於抗日救國。

  劉景桂背後的組織,透過這次身份暴露的事件,也敏銳地意識到,豫軍內部必然存在一支專業且高效的情報力量。

  否則,不可能從一開始就盯上了潛伏極深的劉景桂。

  更不可能精準策劃,並實施炸燬奉天兵工廠和機場的行動。

  這讓他們對劉鎮庭和豫軍多了幾分敬畏,也更加重視與豫軍的合作。

  除了私下支援敵後武裝抗日,劉鎮庭還做出了另一個重要決定。

  與日軍翻臉之前,關停化工廠,並儘早轉移那天晚上的收益。

  黃金等財物,直接咄帕_洲。

  他還命令化工廠守備大隊長馬亞飛、軍憲督導王超,攜帶一批軍火、資金以及大隊人馬,秘密前往黑龍江。

  他們將以愛國義士的身份,在敵後抗日。

  並伺機尋找機會,幫助即將出任黑龍江省主席的馬占山,協助他組建抗日力量,在正面戰場上與日軍展開對抗。

第 438 章 號外!號外!豫軍動用宣傳和外交力量

  “號外!號外!倭寇假借演習名目,悍然向我奉天發動夜襲!北大營炮火連天!”

  “號外!號外!東北軍第七旅血戰北大營!關東軍不宣而戰!國難當頭!”

  “號外!號外!噩耗傳來!奉天、長春相繼淪陷!日本駐朝鮮軍公然越境,進入我國境內!”

  “號外!號外!吉林淪陷!吉林代主席愛新覺羅熙洽賣國求榮,當了漢奸!”

  牡丹報、中原報,這兩家帶有豫軍背景的喉舌,率先在全國各地釋出了這些爆炸性的新聞。

  報童們揮舞著墨跡未乾的報紙,那稚嫩的叫賣聲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痛了每一個國人的心。

  僅僅一兩天的時間,天變了。

  所有,有良知的國人突然發現,自己彷彿一夜之間站在了亡國的懸崖邊上。

  恐懼、憤怒、迷茫,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社會各界群情激奮。

  工廠停工,學校停課,工人和學生紛紛走上街頭,高呼“抗日救國”、“政府出兵”的口號。

  然而,他們的希望很快就破滅了 。

  9 月 22 日,南京傳來的一紙通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南京政府召開臨時會議,宣佈:“此非對日作戰之時,決定不進行軍事反擊,全權委託國際聯盟出面調停。”

  這聲宣告如同火星撞上炸藥桶,本就憤怒的民眾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