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朱栐也不多說,竹竿伺候。
“啪!”
“啊!”朱樉捂著屁股跳起來。
“動作標準點。”朱栐面無表情。
朱樉苦著臉,只好認真起來。
練到辰時末,終於結束。
四個小子渾身溼透,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回去洗洗,吃早飯。”朱栐道。
“二哥,明天能晚點嗎?”朱棡試探著問。
“不能,卯時,遲到加練半個時辰。”
四人哀嚎一聲,互相攙扶著走了。
朱栐看著他們的背影,憨憨一笑。
這時觀音奴走過來,手裡端著茶盤。
“殿下辛苦了,喝口茶。”
朱栐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道:“不辛苦,這幾個小子,不練不行。”
觀音奴笑道:“妾看他們這些日子壯實多了,母后還說老六臉色好了不少。”
“嗯,練武強身,對了,今日要去曹國公府,你準備一下。”朱栐放下茶杯道。
“是,禮物妾已經備好了。”
……
巳時三刻,吳王府門前。
兩輛馬車準備停當。
朱栐和觀音奴坐一輛,後面一輛裝著禮物。
張武和陳亨騎馬護衛,另有八名親兵隨行。
曹國公府在城西,離吳王府不遠。
不過兩刻鐘就到了。
馬車停在府門前,早有小廝進去通報。
朱栐和觀音奴下車,李貞已經迎了出來。
“老臣見過吳王殿下,吳王妃。”李貞躬身行禮。
朱栐忙上前扶住道:“姑父不必多禮,都是一家人。”
李貞是朱元璋的姐夫,姐姐朱佛女早逝,朱元璋對他一直很照顧,封了曹國公。
老人今年五十多了,頭髮花白,但精神尚好。
“快請進,快請進。”李貞笑道。
一行人進了府。
李文忠也從裡面出來,見到朱栐,拱手道:“見過表弟。”
“表兄。”朱栐回禮。
眾人來到正廳坐下。
侍女奉上茶點。
李貞打量著朱栐,嘆道:“栐兒這次北征立了大功,好,好啊!一勞永逸的將北方平定了,這樣大明就少了很多的威脅。”
“姑父過獎了。”朱栐憨笑道。
“不過獎,不過獎。”李貞搖頭說道。
李文忠也是開心的道:“表弟捕魚兒海一戰,名震天下,軍中弟兄都佩服得很。”
畢竟吳王可是他教匯出來的,有人誇讚朱栐,他也是很開心的。
就是這次北伐,他沒有去草原就是了,不然他一定要讓草原人知道他李文忠的鼎鼎大名。
朱栐撓撓頭,不知該怎麼接話。
觀音奴見狀,溫聲道:“殿下只是盡本分,姑父和表兄謬讚了。”
李貞看向觀音奴,點頭道:“王妃說得是,都是一家人,不說客套話。”
他轉頭對侍女道:“去把景隆叫來。”
很快,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被領了進來。
正是李景隆。
小傢伙虎頭虎腦的,看見朱栐頓時就高興的叫道:“表叔 ,吳王表叔...”
小傢伙可是知道,這位吳王表叔對他很是好的,每次來都會給他帶好吃的。
眾人都笑了。
朱栐招手讓他過來:“給,你喜歡的飴糖...”
李景隆走到他面前,看著那飴糖,不由高興的接了過來,然後乖巧的道:“謝謝吳王表叔。”
“景隆,不得無禮。”李文忠忙道。
“表兄不用那麼嚴厲,二丫頭還小呢!”朱栐憨笑著摸了摸李景隆的頭說道。
李景隆在旁邊聞言,連忙點頭贊同,就是,他可還是個小孩。
李貞嘆道:“這孩子,就喜歡殿下,好幾次都問殿下怎麼沒有來看他。”
“看來俺還是挺受歡迎的,等二丫頭大點,俺帶他習武...”
“那可太好了!”李貞喜道。
眾人又聊了會兒家常。
朱栐問起李貞身體,李貞說老毛病,天氣一變就咳嗽。
朱栐想起系統空間裡還有九顆丹藥,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輕易就拿出來。
不過他心裡記下了,等有機會,可以給姑父一顆。
中午在曹國公府用了飯。
李貞年紀大,喝了點酒就乏了,先去歇息。
李文忠陪著朱栐說話。
“表弟,北疆已經定了,不過,還是有些部落不服管教,還是要好好管理才行。”李文忠道。
朱栐點頭:“俺知道,爹讓湯叔在那邊鎮著,應該沒事。”
“湯和將軍自然可靠,不過表弟,我聽說朝廷有人提議遷都鳳陽,這事你怎麼看?”李文忠頓了頓說道。
朱栐一愣道:“俺聽爹說過,但沒說定。”
“遷都是大事,若真遷都,應天這些世家怕是要鬧。”李文忠壓低聲音說道。
朱栐皺眉道:“他們敢?”
“明著不敢,暗地裡少不了使絆子,表弟,你如今位高權重,又是皇室至親,有些人可能會打你的主意。”李文忠道。
“打俺主意?”朱栐不解。
“比如聯姻,你雖已娶王妃,但按制,親王可納側妃,那些世家若想把女兒送進吳王府,也不是不可能。”李文忠直言不諱的道。
朱栐搖頭回道:“俺不要,有敏敏就夠了。”
李文忠笑了:“表弟專情是好事,但就怕有人不死心。”
“不死心就打出去,俺的錘子不認人。”朱栐憨憨道。
李文忠哈哈大笑道:“好!不愧是表弟!”
兩人又聊了會兒軍務,直到申時,朱栐和觀音奴才告辭。
回府路上,觀音奴輕聲問:“殿下,表兄說有人想往府裡送人…”
“你放心,俺不會要,有你就夠了。”朱栐握住她的手說道。
觀音奴臉頰微紅,心裡甜甜的。
雖然如此,但觀音奴還是說道:“殿下不可,這樣不久顯得妾是個妒婦...”
“誰敢說...”
第93章 偷得浮生半日閒
過了幾日,天氣晴好。
朱栐一早起來,見陽光明媚,便動了心思。
“敏敏,今日天氣好,咱們出城玩去。”他興沖沖的說道。
觀音奴正在繡花,聞言抬頭問道:“殿下想去哪?”
“去城外河邊,野炊,叫上老三老四他們,還有大嫂,熱鬧熱鬧。”朱栐笑道。
觀音奴也來了興致:“好,妾去準備。”
很快,訊息傳到東宮和各個王府。
朱標要處理政務,走不開,常婉便帶著侍女來了。
朱樉,朱棡,朱棣,朱橚四個小子一聽要出去玩,高興得蹦起來。
朱楨和朱榑還小,馬皇后就沒讓他們跟著。
辰時末,兩輛馬車,幾匹馬,浩浩蕩蕩出了城。
張武陳亨帶了一隊親兵護衛,還牽了頭肥羊,帶了鍋碗瓢盆。
地點選在秦淮河上游一處河灘,水面寬闊,岸邊綠草如茵。
到了地方,親兵們開始搭灶生火。
朱栐親自宰羊,手法嫻熟。
觀音奴和常婉帶著侍女準備其他食材。
幾個小子在河邊瘋跑。
“二哥!河裡有魚!”朱棣突然對著朱栐喊道。
朱栐聞言不由走了過來,然後低頭看去,果然見水裡有魚影。
“等著,俺去抓。”他放下刀,走到河邊。
河水清澈,能看見尺許長的鯉魚游來游去。
朱栐從一個侍衛手裡接過一杆長槍,然後來到河邊屏息凝神。
突然...
朱栐手中長槍猛地刺下。
“噗...”
提起手中長槍。
“嘩啦!”
一條大魚被他用長槍插了上來,還在上面撲騰著呢!
“哇!”小子們驚呼。
朱栐把魚扔給張武說道:“拿去收拾。”
然後又抓了幾條,這才罷手。
那邊火已經生好,羊肉切成大塊,穿在鐵簽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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