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229章

作者:倫東

  咔嚓一聲讓人脊骨發寒之音傳來。

  一名猶太人護衛提起徐文爵的腳掌,一腳踹在他的膝蓋處。

  徐文爵口中的吼叫陡然停下,看著自己那以一個誇張角度彎曲的腿雙眼都快瞪出眼眶。

  他的腿斷了!

  被生生折斷。

  咔嚓咔嚓骨斷之音再次傳來,徐文爵和郭承蔭的雙腿全部被斷。

  整個鐵血樓裡靜的聽不見一絲聲音。

  那些食客們驚恐的看著雙腿彎曲有骨茬露出,已經沒了人形暈死過去的兩人,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

  沒人出聲是因為沒人敢出聲,鐵血樓的規矩本就是用血立起來的。

  最早建立鐵血樓的時候,不是沒人前來鬧事也不是沒人挑戰過這裡的規矩。

  可但凡敢挑釁鐵血樓的人,都死了。

  而那兩個被生生折斷雙腿之人,也註定會讓鐵血樓的規矩牢不可破。

  因為府衙的官差到了。

  “這兩人壞了鐵血樓的規矩,我不希望看到他們活著走出府衙大牢,但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不然今歲給府衙捐贈的銀兩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那掌櫃語氣淡然神色冰冷,彷彿在他面前的不是開封府衙的官員,而是他麾下的家奴。

  “石掌櫃放心,膽敢在鐵血樓鬧事必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這官員點頭哈腰的話剛說到一半時,一道有些慵懶的女子聲音傳來。

  “你們是大明的官差還是這些賤夷的家奴?”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官差和那石姓掌櫃都是猛然回頭。

  那是一個容顏絕美的女子,此時正輕輕將茶盞放到桌案上迎向官差的目光。

  “你是何人?”

  “竟敢辱罵官差,來人,給我拿了,讓她知道在這開封....”

  嘭!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面鐵製帶有龍紋的令牌被生生插在木桌之上。

  在看清那令牌的模樣後,那官差的臉色瞬間蒼白無血。

  東緝事廠。

  掌刑!

第360章有那麼難嗎?

  東廠的全稱,就叫東緝事廠。

  掌刑千戶的令牌分兩種,一種無龍紋一種有龍紋。

  有龍紋者擁有尚方寶劍同等特權,可便宜行事!

  這樣的令牌僅次於王旗令牌,五品以下者可先斬後奏。

  誰也沒有想到,這鐵血樓裡竟然坐著一個東廠的掌刑千戶,而且還是握著龍紋令的掌刑千戶。

  人的名樹的影,誰也別吹牛逼,你可以背後罵東廠魏忠賢是坨粑粑,但真面對東廠的時候不尿褲子已經算硬漢了。

  所以當魏柔嫣將令牌釘在桌面上的那一刻,所有人全部起身行禮一絲不苟。

  包括那個臉色又是冰冷又是淡然的猶太掌櫃。

  “你們的好大的威風。”

  魏柔嫣視線看向那個猶太人掌櫃。

  “被收留的喪家之犬居然也敢作威作福,一個小小酒樓也敢定所謂的規矩,更敢公然打斷我大明百姓的雙腿,誰給你的底氣?”

  魏柔嫣的聲音不大,可在開口的那一刻包括猶太掌櫃和這府衙的官員心中同時一鬆。

  沒有定罪,語氣雖為質問但並無殺氣暴怒。

  這說明這位大神可能只是路過,跟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同桌吃飯估計也是逗悶子。

  最主要的,還是那句誰給你的底氣?

  是質問,同時也是給他們一個開口的機會說出自己的靠山。

  這就是官場。

  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但凡和自己的靠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基本上都可以輕輕揭過。

  “稟千戶大人,下官乃河南左布政使李養衝大人的門生。”

  魏柔嫣聞言輕輕哦了一聲。

  “原來是李大人的門生。”

  說完拿起一張白紙扔在桌子上。

  “這是本座花十萬兩剛買來的名貴字畫,可卻被你等衝擾濺染菜湯毀了。”

  一句話讓這官差面現喜色,這位東廠大人開價了。

  “大人放心,既然這幅字畫被小人衝擾所毀,小人自當賠償大人損失。”

  這次說話的是那位猶太掌櫃。

  他不是官,但卻對官場上的事極為精通,更是對大明的官員瞭然於胸。

  只要肯收銀子,天大的事就都不算事。

  而且用十萬兩銀子,交好一個手持龍紋令的東廠掌刑千戶十分划算。

  說完轉身離去,片刻後歸來,將一個小木箱雙手放在魏柔嫣的面前。

  “大人眼力過人所買字畫定擁有極大的漲幅空間,若小人以原價購買大人必定吃虧,遂小人以十五萬兩賠償,還望大人恕罪。”

  說著,將那桌上的白紙拿起就要裝進袖口。

  啪。

  一節吃完的骨頭砸在他的手背上,而這猶太掌櫃微微一愣後,將那白紙塞入口中強行吞下。

  你看,這真的是一個聰明人。

  白紙吞下去了,這所謂的賠償也就被徹底坐實,就算有人查起來也可以用家中收藏的其他字畫頂替。

  和受賄一點關係都沒有。

  “嗯,念你等態度還算尊敬,本座吃點虧就吃點虧便宜賣給你們算了。”

  魏柔嫣開啟小木箱看了一眼那厚厚一摞銀票,滿意點頭的淡淡開口。

  而這猶太掌櫃和那府衙官差也是同時重重鬆了口氣。

  銀子收下了,這份情也就算結下了。

  至於那兩個被廢的垃圾也就不會再有人提起。

  啪!

  小木箱被合上,魏柔嫣看向這兩人微微一笑。

  “你們的膽子真的很大啊。”

  “當眾毆打致殘大明魏國公府世子、河南巡撫郭增光長孫,更是公然對東廠掌刑千戶行賄,你們的膽子比本座想的還要大呢!”

  府衙官差的笑容僵在臉上,猶太掌櫃面帶不可思議的猛然抬頭。

  隨後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暈死在地面,雙腿被斷不成人形的兩頭廢物。

  猶太掌櫃是真不認識這兩個人,府衙的官差倒是認識,可他來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倒在血泊中。

  就算國公在如今大明不值錢,那也是世子啊。

  代表的是皇家的顏面。

  郭增光和李養衝不合更為死敵,但那也是河南巡撫真正的一把手。

  這是屬於左手抽了皇帝的臉,右手回身又給了河南巡撫的臉上一記老拳。

  以為這東廠掌刑千戶是要錢,主動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錢送上去,還把那張白紙給吞了。

  這可不就是當眾行賄嘛。

  “按明律,折他人肢者杖一百徒三年,若無故折他人肢者杖三百徒十年。”

  魏柔嫣的纖纖玉指繞起一縷垂落鬢角的長髮。

  “明律有令,毆打親王公主者凌遲處死,若非親王、公主而為勳臣者,絞監候。”

  她說著微微皺眉。

  “本座屬正五品,按明律商人向五品官員枉法行賄一貫以下杖七十、五貫以下杖八十,十貫杖九十、十五貫杖一百、二十貫杖六十徒一年、二十五貫杖七十徒年半、三十貫杖八十徒兩年、三十五貫...八十貫,絞!”

  這就是老朱牛逼的地方,到了八十貫也就相當於行賄八十兩銀子的時候直接一個字。

  絞。

  可那猶太掌櫃送來的小木箱裡可是十五萬兩銀票,按明律足夠絞刑一千八百七十五次了。

  她皺眉,是因為這些說起來有點繁瑣。

  眉頭鬆開,是因為明律裡還有一條成祖親自定下的鐵律。

  “凡以重金收買行賄東廠百戶以上行枉法者,抄家夷三族!”

  你看,人家魏小賢真的沒吹牛逼。

  他姐姐對明律極為精通且瞭解頗深,只要她想,任何事情任何人都能用明律幹掉你。

  而且有些事啊,它本身就是這麼簡單。

  只有下棋的人才會遵守棋盤上的規矩,你一步我一步攻守佈局整的不亦樂乎。

  但這種所謂的高階局碰到上來就掀棋盤的,那所謂的狗屁後手一點作用都沒有。

  我不下棋,你拿什麼和我對弈?

  徐文爵和郭承蔭那倆廢物是垃圾沒錯,但沒有這倆垃圾拿什麼定你個抄家夷滅三族的罪名。

  三族,泛指父族、母族、妻族。

  開封的猶太人自萬曆末年就不再和漢人通婚。

  你說這夷滅三族能殺到哪?

  而且猶太族裔擁有自己詳盡的族譜,有了這族譜往上翻十代都能給你安個親戚的關係幹掉。

  不就是找個契機而已。

  有那麼難嗎?

第 三百六十一章你怎麼可以上來就醬

  有些人覺得難,是因為手裡的力量不夠害怕一系列連鎖反應。

  但對有些人來說,本就是來幹掉你的,巴不得你趕緊彈起來。

  猶太掌櫃面露兇狠不肯坐以待斃,但他面對的是連魏小賢都懼怕不已的魏柔嫣。

  揚手兩根筷子將那掌櫃的腳釘在地板上,隨後大批東廠番子突然出現開始拿人。

  沒有證據拿人就連逡滦l和東廠也不行。

  但那地上的徐文爵和郭承蔭不就是證據嗎?

  一個酒樓敢私設公堂打斷百姓雙腿,官商勾結欲要將兩人置死在大牢之內。

  這樣的罪名是不是光聽著都覺得足夠大?

  簡直就是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