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48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你那對錘子,到底有多重?”

  朱栐想了想道:“有一千多斤吧!”

  沐英苦笑:“今日我見你一錘將鐵浮屠連人帶馬砸飛三丈,那力道...怕是千斤不止。”

  朱栐憨笑道:“俺也不知道,反正能用。”

  正說著,遠處傳來馬蹄聲。

  探馬來報:“殿下,將軍,隴西援軍到了,距此五里。”

  沐英起身:“準備戰鬥。”

  峽谷兩側,士兵們握緊了兵器。

  朱栐提起雙錘,翻身上馬。

  “沐哥,你指揮,俺衝鋒。”

  沐英點頭道:“好,等他們進谷一半,咱們就動手。”

  馬蹄聲越來越近。

  地平線上,出現了黑壓壓的騎兵。

  打著北元的旗幟,人數約兩萬。

  領頭的是個中年將領,絡腮鬍子,目光兇狠。

  他看到峽谷,勒住馬。

  “將軍,怎麼了?”副將問。

  “這峽谷險要,恐有埋伏。”將領皺眉道。

  “那繞道?”

  “繞道要多走一天,擴廓將軍等不及。”

  將領沉吟片刻,揮手道:“派一隊斥候先進去探路。”

  一隊百人騎兵馳入峽谷。

  他們在谷中走了一圈,沒發現異常。

  “將軍,谷中無人。”

  將領這才放心命令道:“全軍前進,快速透過。”

  兩萬騎兵湧入峽谷。

  馬蹄聲如雷鳴,在山谷間迴盪。

  朱栐藏在山石後,靜靜等待。

  一半,三分之二...

  當最後一批騎兵進入峽谷時,他舉起了右錘。

  “殺!”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巨石從兩側山上滾落,砸向谷中。

  弓箭手現身,箭如雨下。

  谷口的路障被推倒,堵住退路。

  朱栐率親兵從正面殺出。

  雙錘翻飛,如虎入羊群。

  隴西援軍猝不及防,陣腳大亂。

  “有埋伏!”

  “快撤!”

  但後路已經被堵住了,後路已斷。

  谷中狹窄,人馬擁擠,自相踐踏。

  那絡腮鬍子將領還算鎮定,揮刀指揮道:“不要亂,向前衝,衝出去!”

  他率親兵向谷口猛衝。

  迎面撞上朱栐。

  “擋我者死!”將領狂吼,長矛直刺朱栐的胸口。

  然而...朱栐舉錘格擋。

  “鐺!”

  長矛頓時便被折斷。

  將領虎口崩裂,還沒反應過來,第二錘已經到了。

  “砰!”

  胸口凹陷,人從馬背上飛出,撞在山壁上,滑落在地,一動不動。

  主將一死,北元軍徹底崩潰。

  有的下馬投降,有的棄械逃竄,有的拼死反抗。

  但無濟於事。

  峽谷已成屠場。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

  兩萬隴西援軍,被殺五千,俘一萬,逃散五千。

  明軍傷亡不到千人。

  沐英清點戰果,喜道:“殿下,這一下,擴廓徹底成甕中之鱉了。”

  朱栐點頭說道:“回去告訴徐叔。”

  兩人率軍押著俘虜,返回大營。

  此時天色已黑。

  大營中篝火通明。

  徐達聽說全殲援軍,大喜過望。

  “好,好啊!殿下又立大功!擴廓現在糧草已斷,援軍被滅,最多三天,必降!”

  常遇春笑道:“那咱們就圍他三天,看他降不降。”

  正說著,帳外傳來喧譁。

  “什麼事?”徐達皺眉。

  親兵進帳稟報:“大帥,那個蒙古郡主...又鬧著要見殿下。”

  朱栐撓頭道:“她又咋了?”

  “她說...她說若殿下不放她走,她就絕食自盡。”

  眾將面面相覷。

  徐達看向朱栐:“殿下,你看...”

  朱栐起身道:“俺去看看。”

  他走出大帳,來到關押敏敏特穆爾的帳篷。

  帳篷裡,飯菜原封不動地擺在矮几上。

  敏敏特穆爾坐在鋪上,抱著膝蓋,面無表情。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

  看到朱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聽說你要絕食?”朱栐問。

  “放我走。”敏敏特穆爾聲音沙啞。

  “為啥?”

  “我要去找我哥哥。”

  朱栐搖頭道:“你哥哥敗了,隴西援軍也被俺滅了,他現在自身難保,你去找他,是送死。”

  敏敏特穆爾咬住嘴唇道:“那我也要去,我是成吉思汗的子孫,寧死不受辱。”

  “沒人辱你,等仗打完,俺送你回應天府,俺爹不會殺你,可能會讓你嫁人,或者去廟裡。”朱栐憨憨道。

  “我不嫁!更不當尼姑!”

  朱栐撓頭:“那你想幹啥?”

  “我要回草原,放羊,騎馬,過自由的日子。”

  朱栐沉默片刻說道:“等天下太平了,草原也是大明的,你想放羊就放羊,沒人攔你。”

  敏敏特穆爾瞪著他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俺的意思很簡單,仗總會打完的,到時候蒙古人,漢人,都是一家人,都能好好過日子。”朱栐認真道。

  “你...你真是這麼想的?”

  “嗯。”

  敏敏特穆爾低下頭,不說話了。

  朱栐指了指飯菜道:“吃飯吧!餓死了,就看不到那天了。”

  說完,他轉身出帳。

  走到帳口時,身後傳來聲音。

  “等等。”

  朱栐回頭。

  敏敏特穆爾看著他,輕聲道:“如果我哥哥...投降,你們真能不殺他?”

  朱栐想了想道:“這得問俺爹,不過徐叔說了,擴廓是個人才,要是肯降,多半能活。”

  “那...那你能幫我帶句話給他嗎?”

  “啥話?”

  “告訴他,敏敏還活著,讓他...讓他也活著。”

  朱栐點頭道:“好,俺試試。”

  他走出帳篷。

  夜風吹來,帶著血腥味和青草香。

  遠處,二道樑上有點點火光。

  那是王保保的營地,王保保是擴廓帖木兒的漢名。

  朱栐抬頭望了望星空。

  明天,或許就能結束這場戰爭了。

  他緊了緊手中的錘柄,向自己的帳篷走去。

  營地裡,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有的在擦兵器,有的在說笑。

  看到朱栐,紛紛起身行禮。

  “殿下。”

  “殿下。”

  朱栐憨憨點頭,走過一處處篝火。

  在他身後,不知是誰先哼起了小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