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而曹操此刻自然是春風得意。
拿下了宛縣,就意味著徹底打通了前往武關的通道!
而如今董卓與天子都不在關中,整個關中必然陷入到了極度的惶恐當中!
自己只要兵臨城下,整個關中必然會不攻而破,俯首稱臣!
曹操此刻不由豪氣萬丈!
“本就坐擁中原,若是再有關中,當真與昔日高祖皇帝一般無二!”
而曹操既然是高祖劉邦……那誰又是西楚霸王項羽呢?
曹操麾下將官自然也都清楚曹操胸中之志,紛紛朝著曹操敬酒慶祝!
酒過三巡。
曹操有些微醺上頭,卻是詢問身邊之人:“這宛縣當中,可有美婦否?”
曹操之侄曹安民此刻就在曹操身邊擔任校官。
他知道曹操的喜好,於是趕緊在曹操耳邊言語:“叔父,那張濟之妻鄒氏可謂國色!何不喚她前來侍寢,與叔父共度良辰美景?”
曹操雖已酒醉,但常年的謹慎終究讓他有些理智,不由猶豫道:“那怎麼可以呢?張濟剛亡,張繡新降,我如何能在此時占人遺孀,霸人叔嫂呢?”
曹安民趕緊勸道:“叔父此言差異!”
“亂世中女人是什麼?不過是個器物而已!”
“那鄒氏貌美,如今沒了張濟庇護,必然是急於依附他人!如今叔父將她納入房中,豈不是正遂了那婦人的願景?”
“還有張繡。”
“張繡總歸初降,心中必然有些惴惴不安,想要討得叔父歡心!想必便是叔父不主動提及,他也想著將自己叔嫂送到叔父榻上呢!”
曹操微醺斜倚在床榻上,聽到曹安民這般言語,也是覺得有理。
“好!”
“好!”
“若能讓張繡心安,如此卻也不是不可!”
曹安民見得了曹操准許,也是會心一笑,立即便去尋覓鄒氏。
鄒氏被突然闖入的曹安民嚇了一跳,正在給張濟帶孝的她聽說是曹操要她侍寢,更是淚流滿面。
“我沒有聽說過丈夫剛剛身死,就要去侍奉殺死丈夫之人的道理啊!”
可若是不去,鄒氏也不知能夠如何。
她總歸是個婦人。
而且張繡如今已經降了曹操,若是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難保會給自己的侄兒帶來什麼禍患。
鄒氏無奈,只得是跟著曹安民出門,打算前往曹操去處。
可不過剛到門口,就被一人攔了下來。
來人正是手握長槍的張繡。
他一直秘密監視著曹操,當聽到曹操派曹安民來到自己叔嫂鄒氏住處後,便立刻跟了過來。
“汝做什麼!”
張繡見曹安民竟敢將自己叔嫂帶出,不由怒髮衝冠!
曹安民本就心中有鬼,此刻見到張繡出現在此,更是心中一驚。
不過曹安民很快就反應過來,眼下不該是他怕張繡,而是張繡應該怕他!
“張繡,曹公看上了你的叔嬸,還望你不要不識趣!”
“若是你這叔嬸將曹公服侍舒服了,說不定你也能夠受到賞賜!”
“可你若是攔在此地……哼哼,你本就是降將,難道不怕曹公治罪於你嗎?”
張繡火冒三丈,而鄒氏也是將張繡視若己出,生怕張繡真的因為自己惹惱了曹操,不由梨花帶雨的跟著勸導:“侄兒你且讓開吧。你叔父生前最是疼你,你可千萬不能出什麼閃失啊,不然我以後如何向你叔父交代啊?”
“你可千萬不要因為嬸嬸的事情而惹惱了曹操,讓曹操將你治罪啊!”
聽到鄒氏這般言語,曹安民也是洋洋得意。
今天他就是要將鄒氏帶到曹操榻上,以討曹操歡心!
張繡又能奈他如何?
而張繡也如曹安民想的一樣,只能是無奈的和鄒氏倚在一起哭泣起來。
“我身為侄兒,卻讓叔嬸受這樣的侮辱,這全都是我張繡的過錯啊!”
眼看張繡和鄒氏越哭越傷心,曹安民終於有些不耐:“行了!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何必哭的這般傷心?”
“尤其是你!哭成這樣!若是惹惱了曹公又該如何是好?”
說著,曹安民還主動去拉鄒氏的手腕,想要將鄒氏給帶走。
可就在曹安民距離鄒氏手腕不過幾寸的時候,曹安民身子頓時一僵。
他不敢置信的低下頭。
原本的胸膛處,此刻赫然出現了一隻鐵製的槍頭!
“噗嗤!”
槍頭被抽離,但隨即便又一次從後方貫穿出來!
“噗嗤!”
“噗嗤!”
“噗嗤!”
“……”
短短几息之間,赫然便是有數十槍捅上了曹安民的胸膛,將曹安民的心肺全都扎穿!
曹安民死不瞑目!
他在最後失去意識的那一瞬將頭轉了過去,那失去光澤的眸中全是不敢置信。
“你張繡……竟真的敢殺我?”
第269章 卷四 害三賢
鄒氏死死捂住嘴,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張繡抽出槍身,朝著鄒氏拱手行禮:“還望嬸嬸不要驚慌。”
“侄兒之前便是詐降!如今曹軍已然全部休息,正是我起兵為叔父報仇的機會!”
鄒氏這才知道張繡竟是詐降,卻也趕緊囑咐道:“萬事小心!”
“嬸嬸放心!”
張繡親自將鄒氏妥善安置到一安全地方,便秘密開始了行動。
半夜三更。
曹操正在熟睡之際,卻聽門外傳來響動。
他還以為是曹安民現在才將鄒氏帶來,不免訓斥道:“怎麼這麼慢?快來!”
但一陣劇烈的搖晃卻是讓曹操清醒過來,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夏侯惇正焦急的在身邊呼喚。
“孟德快走!張繡突然反叛,如今已經將我等團團圍住!”
張繡反叛!
曹操突然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他這時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之前派曹安民究竟去辦了怎樣一件蠢事!
夏侯惇急匆匆將曹操背到絕影馬前,讓曹操儘快逃命。
眼下週圍喊殺殺已經越來越近,這不免讓曹操亦是驚慌起來:“典韋何在?典韋何在?”
其實典韋比曹操醒的還要早。
剛剛醒來時,典韋便看到一員大漢正偷偷摸摸將自己的一對鐵戟拿走,不由出聲呵斥。
這大漢正是張繡麾下頭號戰將胡車兒。
胡車兒“力能負五百斤,日行七百里”,此刻見到典韋醒來,非但不慌,反而迅速迎了上去。
典韋見狀亦是大吼一聲,上前與胡車兒戰在一處。
若是鐵戟在手,再有小戟充作暗器,典韋自信不消數十回合便能戰勝胡車兒。
但眼下因為沒了兵器,只能靠拳腳功夫,典韋一時之間竟與胡車兒不分上下。
“胡車兒!別玩了!曹操要逃了!”
聽到院外傳來張繡的呼喚,胡車兒總算不與典韋糾纏,兀自往後退去。
典韋眼看胡車兒與自己拉開距離,頓覺不妙。
但卻已經遲了。
無數箭矢傾洩下來,瞬間便將典韋射成了刺蝟。
饒是空有“惡來之勇”,典韋卻終究不過血肉之軀,被箭矢入身,也就僅僅剩下一口氣。
可偏偏就是這口氣,還硬是支撐著典韋往前又衝了一段距離,最後不甘的轟然倒地!
張繡此刻策馬過來,見到典韋已死,心中頓時暢快起來。
“典韋已死,接下來便是曹操!”
喊殺聲沖天,曹操伏在絕影背上,迅速往城外逃去。
可張繡的騎兵依然窮追不捨,時不時便有箭矢射來,讓曹操身邊的人員越來越少。
“噗嗤!”
曹操終究邭獠缓茫幸恢Ъ妇_無誤的沒入胯下絕影的腿根處,疼的絕影一個翻滾,將曹操摔下了戰馬。
“孟德!”
“父親!”
此刻夏侯惇還有身邊曹操長子曹昂都驚呼一聲,紛紛下馬。
眼看著後方追兵越來越近,二人都是將戰馬讓予曹操,讓曹操先行逃命。
“子脩!你且也上去!”
夏侯惇見曹昂下馬,頓時急躁起來。
“你且護衛你父親繼續往東面而去!”
“那叔父你呢?”
夏侯惇看著身後的追兵,卻是迅速搖頭。
“你且先逃便是!我隨後就趕來!”
曹昂當然知道這是夏侯惇在敷衍於他,一時拉著夏侯惇不願讓他留下。
“你且快走!哪有將晚輩留下斷後,讓長輩獨自逃命的道理?”
夏侯惇心一橫,將曹昂直接架在戰馬上,隨即重重一拍馬臀:“走!”
曹昂也知不是拖延的時候,只能是含淚而去,往前去追逐曹操。
夏侯惇則是獨自留下,收攏了一部份曹軍士卒,開始以步卒迎戰。
夏侯惇作戰勇猛,竟真的憑藉著步卒拖住了部分張繡騎兵!
張繡此刻也從後方追來,見到夏侯惇如此兇猛,便立刻要來弓箭,直接望著夏侯惇射去——
“著!”
箭若長虹貫日,正正好好射入到夏侯惇的眼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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