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大比第三項:單人對戰。
演武場上立起十個擂臺,各衛選出好手,一對一較量。
龍驤軍這邊,常茂第一個上場。
他這幾個月在朱栐手下苦練,不僅練佇列陣法,個人武藝也沒落下。
朱栐親自指點他武藝,雖然學不到朱栐那種神力,但技巧大有長進。
常茂連戰連勝,連敗七名對手。
最後一場,他對上了以後是逡滦l的百戶蔣瓛。
蔣瓛是現在拱衛司的第一高手,使一把雙手刀,刀法狠辣。
兩人在擂臺上交手三十餘合,常茂一錘震飛蔣瓛的刀,獲勝。
“單人對戰第一,龍驤軍常茂!”裁判官高聲宣佈。
常茂站在擂臺上,看向觀禮臺,看向朱栐。
朱栐衝他點點頭。
常茂眼圈一紅,幾個月前,他還是個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現在,他成了京營大比第一。
這一切,都是吳王教的。
大比結束,朱元璋正要宣佈賞賜,忽然一騎快馬從演武場外疾馳而來。
馬上騎士渾身是土,背後插著三面紅旗。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騎士衝到觀禮臺下,滾鞍落馬,跪地高呼道:“陛下,北疆急報!”
全場寂靜。
朱元璋沉聲道:“講!”
“高麗國王王顓,勾結建州女真首領猛哥帖木兒,發兵五萬,進犯我大明廣寧鎮,開原!廣寧鎮守將戰死,開原被圍,危在旦夕!”
“什麼!”觀禮臺上炸開了鍋。
朱元璋臉色鐵青,一掌拍在案上道:“好個高麗王,好個女真韃子!咱還沒去找他們,他們倒先打上門來了!”
朱標起身道:“父皇,當速發援兵!”
徐達,常遇春等武將也紛紛起身:“臣等願往!”
朱元璋目光掃過臺下,落在朱栐身上道:“栐兒,你的兵練好了,敢不敢上陣?”
朱栐出列,單膝跪地道:“爹,龍驤軍願為先鋒,踏平高麗,掃滅女真!”
他身後,一萬龍驤軍將士齊聲高呼:“踏平高麗!掃滅女真!”
聲震四野。
朱元璋眼中閃過欣慰之色,但隨即道:“此戰關係重大,不可輕敵,徐達!”
“臣在!”徐達出列。
“命你為徵虜大將軍,統領十五萬大軍,北伐高麗,女真。”朱元璋道。
“臣遵旨!”
“常遇春,鄧愈為副將。”
“遵旨!”
“朱栐為先鋒,率龍驤軍先行。”
“遵旨!”
朱元璋又看向朱標說道:“標兒,你負責糧草排程,不得有誤。”
“兒臣遵命。”朱標躬身。
安排完畢,朱元璋對一個騎士說道:“你速去北疆,告訴守軍,援軍即到,讓他們再堅持十日!”
“是!”騎士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演武場上氣氛肅殺。
剛才的大比喜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戰前的凝重。
朱栐回到龍驤軍方陣前,看著這一萬將士。
“弟兄們,練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日大比,你們展現了龍驤軍的威風。但真正的考驗,在戰場上。
高麗,女真犯我邊疆,殺我將士,圍我城池,你們說,該怎麼辦?”
“殺!殺!殺!”萬人齊吼。
朱栐點頭道:“好!明日出發,讓那些蠻夷見識見識,什麼是大明龍驤軍!”
“大明萬勝,龍驤萬勝!”
觀禮臺上,朱元璋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馬皇后輕聲道:“重八,栐兒才十六歲……”
“十六歲怎麼了,咱十六歲時,咳咳....栐兒是咱的兒子,是大明的吳王,該他擔的擔子,就得擔起來。”朱元璋握住她的手說道。
朱標也道:“母后放心,二弟有分寸,再說有徐叔,常叔他們照應,不會有事。”
馬皇后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她知道,自己兒子是屬於戰場的,不過,上一次的事情,讓她好幾個晚上都睡不好,但那又能怎樣。
大比草草結束,各衛回營備戰。
朱栐沒有回吳王府,直接去了龍驤軍大營。
中軍帳內,常茂,張武,陳亨等將領齊聚。
“將軍,咱們真要打高麗?”常茂興奮道。
“嗯!高麗從東邊來,女真從北邊來,兩面夾擊,咱們的任務是解開原之圍,然後與徐叔大軍會合,直搗高麗王京。”
“那女真呢?”張武問。
“女真...順道滅了就是。”朱栐說完後憨憨一笑。
眾將精神一振。
這才像吳王說的話。
“傳令下去,全軍檢查裝備,明日寅時出發,告訴弟兄們,這一仗打好了,人人有賞。
打不好…俺第一個不答應。”朱栐道。
“是!”眾將領命而去。
帳內只剩朱栐一人。
他走到帳外,看著營中忙碌計程車兵,看著那一張張年輕的臉。
這些兵,他練了幾個月,從站都站不穩,到現在令行禁止。
現在,要上戰場了。
真正的戰場,不是演武,不是木刀木槍,是真刀真槍,是你死我活。
但他不擔心。
他練的兵,他知道。
“二弟。”身後傳來朱標的聲音。
朱栐回頭道:“大哥。”
朱標走到他身邊,並肩看著軍營說道:“這一去,多加小心。”
“嗯,俺知道。”朱栐點頭。
“高麗王王顓,不是簡單人物。女真猛哥帖木兒,更是驍勇善戰,不可輕敵。”朱標說道。
“俺不會輕敵,但也不會怕他們。”朱栐憨笑道。
朱標笑了,拍拍弟弟的肩膀道:“好,這才是我朱標的弟弟,等你們凱旋,大哥在應天設宴,為你們慶功。”
“那俺可要好好喝一頓。”朱栐笑道。
兄弟倆相視一笑。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明天,龍驤軍就要出征了。
而這場征戰,將拉開大明東北邊疆的新篇章。
第99章 一定要懷上啊!
戌時。
應天府吳王府裡燈火通明。
朱栐從宮裡回來時,觀音奴正在後院的小亭子裡繡著什麼。
見他進來,她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起身迎了上來。
“王爺回來了。”她聲音輕柔,穿著一身淡青色胰梗瑺T光下眉目溫婉。
“嗯,爹讓俺明日出徵。”朱栐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觀音奴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觀音奴的手頓了一下,指尖微微發白。
她坐到朱栐對面,低聲道:“這麼快…北邊剛打完…”
“高麗和女真聯手犯邊,開原被圍,等不了,你別擔心,俺打過的仗多了,沒事。”朱栐放下茶盞,看著觀音奴安慰道。
“妾身知道王爺勇武,但…”觀音奴咬了咬唇,沒再說下去。
她是將門之女,從小聽父兄講戰場上的事,知道刀槍無眼。
更何況這次是去遼東苦寒之地,對手是高麗和女真聯軍,不是草原上那些已經衰敗的北元殘部。
朱栐見她擔憂,憨笑道:“真沒事,徐叔,常叔他們都去,俺是先鋒,帶著龍驤軍先走一步。”
“先鋒…”觀音奴更擔心了。
先鋒意味著最先接敵,最危險。
她忽然起身,走到朱栐身邊,輕輕靠在他肩上。
朱栐一愣,這還是觀音奴第一次這麼主動。
“王爺,妾嫁過來已經好幾個月了,您在家的時候,加起來不到一個月。”她聲音很輕,帶著顫抖道。
朱栐撓撓頭,確實是這樣。
二月大婚,然後練兵,現在又要出征。
“等打完這一仗,俺多陪陪你。”他承諾道。
觀音奴卻搖頭,抬起頭看著他,燭光映著她泛紅的眼眶:“王爺,妾身不是要您陪著…妾身是怕…”
她說不下去了。
怕什麼?
怕丈夫戰死沙場,怕自己剛嫁過來就成了寡婦,怕往後漫長的歲月裡只能守著空蕩蕩的王府…
這些話,她說不出。
朱栐明白了。
他伸手,有些笨拙地拍拍觀音奴的背說道:“別怕,真的,俺命硬,閻王爺都不敢收。”
觀音奴被他這話逗得破涕為笑,嗔道:“淨胡說。”
氣氛輕鬆了些。
觀音奴重新坐好,擦了擦眼角,忽然道:“王爺,妾身…妾身想給您生個孩子。”
朱栐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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