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廿二
要怪就怪剛剛答應的太乾脆,沒想到後面還能有這麼一個環節。
總之,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
在揭發日企造假的事件基本告一段落之後,常浩南便離開京城,時隔近一年再次來到蓉城。
相比於過去幾次到達蓉城,這一次,常浩南的公務機直接降落在了黃田壩機場的跑道上。
黃田壩機場是屬於132廠的試飛機場,性質類似112廠的北陵機場,所以,倒也省去了蓉飛這邊再派人接機的麻煩。
“宋總,楊總。”
常浩南跟早就等在停機坪上的宋聞聰和楊韋握了握手:
“我這回過來,是給伱們帶了見面禮的!”
他說着指了指朱雅丹手中一個鼓鼓囊囊的公文包:
“渦扇10,太行發動機的總體技術參數,就在裏面!”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興奮之情。
殲10,是蓉飛每一名員工的光榮,是完全屬於華夏人自己的第三代戰鬥機。
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它目前還用着一臺進口發動機。
雖然在可見未來內沒有斷供風險,但所有都期待着,能把這最後一個核心子系統,也換成國產型號。
而現在,這個可能性,已經擺在了二人面前。
第611章 殲10A與殲10E
“小常,因爲黔省那邊的天氣原因,貴航工業的同志說要明天才能過來,咱們的研討會也只能推遲一天舉行,今天先看一下十號工程目前的進度,如何?”
短暫的寒暄過後,宋聞聰作爲東道主,當即給出了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之所以要等貴航工業來人,是因爲有關DSI進氣道的試飛數據是由三架殲教9原型機測試出來的,因此都保存在那邊。
搞飛機設計,終究還是需要一定量實測結果的,不可能光靠風洞實驗辦事。
而且,越是常浩南這樣的計算流派,就越是如此。
“也好,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處理太行項目的事情,確實沒太關注過主機這邊的情況。”
這種大項目,再怎麼急也不在這一兩天的功夫,因此常浩南欣然同意。
其實,剛纔飛機降落的時候,他就通過舷窗看到了另外一邊的停機坪上,正停着兩架外形特徵明顯的戰鬥機。
果然,在簡單辦理了一些必要的手續之後,另外二人便帶着常浩南上了一輛中巴車,朝着遠處晃晃悠悠地開了過去。
132廠在航空工業系統裏面也算是主力大廠,自然不可能只有幾架殲10的生產任務,因此常浩南一路上還看到了不少其它非常眼熟的型號。
其中甚至包括一架還安裝着大三角翼、機頭進氣的殲7。
要知道,由於殲7F的橫空出世,導致就連在上一世銷量良好的殲7MG都幾乎沒了訂單。
“最老款的殲7竟然還在生產?”
常浩南看着窗外,略顯驚訝地問道。
“本來應該是已經停產了的,但是蘇丹空軍前一陣子損失了四架殲7N,需要補充編制。”
坐在常浩南靠後一排的132廠副總工程師許德回答道。
他同時也是十號工程負責總裝生產任務的副總工程師,跟常浩南在殲10第一次地面測試的時候有過不少業務交流,算是認識。
“我們是建議他們直接買殲7F或者至少殲7MG,更適合那邊的低空對地攻擊任務,不過對方實在是掏不出錢,正好我們這有幾架殲7II的機體,就把敵我識別裝置還有酒精防冰裝置給拆了,準備直接當廢鐵價處理過去。”
90年代的非洲,甚至還是能出現大規模饑荒的環境,對於真正的第三世界國家來說,要攢錢買幾架新飛機顯然並不容易。
“不過說起來,蘇丹空軍做了什麼,能一次損失4架飛機?”
在常浩南的印象裏,對方應該一共也就裝備了十幾二十架殲7和米格21的樣子,其中能飛的數量肯定更少,能一次摔四架……
總不能是飛編隊的時候撞一起了吧?
“具體情況咱們瞭解的也不多,只知道那邊最近不太平……”
宋聞聰搖了搖頭,用略帶無奈的語氣回答道:
“南邊的分離主義勢力鬧得很厲害,前些天又聽說美國人以他們支持KB分子的理由發動了兩場空襲,我估計那幾架飛機就是這麼損失的……”
在二戰結束之後,90年代對於諸多小國來說屬於最難熬的一段時間。
美國在世界範圍內一家獨大的情況短時間內無法改變,再加上互聯網時代畢竟還沒真正到來,因此像是這種小規模的空襲,甚至都不會被新聞報道出來。
就連作爲重生者的常浩南,如果不是在這個機緣巧合之下問起來,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件事。
“這種事情……鞭長莫及啊……”
坐在常浩南同一排座位上的楊韋也是嘆了口氣。
眼下這功夫,華夏自己都還要在很多地方對美國不斷讓步,解體之後的大毛更是還有着嘗試加入北約的逆天想法,所以……
確實是沒辦法。
有些事情,就是不講道理的。
落後,就要捱打。
這也是爲什麼我們即便以經濟發展爲中心,也一定要建設一支強大的軍隊。
“就是不知道這次蘇丹又是在哪得罪了老美……”
顯然,坐在車裏的這些人,對於所謂“支持KB主義”的說辭都是不當真的。
不過這句無意之中的話倒是讓常浩南突然想起來。
去年年底那會,閻忠站驮跔懥艘粋蘇丹的油氣田項目設計天然氣發電用的渦噴14航改燃機。
而之所以有那麼着急的一個項目,好像當時就是說通用電氣公司突然停止了LM2500的供貨。
表面上的理由是說華夏有可能通過這筆訂單給自己的艦用LM2500燃機獲取零配件。
但實際上則是由於蘇丹在1994年中止了雪佛龍在國土南部的油田勘探和開採權。
而如果把這些事情聯繫起來的話……
似乎也就不難解釋了。
兴苤停瑫躺q菌。
好在眼下這功夫,由於黑鷹墜落那檔子事,導致美國人對於非洲之角這塊地方還有不小的心理陰影,所以應該是不至於會派地面部隊過去平事。
而對方的領導人奧馬爾·巴希爾畢竟是親自參與過贖罪日戰爭的狠人。
從蘇丹馬上過來找蓉飛補充空軍裝備的情況看,他們似乎也沒有因爲這點事就改變發展戰略的意思。
但是即便如此,長期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別人擔着風險和壓力把這個機會給到你,但你反過來卻不能保護對方的基本安全。
在這種情況下,再有誰選擇跟你合作之前,就肯定要多幾分顧慮。
……
思緒翻湧之間,中巴車總算開到了停機坪的另外一邊。
腥岁懤m下車。
那兩架殲10的原型機就停在這裏。
其中一架的表面裹着經典的迷彩防雨布。
另外一架標着1003,應該就是才下線不久的03號原型機。
“我們根據01號機試飛過程中得到的數據,在製造過程中對03號機進行了一些技術調整,畢竟按照咱們的規劃,這個型號未來也是要走完整個定型流程。”
常浩南走到飛機近處看了一下,果然發現進氣道上面的那六根加強筋已經調整過樣式,變成了原本量產型號上面的樣子。
除了補強以外,還能對流經這塊的空氣起到些許整流作用。
至於其它肉眼可見的變化倒是不多,只有起落架艙門之類的一些細節。
主要應該還是在飛行控制系統上面。
“另外,在試飛過程中,我們發現在超聲速工況下,由於機頭對來流的預壓縮作用,機腹緊貼機體的部分會形成弓形激波,引發不同位置的壓力梯度發生變化,附面層分離傾向加強。”
宋聞聰站在進氣道口邊上,伸手在上隔板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這個情況,殲7F的下頜進氣道因爲位置靠前,所以是不存在的。”
“目前無論是二元可調進氣道,還是皮托管進氣道,都是把進氣道設計在距離機腹有一段距離的位置上,所以能避開這個激波位置。”
“但如果是DSI進氣道的話,這個弓形激波就勢必要對進氣情況產生影響,進一步劣化超音速性能啊……”
顯然,在確定了殲10的改進方案之後,蓉飛方面已經提前開始了一部分技術研發工作。
而作爲一種戰鬥機,雖然超音速性能差一些可以接受,但總歸也不能過於離譜。
尤其在渦扇10還特地優化了超音速取向的情況下,如果在飛機本體設計的過程中產生缺陷,那就有點虧了。
“單靠DSI進氣道的鼓包設計確實不太容易解決這個問題。”
常浩南拍了拍剛纔因爲觸摸進氣道而粘在手上的些許灰塵:
“所以可能要在進氣道下沿部分增加幾個渦流發生器,提前干涉這個弓形激波的產生。”
他說着又抬手示意了一下眼前這架飛機的進氣道上方:
“原理跟這六根加強筋有點類似,結構很簡單,就是設計起來需要費些算力。”
“等明天貴航那邊的同志把殲教9的試飛數據帶過來,我們再做具體的考慮。”
第612章 兩個掛壁的思維碰撞
宋聞聰之所以特地提起弓形激波的話題,主要也是擔心這個地方的處理會影響到總體項目進度。
在跟去年常浩南確定下來殲10的後續改進方向之後,十號工程項目組並沒有坐等支援,而是很快就開始依託現有的兩架原型機展開一些預研工作。
因爲僅靠風洞試驗無法完全還原所有實機上出現的現象。
而殲教9雖然飛行時數不小,但那個型號的超音速能力基本只能用來給學員進行飛行體驗,很難發現高速飛行工況下關於DSI進氣道的實際問題。。
況且它還是兩側進氣的設計,本身就不太容易受到來流機頭預壓縮的影響。
就這樣,才發現了這個過去並未關注過的、弓形激波誘導附面層分離增強的問題。
經常做項目的人都會知道,單純複雜棘手的部分並不可怕,最麻煩的是做到一半突然出現一個以前從來沒考慮過的問題。
很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甚至導致整個項目因此而大改甚至直接下馬。
眼前這個麻煩雖然不算大,只要給到足夠的時間(當然還有算力),不管怎麼說都能解決。
但十號工程眼下最缺的就是時間。
所以,宋聞聰甚至已經做好了預案。
如果真不能在短時間內搞定,那就先讓十號工程以目前的架構服役,儘快解決空軍缺少第三代戰鬥機的問題。
至於常浩南提出的那種改進思路,完全可以後面再說。
反正華夏空軍的體量不小,能容得下足夠多的子型號。
不過,現在聽到常浩南幾乎不假思索地就給出瞭解決思路,周圍的一腥艘差D時安心下來。
這至少說明前者對此早就有心理準備。
“原來……浩南同志連這樣的技術細節都已經有所研究了?”
相比於其他人,站在常浩南身側的楊韋語氣中更多了一絲難以置信:
“這個前瞻性和預見性,實在是讓人佩服……”
“呃……其實也談不上什麼預見性,算是個巧合吧……”
前者被這麼一陣吹捧,趕緊擺了擺手。
然後,他就看到了周圍幾道帶着好奇的目光。
稍作停頓之後,只好解釋道:
“我前年發過一篇有關下頜式內轉進氣道的論文,各位應該知道吧?”
上一篇:这个皇帝不仅摆烂,还没有素质
下一篇:三国金榜:我的系统太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