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142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燧發槍隊,準備!”

  前排一千燧發槍兵舉槍瞄準。

  “放!”

  “砰砰砰…”

  硝煙瀰漫,鉛彈呼嘯而出。

  衝在最前面的隼人兵如割麥般倒下。

  一輪齊射,倒下數百人。

  “第二隊,放!”

  第二排燧發槍兵上前,舉槍射擊。

  又是數百人倒下。

  隼人兵的衝鋒勢頭為之一滯。

  但他們沒有退,在菊池武政的帶領下,繼續衝鋒。

  八十步,六十步…

  “長槍兵,上前!”李文忠下令道。

  燧發槍兵後退,長槍兵上前,三米長的長槍組成槍林。

  隼人兵撞上槍林,慘叫聲四起。

  但他們的數量太多了,前仆後繼,硬是用屍體堆出了一條路。

  明軍陣型開始鬆動。

  就在這時,朱栐動了。

  他提著雙錘,衝出陣線,迎向敵軍。

  “鬼王來了!”隼人兵驚恐大叫。

  朱栐咧嘴一笑,雙錘掄開。

  他的錘法簡單粗暴,橫掃,豎砸,斜劈,每一錘都帶走數條性命。

  錘風呼嘯,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隼人兵的攻擊在他面前如紙糊般脆弱。

  朱栐一人衝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境。雙錘過處,血肉橫飛,無人能擋他一合。

  他直奔菊池武政而去。

  菊池武政見朱栐衝來,咬牙迎上。

  兩人交手。

  菊池武政的刀法精湛,刀光如雪,迅疾狠辣。

  但朱栐根本不躲,一錘砸向刀光。

  “當!”

  火星四濺。

  菊池武政虎口崩裂,太刀脫手飛出。

  他大驚失色,還沒反應過來,朱栐另一錘已經砸到。

  “噗…”

  菊池武政倒飛出去,胸口塌陷,口噴鮮血。

  “將軍!”隼人兵驚呼。

  朱栐上前,看著奄奄一息的菊池武政,緩緩說道:“你輸了。”

  菊池武政慘笑道:“鬼王…名不虛傳…”

  說罷,氣絕身亡。

  主將戰死,隼人兵士氣崩潰。

  “將軍死了!快逃啊!”

  不知誰喊了一聲,隼人兵開始潰逃。

  李文忠見狀,下令道:“騎兵,追擊!”

  兩翼騎兵衝出,追殺潰兵。

  燧發槍兵和長槍兵也向前推進,清理殘敵。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午後。

  一萬隼人兵,戰死六千,被俘兩千,逃散兩千。

  明軍傷亡不到五百。

  隼人城內,守軍見主力全軍覆沒,開城投降。

  李文忠入城,第一件事就是清點戰果。

  “表兄,城裡糧草不少,夠咱們吃三個月。”朱栐道。

  李文忠點頭,但臉色並不輕鬆。

  “怎麼了表兄?”朱栐問。

  “隼人城是拿下了,但南朝還有殘餘勢力逃往四國島,而且…據俘虜交代,南朝最後的勢力集中在屋久島,那裡地形複雜,易守難攻。”

  李文忠看著地圖說道。

  “屋久島...在哪兒?”

  李文忠手指點在地圖上一處島嶼說道:“這裡,離九州南端一百里,島上多山多林,南朝殘部約五千人盤踞於此。”

  朱栐看了看後說道:“那咱們去打啊。”

  “要打,但不是現在,屋久島需要水軍,咱們的船隊還在博多港修整,得等船隊過來。”

  李文忠道。

  他想了想,下令道:“傳令,全軍在隼人城休整十日,同時派人回博多港,調船隊南下。”

  “是!”

  朱栐忽然想起什麼道:“表兄,倭國的金銀礦…”

  李文忠笑了:“你倒是記得清楚。隼人谷往東三十里,有一處銀礦,俘虜說產量不小。

  等拿下屋久島,咱們就開始開採。”

  朱栐眼睛一亮。

  李文忠拍拍他肩膀說道:“放心,仗打完了,金銀都是咱大明的,不過眼下,還得先把仗打完。”

  朱栐重重點頭說道:“俺明白。”

  兩人走出城樓,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

  夕陽西下,隼人谷中屍橫遍地,血腥味瀰漫。

  明軍在清理戰場,收殮陣亡將士的屍體,俘虜的倭軍被捆成一串,押往臨時營地。

  這一戰,南朝在九州的最後據點被拔除。

  接下來,就是四國島和屋久島了。

  朱栐望著南方,那裡是茫茫大海。

  海的那邊,還有敵人。

  還有仗要打。

  他握緊了錘柄,眼中沒有畏懼,只有堅定。

  洪武七年的徵倭之戰,還在繼續。

第159章 最後的對抗

  洪武七年,六月初三。

  隼人城休整一些日子之後,博多港的船隊終於抵達。

  三十艘戰船停泊在隼人灣,為首的是新下水的“鎮倭號”,這是工部按蒸汽船草圖建造的第二艘明輪戰船,比“洪武號”更大,載兵八百,裝備二十門火炮。

  李文忠和朱栐登上鎮倭號,船長是個四十多歲的老水軍,姓陳,曾在巢湖水師跟隨朱元璋打過鄱陽湖之戰。

  “陳船長,從此地到屋久島,需要多久?”李文忠問道。

  陳船長指著海圖說道:“回曹國公,順風一日可到,若是逆風,得兩日,屋久島西南有碼頭,但南朝殘部必然設防,直接登陸恐有埋伏。”

  “那從何處登陸安全?”

  陳船長手指點在屋久島西北側:“這裡,有一處湠顺睍r能步行上岸,但船隻能停在二里外,用小艇咚捅俊!�

  李文忠看了看,點頭道:“就從此處登陸,傳令,全軍登船,明日辰時出發。”

  “是!”

  ……

  六月二十,辰時。

  三十艘戰船駛出隼人灣,向東南方向航行。

  海面平靜,東風正好,船帆鼓滿。

  朱栐站在鎮倭號船頭,望著茫茫大海。

  這是他第一次乘船渡海,感覺有些新奇。

  “表兄,這船真穩。”他說道。

  李文忠站在旁邊,淡淡道:“工部造的這些新船確實不錯,比舊式帆船快多了。”

  他指著船側的明輪說道:“那東西一轉,船就能走,不靠風也行。”

  朱栐好奇地看著明輪,水花飛濺,推動船身前行。

  船隊航行半日,午後時分,遠處海平面上出現一座島嶼的輪廓。

  “那就是屋久島。”陳船長說道。

  李文忠舉起千里鏡,仔細觀察。

  屋久島山勢陡峭,林木茂密,海岸線曲折,確實易守難攻。

  “島上最高處有多少守軍?”他問。

  一旁的情報官答道:“據俘虜交代,南朝殘部約五千人,首領是菊池武政的弟弟菊池武光。

  他們在島上經營多年,建有堡壘三座,碼頭一處,糧草充足,足夠支撐半年。”

  “半年…咱可沒時間陪他們耗。”李文忠冷笑著道。

  緊接著,他便下令道:“傳令各船,在西北湠┩舛锵洛^,用小艇登陸,第一波登陸三千人,搶佔灘頭陣地。”

  “是!”

  船隊轉向,繞到屋久島西北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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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艘戰船下錨,放下小艇。

  第一波登陸部隊開始登艇,每艇載二十人,共一百五十艘小艇。

  朱栐也要上艇,被李文忠攔住後說道:“表弟,你是吳王殿下,你可不能第一批登陸。”

  “為啥?俺能打。”朱栐不解。

  “正因為你能打,才不能輕易涉險,若灘頭有埋伏,你萬一出事,軍心必亂,等第一批站穩腳跟,你再上。”

  李文忠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