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84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就這樣,在連續兩天用香皂和洗髮水進行試探下,發現日軍果然不再設卡阻攔後,豫軍真正的行動開始了。

  那些原本藏在化工廠內的白俄僱傭兵,那一箱箱沉甸甸的黃金、大洋和國寶文物,被偽裝成日化原料和成品,大搖大擺地駛出奉天城。

  在日軍哨兵敬畏的目光中,一路暢通無阻地送往港口。

  奉天城內,板垣徵四郎和石原莞爾,還在為找不到那股神秘勢力而焦躁不安。

  可它們絕不會想到,自己苦苦追查的 “黑手”,正透過它們忌憚的洛丹牌化工廠車隊,悄無聲息地轉移了核心力量和財富。

  與此同時,奉天被關東軍佔領的訊息,馬上就傳回了國內,引起了高層的震動。

  當天下午,關東軍司令部內,板垣徵四郎看著昨夜北大營的傷亡統計報告,手都在微微顫抖。

  “石原君,我們不能大意了。”

  板垣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少了幾分狂妄,多了幾分後怕。

  “如果東北軍的其他部隊,也像第七旅這樣抵抗,憑我們手裡這點兵力,別說佔領全東北,恐怕連奉天都守不住。”

  石原莞爾也沒了往日的從容,它陰沉著臉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中國有句古話,叫‘夜長夢多’。必須在內閣和國聯反應過來之前,以雷霆之勢徹底控制局面。”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搖人!

  一封封措辭懇切、甚至帶著幾分哀求的加急電報,發往了與中國一江之隔的朝鮮。

  朝鮮,京城(今首爾),日本朝鮮軍司令部。

  司令官林銑十郎大將,手裡捏著關東軍司令部發來的求援電報,目光投向了北方。

  這位後來被稱為“越境將軍”、甚至坐上日本首相寶座的戰爭狂人,此刻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看來,關東軍的那幫小夥子們,遇上麻煩了啊。”

  然而,此時的日本東京內閣,為了控制事態不至於演變成全面戰爭,正嚴厲警告朝鮮軍:“嚴守國界,絕對不準越境一步!”

  但這道禁令,在林銑十郎眼裡,不過是一張廢紙。

  尤其是當關東軍司令官本莊繁親自打來電話,請求支援,以及來自日本大本營私底下的瘋狂暗示後,林銑十郎徹底撕下了偽裝。

  林銑十郎猛地拔出指揮刀,對著鴨綠江的方向一揮,下達了那道改變歷史的命令:“為了帝國的利益,我們不能眼看著關東軍孤軍奮戰!命令第 39 混成旅團,立刻渡江!”

  1931 年 9 月 19 日深夜,鴨綠江大橋上。

  第 39 混成旅團的幾千名日軍,公然無視東京內閣的禁令,跨過了鴨綠江,踏上了中國安東(今丹東)的土地。

  隨著這支生力軍的強行入境,原本兵力捉襟見肘的關東軍,瞬間獲得了一針強心劑。

  重炮、飛機、還有源源不斷的兵員,讓板垣徵四郎的底氣再次膨脹了起來。

  而更讓東北百姓心寒的,是來自內部的背叛。

  9 月 21 日晚上18:00左右,吉林。

  當奉天還在流血,當第七旅還在含恨撤退時。

  吉林省邊防軍參珠L、代理省主席熙洽,這位“野豬皮”後代,不顧手下愛國將領們的作戰請求,並聲稱“為了全省百姓免遭戰火,我要與日軍談判”。

  以最高指揮官的名義,以保護百姓的名義,強行命令境內駐軍撤出吉林省。

  此時的省主席張作祥,恰好請假回逯堇霞医o他父親辦喪事去了。

  熙洽在與日本人秘密勾結達成協議後,選擇了和日本人合作。

  隨著熙洽的投敵,吉林省城淪陷了,日軍的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

  而在東京,當日本內閣的那群政客們得知朝鮮軍已經越境、吉林已經拿下的訊息後,雖然一個個氣得跳腳,大罵關東軍和朝鮮軍是瘋子。

  但看著地圖上那一片片變色的區域,看著那是已經煮熟的鴨子,它們最終選擇了妥協,並開始善後。

  最終,裕仁放下手中的檔案後,語氣平靜的緩緩說道:“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追認吧,不能辜負眾卿家的努力...”

第 436 章 日記大師,除了寫日記,就是向國聯告狀。

  1931 年 9 月 18 日,清晨的南京下關碼頭,江風凜冽。

  “永綏”號軍艦的煙囪裡冒著黑煙,南京那位身著藏青色中山裝,神情肅穆地踏上舷梯。

  他身後跟著一群軍政幕僚,每個人都步履匆匆,臉上帶著凝重。

  所有人的心思都集中在江西的 “剿匪” 大業上,沒人留意到東北方向隱約傳來的風雨聲。

  “校長,南昌行營已經備好,各部將領也已在原地待命。” 侍從室主任錢大軍緊跟在身後,低聲彙報著 “剿匪” 的籌備情況。

  南京這位微微頷首,登上甲板後駐足遠眺。

  長江江面煙波浩渺,輪船鳴笛的聲音此起彼伏。

  眼神銳利而堅定的他,心裡反覆盤算著第二次 “圍剿” 的部署。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南京這位幾乎都待在休息室裡。

  要麼與幕僚推演作戰計劃,要麼批閱堆積如山的公文,偶爾提及東北,也只是隨口問了句 “關東軍最近有沒有異動”。

  在得到 “只是例行演習” 的回覆後,便不再多問。

  電臺聯絡,絕不是像現在打手機那樣“撥個號就通”。

  在當時,是一個全人工、極易受干擾,且充滿不確定性的聯絡過程。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南京這位攜帶電臺的頻率(波長)。

  訊息到他這裡,是要逐層接發、上報,這樣也是防止暴露南京這位的行蹤。

  當晚柳條湖事件爆發時,張小六接到的電話,也是層層轉接。

  後面電話線切斷後,接到電報已經是19日凌晨了。

  所以在當天晚上,要說是南京這位下的令,在物理時空上是不成立的。(不是洗他,不偏任何人,就事論事)

  9 月 19 日下午三點,軍艦終於抵達南昌碼頭。

  南京這位走下舷梯時,早已等候在岸邊的南昌行營官員立刻迎了上來,簇擁著他坐上汽車,一路駛向行營。

  他剛在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呢,行營的機要秘書就臉色慘白地衝了進來。

  機要秘書手裡緊緊攥著幾份電報,跑得氣喘吁吁,聲音急切的彙報道:“委員長!不好了!南京方面和張副司令發來急電,奉天... 奉天出事了!”

  南京這位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以為只是東北軍和日軍發生了小規模衝突。

  隨即,放下茶杯,淡淡的說:“慌什麼?慢慢說...是不是日軍又挑釁了?讓漢卿酌情處理就是了....”

  “不是挑釁....” 機要秘書面露苦色,雙手哆嗦的將電報遞了過去。

  “日軍昨晚突襲了奉天,並攻佔了北大營,現在... 現在奉天城已經淪陷了!關東軍司令部也搬進奉天城裡了!還有長春、營口,也都傳來了日軍佔領的訊息!”

  “什麼?”

  南京這位驚訝之餘,竟然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的不悅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一把奪過電報,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目光死死盯著電報上的文字。

  日軍進攻奉天,奉天淪陷,請求委員長裁定....

  這幾封電報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原本以為日軍最多隻是製造些摩擦,秩「嗟脑谌A利益,絕不敢公然發動戰爭。

  可電報上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由不得他不信。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剛才還意氣風發的神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和深深的錯愕。

  “怎麼可能... 日軍怎麼敢... 它們就不怕國聯制裁嗎?” 南京這位喃喃自語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的腦海裡一片混亂,之前精心籌劃的 “剿匪” 計劃瞬間被打亂。

  所有的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攪得一團糟。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跳得飛快,胸口憋得發悶。

  於是,走到窗邊。

  但推開窗戶,南昌的風帶著燥熱的氣息吹進來後,讓他的內心更加煩躁。

  奉天是東北的核心,是東北軍的大本營,擁有全國最先進的兵工廠和精銳部隊,怎麼會這麼快就淪陷了?

  漢卿的東北軍去哪兒了?他們為什麼不還手?

  難道是日本人大舉進攻東北了?難道日本人狂妄到要發起全面戰爭嗎?

  幕僚們見他神色不對,都不敢出聲,一個個低著頭,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他那沉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南京這位才緩緩轉過身,臉色依舊蒼白。

  “你們....都先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屋內的侍從和幕僚們互相看了一眼,而後悄悄的退了出去。

  就這樣,他將自己關在屋內很長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他才走到辦公桌前,喚來了機要秘書,對他說:“給漢卿回電。”

  他斟酌著措辭,聲音低沉而堅定:“此非對日作戰之時,切勿擴大事態。著其即刻將事變詳情整理成冊,向國際社會廣泛宣傳,闡明日軍侵略真相,請求國聯出面調停。”

  這份電報沒有明說 “不準開槍”,但字字句句都預設了張小六之前的 “不抵抗” 做法。

  在他看來,丟些許城池沒關係,只要國聯出面,總能要回來。

  而且,眼下最要緊的是“剿匪”,必須做到“攘外必先安內”。

  此時,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風嗚嗚地吹著,像是在哭泣。

  南京這位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最終深深嘆了口氣,拿起了鋼筆,開始寫日記了....

  “昨晚倭寇無故攻擊我瀋陽兵工廠,並佔領我營房。”

  “刻接報已佔領我瀋陽與長春,並有佔領營口之訊。”

  “是其欲乘粵逆之變,內部分裂,而侵略東省矣……”

  最後,他寫下了自己的決定,眼神裡帶著一絲隱忍:“臥薪嚐膽,生聚教訓,勾踐入臣,不為恥也。”

  殊不知,他秉持的“攘外必先安內”手段,讓日本人看到了東北軍、南京政府的軟弱!

  而他和張小六寄予眾望的國聯,不過是一群秉持利益至上的群體而已。

  又怎麼會冒著損失利益的情況下,去跟日本人撕破臉?

  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打鐵尚需自身硬!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沒有實力作為後盾,所謂的 “公道” 和 “調停” 不過是一紙空文。

  這種從上到下的不抵抗態度,就像一劑催化劑,讓日軍的野心愈發膨脹,氣焰愈發猖狂。

  在佔領瀋陽、長春後,日軍繼續向東北各地推進。

  東北的土地,在日軍的鐵蹄下,一點點被蠶食。

  南京這位匆忙處理了一下軍務,決定立刻調頭回南京主持大局。

  9月22日,在南京召開臨時會議。

  會議決定,不進行軍事反擊,而是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去找國聯告狀,希望列強出面制裁日本。

  當天下午,接到這個訊息的劉鎮庭,氣的抓起手邊的白瓷茶杯,“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瓷片飛濺,茶水流了一地。

  “混賬!簡直是混賬透頂!”

  劉鎮庭指著報紙,手指都在顫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又是向國聯告狀!又是這老一套!”

  “他們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國聯是萬能的嗎?西方列強都是傻子嗎?他們憑什麼為了我們去得罪日本?簡直是幼稚!天真!”

  一旁的副官長陳二力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趕緊低下頭去撿地上的碎片。

  劉鎮庭卻根本停不下來,他解開風紀扣,叉著腰罵道:“人家日本人的刺刀都頂到嗓子眼了,東北的幾千萬父老鄉親們,現在正被日本人欺辱呢!”

  “可張小六和南京這位倒好,不想著反抗,居然要跑到洋人面前哭訴告洋狀!”

  “偌大一箇中國,幾百萬軍隊,手裡端的都是豆腐嗎?腰都直不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