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這有何難?”
張飛大大咧咧。
“只要過了河,難道還愁不能攻下城池嗎?”
而徐晃也有計策。
“只要能過河,大不了不攻陷臨河的城池,而是往青州深處走去。”
“如今青州腹地已經被袁譚掏成一個空殼,只要王師一到,他們必然無力抵抗!而且我軍行軍迅速的話,後方腹地的守城將領很有可能都不知道前線的戰況,只以為北面防線已經被突破,如此他們自然也會投降!”
張飛鬱悶的看了眼講的頭頭是道的徐晃,乾脆也是點頭:“俺就是這個意思!”
“善。”
司馬懿聽到徐晃的計策,也覺得如此可以一試。
制訂計劃。
決定由張飛前往高唐,從此處渡河前往禹城。
徐晃則是由商河渡河,渡河之後一路南下,往臨濟這一重鎮殺去!
司馬懿則領水軍,在歷城方向和高蕃的水軍對峙。
見到故人,司馬懿也是派人前去勸降高蕃:“如今袁譚究竟有沒有退往遼東,這是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要在這個時候繼續執迷不悟呢?”
高蕃對於司馬懿在河北之戰的渡河一役中擊敗自己始終耿耿於懷。
面對司馬懿的招攬,高蕃不屑一顧:“齊王還有袁公對我有知遇之恩,無論你說什麼,都絕不可能投侦赌悖 �
反正司馬懿也不是真的要用水軍攻打高蕃。
見高蕃不肯投降,司馬懿也沒說什麼,就是坐在船頭垂釣。
該說不說,因為大河下游水勢緩慢,中魚的機率可比上游要高太多了!
沒多久,便釣上來了三尾鯉魚,兩尾鯽魚,然後統統送給了對面的高蕃。
高蕃見到司馬懿給他送魚,雖然奇怪,但回營以後也隨便燉了吃,全當是給自己加餐。
第二日司馬懿又來,依舊是隨便閒聊兩句,便開始在舟上垂釣。
今日杆吒遣诲e,直接上來了十幾尾魚獲!其中甚至還有一隻極其珍貴的鴿子魚!
司馬懿照例將這些魚盡數送給了高蕃,高蕃得到後,雖依舊一頭霧水,卻還是本著不要白不要的態度,將這些魚全當做禮物收了回營燉上,並且還給逢紀和管統也送了兩尾,全當是花別人的錢走自己的關係。
“那司馬仲達,究竟想要做什麼?”
連續兩天的送魚行為,實在是讓人起疑。
但偏偏,三人又猜不出,司馬懿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不說這個,噗!”
高蕃往腳下吐了一口魚骨頭。
“元圖,你和我交個底,齊王現在究竟在哪?”
逢紀面色與往日無異:“自然是在齊王宮中!”
“如今齊王身居天命,位在中樞,是為紫薇,不能隨便走動!”
高蕃用手摳出卡在牙縫中的小刺,神情多少有些不屑。
“行了,元圖。你少拿那幫蝦蟆之儒的話來搪塞我?齊王有天命不能隨便走動?那當年的高祖劉邦、世祖劉秀,是不是都是坐在老家就把天下給打下來了?”
“便是當今天子也一路南征北戰,使得大漢已經是有中興之象,哪裡有中樞不能輕動一說?”
“左右不過“成王敗寇”四個字罷了,你還是不要再誑我!”
逢紀見狀,心中一嘆,卻是已經打算說出實情。
畢竟,這事到如今,恐怕瞞是左右都瞞不住了。
就在逢紀將要說出真相的時候,東面突然有騎兵斥候不顧親兵阻攔,直接就衝到正在吃魚的三人面前!
這斥候頭上插著鮮豔的赤羽,讓三人頓感不妙!
“將軍!禹城!張飛領兵包圍禹城了!”
禹城,在大河之南!
高蕃最先面色一變。
他總算知道,這幾天司馬懿閒著沒事就拉他釣魚是什麼意思!
而逢紀則是感到奇怪:“張飛沒有船隻,如何能夠渡河?你莫不是看錯了?”
“不會看錯!”
斥候正是自禹城而來。
“張飛及其麾下士卒,抱著羊皮製成的筏子,皆是浮水而來,並未使用船隻渡河!”
第474章 卷六 光復青州
“羊皮……”
“筏子?”
因為地理的隔絕,一直生活在河北、中原一帶的三人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東西。
但是三人都身居高位,雖然不懂其中原理,但還是迅速在腦海中構建出了羊皮筏子的大體形狀。
“司馬小伲 �
高蕃怒喝一聲,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將司馬懿的首級斬下!
但只是驚懼片刻後,逢紀很快反應過來——
“張飛既然是浮水而過,必然沒有攜帶軍械、糧草。”
“沒有軍械,就不能攻城。”
“沒有糧草,就不能長久作戰。”
“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只要據城而守,耗盡張飛計程車氣,張飛之舉,便猶如自投羅網,不足為慮!”
逢紀看向高蕃:“還請將軍火速趕往禹城,不要讓張飛破城得到補給!”
“喏!”
高蕃此刻也知道事情的緊急。
一旦讓張飛攻下禹城,得到城中的補給,便能掩護河北的大軍源源不斷來到青州。
而今惟一破局之策,也就只有將張飛這支大軍全殲,使漢軍不敢再覬覦青州!
高蕃乘坐舟船出了營門,恰巧司馬懿也乘舟而來。
見到高蕃後,司馬懿高聲呼喊:“將軍,我送的魚可還好吃嗎?”
高蕃此刻咬牙切齒:“司馬小伲∧阍诖说赝涎樱褪菫榱私o張飛打掩護?”
“但張飛如今沒有補給,道路斷絕,你且等著,我明日就將張飛的項上人頭給你送來!”
司馬懿置若罔聞,依舊邀請高蕃前來釣魚。
但高蕃哪裡會理會司馬懿,在甲板上跺了幾下腳後便順著大河往禹城方向而去。
司馬懿見到高蕃領兵離去,卻立刻讓士卒在戰船上敲動戰鼓,做出進攻歷城的樣子。
高蕃聽到身後的戰鼓聲,青筋直爆,只能又折返回來,護衛在歷城門前。
司馬懿見到高蕃回來,便讓士卒又將船隻開走,退守水寨,不與高蕃正面作戰。
等到高蕃再次離開的時候,司馬懿也再次折回,繼續做出要進攻歷城的樣子。
高蕃氣的鼻子都歪了,不由對著司馬懿用出激將法:“你這般,哪有半點大漢男兒的風範?”
為了逼司馬懿和自己作戰,高蕃乾脆給司馬懿送去一套女子的服裝,意在羞辱!
女裝?
司馬懿對這玩意可熟的很!
於是司馬懿不但沒有拒絕,反而是將這套女裝穿在身上,立於船頭,笑臉盈盈的繼續與高蕃拉扯!
“無恥!”
高蕃沒想到。
司馬懿身為大漢首屆科舉的狀元!身為門下省的長官!身為如今大漢最頂級的官吏,竟然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穿女裝與自己作戰!
憤怒之後,高蕃就是絕望。
比你有才華就算了,司馬懿還能比你更不要臉……
在面對這種敵人的時候,完完全全就是精神上的一種折磨!
“高將軍,不要管他!司馬懿不過是在給張飛爭取時間!並不是真的要進攻歷城,還請您趕緊出發,擊潰張飛!”
此時逢紀派人給高蕃送話來,高蕃這才拋下和司馬懿作戰的念頭,往北方而去。
司馬懿見高蕃這次走的決絕,果然也不再進攻歷城,果斷收兵回營。
將身上的女裝卸下,司馬懿看向輿圖,也在心中祈丁�
“徐晃將軍,青州此次能否拿下,可就要看你的了!”
司馬懿在設定戰術時,名義上是以自己為虛,張飛、徐晃兩處為實。
但實際上,司馬懿自己和張飛都是虛,只有徐晃一處為實!
如今朝廷能否拿下青州,主要看的還是徐晃那一路兵馬!
……
徐晃此時也抵達更東面的商河縣,臨近此處的河岸。
下游的大河和上游的大河完全是兩種風景。
水面平靜而緩慢,幾乎沒有任何波濤。
徐晃蹲下身來,將手放入水中,感受了一番大河的流速後,心中最後一點顧慮也已經消失——
“準備渡河!”
一堆羊皮筏子被取了出來。
嚴格來說,用來製作羊皮筏子的羊皮,應當鋪展、晾乾、風化,如此才是一個合格的羊皮筏子。
只是大軍倉促,加上河北畢竟沒有西北乾旱,這羊皮筏子幾乎像是半成品,有些上面甚至都殘存著血肉,發出難聞的氣味。
但事到如今,顯然已經不能顧忌那麼多!
將大量羊皮筏子放入水中,一次便哌^去了數百士卒。
其中有幾個操作不當的,半路掉到水中,幸好此處大河水流不急,遊著也能夠上岸。
幾次咻斚聛恚恢说谋R已經被盡數哌^大河,站在了青州的土地上。
徐晃見弑鴽]有出現傷亡,心中亦是鬆了口氣。
不過徐晃很快就令自己冷靜下來。
因為他知道,他們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從渡河起,他們就沒有了戰馬、軍械,甚至是連糧食都沒有!
唯有南下,攻下臨濟,才能得到補給!
此時……
自當是破釜沉舟之時!
而對岸的袁軍哨崗此刻也發現了徐晃大軍,
很快,便有一支數百人的小隊殺來,似乎是要摸一摸徐晃這支軍隊的底。
“列陣!”
徐晃治軍,自有周亞夫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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