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55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可為了穩住常老闆,劉鎮庭連忙補充道:“不過總司令放心,在答覆之前,我第六路軍絕不會再與中央軍為敵,保持中立!”

  這下,常老闆臉上凝結的笑容,才再次綻放。

  而且,劉鎮庭說的也在理,這麼大的事,肯定得劉鼎山點頭。

  於是,這件事就算暫時告一段落。

第 226 章 歸途遇襲!

  達成初步的商議後,劉鎮庭帶著騎兵離開了歸德火車站。

  但是,為了掩人耳目,也為了掩蓋常老闆被俘的事實,劉鎮庭的部隊依舊與歸德守軍進行一番交戰後,才脫離戰場。

  常老闆這邊,活下來的幾名貼身警衛,要麼是同姓宗親,要麼是同鄉,自然沒有人敢將這件事洩露出去。

  所以,除了當事人之外,其他人並不知情。

  劉鎮庭率兵撤離後,救援的部隊終於趕到了現場。

  負責守備歸德的,是馬鴻逵六十四師下轄的獨立團。

  韓團長,作為雜牌部隊的團長,他的部隊裝備差、編制缺。

  在中央軍體系裡向來不受重視,能守著歸德這處後方據點,已是萬幸。

  聽到火車站的槍炮聲,韓團長的心臟驟然縮緊,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歸德是大後方,怎麼會有突襲?

  難道,是馮閻聯軍的部隊摸進來了?

  他猛地想起,總司令的列車行營就停靠在火車站西側!

  作為雜牌將領,他沒背景、沒靠山,部隊裝備差,隨時可能被裁撤。

  若是常老闆在他的防區出事,他不僅官職不保,怕是連性命都難保住。

  可危機,也有可能是機遇!

  如果能在這種情況下護住常老闆,那他不就可以出人頭地了?

  想到這裡,韓團長猛地衝到屋外,對剛剛起床,還沒穿戴好軍裝的參珠L大喊道:“通知下去,一營、二營隨我馳援火車站!三營留守縣城,加強警戒!”

  隨即,湊到參珠L面前,壓低嗓音叮囑道:“你告訴弟兄們,總司令就在火車站,想升官發財的,跟老子走!”

  士兵們剛接到命令,還沒來得及整理裝備,就被參珠L和營、連長們催著往城外跑。

  他們大多穿著布鞋,扛著老舊的漢陽造和老套筒,有的甚至還拿著西北軍特有的大刀。

  隊伍亂糟糟的,卻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勁頭。

  這支隊伍,是從寧夏輾轉千里來到這裡的。

  他們跟著韓團長多年,也知道這是他們雜牌部隊翻身的唯一機會。

  韓團長騎著一匹瘦馬,跑在隊伍最前面,眼睛死死盯著火車站的方向,心中焦急如焚。

  槍聲越來越近,他能清晰地聽到馬蹄聲和喊殺聲。

  騎在馬背上的韓團長,心中不停祈吨骸蟆S樱@祥浺欢ㄒ獡巫“。�

  焦急之下,他不斷催促部隊:“快!弟兄們再快點!晚了就來不及了!”

  可誰知道,剛出歸德縣城不久,就碰上了居中策應的騎三旅。

  原本以為,會沒仗可打的騎三旅旅長陳一航,看到這支歸德守軍後,親率騎兵迎了上去。

  聽著密集的馬蹄聲,韓團長心中一沉,勒住馬怼�

  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敵軍騎兵,而且數量還不少。

  他的部隊倉促馳援,連陣型都沒來得及展開,若是真打起來,無異於以卵擊石。

  就在韓團長不知道該怎麼辦時,劉鳳岐的一名警衛突然策馬趕來,大聲對陳一航喊道:“報告陳旅長!總指揮有令,即刻撤軍,不得戀戰!”

  陳一航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面前亂糟糟卻士氣高昂的獨立團,心中暗道可惜。

  憑藉騎兵的機動性和火力優勢,他有信心,只用一次衝鋒,就可以解決掉這支守軍。

  但劉鎮庭要掩人耳目,不能暴露常老闆的真實處境。

  面對總指揮的軍令,陳一航只能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戰功。

  “撤!” 陳一航沉聲下令,騎兵們紛紛收起武器,調轉馬頭,朝著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騎三旅忽然調轉馬頭離去,韓團長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沒想到敵軍會突然撤退,可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連忙下令:“快!弟兄們!繼續趕往火車站!”

  部隊一路狂奔,終於在半個小時後趕到了總司令列車行營。

  此時,槍聲已經停了。

  列車行營周圍到處都是特務營的屍體,只剩下不足三十人的警衛,抱著槍,神情緊張的盯著韓團長的方向。

  尤其是,韓團長這邊,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直到韓團長等人露面後,他們才認出了這是友軍。

  韓團長翻身下馬,顧不上擦拭臉上的汗水和塵土。

  整理了一下軍裝,快步走到列車附近,大聲彙報了自己的身份:“第六十四師獨立團團長韓某,率部馳援,不知總司令是否安好?”

  雖然,韓團長的救援在常老闆眼中,有些晚了。

  可常老闆對韓團長的“救駕”行為,還是非常感動的。

  透過車窗,常老闆看到了風塵僕僕的韓團長。

  雖然,此人身形狼狽,但面容卻堅毅剛正。

  為了掩人耳目,他就安排韓團長上車和他見面。

  在詢問得知韓團長並不是黃埔軍校學生後,當即發了一道手令:“韓團長見危受命,忠勇可嘉,特許軍校三期畢業生,列入學籍,通曉全軍!”

  藉助這次機會,韓團長也因此成為國民黨軍內令人矚目的人物。

  而常老闆的這一道手令,不僅唤j了韓團長的心,更能讓其他雜牌部隊看到希望。

  讓所有人都知道,在他這裡,只要忠心耿耿,無論出身如何,他都會重用。

  與此同時,劉鎮庭率領騎一師主力正沿著麥田小徑繞道回撤。

  連續奔襲與奇襲,士兵和戰馬都已疲憊。

  可為了安全撤離敵佔區,他們必須藉助夜色離開。

  常老闆遇襲的事,肯定已經傳開了。

  為避開中央軍的部隊,他特意命令部隊繞道,選擇寧陵縣周邊的偏僻路線。

  回去的路上,劉鎮庭與劉鳳岐並排騎行,正在小聲聊著什麼。

  可就在隊伍即將穿過寧陵城郊的土坡時,突然,兩側的坡地和麥田裡響起密集的槍聲!

  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掠過頭頂,為首的多名騎兵猝不及防,連人帶馬倒在地上。

  “有埋伏!” 騎三旅旅長陳一航猛地勒住馬恚瑓柭暫鹊馈�

  居中的劉鎮庭猛地抬頭望去,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黑暗中的伏擊方向。

  疲憊的騎兵們倉促應戰,馬蹄聲、槍聲、喊殺聲瞬間打破了夜的寧靜。

  槍聲密集,火力不俗,顯然是有備而來。

  是誰?是中央軍的追兵?

  這裡靠近寧陵,會不會是劉茂恩的部隊?

  這場突如其來的伏擊,打亂了他的回撤計劃,更讓他心中升起一絲疑慮 —— 對方似乎精準掌握了他的行軍路線。

  難道,是常老闆反悔了?要報復自己?

  (大家理解下,現在的寫書環境,是無法放飛主角,也沒辦法秒天秒地的。但凡觸碰到禁區,就要關進去的。所以,我只能在不改變歷史的條件下,儘量增強主角的實力,並參加抗戰。)

第 227 章 溝壑伏殺,目標是整支騎兵!

  騎三旅作為劉鎮庭回撤部隊的先頭,沿著城郊的低窪溝壑疾馳。

  馬蹄踏過溝底的碎石,發出清脆的聲響。

  連續奔襲讓士兵們眼皮沉重,戰馬也氣息粗重,隊伍拉得有些鬆散。

  “轟!轟!轟!” 幾聲巨響幾乎同時炸開,溝壑兩側的土坡上突然滾下數十顆手榴彈。

  密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泥土碎石夾雜著彈片飛濺,瞬間將隊伍攔腰截斷。

  衝在最前面的騎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彈片擊中,連人帶馬倒在溝壑中,鮮血瞬間染紅了溝底的積水。

  緊接著,兩側土坡和麥田裡驟然亮起無數槍口火光。

  “噠噠噠” 的捷克式輕機槍聲、“咚咚咚”的馬克沁重機槍聲,“砰砰砰!” 的步槍聲形成一片死亡的鐘聲,朝著這支騎兵隊伍傾瀉而來。

  騎三旅三團八連連長趙鐵山猛地一怔,隨即捂住胸口,鮮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染血的軍裝,可還沒等他回過神,胯下戰馬突然被重機槍的火舌擊中。

  戰馬發出一聲悲慘的嘶鳴聲後,與他一起轟然倒向地面。

  這位一步步從一名雜兵成長為騎兵連長的硬漢,連哼都沒哼一聲,瞳孔便失去了光澤。

  伏擊者的火力配置堪稱毒辣,土坡前方,4 挺馬克沁重機槍呈一字形架設。

  水冷套筒泛著寒光,槍口對準狹窄通道內的騎兵,子彈射來時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土坡兩側,架設了多挺捷克式輕機槍,形成交叉火力,封鎖了溝壑中的所有閃避空間。

  輕、重機槍之間,還有大量士兵趴在掩體後,手持漢陽造步槍,槍口齊刷刷對準溝底,每一次齊射都像一陣狂風掃過。

  更致命的是,在射擊之前,他們還先投擲了一輪手榴彈。

  他們將拉燃的手榴彈成排扔下,落地爆炸後,彈片飛濺的範圍恰好覆蓋整個溝底。

  除此之外,重機槍後方還有六門迫擊炮,不停的發射著炮彈。

  這就是一場屠殺,這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

  而且,為了伏擊這支騎兵,竟然放過了之前的三波偵騎。

  或許,是因為這支騎兵太疲憊了,也或許是這支伏兵隱藏的太好了,竟然沒被偵騎發現什麼異常。

  狹窄的溝壑內,騎兵們既無法展開陣型,又難以攀爬突圍,只能擠在溝底,成為活靶子。

  連長趙鐵山的陣亡,以及突然襲來的猛烈火力,讓八連瞬間陷入混亂。

  “連長!” 一名排長嘶吼著想去拖拽趙鐵山的屍體,剛彎腰就被一梭子重機槍子彈掃中。

  上半身瞬間被打爛,鮮血和內臟濺在旁邊的戰馬身上。

  受驚的戰馬瘋狂嘶鳴,掙脫砝K衝向溝底,卻一頭撞上另一匹戰馬。

  兩匹馬轟然倒地,將身下計程車兵壓成重傷。

  “衝過去!快衝過去!” 一名排長一邊掏出手槍衝著火光方向還擊,一邊試圖組織士兵突圍。

  可溝底早已擠滿了慌亂的騎兵,戰馬互相碰撞,士兵們根本無法策馬衝鋒。

  一名騎兵好不容易催動戰馬,剛跑出兩步,就被捷克式輕機槍的子彈擊中馬腿。

  戰馬轟然倒地,將他甩在溝底的碎石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一顆手榴彈就在身邊炸開。

  彈片瞬間擊穿了他的太陽穴,他睜著不甘的雙眼,臉上還殘留著疑惑和不解,身體卻已不再動彈。

  九連的處境同樣慘烈,他們跟在八連身後,被火力網死死堵在溝中段,進退不得。

  “快!趴下身子,退出去!退出去!” 九連連長嘶吼著,試圖提醒手下士兵利用戰馬作為掩護。

  可馬克沁重機槍的子彈威力巨大,這麼近的距離,不僅能擊穿戰馬的身體,還能在穿透後繼續殺傷後面計程車兵。

  一名士兵緊緊貼著戰馬腹部,以為能躲過一劫,卻被一顆穿透馬腹的子彈擊中胸膛。

  鮮血順著戰馬的傷口和他的傷口混在一起,染紅了身下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