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8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當部隊集結完畢,校場上的官兵們都激動的望著校場門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響,騎兵營的人護送著財務科的人,拉著軍餉緩緩而來。

  等他們抵達校場後,一名騎兵營的連長和財務科的一名上尉參郑觳阶叩胶顕[天面前。

  兩人走到近前,同時停下腳步。

  然後像兩根標槍一樣筆直地站立著,向侯嘯天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並齊聲問候道:“侯代理團長!”

  雖然侯嘯天很不喜歡這些年輕人,但是不得不說,這些軍校出來的軍官,敬禮姿勢確實很標準。

  不像他,到現在敬禮姿勢都是不堪入目。

  侯嘯天輕蔑的看了他們倆一眼,冷冷的應了一聲:“嗯。”

  儘管侯嘯天對這個稱呼頗為不滿,但他也不敢對這兩個人發火。

  畢竟,一個是旅直屬騎兵營的連長,一個是旅財務科的參帧�

  他要是無緣無故衝著這些人發火,又得讓劉鼎山罵一頓。

  這倆人都是軍校生,心中本就看不起土匪出身的侯嘯天。

  只不過,軍隊是講軍規的地方!就是再不服也得按軍規來。

  財務科的上尉,主動問了句:“侯代理團長,可以發軍餉了嗎?”

  侯嘯天點了點頭,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的說:“發吧,反正錢在你們那。”

  徵詢過侯嘯天的意見後,財務科的那名上尉才讓手下把軍餉、花名冊、桌子和板凳擺到校場上。

  準備完畢後,財務科的幾名參謧冮_始點名發餉。

  很快,校場上就熱鬧了起來。

第 42 章 侯嘯天的心思。

  “張山,六塊錢...王四,六塊錢...”

  被叫到名字計程車兵們,一個個都興奮不已,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他們興高采烈地快步走上前去,從財務人員手中接過那明晃晃的大洋。

  然後,在財務人員的幫助下,他們在名字那一欄按下自己的手印。

  看著手中那沉甸甸的六塊大洋,領到錢計程車兵們都開心得合不攏嘴,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些大洋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

  畢竟,現在這個社會,一塊大洋就夠一家三口吃一週的飯了。

  發完士兵們的軍餉後,接下來就輪到軍官們了。

  發放順序依然是從級別最低的開始,這樣依次進行下去。

  終於,輪到了二團的營、團級幹部們。

  “三營長黃家祥,60塊錢……張德才副團長,90塊……”隨著財務人員的報數聲,軍官們也都依次上前領取屬於自己的那份軍餉。

  最後,終於唸到了代理團長侯嘯天的名字:“代理團長侯嘯天,120塊錢。”

  聽到自己的名字後,侯嘯天板著臉,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

  站在一旁的參忠姞睿B忙站起身,主動遞過去兩份錢,並解釋道:“侯團長,這份是劉司令特批的。”

  侯嘯天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

  “知道了。”侯嘯天的語氣有些冷淡,隨即喊了聲:“黃副官!”

  “到!團座!”黃副官連忙應道。

  非常有眼色的黃副官,立刻快步上前,接過參诌f過來的軍餉。

  本來以為就要結束的時候,財務科的人居然又開始唸白俄教官的名字。

  以前,白俄人一直都是單獨發放薪水的,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慣例。

  沒想到,今天居然跟他們一起發軍餉了。

  可當輪到白俄教官們領取工資時,整個校場上的中國士兵們都驚呆了。

  因為!白俄教官們的工資實在是太高了!

  就拿一名普通的白俄士兵來說,他的月薪竟然是12 塊大洋!

  這對於中國士兵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這些同時還擔任教官的白俄士兵們,更是有著額外補助一個月的工資。

  他們每個月可以拿到 24 塊大洋,足足是中國士兵的四倍之多!

  一名白俄少校,每個月竟然能夠領取 160 塊大洋!

  就拿給二團當教官的那名白俄少校來說,他一個月的薪水竟然高達 320 塊大洋!

  看著白俄人興奮的領取自己的工資,在場的官兵們不禁投來羨慕和疑惑的目光。

  他們心中暗自感嘆,同樣都是當兵的,為什麼白俄人的工資會如此之高呢?

  而二團的代理團長侯嘯天,在聽到白俄教官的軍餉後,他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

  自己領取的雙餉,竟然還沒一名白俄少校教官的軍餉多。

  當天晚上,整個軍營議論最多的話題,就是白俄人的工資。

  很多人都認為同樣是當兵的,肩膀上扛了一個腦袋,為什麼人家白俄人工資就要比他們高兩倍。

  不過,也有清楚的人,認為白俄人比他們槍法好,懂得多,工資拿的高也正常。

  不過,第一個看法的人是最多的。

  嵩縣城內的一家酒樓內,侯嘯天和周老栓等老部下們正聚在一起喝酒。

  侯嘯天氣的把喝酒的碗拍在了桌子上,罵罵咧咧的罵道:“他媽來些B!這算咋回事?一個白俄少校!竟然比俺這個團長的工資還要高!”

  “真他娘操蛋啊!咱們哪個不是跟著司令,從刀山火海里闖過來的?”

  “看看現在?司令對這幫毛子比咱們這些老弟兄們還要好!”

  聽了侯嘯天的牢騷,本來發了軍餉還挺高興的老部下們,一個個臉色也垮了下來。

  說實話,人都這樣,不患寡而患不均!

  眼看氣氛變得不對勁,周老栓神情嚴肅的打量著侯嘯天和周圍的人。

  察覺到周老栓的眼神的後,侯嘯天扭頭朝他看去。

  “周老哥,你說兄弟說的在不在理。”

  周老栓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拍了拍侯嘯天的肩膀。

  “老弟,你這話說的在理。”

  停頓了一會兒後,又說道:“可也不在理。”

  侯嘯天微微一愣,不明白周老栓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老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兄弟怎麼有點聽不明白呢?”

  周老栓沒有答話,而是端起了面前的大碗,仰頭一口吞了。

  隨即,抹了把嘴,看向侯嘯天,語重心長的說道:“兄弟,咱們這幫人確實跟司令打過不少仗,也都流過血,捱過刀槍。”

  “可是,司令也沒虧待咱們啊。”

  頓了頓後,周老栓緩緩說道:“不管誰打仗出了死力,司令不是緊著哪個先挑戰利品嗎?”

  “再者,不管是打輸了還是打贏了,司令少給咱們發過錢嗎?少讓咱們吃過一口肉嗎?”

  說罷,看向周圍的老兄弟們,對他們說:“要沒司令,咱們在座的兄弟們,誰能當上營團長啊?誰能拿到雙餉啊?”

  “兄弟們,俺老周這話說的沒毛病吧?”

  聽了周老栓的話,在座的這些人下意識的跟著點點頭。

  侯嘯天萬萬沒有料到,周老栓僅憑几句話,就輕易打消了在座老部下心中的不忿。

  這讓想要搞事的侯嘯天,心有不甘。

  他今天把大家都叫來,就是想試探試探他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他猛地站起身來,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周老哥,你說的這些話確實沒錯。”

  然而,話鋒一轉,他緊接著質問道:“我在意的不是司令對咱們怎麼樣,而是擔心司令被騙啊!”

  “那幫毛子才跟隨司令多久啊?他們又出過什麼力?”

  侯嘯天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承認,他們的槍法確實比我們要精準一些,懂得的東西也比我們多一些。”

  但他的聲音突然又提高了八度,“可是,咱們兄弟們都是打仗硬仗的!什麼是打仗?打仗靠的是不怕死!敢和敵人短兵相接!”

  “就那些白毛子一個個長得人高馬大的,可一旦真的打起仗來,他們有膽量像我們一樣去拼命嗎?”

  說到這裡,侯嘯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看著周圍的人,接著說道:“所以!我並不是在抱怨司令對我們不公平,我只是擔心司令會被這些毛子給欺騙了啊。”

  聽了侯嘯天的話,在場的所有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誰也不知道。

  可是,明顯是有人認可侯嘯天這話的。

  侯嘯天越說越激動,語速也越來越快:“周老哥,咱們部隊裡現在到底有多少毛子?”

  “光是前段時間,就又來了好幾千吧?”

  侯嘯天的情緒愈發激動,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這一個月,得花多少錢來養活這些毛子啊?”

  “咱們司令到底有多少家底,能夠經得起這樣的消耗啊?”

  其實,侯嘯天真正想要針對的人並不是那些毛子,而是劉鎮庭。

  這些老毛子,都是劉鎮庭招來的。

  而且,劉鎮庭進入部隊之後,動不動就拿軍規說事,這讓他們這些老部下過的特別難受。

  然而,劉鎮庭畢竟是劉鼎山的兒子。

  所以,侯嘯天才一個勁往毛子身上扯。

  周老栓是個粗人,他猜不透侯嘯天到底想的是什麼。

  不過,周老栓還是耐心的對他說:“侯老弟擔心的也對,不過,我相信司令有司令的看法。”

  說罷,望向周圍的兄弟們,對他們說:“以前,咱們過得什麼日子?一個個連身像樣的軍裝都沒有,手裡又拿的是什麼傢伙什?”

  “現在呢?咱們哪個穿的不齊整?手裡拿的傢伙什,一點也不比馮老總的嫡系差吧?”

  “是!規矩是多了,可是沒有規矩,咱們像部隊嗎?”

  “總不能,還跟土匪一樣吧?”

  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各位長官!司令有令!”傳令兵們齊聲喊道,聲音在樓道里迴盪,“讓長官們立刻趕回軍營開會!”

  聽到這道命令,房間裡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侯嘯天見狀,一個箭步衝出了包間,攔住一名傳令兵,追問道:“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那名傳令兵一看是侯嘯天,連忙回答道:“好像……好像洛陽那邊有動靜了……”

  眾人面面相覷,大家心裡都很清楚,洛陽現在是常老闆的地盤。

  而他們,還屬於西北軍的陣營。

  這下,怕是要打仗了。

  周老栓神情凝重的打量著周圍的人,冷不丁的說了句:“老話說得好啊:行不行,戰場上見真章!毛子靠不靠得住,打一仗,咱們不就清楚了。”

  說罷,帶頭走出了酒樓......

第 43 章 即將點燃的戰火。

  自從馮奉先在蔣馮大戰中輸了以後,就宣佈下野準備出國。

  可在出國的時候,借道山西,隨後竟然被閻老摳給軟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