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120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倭寇用的是倭尾船和八幡船,船小輕快,在近海如履平地。”

  朱栐看著那些戰船,最大的福船長十五丈,寬三丈,確實笨重。

  “泉州水寨有多少船能追上倭船?”

  周泰搖頭:“一艘都沒有。除非...用快艇。但快艇太小,載不了多少兵,遇上倭寇大隊,反而吃虧。”

  朱栐沉默片刻,道:“如果本王有辦法讓福船跑快呢?”

  周泰一愣的道:“殿下...福船結構已定,除非換船,否則...”

  “本王試試,回驛館,取紙筆來。”朱栐憨憨一笑,轉身對張武道。

  周泰不明所以,但還是將朱栐請入中軍帳。

  半個時辰後,張武取來紙筆。

  朱栐鋪開紙,拿起筆,開始畫圖。

  他畫得很慢,很認真。

  前世記憶裡,有些關於船舶的知識,雖然模糊,但大概結構還記得。

  他畫的是飛剪船的草圖。

  這種船型,船首尖銳,船身修長,帆面積大,速度極快。

  雖然不適合遠洋,但在近海追敵,應該夠用。

  穿越過來,他也就只記得這個了,還得感謝穿越前剛剛好在看這樣的事情,這才還記得一些大概。

  當然,他還是不記得具體尺寸,不記得帆索系統,只能畫個大概。

  “周千戶,你看這船,能造嗎?”朱栐把畫好的圖遞給周泰。

  周泰接過,仔細觀看。

  圖上是一艘長約十丈,寬約兩丈的船,船首尖銳如刀,三桅,帆面巨大。

  “這...這是何船型,末將從未見過。”周泰驚訝道。

  “你就說,能造嗎?”

  “能...但需要時間,而且這種船,抗風浪可能不如福船。”

  “不要求遠航,只要在近海跑得快,能追上倭船就行。”朱栐道。

  周泰又看了半晌,點頭道:“若只求速度,應該可以,泉州船廠有現成木料和工匠,造一艘這樣的船,大概...兩個月。”

  “太慢,倭寇不會等我們兩個月,這樣,你先找一艘舊的福船,按這個思路改裝,加帆,削船首,減重。

  七天,能改好嗎?”

  周泰咬牙道:“末將盡力!”

  “好,七天後,本王要看到船。”

  從水寨出來,朱栐沒有回驛館,而是去了泉州大牢。

第135章 明奸

  王宗顯被關在單獨的牢房裡,頭髮散亂,官服已脫,只穿一身白色囚衣。

  見朱栐來,他撲到欄杆前,嘶聲道:“吳王殿下!臣冤枉,臣沒有私通倭寇,定是有人誣陷。”

  朱栐讓獄卒搬來一把椅子,坐在牢門外,看著他。

  “王大人,你外甥王貴才,在哪...”

  王宗顯眼神閃爍說道:“臣...臣不知。那逆子,許是聽聞臣出事,逃了...”

  “你女兒嫁給了泉州衛指揮使劉猛,對吧?”

  “是...是...”

  “劉猛知道你跟倭寇來往嗎?”

  “殿下!臣沒有!臣對大明忠心耿耿,怎會通倭,定是那些刁民誣告。”王宗顯跪地磕頭道。

  朱栐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良久,緩緩道:“雙嶼島的倭寇,給你送了多少銀子?”

  王宗顯渾身一顫。

  “本王查過你的賬,修船款貪汙三十萬兩,你府中只搜出八萬兩,剩下的二十二萬兩,去哪了?”

  “臣...臣...”

  “是存起來了,還是送給倭寇了,或者,你用那些銀子,從倭寇手裡買了什麼?”朱栐站起身,走到牢門前,俯視著他。

  王宗顯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朱栐知道,他猜對了。

  貪汙的銀子,一部分可能存匿,但更可能的是,王宗顯用這些錢,從倭寇手裡購買了什麼,或許是倭刀,或許是東洋的珍玩,又或許是...其他東西。

  “本王給你一個機會,說出倭寇巢穴的具體位置,他們在島上有多少人,頭領是誰,常在哪裡活動。

  說得清楚,本王可向父皇求情,留你全屍,不牽連家人。”朱栐說道。

  王宗顯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

  “若不說,通倭叛國,誅九族,你的妻兒,你的外甥,你的女婿劉猛,還有你在老家的族人,一個都活不了。”

  朱栐聲音轉冷的道。

  “不...不要...”王宗顯顫抖道。

  “說,還是不說?”

  王宗顯掙扎許久,終於崩潰。

  “我說...我都說...”

  他喘著氣,道:“雙嶼島東南有個小灣,倭寇的船常停在那裡,島上大約...大約兩百人,頭領叫‘獨眼龍’,是倭國浪人。

  他們...他們去年秋天找上臣,說要買木料造船,臣一時糊塗...”

  “買木料...倭寇自己不會造船?”朱栐問。

  “他們說...他們的船壞了,需要好木料修補,臣就...就從船廠偷吡艘慌赡窘o他們。”

  “還有呢?”

  “還有...他們還讓臣提供沿海佈防圖,臣...臣沒給...真的沒給!”王宗顯急忙道。

  朱栐盯著他,判斷這話的真假。

  “王貴才在哪?”他換了個問題。

  “他...他可能去了春風樓,那是...那是他跟倭寇接頭的地方。”

  春風樓,泉州城最大的青樓。

  朱栐轉身離開牢房。

  “殿下!殿下...臣都說了,求殿下饒臣家人一命!”王宗顯在後面哭喊。

  朱栐沒有回頭。

  當夜,春風樓。

  張武和陳亨帶著十名親兵,扮作客商進入樓內。

  朱栐則在外圍策應。

  一個時辰後,張武出來,低聲道:“王爺,人抓到了,在二樓雅間,正跟一個倭人喝酒。”

  “倭人...”

  “是,個子矮小,佩刀,說話帶倭人口音。”

  “帶回去。”朱栐道。

  驛館地窖裡,王貴才和那個倭人被綁在柱子上。

  倭人很年輕,二十出頭,臉上有道刀疤,眼神兇狠。

  王貴才則嚇得渾身發抖。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小人...小人都是聽舅舅的...”王貴才哭道。

  朱栐沒理他,看向那倭人。

  “會說漢話嗎?”

  倭人瞪著他,用生硬的漢語道:“你...大明官員?抓我...殺頭!”

  “殺頭...你們倭寇殺我大明百姓時,怎麼不想想殺頭?”朱栐笑了。

  “我們...浪人,不怕死!”倭人梗著脖子。

  朱栐點點頭,對張武道:“把他舌頭割了,手腳筋挑了,扔到海里餵魚。”

  張武會意,拔出匕首上前。

  倭人臉色終於變了。

  “等等!”他用倭語喊道。

  朱栐抬手製止張武,看著他。

  倭人喘著氣,用漢語結結巴巴道:“我...我說,不要殺我。”

  “你們在雙嶼島有多少人?”

  “兩...兩百三十人。”

  “頭領是誰?”

  “獨眼龍大人...他是薩摩藩的浪人。”

  “薩摩藩...”朱栐記得,薩摩藩在倭國九州島南部,以出產兇狠浪人聞名。

  “你們來泉州做什麼?”

  “買...買木料,還有...打探訊息。”

  “什麼訊息?”

  倭人猶豫了一下,張武的匕首抵到他脖子上。

  “我說....我說,獨眼龍大人說...說大明在造大船,以後可能打倭國,他要...要提前準備。”倭人急道。

  朱栐眼神一凝。

  這些倭寇,訊息倒是靈通。

  “你們怎麼知道大明在造船?”

  “有...有商人告訴我們的,從寧波來的商人,說大明要造很多戰船。”

  寧波商人...

  朱栐記下這個線索。

  “雙嶼島的地形,畫出來。”他讓陳亨拿來紙筆。

  倭人不會畫圖,但能描述。

  島呈葫蘆形,東南有天然港灣,北面是懸崖,西面有沙灘。

  倭寇的營寨建在港灣內側,有瞭望塔,有箭樓。

  “最近一次劫掠是什麼時候?”朱栐問。

  “三天前...在漳州外海,搶了三艘漁船。”

  “下次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獨眼龍大人說...等風小了,就去福州外海。”

  朱栐問完,讓張武將倭人帶下去關押。

  王貴才已經嚇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