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傳我命令!全軍疾行!直取敵方大營!”
“喏!”
對面那方大營中的,確實是袁紹的兒子。
但不是袁熙。
或者說,不僅僅是袁熙。
還有袁紹送出來的幼子袁尚。
袁熙一向是個沒主意的,當袁尚趕到他營中時,其實袁熙還沒有擊破田銀與蘇伯,收復河間。
袁熙本意是要擊敗田銀與蘇伯再領兵北上前去幽州。
但袁尚卻怒斥道:“朝廷正在後方追逐,哪裡還有時間去管這幾個賤民呢?”
“就算擊敗他們,我們也不可能守住冀州!既然如此,自當速速趕往幽州,按照父親的意思,聯絡上烏桓與東鮮卑,再执笫掳。 �
袁熙本就不擅作戰,性格懦弱,又以為袁尚一向比自己聰慧有見解,便聽了袁尚的意思。
但當此刻聽說張遼和張繡兩位殺神正領騎兵往自己這邊衝來後,立刻就哭爹喊孃的罵起來:“若不是你,我如何能遇到這兩人?”
袁尚勉強保持著鎮定:“不過張遼張繡罷了!你且看我在此大破敵軍!”
可當張遼和張繡親自領兵殺入袁軍營中後,袁尚就瞳孔一縮,隨即就朝著東方跑去,沒有半點猶豫!
奈何周圍都是平原,西涼馬種又是出了名的優異,他兄弟二人連渤海郡都沒跑到,就被張遼張繡麾下的騎兵抓住。
當張遼張繡聽到自己一次就抓住了袁紹的兩個兒子後,也是笑到不能自已。
“快將他二人給天子送去!”
“袁熙、袁尚盡數被我等俘獲,袁譚在青州也不過是甕中之鱉!這下……怕不是要將袁紹的心氣給直接一刀砍了?”
“正是!”
當劉協收到張遼和張繡的情報時,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和袁尚、袁熙撞上。
不由抬頭,盯著面前那座巍峨的城池。
“袁紹,這下當真是連邭舛疾徽驹谀氵@邊了!”
劉協眼前的城池,正是袁紹最後的棲身之地——
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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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約了要去醫院,中午那章請假,合到下午一塊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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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卷五 烽火狼煙
鄴城,相傳為黃帝后裔顓頊帝孫女女修的兒子大鄴的封地。
春秋之時,春秋首位霸主齊桓公在此地修築城池,以此達成齊國在中原維持霸業的基礎。
戰國時期,魏文侯魏斯定鄴城為陪都,這也奠定了鄴城在河北至關重要的地位。
之後,西門豹、史起先後為鄴城令,革除陋習,興修水利,大力發展,使鄴城很快成為繁榮富庶、易守難攻、交通便利的戰略要地。
漳水在此地剛好分流,兩條支流就好像是東西方向的兩條大腿,緊緊夾住了鄴城,成為了鄴城的屏障。
如今劉協便已經是站在了漳水旁邊,向北打望著這座富麗堂皇的城池。
“好雄壯的城池!”
“便是長安,也遠遠沒有達到鄴城的這般規模吧?”
不是劉協謙虛。
讓已經矗立了四百年的長安城和這鄴城相比,實在是有些難為長安了。
更別說最近幾十年隨著後漢朝廷不斷沒落,已經是有幾十年沒有去修繕過長安城……若是這樣的長安還能比得過袁紹營建了這麼久的鄴城,反倒是樁怪事。
“陛下這話卻是說錯了!”
此刻在天子身後站著的,正是滿面紅光的劉備。
“袁紹將民脂民膏用在了營建城池上,空有華麗的外表而不能凝聚人心,這才導致今日的破敗;而陛下卻是臥薪嚐膽,將民力用在了安定人心上,這才導致了今日的勝利。”
“鄴城雖富,人心不附。”
“長安雖破,人心不破。”
“若是明白了這一點,陛下難道還會讚歎鄴城的高大嗎?”
劉協聞言也是笑道:“皇叔不愧是大儒盧植的弟子,說起話來就是好聽。”
劉備聞言,先是一喜,又是一悲,然後又是一喜。
天子的誇讚雖然讓劉備感到欣喜,但是一想到老師盧植還有昔日的同窗好友公孫瓚已經故去,便忍不住有些感傷。
這一路的顛沛流離,其中滋味,只有自個知道。
好在,這一路的顛沛流離,終究也是遇上了配的起它的結局!
微風拂過,波光粼粼。
從踩在河北大地的那一刻,劉備便知道,自己離涿縣老家越來越近,同時離匡扶漢室的遠大理想也越來越近。
距離回家,終於只剩下最後一戰了——
鄴城之戰!
劉備主動伏倒朝著天子請戰:“還請陛下令我先取鄴城!”
只要拿下這座城池,那整個河北便能夠光復!
而只要等到將河北光復,無論是在徐州苟延殘喘的曹操,亦或者是態度晦暗不明的孫策,又如何能夠敵過朝廷天威?
距離中興大漢儼然越來越近,劉備此刻的心就好像是有猴兒撓一般,如何能夠止癢?
劉協打量了一番鄴城的地勢,卻也點頭道:“好!這攻取鄴城的第一戰,朕便交給皇叔。”
“只是皇叔需記住,鄴城城高牆厚,若是不能取勝,便要及時撤軍,不要隨意損耗士卒的性命!”
“喏!”
《孫子兵法》——
“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
如今徐榮率領一萬兵馬在鄴城之西,呂布率領兩萬騎兵在鄴城之東,天子和劉備此時合軍一處,則是有著五萬之數。
而鄴城中,袁紹最多還有三萬士卒。
這個差距,已經勉強能夠到“五則攻之”的及格線。
劉備麾下將領士卒又最擅長衝鋒陷陣,此刻讓劉備去試探一番,也沒有什麼大礙。
將戰事交給劉備,劉協自己便直接坐在自己的龍纛之下,靜靜觀看劉備的進攻。
張飛、趙雲、黃忠各領本部兵馬,從三個方向開始突破漳水。
袁軍在此處早有佈置,見漢軍殺來,立即架起漢弩、弓箭來,給漢軍造成殺傷。
漳水上的橋樑都已經被袁軍焚燬,所以此刻渡河只能是從水道上弑^去。
這個時候可沒有卻月陣供漢軍使用,先上岸的漢軍很快便再度遭到袁軍士卒的圍攻。
好在劉備麾下的張飛、趙雲、黃忠三人都是驍勇異常,即便人少,卻依舊堪堪站住腳跟,給從後方的漢軍殺出一片立足之地。
防守的袁軍眼見漢軍殺了過來,也不戀戰,立刻退回到了鄴城之內。
好不容易將士卒盡數呷ィ珡谋翅岬拇鬆I中卻傳來一陣鳴金之音!
鳴金收兵!
劉備不知自己為何剛過漳水便被天子要求撤兵,卻還是無奈的令士卒又重新渡了回來。
“天子為何答應讓我領兵攻城,卻又在我剛剛渡河的時候鳴金收兵呢?”
劉備前來詢問天子,卻發現東、西兩路的主將,也就是徐榮和呂布都已經來到了天子的帳前。
而且劉備還發現,無論是天子還是徐榮、呂布,此刻的面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見過皇叔。”
徐榮首先朝著劉備行禮。
“方才陛下鳴金收兵的用意,難道皇叔真的看不來嗎?”
“漳水南北的兩條支流剛好將鄴城牢牢護住,這意味著進攻鄴城的時候,就必然要在渡河上費好大一陣功夫。”
“而且因為鄴城剛好就建在兩條支流分流的地方,土地狹隘,不能容納大軍。”
“即便是大軍渡了漳水,也不能夠在對岸駐紮……不然的話距離鄴城太近,身後又是河水,如此就陷入了絕地。”
“這意味著……”
徐榮嘆氣道:“就算今天艱難過了漳水,若是不能在一日之內攻下鄴城,那也不過是無用之功。”
“可有著漳水阻隔,如霹靂車這樣的軍械又不能哌^河去!赤手空拳前去進攻鄴城,這難道不是取死之道嗎?”
“陛下和我們正是看清了鄴城的易守難攻,這才決定鳴金收兵啊!”
劉備面色一變。
本來他都沒想過其中的關鍵,可經徐榮這麼一說,劉備立刻意識到了鄴城的難纏。
而劉協雖然臉色同樣也有些難看,但一想到此處到底是鄴城,卻也是寬了心。
好歹是河北勢力的都城所在,這般易守難攻其實也算正常。
就比如長安有崤函之險,雒陽有雒陽八關,秣陵也有著長江天險一樣。
設立都城,最需要考量的一點便是軍事。
河北整個都是平原,無險可依。
惟有鄴城的位置這般得天獨厚,有著漳水在南北拱衛,這才讓上至齊桓、魏文,下至袁紹都選擇了此處作為立身的根本。
“孃的!!袁紹這廝還垂死掙扎個什麼?難道現在他還有能夠仰仗的勢力不成?”
呂布此刻的火爆脾氣也湧了上來。
他最欣賞的便是敢於在戰場上直面自己的敵人。
現在河北的野戰力量都被橫掃,就算袁紹守住鄴城又能夠如何?
“陛下,鄴城當中尚有三萬士卒和十萬百姓!這每日人吃馬嚼的,即便我們不去攻打他,袁紹也會被這些人給拖垮。”
“既然袁紹願意守著他那烏龜殼,不如直接讓大軍將鄴城四面圍起來!餓死這混賬東西!”
呂布此言一出,惹得帳內眾人嘖嘖稱奇:“連奉先都會使用計策了?難得!難得!”
呂布臊的慌,別過臉去:“若袁紹願意領兵與我一戰,誰又願意用這樣的計策?”
劉協跟著眾人笑了笑後,隨即便不再言語,而是陷入沉思。
徐榮此刻見天子如此,亦是猜測到了天子顧慮什麼,便小心詢問:“天子是不是也覺得,袁紹有些太過反常了?”
作為曾經殺的曹操和孫堅落荒而逃的名將,徐榮對戰事總是有一股超乎尋常的直覺。
正如呂布現在所說,河北的野戰力量已經消耗殆盡,就算袁紹將鄴城守的再固若金湯,也難逃被餓死圍死的命摺�
這個時候袁紹的舉動,實在是有些超乎常理……
“徐將軍,朕擔心一件事。”
“回稟陛下,臣也擔心一件事。”
君臣二人抬頭,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答案。
而劉備和呂布倒有些焦急:“陛下和徐將軍是在說什麼?都到了這個份上,又哪有什麼值得擔心的事情呢?”
當然有!
徐榮起身面色嚴肅的看向劉備和呂布:“而且陛下擔心的事務,皇叔與奉先應當都十分熟悉。”
劉備和呂布面面相覷,顯然沒有想到他們共同熟悉的東西是什麼……
徐榮終於忍不住嘆氣:“皇叔奉先一個在幽州,一個在幷州,每年冬天最害怕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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