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猛哥帖木兒彎刀劈向朱栐脖頸,朱栐左手錘架開,右手錘順勢橫掃。
猛哥帖木兒俯身躲過,彎刀再刺朱栐肋下。
朱栐不躲不閃,任刀刺中,刀尖刺破衣甲,卻只入肉半分,被他肌肉死死夾住。
猛哥帖木兒大驚,想抽刀,卻抽不動。
朱栐左手錘已到。
猛哥帖木兒棄刀,滾鞍落馬。
錘子擦著他頭皮掃過,帶起一片血花。
他在地上翻滾幾圈,頭盔已掉,披頭散髮,額頭鮮血直流。
“首領!”親衛拼死來救。
朱栐一錘一個,殺散親衛,跳下馬來,走向猛哥帖木兒。
猛哥帖木兒爬起身,從地上撿起一把刀,死死盯著朱栐。
“投降,饒你不死。”朱栐道。
猛哥帖木兒啐了一口血沫叫道:“建州勇士,寧死不降!”
他揮刀衝來。
朱栐嘆了口氣,一錘砸下。
刀碎。
第二錘跟上,砸在猛哥帖木兒胸口。
“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
猛哥帖木兒倒飛出去,撞在巖壁上,軟軟滑落,眼中光彩迅速消散。
建州女真首領,斃命。
“首領死了!”女真軍大亂。
這時,王保保率軍從南北谷口殺入,兩面夾擊。
女真軍本就因中伏而慌亂,主將一死,更無鬥志,紛紛棄械投降。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
一萬建州援軍,戰死四千,被俘六千。
峽谷中屍橫遍地,血流成溪。
朱栐讓王貴清點戰果,自己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猛哥帖木兒的屍體。
王保保走過來,感慨道:“此人能統一建州,也算雄主,可惜了。”
朱栐搖搖頭說道:“他不死,女真不滅,兄長,傳令張武陳亨,可以動手了。”
“是。”
第104章 前往高麗
同一時間,建州老巢。
張武和陳亨接到訊號,率兩萬兵馬殺入營地。
建州主力已隨猛哥帖木兒出征,營中只剩老弱婦孺和少量守軍,毫無抵抗之力。
不到兩個時辰,營地被攻破。
張武按照朱栐的命令,將女真貴族全部斬殺,普通部眾則集中看管。
午後,朱栐率軍抵達建州營地。
“將軍,此戰共斬首女真貴族一百三十七人,俘獲部眾兩萬餘人,牛羊馬匹無數。”張武稟報道。
朱栐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女真婦孺,沉默片刻道:“十五歲以上男丁,全部處死,婦孺和十五歲以下男孩,送往開原,分給將士為奴。”
王保保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他知道,這是要徹底絕了女真復起的可能。
“海西部和野人部呢?”陳亨問。
朱栐道:“猛哥帖木兒已死,建州已滅,那兩部不足為慮,休整三日,然後分兵剿滅。”
三日後,明軍兵分兩路。
朱栐率三萬剿海西部,王保保率兩萬剿野人部。
海西部聽聞建州覆滅,首領率部投降。
野人部分散,王保保花了半個月時間,才將各大部落剿滅肅清。
至九月底,遼東以北女真三大部,女真邊直接平定了,最後,朱栐對於那些小部落也不忘直接滅亡。
……
十月初,應天府。
武英殿內,朱元璋拿著遼東戰報,哈哈大笑。
“好!好!咱栐兒又立大功,滅女真三部,擒殺猛哥帖木兒,平定遼東以北!”
朱標站在下首,笑道:“二弟這一戰打得漂亮,鷹嘴峽伏擊,斬首四千,俘虜六千,建州老巢一舉端掉,海西部望風而降,野人部也被王保保剿滅。
從此遼東以北,再無女真之患。”
馬皇后既高興又擔心的道:“栐兒沒受傷吧?”
“母后放心,戰報上說二弟毫髮無傷,還親手錘殺了猛哥帖木兒。”朱標開口道。
朱元璋滿意點頭道:“該賞!傳旨,吳王朱栐加食祿五千石,賜黃金千兩,綢緞千匹。
所有參戰將士,每人賞銀十兩,軍官加倍。”
“是。”朱標應道。
馬皇后又道:“栐兒媳婦已經三個月了吧?得多賞些補品。”
“對!再賞吳王妃人參十支,靈芝二十朵,讓太醫院每日派人去悦}。”朱元璋道。
……
吳王府。
觀音奴的肚子已經顯懷,正在院子裡散步。
小竹拿著戰報匆匆進來高興叫道:“王妃!王爺又打勝仗了,滅了女真三部,殺了他們的首領!”
觀音奴接過戰報,仔細看著,眼圈漸漸紅了。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她喃喃道。
小櫻扶著她說道:“王妃,太醫說您不能太激動。”
觀音奴摸著肚子,輕聲道:“孩子,你爹又贏了…等你出生,他應該就快回來了…”
正說著,宮裡賞賜到了。
看著滿院的賞賜,觀音奴謝恩後,對胡伯道:“胡伯,把補品分一半,送給常姐姐那兒去。”
她知道,太子妃常婉也懷了身孕,比她早一個月。
“是,王妃。”胡伯應道。
……
十月初五,遼東。
朱栐在開原休整部隊,清點戰果。
這一戰,共殲滅女真軍兩萬餘人,俘虜部眾五萬餘,牛羊馬匹數十萬。
遼東以北,千里之地,盡歸大明。
“將軍,接下來是不是該南下打高麗了?”常茂躍躍欲試。
朱栐看著輿圖,搖頭道:“不急,徐叔那邊應該已經渡江了,咱們先整頓遼東,把女真之地消化掉。”
朱栐便直接下令,在女真故地設三衛,分別是建州一衛,建州二衛,建州三衛,各駐軍五千,屯田戍守。
又從俘虜中挑選青壯,編入軍中,補充損失。
忙完這些,已是十月下旬。
這日,王保保來找朱栐說道:“吳王,有件事…”
“兄長請說。”
王保保猶豫道:“女真雖滅,但猛哥帖木兒有一子,年方十歲,在亂軍中逃脫,被幾個親衛護著往北去了。
末將派人追了三百里,沒追上,估計是逃往更北的苦寒之地了。”
朱栐皺眉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派精騎繼續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王保保領命。
朱栐走到帳外,看著北方。
秋風蕭瑟,草木枯黃。
但他知道,那個逃掉的孩子,將來可能成為禍患。
“傳令,懸賞千金,捉拿猛哥帖木兒之子,凡提供線索者,賞銀百兩,擒獲者,賞千金,封百戶。”
命令傳下,遼東各地張貼告示。
但茫茫山林,要找一個刻意躲藏的孩子,談何容易。
朱栐只能將此事記在心裡,等將來有機會再徹底解決。
十月底,徐達軍報傳來,明軍已渡鴨綠江,連破高麗三城,兵鋒直指平壤。
常遇春那邊也從北境攻入,連戰連捷。
高麗王顓遣使求和,被徐達拒絕。
朱栐知道,該南下了。
“傳令全軍,三日後出發,南下與徐叔會合。”
“是!”
開原城外,大軍集結。
朱栐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北方。
那裡,是女真覆滅之地。
而南方,還有一場大戰在等著他。
他舉起錘子,指向南方。
“出發!”
三萬多的大軍,旌旗招展,向南開拔。
女真的覆滅,往後將不會再有滿清那個辮子國的出現,他再一次改變了歷史。
馬蹄踏起滾滾煙塵,在秋日陽光下,如同一條黃龍,蜿蜒向南。
那裡,是高麗的土地。
那裡,還有敵人要征服。
朱栐的臉上,露出憨直而堅定的笑容。
這些日子,從應天到開平,從和林到捕魚兒海,從開原到長白山。
他一直在戰鬥。
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那些人。
他願意一直戰鬥下去。
直到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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