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即便剛剛渡河,卻還是迅速組織起士卒,進行一場反擊!
襲來的袁軍顯然沒有想到自己遇上了硬茬,一腳踢到了鋼板上!
這支袁軍很快便被徐晃殺的七零八落,迅速潰逃!
有士卒俘獲了兩匹戰馬,將其獻給徐晃,代替徐晃趕路,但徐晃卻看都沒看,直接讓士卒將這兩匹戰馬殺掉。
“本將與諸君徒步而行,焉能用馬力替代?”
徐晃麾下計程車卒聽到徐晃殺掉了戰馬,並要和他們一同徒步前進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同時對徐晃更加信服,那股因為要孤軍深入的緊張感也消散了大半。
“只有長驅直入攻下臨濟,我等才能有一線生機!”
“如若不然,便是龍駒在此,也不能逃之夭夭!”
徐晃的軍令惹得這些士卒心中一肅,都不用徐晃命令,便自己加快了步伐,往臨濟而去!
……
臨濟守將,乃是袁譚麾下呂曠。
與前線的高蕃、管統不同。
因為臨濟更靠近青州腹地,所以呂曠對青州如今的情況更為了解。
他可以肯定,袁譚如今必然是已經往遼東逃了!
而且不止是袁譚!
整個青州,都已經被袁譚掏成了一個空殼!
如此局勢,讓呂曠如何能不為自己的將來焦慮?
“取雞來!”
何以解憂?唯有燒雞。
呂曠平日裡煩悶之時,便常常要一人食一整隻燒雞,以換心情暫時的舒暢。
後廚也是早有準備,不多時便端上一隻色澤誘人的燒雞。
外面被燒的油亮金黃,伸手扯下一個大腿,那油水更是直接噴射出來,頓時滿屋飄香,使人食慾大振!
就在呂曠就要下嘴的時候,突然有親兵闖了進來——
“將軍!大事不妙!城外發現朝廷大軍!看旗號,貌似領兵之人乃是柱國徐晃!”
徐晃?
不對,朝廷大軍如何能打到這裡?打到臨濟城下?
難不成是前線的防線被捅穿了?
驚懼之下,呂曠顧不得自己最喜愛的燒雞。丟下雞腿隨意舔了舔手便穿上甲冑,親自前往城牆。
往下一看,果然是朝廷大軍!
而且裝備整齊,旗幟飄揚……
朝廷大軍,竟然真的打到了這裡!
呂曠一時之間心神恍惚,不如如何是好。
殊不知。
下方的漢軍將士也是無比緊張。
渡河之後,他們便在徐晃的帶領下一路狂奔!
如今距離他們渡河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天一夜!
腹中的飢餓,身體的疲憊,還有精神的崩塌,都同時發生在了這支漢軍身上。
若不是徐晃平日紀律嚴明,這支軍隊怕是下一刻就要分崩離析!
簡而言之……
若是現在不能震懾到呂曠,讓他開啟臨濟城門,這支大軍就完了!
便是徐晃,此刻也是喉結上下抖動。
強忍著飢餓帶來的眩暈感,徐晃對著城樓上中氣十足的大喊:“逢紀、高蕃、管統已經伏誅!袁譚如今也已經逃往遼東,城中守將要抵抗到什麼時候?”
“現在,投降者,不殺!”
徐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這些話後,身形都有些站不穩。
若不是旁邊的親兵眼疾手快往徐晃跟前站近了些,怕是會直接摔倒在地!
不光徐晃。
若是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徐晃身後計程車卒也都一個個搖搖欲墜,幾乎快要栽倒!
但呂曠此刻,哪有心思去看下方的漢軍?
他現在腦子轟然炸開!
徐晃,竟然已經知道袁譚前往遼東的訊息?
也就是說,漢軍很有可能真的突破了北方的防線,攻入了青州?
呂曠頓時腿腳發軟。
完了!
全完了!
只能降了!
不過呂曠此刻倒也不傻,還是朝樓下喊話:“若此時降於朝廷,敢問朝廷會如何待城中軍民?”
軍民,等於自己。
呂曠此刻,問的就是自己的待遇。
徐晃對此心知肚明。
但此刻強烈的眩暈感讓他此刻已經不能像之前那般中氣十足的喊話,只能是微弱的說道:“自然以禮待之,城中士民官階皆轉為散官。”
這話太過微弱,根本不能傳到呂曠耳中。
呂曠以為徐晃不願回答他,當即心理“咯噔”一聲,對於是否開門投降有了疑慮。
就在此時,徐晃身旁一個缺了兩根手指的親兵突然用盡全身力氣大喊:“朝廷自然以禮待之,城中士民官階轉為散官!”
在喊完之後,更是兩眼一黑,全憑藉著周邊同袍的身體依仗,這才能夠站立。
轉為散官?
呂曠自然知道散官有名無實。
但那又如何?
君不見,便是昔日的冀州別駕田豐如今都是散官?
拿到散官之位,便意味著朝廷不會追究,而且在朝廷中有了身份,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呂曠大喜過望,當即命士卒開啟城門——
“罪臣呂曠,恭迎王師!”
見到臨濟的大門緩緩開啟,所有漢軍士卒眼中都出現了希冀的神色!
終於開門了!
所有人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往城內奔跑:“糧食呢?糧食呢?”
“糧倉在哪裡?速速帶路?”
“快待我去糧倉!”
……
而徐晃則是感激的朝親兵看了一眼,便虛弱的起身,朝著城內走去。
漢軍那如狼似虎的反常其實已經讓呂曠察覺到不對。
但城門既然已開,便是想反悔都反悔不得。
呂曠只能是湊到徐晃跟前小心詢問:“怎麼只有將軍一部?其他王師如今還在何處?”
“就在後面,不日便能抵達。”
一時間,呂曠的疑心更重!
徐晃也不客氣,直接變來到呂曠的住處,要當做自己的臨時住處。
剛一進入屋中,徐晃的目光頓時就被那隻充滿誘惑力的燒雞吸引!
徐晃發誓,這是他見過最美的燒雞!
那豐滿的翹臀!
還有那厚實的胸脯!
還有那閃爍著光澤的皮膚。
簡直完美!
徐晃此刻顧不得形象,直接上去就拿住剛才呂曠撕了卻沒吃的雞大腿送入口中,一咬咬出來了個滿嘴流油!
香!
小臂長的雞大腿,竟然被徐晃三口就給全部吃完!
雞肉進入腹部,彷彿是開啟了什麼機關。
“還有雞嗎?”
“有。”
“再來一隻!不!”
徐晃指著自己身後的親兵:“一人一隻!”
“喏!”
呂曠此刻彷彿已經猜到什麼,但動作卻不敢怠慢,趕緊將雞全做了發給徐晃麾下的將士,供他們吃飽喝足。
“嗝!”
徐晃風捲殘雲之間,竟然是直接掃蕩了兩隻燒雞!
這般的吃相看的呂曠在旁邊時唾液橫流,但卻又不敢打擾。
“將軍,敢問……”
待徐晃吃完,呂曠心一橫,直接問出自己的猜測:“將軍,敢問那前線防線是不是還未被攻破?而將軍所部,是否只是偷渡了大河,孤軍深入?”
呂曠的話語使得徐晃頓時心驚,然後立刻便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包括周圍的親兵,此刻也各自神情緊張,都是掏出武器,隨時準備衝上前去將呂曠砍成肉泥!
撲通!
呂曠突然跪地。
“將軍,我是招膶嵰庀灿鯉煟^無加害將軍之意啊!”
但徐晃已經拔出寶劍,面露警惕:“你是如何猜到的?”
……
呂曠用眼神看了眼徐晃桌子上的雞骨頭,一副“這還用說”的表情。
徐晃眼中兇光大盛,赫然是想要除掉呂曠,將危險剷除!
“將軍!將軍!手下留情!”
呂曠此刻才說出自己的思慮——
“若真是朝廷破了北面的防線,我等就算投降,卻也沒什麼益處。”
“如今既然北面防線未破,我便算是能夠戴罪立功,何樂而不為呢?”
如果真如之前徐晃在城下說的那般,那麼呂曠就算投降,頂天了也就是名散官。
但現在不同!
上一篇: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