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80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捷克式輕機槍的咆哮聲此起彼伏,馬克沁重機槍更是像割草機一樣,構築起一道道火牆。

  密集的子彈潑灑出去,壓得日軍先頭部隊抬不起頭來。

  沒過多久,雙方士兵為了爭奪營房兩側的小道,竟然端起刺刀拼殺了起來。

第 430 章 北大營內的血戰!拼一下誰狠!拼一下誰不要命!

  北大營一側的小道上,都想繞到側面的東北軍和日軍,剛好跟對方撞上了。

  這麼近、這麼窄的距離,雙方同時愣住了。

  黑暗中,不知道是哪個殺紅了眼的漢子,將手裡的遼十三式步槍猛地一橫,扯著沙啞的嗓子,咆哮起來:“操你姥姥的小鬼子,弟兄們!上刺刀!衝啊!”

  這一嗓子,像是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

  營房兩側那條狹窄逼仄、僅容幾人並排透過的甬道里,響起“咔咔”一片刺刀卡上槍槽的金屬撞擊聲,以及日本人退子彈的動靜。

  “天鬧黑卡,板載!板載!”

  對面,日軍指揮官面目猙獰,揮舞著寒光凜凜的指揮刀。

  幾十名頭戴鋼盔、同樣殺紅了眼的鬼子兵,端著明晃晃的刺刀,像是一群出閘的惡狼,發瘋一般撲了上來。

  “乾死這幫癟犢子!殺!!”

  東北軍的弟兄們沒有半步退縮,一個個眼珠子通紅,那是被戰友的鮮血染紅的,也是被心中的怒火燒紅的。

  他們怒吼著,像是一堵厚實的血肉城牆,迎著日軍鋒利的刀尖,狠狠撞了上去。

  “當!當!滋啦——”

  兩股洪流瞬間絞殺在一起,刺刀與刺刀劇烈碰撞,肉體與肉體的碰撞,進行了殘酷的冷兵器對決。

  狹窄的空間裡,根本沒有躲避的餘地,更沒有花哨的戰術,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硬碰硬——互捅!

  不得不承認,日軍的拼刺技術確實毒辣。

  這群一進軍營,就一直接受“銃劍術”訓練的關東軍老兵,出刀極快、極狠,且配合默契。

  他們往往兩人一組,一個虛晃盪開東北軍的步槍,緊接著旁邊的鬼子就是一記陰毒的突刺,直奔心窩或咽喉。

  “噗嗤!”

  一名東北軍士兵剛怒吼著刺出一槍,就被日軍側身避開。

  還沒等他收槍,對方冰冷的刺刀已經順勢捅進了他的小腹,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可他沒有倒下!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這名東北漢子反而瞪大了眼睛,一把扔掉步槍,雙手死死箍住那支貫穿自己身體的步槍,張開大嘴,一口死死咬住了那個鬼子握槍的手!

  “啊!!!”

  鬼子發出淒厲的慘叫,那一嘴下去,連皮帶肉甚至咬到了骨頭!

  旁邊的戰友見狀,怒吼著撲上來,刺刀從日軍胸前貫穿,將其釘死在地上,才救下奄奄一息的同胞。

  可那位士兵已經沒了氣息,牙關卻依舊緊鎖,眼睛圓睜,死死瞪著日軍來襲的方向,彷彿死都不肯閉眼。

  東北軍在刺殺技巧上確實不佔優勢,往往要付出兩三個人的代價才能換掉一個鬼子。

  可骨子裡的血性和保家衛國的信念,讓他們爆發出了令日軍膽寒的驚人戰鬥力。

  既然技術拼不過,那就拼命!拼一拼誰狠!拼一拼誰不要命!

  在這片黑土地上長大的爺們兒,哪怕是刀山火海,也絕不退縮!

  有計程車兵胳膊被刺穿,就用另一隻手死死抱住日軍的大腿,用牙齒撕咬對方的喉嚨,像野獸一樣搏殺。

  有的腿被打斷,就跪在泥血裡,依舊揮舞著刺刀反擊,直到拼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還有計程車兵槍被打掉後,就乾脆赤手空拳撲向日軍,滾在地上扭打,用拳頭砸、用手指摳眼珠、用頭撞,用盡一切手段與敵人同歸於盡!

  一名身材高大的東北軍班長,腹部已經被刺刀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染紅了半邊軍裝,腸子都隱約可見。

  可他依舊像尊門神一樣死死守住路口,手中的步槍如同毒蛇般刺出、收回,擊殺了至少三個鬼子。

  他的眼神赤紅,像是要噴火,喉嚨裡發出猛虎般的低吼:“操你姥姥的小鬼子!來啊!繼續啊!”

  “噗嗤!”

  一個鬼子忍不住衝上來後,被這名東北軍班長用刺刀捅穿了對方的心臟。

  緊接著,一槍托砸碎了這個鬼子的腦袋。

  可還沒來得及收槍,側面陰影裡,兩把刺刀毒蛇般鑽了出來,狠狠扎進了他的肋骨和肺葉。

  “額……”

  這名班長頓時口吐鮮血,身體劇烈一顫,但硬是一聲沒吭。

  他不僅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讓刺刀扎得更深。

  然後扔掉手中的步槍,反手死死攥住這兩名鬼子的脖頸!

  鮮血順著他的身體嘩嘩往下流,但他的手就像把鐵鉗,死死鎖住了鬼子的脖頸,身體也死死的卡住對方的步槍,給身後的弟兄爭取了那致命的一秒鐘反殺機會。

  “班長!!我操你媽的小鬼子!!”身後的兩名戰士哭喊著。

  隨後,紅著眼上前捅穿了那兩名鬼子後心窩的位置。

  這就是白刃戰。

  最原始、最殘酷、也是最檢驗血性的修羅場。

  “來啊!草你媽的!爺爺這一百來斤肉就撂在這了!夠膽的就來拿!”

  一名身材魁梧如黑鐵塔般的東北軍排長,早已殺紅了眼。

  他的刺刀斷了,半個肩膀被削掉一大塊肉,鮮血把半邊身子都染成了紫黑色。

  但他像一頭受傷發狂的黑瞎子(黑熊),扔掉步槍,迎著刺刀直接撲了上去。

  “噗!噗!”

  對方的刺刀在他肚子上連捅了三刀,腸子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可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藉著這股衝勁,將那名日軍軍曹撲倒在地,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鬼子的脖子。

  “咯吱……咯吱……”

  日軍軍曹拼命掙扎,用膝蓋頂、用手摳,但那雙大手卻越收越緊。

  直到那個鬼子眼球暴突、舌頭伸出、頸骨發出碎裂的脆響,被活活扼死在泥潭裡!

  而在隊伍的最前沿,悲壯的一幕正在上演。

  一名年輕的二等兵“二柱子”,此時正面臨著生死的考驗。

  他對面,是一個滿臉橫肉、眼神陰毒的日軍曹長。

  剛才的一個照面,二柱子太急了,刺刀刺空了,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死吧!支那豬!”日軍曹長獰笑著,眼中的兇光畢露,手中的三八大蓋猛地向前一送。

  “噗!”

  透心涼。

  冰冷的刺刀瞬間貫穿了二柱子的胸膛,透背而出,將他釘在了牆上。

  劇痛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二柱子的力氣在飛速流逝,口鼻中湧出大量的血沫,生命之火搖搖欲墜。

  日軍曹長臉上的獰笑更盛了,他甚至還要轉動刀柄,想要攪碎二柱子的內臟,然後像甩垃圾一樣把他踹開。

  然而,下一秒,鬼子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想要抽刀,卻發現根本抽不動。

  原本應該癱軟下去的二柱子,此刻竟然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那雙沾滿血汙的手,像是生了根一樣,指甲深深地陷進了鬼子的肉裡,扣出了血印。

  二柱子艱難地抬起頭,嘴裡噴著血沫,那張稚氣未脫的年輕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令人膽寒的決絕。

  “小鬼子…想走?…”

  他用盡生命中最後一絲力氣,左手鬆開槍身,摸向了腰間那顆木柄手榴彈。

  “咔嚓!”

  拉環被拽開了,導火索開始嘶嘶燃燒。

  日軍曹長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看著那冒煙的手榴彈,發出了絕望的尖叫:“八嘎!鬆手!快鬆手!瘋子!你是瘋子!!”

  他拼命地用腳踹二柱子的肚子,甚至用槍托瘋狂砸二柱子的頭,試圖掙脫這個來自地獄的擁抱。

  但二柱子就像是一尊染血的雕塑,紋絲不動。

  他咧開滿是鮮血的嘴,露出了最後一個淒厲而驕傲的笑容,看向家鄉的方向:“娘…俺…對不起您,俺不能給你養老送終了!但俺沒給您丟人....俺沒給咱東北人丟人...”

  “轟——!!!”

  一團耀眼的火光,在兩人之間驟然炸開。

  巨大的衝擊波夾雜著無數彈片和血肉,瞬間將兩人吞噬。

  紅色的血霧在甬道里瀰漫開來,分不清哪是東北軍的熱血,哪是侵略者的髒血。

  這一聲巨響,像是衝鋒的號角,更像是最後的絕唱。

  “二柱子!!”

  “跟他們拼了!!”

  被這一幕刺激到的東北軍戰士們,徹底瘋了。

  眼看自己這邊人數已經不佔優勢了,索性不再顧忌什麼生死,一個個拉響了手榴彈,如同飛蛾撲火般衝進了日軍的人堆裡。

  哪怕是死,也要崩掉鬼子一顆牙!哪怕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這就是北大營的最後時刻,這裡沒有懦夫,只有來不及告別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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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1 章 老張家的財富——近9000萬大洋的豐厚家底。

  “砰!”

  一名正端著捷克式機槍瘋狂掃射的東北軍機槍手,眉心突然暴起一團血霧,身子一僵,重重地栽倒在戰壕裡。

  三百米內,一名日軍伍長面無表情地拉動槍栓,丟擲一枚黃澄澄的彈殼。

  隨即將槍口再次平移,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這就是日軍最可怕的地方——射擊精度。

  日軍不僅刺殺技術厲害,射擊水平也特別厲害。

  這個時期的日本士兵,雖說狂妄,但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它們當中很多都是服役三年以上的老兵,打的實彈總量,要比國內軍閥部隊多的多。

  在步兵操典的要求下,它們能在三百米內的距離上,幾乎不需要瞄準鏡,僅憑機械瞄具就能做到指哪打哪。

  這種近乎手術刀般精準的槍法,別說是訓練水平一般的東北軍。

  就是此時南京的中央軍精銳,甚至是蔣百里現在親手整訓的豫軍,也是無法比擬的。

  況且,關東軍還配備了擲彈筒,這對於東北軍的火力點威脅太大了。

  “他媽了個巴子的!怎麼這麼準!告訴弟兄們,機槍不要老在一個地方上打!打完一個彈匣就換個位置!”

  620團團長王鐵漢,看著手下的弟兄們一個個被遠處飛來的冷槍點名,心疼得直哆嗦。

  “他媽的!小鬼子的槍法太邪乎了!”旁邊的營長陳樂擦了一把臉上的血。

  那不是他的血,是身邊警衛員剛剛被一槍爆頭濺上的。

  “咱們的人往往剛一露頭,還沒看見人在哪,就先捱了一槍!這仗打得太憋屈了!”

  就這樣,戰場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