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孝直你可別忘了……便是威名赫赫,入朝後榮升三公之一的新豐侯,最後也只落得了個在獄中服鴆自殺的下場。”
“對於馬騰來說,保住他手中的兵力,遠比什麼平定羌患更加重要,你懂嗎?”
法正不懂!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法正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也就是說,馬騰不會出兵了?他方才說什麼改日自己前去探查地形不過是在敷衍我?”
“大機率是。”
“嘭!”
法正的拳頭重重砸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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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聲響動後,孟達突然警惕起來。
因為在二人的門口處,同樣傳來了響動!
孟達示意法正噤聲。
從腰間抽出匕首,孟達持刃來到門口,猛然將大門拉開!
一個人影跌倒進來。
不過此人下盤顯然極穩,只是趔趄了幾下,並未摔倒。
法正、孟達定睛一看,才發現是馬騰之子馬超。
“這……”
二人對視一眼。
自己剛剛說完馬騰的壞話,結果就被人家兒子給全都聽了過去。
這讓二人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孟起……”
孟達小心勸說,希望馬超可以不將自己和法正方才的對話告知馬騰,防止馬騰暴怒殺人。
“我不會告訴父親!”
豈料孟達還未開口,馬超就率先做出承諾。
不單是做出承諾,他還主動提議:“父親既然不願出兵,不如由我領兵前往令居!”
法正聞言苦笑:“以你的資歷,怕是指揮不動你父親麾下那些士卒。”
馬超:“那我去將父親的兵符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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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自己父親的立身之本去搏取功名,馬騰這是給自己生了一個活爹出來啊!
孟達勸道:“如此怕是會與汝父結下仇怨,切不可如此魯莽,最好……”
“孟起!”
法正卻雙眼發亮,雙掌直接重重壓在馬超肩膀上。
“就這麼幹!”
孟達從後面踢了法正一腳,示意對方不要挑撥別人的父子關係。
但馬超和馬騰的父子關係哪還有別人挑撥?
馬超當即振臂:“吾父行事優柔寡斷,絕非丈夫行徑!”
“如今封侯功業就在眼前,豈有無動於衷的道理?”
“我今夜就去將父親的兵符偷來,然後率領三千騎兵趕往令居!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就不信我都已經率兵出去了,他還能與我在戰場上兵戈相見不成?”
孝!
真孝!
孟達捂臉。
以前,他覺得法正已經夠極端了。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去,強中更有強中手,這馬孟起更是直接超出了孟達的認知,想要私自將自己父親的兵符偷來悄悄溜走……
而且更糟糕的是——
法正在聽完馬超的計劃後亦是喜不自勝:“善!就該如此!到時候就算你的父親真的要與你在戰場上相見,我也有辦法助你擊敗他!”
“孝直!!!”
孟達的聲音接近嘶吼!
要命啊!
孟達此刻無比後悔讓法正和馬超相識。
這二人日後湊在一起,只怕不攪個天翻地覆是絕對不會罷手的吧?
法正也是……明明是名士之後,卻這般不穩重,當真氣人!
法正被孟達吼了一嗓子也滿不在乎。
有道是——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家門。
“子敬,少說那麼多廢話!我且問你,待孟起拿到兵符後,你到底去不去?”
“去!為什麼不去!”
孟達立刻變了嘴臉。
“建功立業的大好良機,怎麼可能少的了我孟子敬呢!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等我!”
“……”
第166章 卷三 飛將!
馬騰正摟著小妾睡的香甜。
一會上面摸摸,一會下面扣扣。
便是有親兵前來稟報,馬騰也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所謂。
直到對方說了第二句,馬騰才意識到不對。
披頭散髮的自床上爬起,馬騰詢問:“汝方才說什麼?”
親兵跪倒在地,不敢抬頭看向馬騰。
“將軍!公子竊取了兵符,直接前往兵營調動了三千騎兵前往令居!”
“……”
馬騰一陣頭暈目眩,加上小妾皮膚過於白皙,一時間竟覺得有些恍惚,不知人在何處。
“另外……”
親兵說道:“朝廷使者中的法正、孟達,也都一同前往了令居。”
馬騰頓時想到白日裡法正對自己闡述的那套方案。
“豎子!竟敢蠱惑我兒!”
隨手披了件大氅,馬騰一把抽出利劍,朝著韋康的住處衝去。
到了地方,一腳踹開房門,馬騰質問韋康道:“我一心侍奉朝廷!為何朝廷要這般欺我!”
?
韋康身邊沒有香噴噴的小妾,只有睡前放在床頭的一卷《西域記》。
見到馬騰突然闖入,韋康下意識就以為是馬騰無信。
“馬涼州!為何突然如此?我說了!戰事千變萬化,事態發展絕非廟算能夠預測的!馬涼州又何必咄咄逼人?”
韋康揚起下巴,將自己的脖頸露出:“若是馬涼州要背棄朝廷,儘管衝我一人來!不要傷及使團內其餘漢使性命!”
馬騰見韋康似是大義凜然,亦是愈發生氣:“我昔日將孟起託付給關中來的名士大儒,是要幫忙去除他的戾氣!而非是變本加厲愈發無法無天的!現在你又在這裝什麼好人?難道你敢說你什麼都不知情?”
……
韋康的雙眼中露出迷茫。
馬騰亦是察覺到不對勁。
“法正、孟達的事情你不知情?”
“他二人怎麼了?”
“……”
馬騰頹然的將手中利劍放下,將馬超竊取兵符,三人已經前往令居的事情告知韋康。
韋康只覺胸中鬱氣堵塞,恨不得當場發狂昏死過去!
法正安敢如此啊!
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坑害自己性命嗎?
幸虧馬騰行事一向優柔寡斷,還願意衝進來問個清楚。若換個脾氣暴躁的諸侯,只怕趁著韋康睡夢中就將其亂刀砍死了……
馬騰、韋康無奈的對視一眼——
坑爹啊!
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居然遇上了這樣的兒子(下屬)?
“馬涼州……”
“韋卿……”
兩人明明都是受害者,此刻卻又都有些不好意思,相互叫了一聲姓名後就陷入詭異的沉默。
“現在怎麼辦?”
既然已經率領大軍離開,那以馬超、法正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僅憑一道命令就將其召回的。
就算現在馬騰和韋康連發十二道金牌,這兩個傢伙都不一定理睬,說不定反而會去將金牌揣進自己腰包,以為又多了一筆橫財……
“要不,斷絕其糧食供應?”
韋康想了一個餿主意。
可即便是這個餿主意,也被法正堵死了——
“我問過了,他們離開時讓士卒每人攜帶了七日的口糧。七日之後,戰事估計都打完了。斷不斷絕糧食並沒有任何意義。”
考慮的倒還相當周到!
韋康亦是有些不知所措:“那應當如何?”
“還能如何?就當老子給自己生了個活爹!”
馬騰破口大罵。
“那混小子既然敢做出竊取兵符這種事,那一切後果就由他承擔!成功了老子不分他功勞!失敗了老子也當他沒這個兒子!”
馬騰捂著胸口,隱隱作痛。
“可一定要給馬岱、馬鐵、馬休他們找上一個合格的老師,切不能讓他們學了孟起一般……”
這種逆子有一個已經足夠了。
若是再來幾個,馬騰怕是真的要吐血身亡、鬱悶而死。
另一側。
馬超、法正、孟達在竊取兵符調動騎兵後,便立刻發動斥候前去打探金城的情況。
迷當、強端、阿貴率領的三萬羌兵已經在昨日抵達了令居,並且為了防止被堵住後路,還專門在令居東側,在進入金城谷地的通道處設定了一座簡陋的大營,派士卒在其中駐紮。
馬超也是第一次獨自統兵,他勒住馬碥S躍欲試:“要不要去衝擊對面大營?我觀其中敵人不多,只要領騎兵日夜騷擾,很快就能拿下這座營寨!”
法正也意氣風發,騎在高頭大馬上如沐春風。
“孟起不要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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