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372章

作者:十月廿二

  說到這裏,他一隻手緊握成拳,重重敲了兩下桌上堆疊起來的材料:

  “這些東西,就先留作罪證吧!”

第576章 世界,正悄無聲息地發生變化

  常浩南的方案畢竟經過了好幾天的深思熟慮,而且還帶着重生者特有的先知buff,自然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於是在經過一番簡單討論之後,便被最終確定下來,成爲了整個國防科工委應對這次日企大規模造假事件的官方計劃。

  而且,在這次領導班子擴大會議的最後,還像模像樣地給這個計劃起了個略顯中二的名字——

  代日計劃。

  意思是要利用這次機會,重新塑造華夏工業的形象,並取代日本,在國際供應鏈體系上佔據一個至少是中端的位置。

  這可以說是一個決定性的跨越。

  要知道,眼下這功夫,華夏在這套體系裏面根本還屬於不入流的程度。

  連低端都算不上。

  如今處在供應鏈低端位置的主要是韓國。

  正常情況下,華夏需要按部就班,像是打怪升級那樣,先進入國際供應鏈,佔據或者取代韓國的位置,然後纔有向日本發起挑戰的可能。

  這也是上一世,華夏工業用了21世紀前20年才完成的任務。

  但是如今麼,時代變了。

  由於常浩南對於華夏總體工業水平的貢獻,以及日本人自己的助攻。

  這個過程,完全有可能提前20年被直接完成。

  甚至是在位於中間的韓國人完全察覺不到的情況下。

  類似於卡bug速通遊戲,中間的雜兵和精英怪直接略過,只打重點的階段性boss。

  當然,以華夏的體量來說,只要有一部分拔尖的企業能佔住中端位置,那緊隨其後的大軍也不可能放過更往下的部分就是了……

  什麼叫行業百草枯啊?

  什麼叫發達國家粉碎機啊?

  戰術後仰.gif。

  當然,這些都是要等到計劃完成之後才能產生的影響了。

  就眼前的事情來說,當務之急還是要在國內來一次全方位的供應商可靠性排查。

  不僅僅是日本企業,而是要趁着這個機會,把涉及到重點項目和命脈行業的濫竽充數之輩儘可能清除出去。

  會議結束之後,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的常浩南被丁高恆在後面叫住:

  “小常,等會還有工作要忙麼?”

  前者回過頭,一時間摸不準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只好先給了個進退兩可的回答:

  “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供應商排查這個事我們集團平時就一直在做,所以這次反而不用搞什麼大動作,模鍛壓機和太行發動機兩個大項目目前也都在正軌上,不急着需要我幹什麼。”

  聽到常浩南說起渦扇10,丁高恆也瞬間來了精神,暫時偏離了最開始的話題:

  “渦扇10那邊,我之前聽說風扇和壓氣機已經基本走完設計流程了,現在的進度怎麼樣?”

  對於一些重點項目,肯定會定期給上級單位,也就是國防科工委和總裝備部提交進度報告。

  根據項目性質和規模的不同,具體的彙報頻率一般是每季度、每半年或者每年一次不等。

  這個數字是根據長期以來的經驗確定的,屬於是在上級的信息更新頻率和下面的文字工作負擔之間取得一個平衡。

  過去,這套體系一直咝械亩己懿诲e。

  哪怕效率比較快的項目,一般情況下每個季度能取得一點值得彙報的進度就算是不錯了,大部分內容都是跟上次差不多的。

  然而到了常浩南這,1998年2月和1997年11月的兩份報告之間,除了作者和標題之外,就幾乎找不見什麼一樣的地方……

  真要是每次做出點啥來就彙報一次,那估計得改成周更甚至日更……

  但是項目進度報告又不是寫網絡小說,真要是每天交一次,那無論寫的人還是看的人恐怕都受不了。

  所以,儘管距離上次看報告纔過去一個多月,但丁高恆已經有點迫不及待想要催更了……

  常浩南最近雖然不在盛京,但對於項目進度還是日常關注的,因此自然是對答如流:

  “不光風扇和壓氣機,各個大部件的單項設計基本都已經結束了,現在海總正帶着整個項目做全機整合,順便根據不同子系統之間的匹配情況進行微調。”

  “就正常的項目進度來說,下一步應該是對各部件進行部件級的性能測試,但因爲渦扇10是設計和生產兩頭同時進行,所以在那之前,還得等黎明廠那邊對這次使用的大量新工藝進行協調和測試。”

  “你們這進度,簡直日新月異啊……”

  饒是丁高恆早有心理準備,也還是對這個效率感到咋舌。

  要知道現在距離常浩南走馬上任渦扇10的總設計師纔過去不到一年功夫,紙面設計工作就已經進入尾聲了。

  擱在過去,立項之後一年也就是能把技術方案定下來,具體的設計工作都輪不到開始……

  “剛開始的時候,因爲參與項目的同志來自很多不同單位,所以花了一段時間適應,效率稍微低一些,後來大家的工作方法匹配起來,進度自然就會快起來。”

  “另外,一些從小院所過來的同志,底子可能稍微差一些,但工作非常努力,進步也很快,有的最開始只能跟着做一些邊角工作,現在都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常浩南還是那套老辦法。

  面對讚賞,首先誇獎自己的手下。

  這樣句句不提自己,但句句都是自己。

  丁高恆張了張嘴,但又覺得自己在技術上實在沒什麼能插上嘴的地方,於是只好轉而問道:

  “那現在還有什麼需要解決的困難沒有?”

  “之前開會的時候,上級今年給航空產業批下來的經費預算將近去年的兩倍,在錢這塊可以比過去稍微寬鬆一點。”

  “有這麼大方?”

  常浩南也是一驚。

  對航空產業加大投入,倒是不算出乎預料。

  畢竟這兩年的成果看得見摸得着,給上級的信心反饋非常及時且充分。

  但增加撥款這種事情,一般突出一個細水長流——

  哪怕每年增加20%,也只需要不到4年就能翻一番,其實是相當恐怖的速度了。

  這種一年直接翻倍的事情,他上次聽說,還是重生之前半導體產業剛被制裁那會。

  丁高恆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按照上級的原話,是誇獎咱們國防科工委,尤其是航空工業系統‘極大地提高了華夏的國際地位,改善了國家所處的國際環境’。”

  “這個評價的分量,小常同志,你應該心裏有數啊……”

  常浩南茅塞頓開。

  顯然,這已經不僅僅是技術或者國民經濟的問題了。

  而是直接被上升到了國家尊嚴的層面上。

  自然也就不能按照常理來判斷。

  “別的不提,光是我國在入世談判裏面說話的分量,都跟過去完全不一樣了。”

  丁高恆又繼續補充道:

  “之前咱們的談判主要是一對一進行,而且勢單力孤,基本上就是隻能靠這12億人的市場來跟別人談條件。”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一些歐洲國家,也開始公開表態,說期待我們能夠更早進入世界貿易體系,對貿易全球化進程做出貢獻。”

  “這種表態,對於本身態度就已經有所鬆動的美國來說,也形成了相當巨大的壓力,我們的談判人員明顯能感覺到雙方的溝通進程輕鬆了不少……”

  “……”

  國際關係,歸根結底還是靠實力說話。

  這個年頭的美國,還到不了完全無視盟友意見的程度。

  哪怕在上一世,1998年這會,也基本上是歐洲一體化思想的最巔峯。

  只不過巔峯實在太短,緊隨而來的南聯戰爭,很快給了蓄勢待發的歐盟重重一擊。

  然後就下坡路了。

  而如今的時間線上,由於常浩南的一番操作,歐洲人甚至還要更加強勢一些。

  話語權自然也不容小覷。

  “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常浩南倒不完全是謙虛。

  這樣複雜的蝴蝶效應,確實不是他一開始就能預測到的。

  “不管怎麼樣,你的貢獻是實打實的,這也是咱們跟上級開口的底氣。”

  說話間,丁高恆帶着常浩南走進辦公室,準備換衣服下班:

  “所以,有什麼需要解決的困難,大可以提出來。”

  “只要錢能給到位,其實很多問題都不算問題……”

  常浩南這樣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於是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這樣,我覺得可以提出來,把航發動力從航空工業總公司拆分出來的事情了。”

  目前五大軍工總公司各自一分爲二,並集團化改革的主基調已經確定,但其中牽扯比較多的航空工業和船舶工業兩家還沒有最終確定具體的操作方式。

  原本常浩南是計劃拖一拖,等到渦扇10定型,有足夠的籌碼之後,再去提航發領域獨立組建集團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沒必要等到那麼往後。

  光是他常浩南的名字,就已經比較有說服力了。

  “這個倒是可以,目前上面還沒下最終的決心,如果你確定要提的話,我明天就讓辦公室那邊準備相關報告,儘快呈交上去。。”

  丁高恆一邊回答,一邊把辦公桌上的一些東西收進公文包,然後抬起頭看向旁邊沙發上的常浩南:

  “去我家裏坐一坐吧,順便喫個晚飯,今天你聶阿姨在家裏包餃子。”

第577章 GPS導航干擾測試

  領導叫你去家裏喫飯,哪怕嘴上用的是疑問句,也不能真當成一個問題——

  你要是回答不去,那這個工作關係以後就不太好維持了。

  更何況,常浩南在主觀上也確實想去慕名拜訪一下。

  丁高恆的妻子,是我國水下咻d火箭,也就是潛射彈道導彈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一位聲名赫赫但又十分低調的老前輩。

  見到常浩南幾乎毫不猶豫地點頭,丁高恆樂呵呵地戴好帽子,又把收拾好的公文包拎起來:

  “走吧,坐我車一起去,喫完之後再讓小朱去接你……”

  ……

  與此同時,金陵,大校場機場。

  徐洋從一輛解放卡車的副駕駛位置跳下來,跟後面一輛車上的幾個人一起,把貨箱裏面放着的一個圓柱狀設備小心翼翼地卸到了停機坪上。

  相比於在清早或者傍晚還有些寒意的京城,長江沿岸的氣候已經明顯進入了仲春時節。

  不過對於徐洋一個地道的京城人來說,這裏的氣候反而不太容易適應。

  她輕輕吸了吸鼻子,只覺得身上被剛剛一路上漫天飛舞的懸鈴木飛絮搞得有些不舒服。

  不過眼下這個關鍵的時候,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郭工,你去後面把測試小車卸下來推到這邊,再最後檢查一下,確保沒有任何故障!”

  “其它人,一組去測試區域佈置測控點,二組到跑道末端準備回收測試設備,三組調試一下干擾機……”

  一片嘈雜之中,徐洋從車上拿起一個大喇叭,對着人羣有條不紊地下着指令。

  大概半個月之前,正在實驗室的她突然接到了一個直接來自國防科工委主任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