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朱樉和朱棡也勉強能握穩,朱橚和朱楨就費勁了,因為體質沒有朱樉他們好,所以手裡拿著槍桿,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先練握槍,虎口對槍尖,後手要穩...”朱栐糾正他們的姿勢道。
正教著,朱樉忽然說道:“二哥,你這槍太輕了,有沒有重些的,我要學你用錘!”
朱栐瞥他一眼道:“你連槍都握不穩,還想用錘,俺那對錘,一個六百斤,你拿得動?”
朱樉縮了縮脖子道:“六百斤...那算了。”
朱棡兩眼放光的說道:“二哥,怪不得你一個衝鋒就能夠衝殺百人以上的敵人,真是太強了...”
朱栐撓撓頭道:“差不多吧!反正衝過去,錘子掄開,碰著的都死。”
五個小子聽得一臉崇拜。
“二哥,那...那你殺了多少人啊!”朱楨一臉好奇的問道。
朱栐搖頭說道:“沒數過,俺記那個幹啥。”
正說著,演武場門口傳來聲音:“喲,這麼熱鬧。”
眾人轉頭,見朱標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常婉。
“大哥!”朱棣最先喊。
朱標笑著走過來:“老遠就聽到你們的聲音,這麼早就來練武?”
“大哥,我們在跟二哥學槍!”朱樉搶著道。
朱標看了看他們手裡的白蠟杆,點頭道:“是該學點武藝,強身健體,不過...”
他看向朱樉和朱棡說道:“你們倆今日的功課做了嗎?”
朱樉臉色一僵:“大哥,這才卯時...”
“卯時怎麼了,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卯時已經在文華殿讀書了。”朱標板起臉。
朱棡小聲道:“大哥,我們就練一會兒,練完就去讀書...”
“練完馬上去,下午我要檢查。”朱標道。
“是...”兩人垂頭喪氣。
常婉在一旁掩嘴輕笑,對朱栐道:“吳王殿下,聽說你槍法也厲害?”
朱栐憨笑道:“還行吧,俺主要用錘,槍是跟徐叔學的,會點皮毛。”
“謙虛了。”常婉笑著說道。
朱栐撓撓頭,不知該說啥。
朱標看著五個弟弟練槍,看了一會兒,對朱栐道:“二弟,你教你的,不用管我們。”
朱栐點頭,繼續教五人扎槍。
朱棣學得最快,已經能像模像樣地扎出幾槍。
朱樉和朱棡就差點意思,扎槍軟綿綿的。
朱橚和朱楨純粹是玩,抱著槍桿嘻嘻哈哈。
第61章 呂本
教了半個時辰,朱栐讓他們休息。
五個小子累得癱坐在地,只有朱棣還站著,拿著槍繼續練。
朱標走過去拍拍朱棣的肩膀說道:“老五,歇會兒。”
“大哥,我不累,二哥說,練武要刻苦。”朱棣抹了把汗道。
朱標笑道:“刻苦也得講方法,別累傷了。”
正說著,胡伯來報:“殿下,常將軍來了。”
話音剛落,常遇春的大嗓門就從外頭傳來:“石牛!俺來了!”
常遇春大步走進演武場,見這麼多人,愣了一下:“喲,這麼熱鬧。”
“常叔。”朱栐迎上去。
常遇春拍拍他肩膀道:“聽說你在教弟弟們練武,俺來看看。”
說完不由看向朱樉等人道:“幾位殿下,練得咋樣?”
朱樉苦著臉說道:“常將軍,累死了...”
“累就對了!練武哪有不累的,想當年俺跟你爹打仗的時候,一天跑百里路,那才叫累。”常遇春大笑道。
朱標笑道:“常將軍今日怎麼有空來?”
“俺找石牛說點事,不過不急,你們先練。”常遇春也不客氣,直接叫朱栐以前的名字。
朱標等人也知道常遇春的性子,所以也沒有說什麼。
朱栐對五個弟弟道:“今天就到這,明天卯時繼續,誰遲到,加練半個時辰。”
“是!”五人齊聲應道,一個個揉著胳膊腿走了。
等他們走了,常遇春才道:“石牛,我昨日跟天德被陛下叫過去,見到了那張地圖...石牛,那地圖你是哪裡的來的。”
常遇春越說,就越是激動。
對於他們這些武官來說,這地圖就是神器啊!
朱栐一愣,想起來是洪武三年大年初一簽到時得到的世界地圖和地球儀。
那東西他也沒有用,直接獻給了朱元璋,朱元璋當時震驚得半天沒說話,後來就把東西收起來了,說是等時機再用,也就是臨摹了幾份而已。
“常叔,那地圖俺也不懂,就是覺得畫得挺大。”朱栐憨笑道。
“不懂歸不懂,但那圖上標的地方...俺聽皇上提了一嘴,說有什麼倭國白銀,美洲金銀,澳洲牧場...乖乖,天下這麼大,咱們大明才佔了一小塊。”
朱標在一旁聽了,輕聲道:“常將軍,此事父皇有安排,咱們聽著就是。”
“是是是,俺就是好奇,石牛,你說要是真有那麼多地方,咱們是不是該去打下來?”常遇春搓搓手道。
朱栐撓頭說道:“常叔,打仗要花錢的,再說了,現在北元還沒滅完呢。”
“這倒也是,不過俺就是想想...行了,不說這個,俺找你是有別的事。”常遇春點頭說道。
“啥事?”
常遇春皺眉道:“他手底下那些蒙古兵,跟咱們的兵起過幾次衝突,雖然沒打起來,但總歸是個隱患。”
朱標聞言,正色道:“常將軍,此事詳細說說。”
常遇春便道:“王保保投降後,他手底下還有三萬多人,皇上讓他駐守大同,這些蒙古兵野慣了,跟咱們的軍紀不合,上個月為了搶水源,跟大同衛的兵差點動手。
雖然王保保壓下去了,但俺總覺得...不踏實。”
朱栐想了想問道:“常叔,你覺得王保保會反?”
“那倒不至於,王保保是聰明人,知道反了沒好處,但他手底下那些人...難說。”常遇春搖頭道。
朱標沉吟片刻道:“此事我會稟報父皇,不過常將軍,王保保既然已降,咱們也該以障啻豢刹录商^。”
“俺知道,所以俺才來找石牛,你跟王保保熟,他妹妹還在宮裡,你看能不能...旁敲側擊問問?”
常遇春開口詢問道,“
朱栐點頭道:“行,俺找機會問問觀音奴。”
“那就好。”常遇春拍拍他,“行了,俺走了,你們繼續。”
送走常遇春,朱標對朱栐道:“二弟,王保保那邊,你多留心,此人能用,但也要防。”
“俺明白。”朱栐道。
兄弟倆又說了會兒話,朱標便帶著常婉走了。
朱栐回到房裡,小竹端來早飯。
他吃著粥,心裡卻在想常遇春說的事。
王保保...這個北元名將,投降後一直很安分,但手底下那些人確實不好管。
正想著,外頭傳來小櫻的聲音:“殿下,觀音奴姑娘來了。”
朱栐放下碗說道:“請她進來。”
觀音奴走進來,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衣裙,襯得膚色更白。
她見朱栐在吃早飯,輕聲道:“打擾殿下了。”
“沒事,你吃了沒?”朱栐問道。
“用過了,今日娘娘讓我出宮辦事,路過吳王府,便來看看。”觀音奴笑著道。
朱栐讓她坐下,小竹又端了茶來。
喝了兩口茶,朱栐問道:“你兄長最近...還好吧?”
觀音奴點頭道:“兄長前日來信,說在大同一切都好,就是...手底下有些人不太服管。”
朱栐心中一動道:“怎麼個不服管...”
“有些舊部,習慣了草原上的規矩,對大明軍紀不適應,兄長在信中很苦惱,說打不得罵不得,怕鬧出事來。”觀音奴輕聲道。
朱栐想了想道:“你跟他說,實在不行,就請旨裁軍,把那些不服管的遣散了,只留願意守規矩的。”
觀音奴眼睛一亮:“這倒是個辦法...我會寫信告訴兄長。”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觀音奴便告辭了。
送走觀音奴,朱栐坐在院裡發呆。
胡伯走過來:“殿下,想什麼呢?”
“殿下...”胡伯見他發呆,不由再次輕聲喚道。
朱栐回過神回道:“沒事,俺瞎想呢。”
朱栐想到那些想要反的人,不由搖了搖頭,因為那些都是同族,王保保下不去手,若是常遇春等人在,估計已經死了一片了。
同日晚,呂府。
書房裡燈火通明,呂本坐在主位,下首坐著幾個江南出身的文官。
“呂大人,聽說太子殿下快要大婚了?”一個瘦高文官問道。
呂本點頭道:“宮中傳出訊息,皇上已經下旨,就在今年十月份,太子迎娶常遇春之女常婉為太子妃。”
“常遇春....淮西武將,粗鄙之人,其女如何配得上太子?”另一個圓臉文官皺眉道。
呂本看了他一眼說道:“常遇春是開國功臣,皇上器重,其女為太子妃,也是情理之中。”
“可太子妃將來是國母,豈能出自武將之家,我江南女子,知書達理,溫婉賢淑,才是國母之選。”瘦高文官道。
呂本不語,端起茶盞慢慢喝著。
圓臉文官壓低聲音道:“呂大人,您家千金今年十四,正是適婚之齡,且才貌雙全,若是能入太子府...”
呂本放下茶盞道:“太子妃已定,此事休提。”
“太子妃是定了,可太子側妃呢!太子將來登基,三宮六院,總要有江南女子一席之地。
呂大人若是能將千金送入太子府,將來生下皇子...未必沒有機會。”瘦高文官繼續道。
呂本心中一動。
他確實有個女兒,名喚呂嬋,今年十四,生得貌美,且精通琴棋書畫,是他精心培養的。
若是能送入太子府...
“可常婉那丫頭,跟太子青梅竹馬,感情甚篤,且常遇春勢大,不好得罪。”呂本緩緩道。
“常遇春是武將,皇上在時還好,將來...再說了,咱們江南士族同氣連枝,若是呂大人有意,咱們自然會相助。”圓臉文官意味深長的道。
呂本沉默良久,才道:“此事...從長計議,太子大婚在即,不可輕舉妄動。”
“是是是,我等明白。”幾人連忙道。
又說了會兒朝中瑣事,幾個文官便告辭了。
送走客人,呂本獨自坐在書房,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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