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196章

作者:倫東

  有本事你就一直待在廣東別走,有本事你會分身術能在整個廣東義浴�

  無非就是想弄點動靜給皇帝看罷了。

  廣東官員是這麼想的,所以也就任由這麼個不知道哪來的玩意去折騰。

  可這貨先聯合逡滦l拿下藥鋪掌櫃,將藥鋪充公,隨後笑眯眯的看向藥鋪的夥計。

  “知道銀貸嗎?”

  這事誰不知道啊,明刊不天天說嘛。

  田畝分售百姓不用先給錢,就連種子農具都由朝廷打造,有三年期或者五年期去慢慢還清就行還沒有息錢。

  “那你知道藥鋪也能銀貸嗎?”

  啊?!

  別說藥鋪的夥計懵了,就連廣東的官員也懵了。

  可這個時候他們察覺不對已經晚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最核心的問題。

  開藥鋪很難嗎?

  藥鋪掌櫃的會親自抓藥幹活嗎,不會,那活是誰來幹,是誰為人抓藥?

  夥計。

  看見對面的大明央行了嗎,去,你們幾個夥計進去說你們要銀貸藥鋪,以後啊你們就是掌櫃有產業嘍。

  藥鋪充公充到哪了?

  大明央行,央行誰主持建立的?

  畢自嚴。

  連皇帝抄家都要分一杯羹的畢自嚴,所以吳有性這一招跟誰學的還用猜嗎?

  藥鋪掌櫃被幹掉了藥鋪被充公,轉手銀貸給了幾個夥計,朝廷有錢了夥計們自己當老闆了。

  藥鋪啊,他不是醫館,只買藥負責抓藥的地方。

  認識藥材種類就行了,所以你說那些有背景的掌櫃聽話,還是這些幾個聯合起來銀貸接掌藥鋪的夥計更聽話?

  有些事不用整的血呲呼啦,換個角度換個辦法不就行了嘛。

  殺幾個藥鋪掌櫃而已,這藥材坊市的價格就控制住了。

  隨後朝廷下令,醫館賣藥需得太醫院授權花銀購買許可,每年都要進行年檢。

  很貴,貴的讓人接受不了。

  那接受不了你就只看病開方子,百姓拿著藥方去藥鋪抓藥唄。

  他打了個樣板,隨後坐著船去了瓊州提取青黴素。

  濠鏡的訊息傳回來後,廣東布政使林紹明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歷來,都是地方官員出題切割皇帝的精力,用另外一件人造麻煩轉移皇帝的注意力。

  可現在反過來了。

  皇帝用一個吳有性幹藥鋪殺掌櫃,又啟用銀貸聯合央行戶部就是障眼法。

  無限切割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這導致他們沒太去關注盧象昇,也沒想到廣東地方衛所衙役有了錢糧自行剿匪。

  更沒想到盧象昇直撲濠鏡,將整個濠鏡一網打盡。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豢養的山匪沒了,與之交易私通的海盜歸降了。

  百姓去修路了,一地一縣都因為修路被派駐了朝廷來的人,再加明刊助攻他的底牌一張不剩。

  沒了牙齒的老虎就是一坨肉,兩廣總督王尊德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廣東,註定腥風血雨。

  但卻只被限制在了官員階層,底層民眾在種種政令的刺激下發揮出了應有的活力。

  ....

  “陛下,您提出的秸稈釀酒成了!”

  御書房裡,戶部尚書畢自嚴手裡拿著一個酒罈子,眉飛色舞的在跟崇禎報喜。

  明朝烈酒是不被上層所接受的,主流是黃酒和米酒。

  白酒在中原的歷史很悠久且早有了蒸餾法,但一般都是底層百姓所喜歡的,勁大、便宜。

  而批次出現是蒙古西征,從阿拉伯得到蒸餾法之後開始大面積出現。

  到了後期,這種蒸餾白酒才慢慢登上宮廷和貴族餐桌。

  比如皇宮裡比較出名的太禧白,金莖露之類就極受追捧。

  但度數都很低,以口感綿柔著稱。

  所以武松能連喝十八碗的絕不是高度白酒,應該是米酒和黃酒一類的東西。

  崇禎是個另類,不看歌舞也很少喝酒。

  因為他太知道上行下效的威力。

  一個皇帝醉心歌舞下面的人就會花大價錢去搜羅歌姬,皇帝貪杯這酒就會成為主流。

  現在大明糧食都不夠吃,哪裡來的閒心去他媽釀酒推崇酒文化?

  再者,他就算再白痴也不會把糧食釀成酒賣給蒙古人。

  之所以把酒放進互市清單裡,一是蒙古人喜愛烈酒。

  二則是廢物利用。

  秸稈是能釀造白酒的。

  尤其稻草小麥和玉米秸稈都能娘出白酒,但這樣釀出來的酒很難喝,且喝時間長了對身體也有極大傷害。

  而他很早之前就命令戶部、逡滦l、東廠走訪南方盛產水果的地界。

  發現因為咻數膯栴},有太多水果爛在地裡一文錢都無法變現。

  所以他當即召來畢自嚴,告訴他秸稈釀酒和爛果釀酒的想法。

  中和一下嘛。

  在秸稈釀出的白酒裡摻入果酒,味道就好了很多。

  雖然和糧食酒的口感還是沒法比,但它便宜啊。

  明朝秸稈是可以抵用賦稅的,因為這是馬匹主要的草料來源。

  但根本用不完,百姓又習慣了上山砍柴。

  正好,這秸稈和爛果拿來廢物變寶釀酒賣給蒙古人。

  “陛下,臣明日打算去見見那位衍聖公。”

  畢自嚴放下手裡的酒罈子微微一笑。

  “劉鴻訓大人在曲阜,只起出白銀十五萬兩,這不符合孔家的身份。”

  崇禎端起酒杯看了一眼畢自嚴。

  “朕會讓東廠協助你。”

第294章不受嗟來之食

  孔家到底有多富,就連崇禎都無法準確估計。

  單單看孔胤植的佈局,估計他所掌握的財富還要超過八大晉商。

  但劉鴻訓在曲阜翻了個底朝天,就連逡滦l和欽天監都派人去探查建築或者機關密庫。

  最後只搜出來十五萬兩,這不合常理。

  孔胤植還是衍聖公,山東官場被劉鴻訓殺了一遍又一遍,絲毫沒有要往他身上牽連的意思。

  但那之前高高在上的孔家,隨著遷聖祠的政令被下達後,在世人心裡的地位一落千丈。

  甚至很少有人再去關注這些住在崖壁下茅廬裡的孔家人。

  不是孔聖不再被推崇。

  而是現在每個人手裡都有自己要忙的事,互市、修路讓大明百姓看到了希望也有了幹不完的活。

  “也不是很難喝。”

  崇禎喝了一口那秸稈混合爛果釀出來的酒,細細品了一下後看向王承恩。

  “魏忠賢到哪了?”

  王承恩躬身:“稟皇爺,按照奏報三日後就到京城了。”

  崇禎拿起一份四川送來的奏本。

  “告訴他,滾回來不用先來御書房,去找李志明。”

  說到這崇禎也是微微皺眉。

  魏忠賢這老東西的腰疾是個大麻煩,李志明準備了針灸和推拿能延緩一下那狗東西的病情。

  但也只是延緩。

  ..............

  京城外六十里,宛平縣有一處叫門頭溝的地方。

  這裡在明天順年間便有在崖壁雕琢佛像的傳統,這個傳統一直持續到了嘉靖八年。

  而這個純粹的不毛之地,就是欽天監葉震春和太祖以及孔聖商量很久定下來的地方。

  挑了一面巨大石壁為孔聖神像所在,而且神像已經畫了一大半,每天都有讀書人前來上香祭拜。

  也算是變相拉動地方經濟了。

  葉震春說選在這,是因為孔聖要與佛祖齊平,反正巴拉巴拉一大堆,意思就是這剛剛好。

  不接受任何反駁。

  孔胤植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對身後的茅廬也是沒有發表過任何不滿。

  身穿寬袍大袖每日靜坐,沒人能看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衍聖公好雅興,在下佩服佩服。”

  畢自嚴這個人是不能常理推斷的,來了之後自己拿過一個草墊直接坐在了孔胤植對面。

  你睜不睜眼無所謂,只要沒死就能聽見我說話。

  “畢大人也是好雅興,不去搜羅吾孔家底蘊卻來此與一個完敗之人閒話,實在是佩服得緊。”

  孔胤植睜開了眼睛,但眼底充滿了不屑。

  完敗又何妨,以為把我趕到這不毛之地又廢除曲阜聖地的名頭,就能得到孔家全部底蘊?

  笑話。

  畢自嚴呵呵一笑微微搖頭。

  “錯了。”

  “那是大明的財富底蘊,只不過被小人竊取而已。”

  孔胤植嘴角升起一絲淡淡笑意。

  “哦,那就祝畢大人旗開得勝,早日找出那些被小人侵吞的財富銀兩。”

  他知道,如今的自己皇帝隨手可殺。

  不會動你衍聖公的名頭也不會定你欺君反叛之罪,但病重而亡卻是輕而易舉。

  但殺了自己,那些被藏起來的巨量銀子就再也無法重見天日。

  所以他不認為自己輸了。

  因為他的袖筒裡就有劇毒,但凡皇帝打算用強動刑他就會自己吞下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