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我昔日不過遊俠,大字不識一個!雖有勇力替朋友復仇,但最終卻被官吏抓住,將我綁在柱子上要行斬首之事!”
“當時我便已經以為命盡於此!豈料後來有人將我救出,從此以後我這才洗心革面,安心讀書,並結識了孔明、士元等人,又參與科舉,終成漢使。”
“孟起之事,天子也說的很是清楚。就是天子揠苗助長,讓孟起年幼之時便成了柱國,這才導致孟起犯了大錯。”
“我等在南匈奴、西鮮卑的事情也是一樣!我們以為對草原諸部十分了解,便一時大意,導致被軻比能擊敗……但這難道就是我們應該消沉下去的理由嗎?常言道“知恥而後勇”!若是現在便這般沉淪下去,那才真的是上對不起天子國家,中對不起同袍百姓,下對不起父母宗親啊!”
徐庶的一番話使得三人幡然悔悟,當即便對著徐庶道歉,心中也是重新燃起了烈焰!
沒過幾天,南匈奴單于劉豹還有西鮮卑單于步度根便一臉熱切的找來,欣喜的對幾人說道:“草原上傳來訊息!天子大破軻比能!”
法正等人喜極而泣,當即抱在一起,肆意歡呼起來!
劉豹與步度根連忙懇求:“不知現在能否前往草原,回到故地呢?”
“急什麼?務必要先上書天子,等候天子指示,之後行動也不遲!”
南匈奴和西鮮卑想要回到草原,維持原本的秩序。
但法正已經敏銳的察覺到,這一次,草原格局必然會迎來幾百年未有的大變革!
軻比能統一草原,天子再擊敗軻比能……這一進一出,天子已經徹底將草原的命哒莆赵诹耸种校�
現在無論是南匈奴、西鮮卑,還是烏桓什麼的,都只能靜靜等候天子,讓天子去決定他們的命撸�
不單單是中原勢力受到震撼。
遼東……
公孫度此前已經自立為遼東侯、平州牧。
但聽到天子徹底擊敗軻比能後,立刻命人將這些印璽還有自己私造的天子車架毀去,重新以遼東太守自居。
不但如此,公孫度還攜扶余、高句麗國王,共同上奉賀表,都以臣屬自居,絲毫不敢有半點失禮之處。
西域……
高昌、車師、樓蘭等國國主聞之,亦是深感畏懼,也是一邊堵著別人,不讓別國使者前往長安,一邊卻是自己趕緊給大漢天子上書賀表,並且派使者去詢問——
“大漢爸爸你什麼時候來西域建立西域都護府啊?人家真的好想念你的大棒子啊!”
……
這些使者、賀表陸續匯聚往長安的方向,但更令大漢官吏關注的,反倒是另一件事——
天子已經決定,今年的科舉,分三個地方進行舉行!
長安,由尚書令賈詡主持,負責關中、河東、涼州、益州等地士子的科舉。
許縣,由尚書僕射荀彧主持,負責豫州、兗州、荊州三地士子的科舉。
鄴城,由剛剛任命的冀州刺史荀攸主持,負責冀州、幽州、幷州等地士子的科舉。
關中、中原、河北,三地同時科舉!
突如其來的訊息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眾人本以為天子前往北方邊境作戰,今年的科舉無論如何也都舉行不成了。
誰料天子竟然直接來了這麼一手?
尤其是河北、中原的那些世家子弟。
他們也都想著今年應該不大可能再進行科舉,畢竟大軍遠征,朝廷已經沒那個人力物力再將士子全部送往長安進行科舉……
但天子竟然分地來考?
一時間大家都慌了神,紛紛朝著幾名主考打探訊息。
關中的情況最為穩定,畢竟熟能生巧,而且也沒人敢去質疑賈詡,所以一切進展都算順利。
中原,因為張邈復叛的緣故,大量世家勢力都被清除,加上荀彧長袖善舞,對於人情世故也算是得心應手,故此勉強算是能維持住局面。
唯有河北。
河北世家的狂轟亂炸讓荀攸一個頭兩個大,最後乾脆是直接躲到了高順的陷陣營中。
有人冷笑:“我就不信荀攸還能在軍營中躲一輩子不成?”
結果……
荀攸還真就在陷陣營中一直躲了下去!
並且荀攸也釋出公文,河北士子科舉考試的考場就在陷陣營的軍營當中!
有士子哭爹喊娘!
為何要讓他們在軍營中去考試啊?
萬一因為緊張到尿褲子了呢?
萬一哪個士卒長的醜把清秀可人計程車子嚇到了呢?
最重要的是……
你考場設在軍營裡面,我們他孃的怎麼偷題作弊啊?!!
但荀攸不管不顧,就是縮在陷陣營軍營中誰都不見。
田豐、崔琰等人無奈,只得又去找高順。
“我乃武將,科舉之事不歸我管!”
無論對誰,高順都是這般說辭。
即便河北士人拿出三公九卿的身份壓他,高順也是眼睛一瞪:“我乃大漢柱國!只聽天子號令!莫說你不過是三公!便是太師在這裡,你也休想踏入陷陣營軍營一步!”
有人不信,只當高順是在嚇唬他們,便不聽勸阻,直接踏入陷陣營軍營中!
“咻!”
前腳剛踏進去,後腳便有箭矢破空之聲,瞬間沒入對方胸膛!
“高順!你真敢殺人?”
“我說了你又不信!”
高順完全就是個蒸不爛、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的一顆銅豌豆,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無奈,又只得去尋劉備。
劉備更是兩手一攤:“我能有什麼辦法?”
“高將軍與我同級不說,與天子的關係又遠比我來的親近,我哪裡能管的住他?”
“依我看,你們還是上書天子,請求天子懲治高將軍的好!”
田豐、崔琰又只得是上書天子。
天子收到他們的信件後,自然大為惱火,一邊安慰起田豐、崔琰來,一邊又斥責高順,竟然敢對三公不敬!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田豐等人依舊是進不去陷陣營的大門!
一月之後。
三地的科舉同時開考。
由於剛剛平定河北和中原,一些名士也都參與了此次科舉。
比如中原考場上的陳宮、劉曄、梁習。
河北考場上的沮授、牽招、常林。
無論聲名多麼遠揚,這些名士都是老老實實的前往這科舉考場上,與所有士子共同走這一遭。
尤其是沮授。
不單單他自己參加,甚至一同參加科舉的還有他的兒子沮鵠。這不免讓河北士人譏笑,以為沮授是因為沒有得到天子授予的官位,這下急的便是連自己的兒子都拉出來一同參與科舉。
但沮授卻充耳不聞,只是日夜複習《建安律》,務必將這些最基礎的法律條文背誦於心。
……
科舉題目據傳也都是由各地的主考制訂。
有著前面兩屆科舉打底,題目型別也沒有出現多大的差別。
前面十道,依舊是關於《建安律》的填空題目。
連續三屆科舉,《建安律》幾乎已經深入關中等地的人心。
莫說是這些參與科舉計程車子。
便是不識字的老農,在耳濡目染之下,多少都能背個大概條例。
但對於關東,尤其是對河北計程車子卻不盡然。
他們都以為今年的科舉必然延後,便沒有將《建安律》放在心上,都是臨到最後一個月才開始背誦。
《建安律》雖然精簡,但畢竟是律法條例,哪裡是一個月就能背下來的?
故此,當即有不少河北士子答到前面就忍不住痛哭流涕,被士卒直接給拖了出去。
後面幾道論述,也都是些老生常談的問題。
第一道題目,依舊按照舊制,是依據《建安律》判決之前的舊案。
可河北士子大多連《建安律》都沒有記下,又如何能答得好這個題目?
十道填空,一道論述,基本就已經佔據了卷面分值的大半。
這些題目沒有答上來,基本便是與科舉無緣了!
至於第二道題目,則統一又是道算術題目。
那些始終誦讀經典,不願意研習數理的,再次被這道題目給拍死。
第三道題目,三地略微有了差別。
關中問的是冶鐵。
中原問的是農耕。
河北問的是紡織。
這下當即再度有無數士子破防……
第四道題目,終於回到了策論。
關中問的是中央與地方。
中原問的是大一統理論。
河北問的是漢胡制度。
這樣的題目,哪怕不知,卻也能胡亂寫上一些。
最後的壓軸大題。
關中問的依舊是算術,顯然是想著給這些最早接觸科舉計程車子上一些強度。
中原問的是世家對於國家和尋常百姓的侵害,這便是要徹底藉助科舉揭穿世家的真面目。
唯有河北的最為奇怪。
問的,竟然是對河道的治理還有船隻的改善?
“公達,你出的這是什麼題目?”
便是劉備事後都找到荀攸抱怨。
“我認識不少寒門士子,都說此題做不出來……這題目,是不是有些太難了些?”
如今科舉已經考完,荀攸也終於不再隱瞞。
“皇叔真以為這題目是我出的?”
“事實上,除了前面《建安律》的填空題目,後面都是天子早就準備好的題目。”
“科舉,乃是天子定下的國策,怎麼可能那般隨意,讓我等自己命題呢?”
劉備這才恍然大悟,不再過問此事。
荀攸之後更是異常的堅決。
科舉之前躲在陷陣營中倒也罷了,在科舉之後,還是繼續待在陷陣營中閱卷。
上一篇: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