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61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因為時間太短,暫三軍只得到了裝備補充,暫時沒有補充兵源。

  如今,有了黃柏濤旅、孟津縣、伊陽縣保安團的生力軍支援,劉鎮庭就有把握打這一仗了。

  黃柏濤旅,大約有七千人。

  兩個縣的保安團,都是按照加強團配置的,每個團的總兵力為2500人左右。

  紅色是目標,黃色是中央軍,藍色是西北軍和晉軍,開封上面是蘭封。

  (同志們,為了給大家更直觀的視覺,我還花了幾塊錢在網上下載了民國的高畫質地圖,大家滿意嗎?)

  這次的目標——寧陵縣。

  寧陵在民權、睢縣中後方,又靠著歸德縣城。

  所以,劉鎮庭要想拿下寧陵,就得有充足的兵力和準備。

  要在拿下寧陵的同時,還有派出兵力盯防劉茂恩在民權的武庭麟 66 師,睢縣的陳土木第十一師、以及切斷寧陵退向歸德的路。

  不過,蘭封的晉軍正在和民權的 66 師對峙,吉鴻常的第 11 師也牽扯著陳土木的第十一師。

  所以,手裡握有四萬大軍的劉鎮庭,拿下寧陵是沒問題的。

  除了這些,為了這次作戰萬無一失,劉鎮庭還以第六路軍的名義,派聯絡官前往蘭封、杞縣,聯絡晉軍和吉鴻常的第11師。

  而此刻的杞縣,吉鴻常剛回到第十軍的指揮部內。

  西北軍的編制很雜,這也是民國各軍閥的慣例。

  吉鴻常的第十軍,只有一個第 11 師和其他獨立旅。

  身著灰布軍裝,面容剛毅的吉鴻常,眉宇間透著軍人的硬朗。

  他剛結束各部的巡查,一身征塵未洗,就接到了親兵的通報:“報告軍長,第六路軍的聯絡官到了。”

  “第六路軍?劉峻峰的兒子?快請!” 吉鴻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下令道。

  聯絡官見到吉鴻常後,立刻立正敬禮:“第六路軍聯絡官陳明遜,見過吉軍長!”

  “陳聯絡官客氣了,請坐!” 吉鴻常抬手示意,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隨即,語氣溫和的問道:“峻峰兄近來可好?去年貴部移交鞏縣火車站防務,咱們之間雖未置妫瑓s早有耳聞。”

  陳明遜連忙客氣的回應道:“多謝吉軍長關心,劉主席最近身體有所好轉。”

  為了不讓劉鼎山上戰場,劉鎮庭對西北軍高層那邊,推託父親在峨嶺口斷後時,受了傷,一直沒有痊癒。

  之後,陳明遜連忙取出一封劉鎮庭的親筆信和一張軍火清單,雙手遞上前,恭敬的說道:“吉軍長,此次前來,是我家總指揮有事相托。”

  吉鴻常接過信函,先掃了一眼軍火清單,看到 “一千五百杆漢陽造步槍、十挺捷克式輕機槍、三萬發子彈” 時,眼神微微一動。

  他再展開信函,仔細閱讀起來,眉頭時而舒展,時而收緊。

  “哦?劉總指揮要打寧陵?” 吉鴻常放下信函,語氣帶著幾分讚許。

  吉鴻常是沙場老將,稍加思索,也就明白劉鎮庭為什麼要給自己送軍火了。

  陳明遜連忙說道:“是的,我們劉總指揮在突襲歸德返回開封的路上,遭到了劉茂恩部的埋伏。”

  “有道是,有仇不報非君子。”

  “如今我部要取寧陵,需勞煩常軍長牽制睢縣的陳土木第十一師,不讓他們馳援寧陵。”

  吉鴻常微微頷首,思量片刻後,說道:“虎父無犬子啊!峻峰兄當初以雜牌部隊,硬生生頂住了中央軍的進攻,掩護我等西撤,這份情,咱老吉還是記著呢。”

  “如今,劉總指揮要打寧陵,我老吉自然要助一臂之力!”

  其實,除了這個原因,楊家俊當初率領騎兵馳援劉鼎山時,還在路上救了他的得力干將池峰城和族侄吉星文。

  再加上雙方又是友軍,一向光明磊落的吉鴻常,當然不會拒絕劉鎮庭的請求。

  隨即,吉鴻常站起身來,對陳明遜說:“陳聯絡官,你回去轉告劉總指揮,就說我吉鴻常答應了!”

  “我部即刻調整部署,全力牽制陳土木的第十一師,絕不讓他們前進一步,為貴部拿下寧陵掃清障礙!”

  “多謝吉軍長!” 陳明遜大喜,連忙站起身,起身敬禮,笑著說:“我們總指揮說了,待拿下寧陵,定當親自登門道謝!”

  “不必客氣!” 吉鴻常擺了擺手,語氣豪邁的說道:“亂世之中,當守望相助!劉總指揮又是我西北軍中的年輕翹楚,我吉鴻常佩服!”

  “將來,如果我部有難處時,還請峻峰兄和劉總指揮施以援手啊。”

  “是!請吉軍長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陳明遜再次敬禮後,快步離去。

第 236 章 寧陵戰役戰前會議,劉鳳岐戰前請戰。

  1930年,6 月 2 日晚上,開封第六路軍總指揮部內,長條木桌兩側坐滿了第六路軍各師、旅、團長。

  牆上的河南省地形圖,在黃色燈光映照得格外清晰。

  寧陵縣城及周邊的村鎮、道路都用紅筆標註得一目瞭然。

  身著灰布軍裝,領口掛著兩顆金星的劉鎮庭,端坐主位,眼神沉凝如鐵,掃視著在座的將領。

  今天下午五點前,前來支援的部隊和洛陽邅淼奈镔Y,已經全部到位。

  今晚這場會議,將敲定寧陵之戰的最終部署。

  參加會議的有:第六路軍總指揮兼第七軍軍長劉鎮庭、參珠L李武麟、暫三軍軍長兼65師師長石振清、暫三師師長馬卟锥眚T兵旅旅長米哈伊爾、黃柏濤等各軍的旅、團長。

  會議開始後,在劉鎮庭的默許下,參珠L李武麟起身來到地圖前。

  手裡握著木質指揮杆,聲音洪亮的講道:“諸位,蘭封晉軍已就位,將牽制民權武庭麟 66 師。”

  “杞縣吉鴻常部,也已展開部署,將會纏住睢縣陳土木第十一師。”

  “此次攻打寧陵,我部無後顧之憂,務必一戰功成!”

  隨即,他揮杆指向寧陵西門,朗聲講道:“第七軍侯奕辰的步兵第二旅,擔任寧陵西門主攻!你部是第七軍主力,裝備最齊,務必在短時間內突破西門防線,直插縣城核心!”

  侯奕辰上校猛地站起身,立正敬禮,大聲回應道:“請總指揮、參珠L放心!二旅保證突破西門,絕不延誤!”

  他臉上帶著剛毅,顯然對能擔任西門主攻的機會,頗為激動。

  李武麟點頭,指揮杆轉向南門,再次講道:“李瑛的步兵第三旅,負責南門的進攻!南門雖然是佯攻,但是不能因為佯攻,而掉以輕心!”

  李瑛,原第七軍參珠L,改編後首次獨領一軍。

  “是!屬下領命!” 李瑛起身應道,語氣堅定,目光緊盯著地圖上的南門位置。

  接著,李武麟的聲音拔高几分,望向石振清,語氣恭敬的說:“石軍長,你部 65 師,主攻北門!北門地勢開闊,利於展開兵力,務必牽制敵軍主力,為東西兩門突破創造條件!”

  暫三軍軍長石振清黝黑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沒有站起身,只是微微頷首後,回應道:“請總指揮和參珠L放心,65 師絕不辱命!”

  李武麟點點頭,指揮杆繼而指向寧陵東南方向,對眾人說:“暫三軍獨立步兵旅,即刻劃歸黃柏濤旅長指揮,務必在戰前連夜趕往觀音堂集!”

  觀音堂集,屬於歸德縣城,是寧陵和歸德之間最大的一個鎮,也是兩縣之間的交通樞紐。

  黃柏濤微微一愣後,迅速站起身來,大聲回應道:“是!請總指揮和參珠L放心,我部一定會提前趕到觀音堂集。”

  徐國棟掃了眼黃柏濤,雖然面色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站起身回應道:“是!”

  聽到這個安排,屋內的眾人都有些意外。

  暫三軍獨立步兵旅,雖然現在只有兩千多人,可也是旅級建制。

  而且,旅長徐國棟,還是少將軍銜呢。

  而黃柏濤,不僅年紀輕輕,還只是名名不經傳的上校。

  但是,知道陝縣那一仗的第七軍的眾將領,還是能理解這個任命的。

  這時,李武麟繼續安排道:“黃旅長,你和徐旅長的任務只有一個 —— 切斷寧陵通往歸德的所有道路,嚴防劉茂恩部從寧陵逃竄!”

  黃柏濤與徐國棟同時敬禮,點頭應了下來:“是!”

  “孟津、伊陽的保安團!”

  李武麟看向兩縣的保安團團長王鐵柱、楊軒,對他們下令道:“為了以防萬一,你們兩個團,分別移動至寧陵西、南方向,嚴密監視陳土木、武庭麟兩部動向,一旦他們有馳援寧陵的跡象,即刻開火牽制,拖延至我部拿下寧陵!”

  王鐵柱和楊軒立刻起身,齊聲應道:“是!”

  楊軒,字弘毅,日本陸士畢業,原來是李縉第一旅下面的一名參帧#〞衙郑�

  最後,李武麟說道:“米哈伊爾旅長,你部白俄騎兵旅的二團、三團,隨第七軍軍部出戰,負責居中策應!”

  “其餘部隊留守開封,由米哈伊爾旅長暫時擔任城防司令,協調作戰,保障後方補給!”

  眾將領基本上都接到了作戰任務,這次出戰,第六路軍派出了三萬大軍!

  就在李武麟做完總結部署,該劉鎮庭講話時,指揮部外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執聲。

  “讓開!我要見總指揮!” 一聲焦急的嘶吼穿透房門,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劉副軍長!總指揮正在開會,您不能進去!” 衛兵的阻攔聲緊接著響起。

  “滾開!”

  “砰!” 房門被猛地推開,一臉焦急之色的劉鳳岐闖了進來。

  他身後緊跟著騎一旅旅長李猛、騎二旅旅長張強。

  三人雖然神情都有些憔悴,但眼神堅毅。

  至於騎三旅旅長陳一航,在斷後的時候,不幸受傷,已經被送回洛陽。

  三人的出現,讓指揮部內的將領們紛紛側目。

  劉鎮庭眉頭微蹙,臉上露出明顯不悅的神情,沉聲道:“鳴悟兄,你怎麼來了?我不是下令,讓你帶著騎一師回洛陽休整嗎?”

  劉鳳岐大步走到桌前,“啪” 地立正敬禮,壓抑著心中的悲憤,沉聲講道:“總指揮!騎一師不能回洛陽!寧陵這一戰,我們必須參加!”

  眼中滿是血絲的他,語氣急切的說道:“騎一師當初六千精銳騎兵,寧陵遇伏後只剩一千七百多弟兄!弟兄們的血不能白流!劉茂恩的仇,我們必須親手報!”

  李猛也趕緊上前一步,扯著嗓子叫嚷著:“總指揮!騎一師的弟兄們得知要打寧陵,沒人願意回洛陽休整!”

  “就連在洛陽療傷的老陳,得知要打寧陵後,氣的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後悔沒能趕上這次戰鬥。”說著,說著,李猛眼眶都紅了。

  張強重重地點點頭,紅著眼,哽咽道:“總指揮,讓我們上吧!弟兄們死了那麼多,我們這些要是不能親手報仇,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弟兄們?”

  參珠L李武麟看了眼劉鎮庭,又看看他們三人,開口勸道:“劉副軍長,如今各部隊任務已部署完畢。”

  “而且,騎一師只剩一千七百多騎兵,繼續休整。”

  “總指揮這樣安排,也是為你們師的長遠考慮....”

  “參珠L!” 劉鳳岐打斷他,語氣堅定的說道:“一千七百騎雖少,但都是經歷過惡戰的老兵!”

  “寧陵城外多平原,正適合騎兵作戰!”

  “我們不求主攻,只求能跟上戰場多殺幾個敵軍,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劉鎮庭看著三人決絕的神情,心中五味雜陳。

  騎兵不僅耗錢,還難培養。

  騎一師在寧陵遇襲損失慘重,劉鎮庭心疼的心都在滴血。

  回到開封后,劉鎮庭立刻命令後勤處從內蒙、西北採購軍馬了。

  為了早日讓騎一師恢復戰力,也為了安撫他們,才讓劉鳳岐把騎一師帶回洛陽休整。

  可劉鎮庭忘了,戰友的犧牲,已經點燃了這支隊伍的血性和鬥志。

第 237 章 劉鎮庭的治軍手段。

  指揮部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滿屋子的軍、師、旅、團長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落在主位的劉鎮庭和門前的劉鳳岐身上。

  指揮部內的燈光,也隨著吹進來的微風跳動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坐在那的劉鎮庭沉穩如山,身上不自然的流露出上位者的威嚴。

  門前的劉鳳岐身形微弓,但整個人身上,都透著一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

  劉鎮庭怎麼會不懂劉鳳岐的心思?寧陵溝壑裡,騎一師幾千弟兄的鮮血還沒幹透。

  那些年輕的面孔、臨死前的哀嚎,他何嘗不記得?

  劉鳳岐硬闖指揮部的衝動,他不僅不惱,反而生出幾分敬佩。

  這才是能打硬仗的將領,這才能帶出有血性的部隊。

  如果,劉鎮庭真的只是一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將軍,一衝動也就答應下來了。

  可劉鎮庭,是從另外一個時空來的,他的心理年齡要比身體年齡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