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箭矢如雨,山道狹窄,明軍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代價。
朱栐看得心急,再次請戰。
李文忠終於點頭說道:“帶一千重甲步兵,衝開缺口!”
“是!”
朱栐翻身下馬,扛起雙錘,帶著一千重甲步兵衝向山道。
這一千人都是精挑細選的壯漢,身穿板甲,手持重斧。
“跟緊俺!”朱栐大喝,率先衝上山道。
箭矢射在他身上,叮噹作響,無法穿透板甲。
倭軍見朱栐衝來,驚恐大叫道:“鬼王!鬼王來了!”
朱栐不理,衝到第一道柵欄前,一錘砸下。
“轟!”
柵欄碎裂。
他衝進柵欄,雙錘掄開。
擋路的倭兵如草芥般倒下。
重甲步兵緊隨其後,斧頭劈砍,勢不可擋。
第一道防線,破。
朱栐不停,繼續向上。
第二道防線是鹿角陣,鹿角後面是長槍兵。
“砸開!”朱栐喝道。
重甲步兵上前,用斧頭劈砍鹿角。
倭軍的長槍從鹿角縫隙中刺出,但刺在板甲上,只能留下白印。
鹿角被劈開,朱栐衝進去,雙錘橫掃。
長槍兵潰散。
第二道防線,破。
第三道防線是箭樓和壕溝。
箭樓上的倭軍瘋狂射箭,壕溝裡埋伏著刀斧手。
朱栐直接衝向箭樓。
箭矢如雨,但他不閃不避,衝到箭樓下,一錘砸在柱子上。
“咔嚓!”
箭樓搖晃。
再一錘。
箭樓倒塌,上面的倭軍摔下來,慘叫聲一片。
壕溝裡的刀斧手衝出來,但面對重甲步兵,他們的刀斧毫無用處。
第三道防線,破。
朱栐連破三道防線,衝到了山口內部。
這裡地勢稍開闊,聚集著倭軍主力。
足利義滿站在高處,看著衝進來的朱栐,臉色慘白。
“攔住他!攔住鬼王!”他嘶聲大喊。
倭軍如潮水般湧向朱栐。
朱栐咧嘴一笑,雙錘掄開。
血肉橫飛。
重甲步兵跟在後面,結陣推進。
山口處,李文忠見朱栐已經突破,下令全軍壓上。
“殺!”
明軍如潮水般湧上山道。
倭軍腹背受敵,開始潰敗。
足利義滿見狀,知道大勢已去。
“撤退!退往山頂!”他咬牙下令。
倭軍向山頂撤退。
朱栐想要追擊,被李文忠叫住。
“窮寇莫追,整頓兵馬,明日再攻山頂。”李文忠道。
這一戰,從清晨打到午後。
明軍攻佔山口,殲敵八千,自損五百。
比叡山的第一道屏障,被撕開。
……
山頂,延歷寺。
足利義滿癱坐在佛前,神色頹然。
“將軍,山口失守,明軍明日必攻山頂…”老臣顫聲道。
“我知道…”足利義滿喃喃道。
他知道守不住了。
三萬大軍,如今只剩兩萬,且士氣低落。
明軍那些重甲步兵,刀槍不入,根本打不動。
“將軍,不如…投降吧…”有人小聲道。
“投降?”
足利義滿苦笑。
“明軍接受投降嗎?宗像城投降,武士全被處決。太宰府投降,八千人頭築京觀,咱們投降,能活嗎?”
足利義滿心中已經慌亂不已。
殿內死寂。
尊道大師忽然開口說道:“將軍,貧僧有一計。”
“大師請講。”
“明日決戰,僧兵打頭陣,僧兵不畏死,可衝亂明軍陣型。將軍率主力隨後掩殺,或有一線生機。”尊道道。
足利義滿眼睛一亮,但隨即暗淡道:“就算衝亂陣型,那個朱栐…誰能擋?”
尊道合十的道:“阿彌陀佛,貧僧願率三百死士,纏住鬼王,只要纏住他一時半刻,將軍就有機會。”
“大師…”足利義滿動容。
他知道,這是送死的任務。
“為護佛國,死得其所。”尊道平靜道。
足利義滿沉默良久,終於咬牙道:“好!明日決戰,不勝則死!”
……
四月二十九,清晨。
比叡山頂,兩軍對壘。
朱栐站在明軍陣前,看著對面的倭軍。
今天的倭軍有些不同。
最前面是三千僧兵,穿著袈裟,手持戒刀,眼神狂熱。
“表兄,那些和尚…”朱栐道。
“僧兵,倭國最悍不畏死的兵種,小心些,這些人不怕死。”李文忠說道。
“不怕死也得死。”朱栐憨憨道。
號角聲起。
僧兵開始衝鋒。
他們不喊不叫,沉默著衝來,眼神卻如野獸般瘋狂。
“放箭!”李文忠下令。
箭雨落下,僧兵倒下大片,但後面的繼續衝。
他們衝進明軍陣中,戒刀劈砍,不顧生死。
明軍陣型開始鬆動。
這時,僧兵中衝出一隊人,直撲朱栐。
為首的是尊道大師,他手持禪杖,身後跟著三百死士。
“鬼王!今日貧僧渡你!”尊道大喝。
朱栐咧嘴一笑:“來得好!”
他迎上去,一錘砸向尊道。
尊道禪杖格擋。
“鐺!”
禪杖彎曲,尊道虎口崩裂,後退三步。
但他不退反進,再次衝上。
三百死士圍住朱栐,不顧生死地攻擊。
朱栐雙錘掄開,死士如割麥般倒下。
但這些人真的不怕死,倒下一個,補上兩個,死死纏住朱栐。
遠處,足利義滿見朱栐被纏住,大喜。
“全軍衝鋒!”
倭軍主力開始衝鋒。
李文忠冷笑道:“雕蟲小技。”
他揮旗說道:“變陣!”
明軍陣型變化,重甲步兵頂到前面,燧發槍手在後。
倭軍衝上來,撞在重甲方陣上,如浪拍礁石,粉碎。
燧發槍齊射,倭軍成片倒下。
足利義滿臉色慘白。
他沒想到,就算沒有朱栐,明軍依然如此強悍。
而此時,朱栐已經解決了那三百死士。
尊道大師倒在血泊中,禪杖斷成兩截。
朱栐渾身是血,但都是敵人的血。
他看向足利義滿的方向,咧嘴一笑,衝了過去。
足利義滿見狀,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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