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560章

作者:十月廿二

  “常總,這您可能有所不知,一方面因爲火箭發射頻次的問題,衛星在完成出廠檢測之後還要等幾個月甚至更久不能算是特別罕見的事情,另一方面,資源二號兩顆衛星,也確實通過使用一些進口零部件,比原計劃提前了很長時間下線。”

  “原來是這樣……”

  常浩南點了點頭:

  “那看起來,國家爲了配合西氣東輸的市場化咝校苁窍铝艘环Ψ虬 �

  他之前就知道西氣東輸工程屬於華夏系統性能源安全戰略的一部分,但爲此而專門修改航天發射計劃,確實還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然而這倒是他誤會了。

  這次是唐林天開口解釋道:

  “提前發射這兩顆衛星,也不完全是爲了西氣東輸一個項目,按照國家規劃,未來幾年上馬或者動工的戰略級工程有差不多六七項,每一個都需要大量的地理信息系統(GIS)數據。”

  “要是租用外國人的遙感衛星,別人報價高不說,還需要我們提供現地測量的數據進行校覈對比,甚至是要求授予他們地理測繪權!”

  說到激動處,唐林天用兩根手指敲了敲桌子,語氣中也有些憤懣:

  “這可是國家主權的一部分,哪能對外人隨便開放?”

  “相比起來,只是在衛星上面使用一些進口零部件,反而算不得什麼大事了。”

  這個時候,旁邊的孟震遠也插進話來:

  “其實,關鍵還是最近一兩年來,因爲種種原因,我們能買到一些過去買不到的零部件,要是擱在以前,就算我們願意掏這個錢,也未必就能花得出去。”

  這話是比較實在的。

  就拿出售那部高光譜探測設備的法國來說,雖然已經算是西方國家裏對華技術輸出比較積極的國家,但真到了關鍵時候,還是會經常以“影響國家安全”的名義搞限制出口這一套。

  但是現在……

  笑死,你下一代主力戰鬥機的動力都已經拿過來和我們搞聯合開發了,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所以說,如果有人說你影響到了他的國家安全,那你最好真的可以影響到他的國家安全。

  ……

  同一個學校內部的合作,自然不用像跟外人那樣搞得非常嚴肅。

  在唐林天的見證下,兩個課題組簡單簽了個合作協議,表示願意共享部分研究過程中產生的數據就算完事了。

  至於剩下幾個組,手裏的課題相對來說量級較輕,更是圍繞着常浩南或者孟震遠的項目開展工作就好。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後,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1月末。

  雖然手頭還有其它事情沒處理完,但相比之下,確實還是佩雷爾曼的來訪更要緊一些。

  一方面這位哪怕在解決龐加萊猜想之前,也已經算是微分幾何領域的大神級人物。

  另一方面,雖然常浩南眼下還不準備在純理論領域投入主要精力,但根據這些年來的經驗,系統中【理論水平】經驗和等級的提升,對於所有種類的科研工作都會有巨大的幫助。

  現在他的理論水平已經達到了LV3,再想通過完成一般的小項目提升等級,難度非常大。

  而與一名頂尖數學家面對面交流,很有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有鑑於此,常浩南乾脆親自前往機場,接上了斯傑克洛夫數學研究所的來訪團隊。

  說實話,如果不是常浩南特地讓人找過對方的資料,他恐怕很難一眼認出眼前這個穿着件半舊棉衣、滿臉絡腮鬍須、還有點禿頂的人就是知名數學家格里戈裏·佩雷爾曼。

  “你好,佩雷爾曼先生。”

  常浩南走上前,和對方握了握手。

  佩雷爾曼此前在美國訪學多年,英語自然是能聽懂的。

  “看來,你就是常浩南,常教授。”

  對方上下打量了常浩南一番,然後繼續道:

  “從去年11月看到那篇論文開始,我就在想,它的作者會是個什麼樣的人,今天一見面,發現確實和我想的差不多。”

  儘管佩雷爾曼淡泊名利,性格也有些怪異,外表還是一副瘋狂科學家的樣子。

  但這絕不代表他是個孤僻或者刻薄的人。

  事實上,他平常表現出的淡漠只是因爲很少能遇到跟旗鼓相當的對手而已。

  所以,在見到常浩南之後,反而表現的更像是個“正常人”了。

  “我們先上車,在路上聊吧。”

  常浩南向對方几人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中巴車。

  佩雷爾曼點點頭,但在邁開腳步之前,又看了看車門旁邊站着的兩名隨行人員。

  從二人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的動作來看,應該是負責安保的成員。

  “其實也沒必要弄這麼大陣勢,我不過是個對數學有點了解的普通人……”

  他一邊跟在常浩南身後走上車,一邊對前者說道。

  但常浩南的英語還沒好到可以聽清楚帶着斯拉夫大舌音且語速奇快的句子。

  因此這句話是通過翻譯傳達的。

  聽完之後,他只能感慨。

  今天這是遇到對手了。

  各個層面上的。

  常浩南本來想回答說您別想太多,這些人保護你們只是順便,主要還是爲了保護我。

  但在他猶豫的這段時間,佩雷爾曼已經從棉大衣口袋裏掏出一個本子,開始和他討論起上次郵件中提到的收斂定理和奇異模型了……

  三輛車一路走走停停,或許是趕上高峯時期,因此一直到臨近傍晚的時候纔到達安排好的住處。

  還沒下車,常浩南就被外面以唐林天爲首,足有幾十號人的迎接團隊給震驚了。

  更別提他旁邊的佩雷爾曼。

  後者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哪怕在麻省理工、普林斯頓、哥大這些地方,也沒遇到過這種排場。

  “常,我相信,你們華夏一定是一個有希望的民族。”

  他把手中的筆記本重新放回口袋,看着窗外的場面說道。

  “?”

  本來就有點發懵的常浩南被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一句話給整的更迷糊了。

  他甚至專門確定了一下對方的表情,發現一臉真眨幌袷窃陉庩柟謿猓�

  “這和我們民族的希望有什麼關係?”

  “我從來沒見過其它任何一個地方,會這樣隆重地對待一個數學家。”

  “……”

  常浩南有點難繃。

  都說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爲我辯經。

  這怎麼還沒入關呢,就已經有人給辯上經了。

  他心說這只是因爲過去很少有數學界的大佬來華夏進行學術交流,所以您這個級別的學者已經算是極其罕見的貴客。

  君不見隔壁燕大的田綱,爲了請到比較有名的數學家去站臺做報告,就差求爺爺告奶奶了。

  但對於大佬遍地的美國數學界來說肯定不是這樣。

  重視程度自然也就不同。

  而如果您老人家在證明龐加萊猜想之後不玩失蹤的話,那估計到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能體驗到比這更隆重的待遇……

第819章 兩種證法

  說歸說鬧歸鬧,佩雷爾曼本人雖然理解,但並不喜歡這種誇張的排場。

  或許這也是他在證明了龐加萊猜想之後選擇就此隱退的原因之一。

  所以,最後還是把這幾十號人給遣散了。

  只留下身份地位夠高,確實不好趕走的幾位。

  在這些人裏面,佩雷爾曼只跟田綱有過一面之緣,至於剩下幾位,確實是沒什麼印象。

  因此在常浩南介紹過之後,也只是分別打了個招呼,便跟車上下來的其餘幾人一起向酒店大廳走去。

  倒不是說華夏這功夫連第三個有名有姓、上過知名數學期刊的學者都找不出來——華夏的理論數學領域雖然矬了一點,但還不至於這麼寒磣。

  主要是今天在這的,要麼是微分幾何領域的研究人員,要麼就是幾個數學專業較強的學院或學校領導。

  這些人裏面。確實沒有太出名的。

  而其它不相干研究方向的學者,或許會來聽個講座,但肯定不至於湊這種熱鬧。

  所以纔有了這個比較尷尬的場面——

  當然,尷尬的肯定不是常浩南和佩雷爾曼。

  “對了,田教授。”

  或許是爲了緩和一下氣氛,有人突然對旁邊的田綱問道:

  “我記得按照安排,佩雷爾曼教授的報告會應該是安排在明天上午,那你那邊……”

  這個問題多少有點不合時宜,現場的氣氛也並沒有真的緩和下來。

  田綱看着那邊一行人逐漸遠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沒辦法,跟這位撞了車,只能推遲幾天了。”

  要說鬱悶,那他肯定是鬱悶的。

  準備這麼長時間,結果最後被一個根本不以數學見長的學校給搶了風頭,這你找誰說理去?

  不過他倒也不至於一點辦法沒有。

  至少在這個時候,佩雷爾曼還不能算是影響力最頂尖的那批數學家。

  畢竟他還沒拿菲爾茲獎呢。

  所以,田綱的思路也很明確,利用自己的人脈,想辦法請一位級別更高的大佬就是了。

  想到這裏,他便已經開始在腦海中篩選起合適又有可能的人選來……

  ……

  佩雷爾曼的來訪早在年初就已經開始宣傳了,因此到了安排講座的這天,現場在正式開始前一個多小時就已經座無虛席。

  除了教授和研究員們以外,其實還有很多都是學生。

  有些是數學專業,真的想要來聽點東西。

  還有些純粹就是湊個熱鬧。

  階梯教室最前端,巨大的幕布上,正顯示着今天的標題——

  《約化體積和非局部坍縮定理》

  以及在稍微靠下一點的位置,註明了本場講座的邀請人:

  常浩南教授。

  “常浩南……是去年證明出那個常氏引理的常浩南麼?”

  後排位置,一名學生模樣的聽行÷曉儐柵赃叺耐椤�

  顯然,這個名字在數學界還不像在航空界那樣聲名顯赫。

  “應該是了,我記得常氏引理恰好也是微分幾何領域的成果,跟佩雷爾曼的研究方向很接近……”

  旁邊的同伴回答道:

  “而且咱們國家研究這個領域的學者本來就少,不太可能有兩個同樣姓氏的人……”

  當然,更多的人還是在關注今天這個講座的題目。

  倒不是說常浩南不重要。

  而是說……

  “田教授,這個非局部坍縮定理,恕我孤陋寡聞,是微分幾何領域的最新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