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180章

作者:十月廿二

  不過,進入工作崗位之後,他們往往都會不約而同地重新拿出這本經常出現在噩夢中的教材。

  一些人在咝型瑯佑沙:颇显O計的仿真模擬程序之前,甚至會對那本書燒香做法,以求祖師爺保佑一切順利。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在這本堪稱工程模擬領域神書的編寫過程中,第二位主編也經歷了和他們上課時候差不太多的心路歷程……

  當然,寫書這種事情,肯定不是一個下午就能講清楚的,常浩南一直從午後講到傍晚,也才把

  前世在常浩南自己上學的時候,就非常苦惱於課後習題在難度梯度設計上的隨意,有些幾乎不用過腦子就能算出來,而有些則想破頭都很難做對。

  更可恨的是很多習題的答案也十分不走心。

  於是有詩云:

  即得易見平凡,仿照上例顯然。

  留作習題答案略,讀者自證不難。

  反之亦然同理,推論自然成立。

  略去過程QED,由上可知證畢。

  所以,雖然出了很多複雜程度拉滿的習題,但他還是將心比心,至少把解題思路詳細的寫在了答案裏面。

  真的已經很善良了。

  實際上,編寫教材的過程對於常浩南而言並不只是一個輸出的過程。

  由於他的理論知識的來源很雜,包括但不限於前世從各種論文中所學、在工作中的領悟、重生之後自己所學以及由系統提供,因此即便從個人的角度上,也需要這麼一個機會來對自己的知識體系進行梳理。

  而這種梳理的直觀結果就表現爲,在跟劉洪波討論了幾個小時之後,系統的【理論經驗】竟然再次小漲300,來到了8800點。

  這讓常浩南恨不得第二天再去對方那裏交流一番。

  只不過這也就是想想。

  別看常浩南只講了一個下午,但要想把他說的內容形成課本內容再錄入到電腦裏面,最快也得要十來天功夫。

  只能慢慢來了。

  ……

  接下來的一週堪稱常浩南重生以來最爲風平浪靜的一段時間。

  除了每天例行跟浙省大學那邊溝通關於在零風層仿製一個平流層飛艇以提供信息中繼服務的可行性之外,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常浩南總算把心念已久的手機號碼給申請了下來。

  這個時候還不能像後來一樣隨時都能開卡,而是要登記個人信息並且繳納一筆押金,再等上大約一個星期左右,才能拿到電話卡和手機。

  愛立信GH337,1700元。

  常浩南選的最便宜的款式。

  長得跟個對講機差不多,屏幕也小的可憐。

  這個型號在1994年剛進入華夏的時候價格一度接近萬元,不過這個時代手機的發展幾乎和互聯網一樣快,隨着帶有諸如彩色屏幕、翻蓋鍵盤、和絃鈴聲等一系列新功能的型號陸續問世,舊款的價格也跟跳水差不多。

  不過倒是也夠用了。

  這年頭的手機說到底真的只是個“移動電話”,而不像二十多年後的智能手機那樣幾乎成爲了一個個人信息終端,因此只要網絡制式不過時,倒也沒有什麼必須換新款的必要。

  而愛立信GH337雖然古老,卻是進入華夏的第一款GSM制式手機,所以常浩南可以選擇一個139開頭的11位號碼,而不是模擬網絡的7位。

  也意味着如果他願意的話,那麼這個號碼可以一直用下去。

  這對於懶得折騰的常浩南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當他拿着裝好電話卡的手機,第二次從電信營業廳裏面走出來的時候,內心的情感是比較複雜的。

  一方面,這讓他感覺自己距離重生之前的那個時代彷彿又近了一些。

  而另一方面,也意味着要承擔手機所帶來的副作用——

  工作找上門的速度更快了。

  可以說並不出常浩南所料的,除了嘗試性地撥號之外,第一通真正打過來找他有事的電話,來自杜義山。

  是常浩南某一天在家喫午飯的時候。

  對方表示,高性能計算中心的設備調試工作已經接近尾聲,按照學校的安排,在三天後正式開張的時候,需要由他這個代主任親自咝幸欢纬绦颉�

  其中的邏輯大概跟建築項目破土動工的時候由主管領導鏟第一鏟子土差不多。

  反正就是圖個好彩頭。

  倒是不一定需要多複雜,但總之絕對不能出bug。

  總之得提前準備好。

第295章 我成教父了?

  關於到底要在華夏第一個由大學郀I的超級計算機上面咝幸粋什麼程序,常浩南着實糾結了一段時間。

  他最擅長的當然是編程計算偏微分方程的數值解,這也是所有數值分析和計算模擬過程的本質。

  但一方面這種程序普遍比較複雜,另一方面,出席儀式的不可能全都是業內人士,而外行人肯定看不懂,未必覺得這種最後會輸出一堆乾巴巴參數的東西有多厲害。

  所以他最終決定換個思路。

  大道至簡,咝幸粋hello world了事。

  這是極其經典,堪稱編程聖經的《C程序設計語言》一書中的第一個演示程序。

  受其影響,幾乎全世界的編程教學也都會用輸出hello world作爲讓學生入門的開始。

  任何一個程序員,他或許不用C語言、也或許看不上C語言,但基本都編寫過一個功能類似的程序。

  不過97年這功夫,計算機還沒有成爲全國大學生的必修課,所以基本上只有內行知道這裏面的來龍去脈。

  這個程序哪怕用彙編語言寫也只需要大概二十行,而Java和Python這類高級語言(注1)更是一行就能搞定。

  簡潔、有力。

  內行人知道你在玩梗,只會會心一笑,不會嫌棄這個程序簡陋,而外行人雖然不懂,但只從看熱鬧的角度出發,也會覺得這很契合華夏如今走向世界的發展主題。

  非常完美。

  敲定方案的常浩南根據前世經驗,迅速寫了個簡單的揭牌儀式流程交給了唐林天——

  這件事雖然一直是杜義山在跟常浩南對接,但真要落實到出錢出人的行政工作,那還是得到唐院長那邊過一手纔行。

  至於有了大體框架之後的細節,那就不需要常浩南操心了。

  學校雖然目前還不可能給他大張旗鼓地配個祕書,但總會有專人負責這些事情的。

  按照原計劃,接下來的三天,常浩南只需要準備一套稍微正式點的西裝(當然是學校出錢),再把揭牌當天自己的講話稿看熟,不要臨場卡殼或者對着稿子唸錯字。

  至於剩下的時間,主要就是跟方振一起,給那個和浙省大學一起搞的平流層飛艇做設計優化。

  當然,如今這種活已經不太需要常浩南親自上手了,只要在一些算法的關鍵之處指點一下即可。

  雖然重生至今纔過去短短一年,但已經有很多人的能力和命弑怀:颇纤淖儭�

  就像方振,去年這時候連對一個梁式機翼做偶極子格網法分析都搞不明白,而今年,雖然看上去好像是被常浩南和姚夢娜越落越遠,但其實也已經成了氣動分析和優化方面數一數二的能手。

  否則浙省大學也不會跨過半個華夏來找到他做飛艇。

  這種感覺,對於他這樣一個經歷過兩世的人來說,簡直不要太爽。

  當晚五點。

  “師兄,你先忙着哈,我回家了。”

  常浩南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確認到了下班時間之後,光速扣上筆記本電腦的蓋子,起身披上衣服準備開溜。

  趁着這幾天閒工夫,他可得好好感受一下兩輩子都沒體驗過的朝九晚五是什麼感覺。

  “好……”

  方振剛剛抬起頭說了一個字,還沒來得及開口打趣幾句,就聽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隨後外面響起了一個有些怯生生的聲音。

  “您好,請問常浩南老師在這裏麼?”

  一句話讓辦公室裏的方振、常浩南和夏天都愣住了。

  然後齊齊看向門口。

  那裏正站着兩男一女三個人。

  看年紀和常浩南以及夏天相仿,比方振年輕不少。

  應該都是學生。

  “我是常浩南,但暫時還不是老師。”

  儘管對於來者的目的有些好奇,但他還是重新把衣服放在了座椅靠背上。

  無論如何,準時準點下班基本上是沒指望了。

  “你們找我是……”

  或許是常浩南的回答,以及他顯得有些過於年輕的面相讓三位來客有些手足無措,過了大概十幾秒鐘之後,最開始敲門的那個女生纔再次開口解釋道:

  “啊……我們是燕京大學計算機科學技術系的學生,這次來是想找您請教一下,有關差分進化算法(DE)在約束優化問題中的普適性應用問題,這是我們三個的學生證,還有這個,是楊芙青老師給我們寫的情況說明,蓋了學院章的……”

  三個人一股腦地掏出來了一大堆文件和資料。

  他甚至還在其中一個人的包裏瞥見了兩條這個年代十分受歡迎的熊貓香菸。

  估計原本是準備作爲禮物送給“常浩南教授”的,但他的真實年齡顯然和對方三人的預期小有差別……

  常浩南倒也不太在乎這個,反而對方真要拿出來了他還不太知道該怎麼處理,於是也就裝作沒看見,直接拿過來了對方的證件,還有那封情況說明。

  “燕大的啊……”

  必須得承認,京航和燕大相比,並不是處於同一個等級的學校。

  前者在航空工業體系中當然非常重要,但無論在哪個國家,工業界和學術界都是兩個分開的圈子,並且前者一般來說處在鄙視鏈下游。

  所以能遇到三個燕大學生專程過來請教,常浩南還是有點小高興的。

  因爲他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已經有很多人、很多項目的命咭蛩淖儭�

  那麼學校呢?

  如今距離98年5月份,也就只剩下一年時間了……

  誰說C9聯盟不能變成C10聯盟?

  ……

  三人中一直在說話的女生叫做林芝,另外兩個一高一矮有點沉默寡言的男生,高個子叫宋庭遇,稍微矮胖一些,和吳懿範有點像的叫菅飛昂。

  他們來這裏是因爲想要參加今年在印第安納波利斯舉辦的國際進化算法大賽(ICEO)。

  寫這個說明的楊芙青應該是一位資歷跟杜義山接近的院士,但無論是她本人,還是三個學生都沒有特地提到這一點,大概也是怕被誤會是以院士的名頭壓人。

  “這個比賽……如果要是在國外的話,我肯定是沒辦法到場參加的……”

  雖然那封信裏面沒有明說,但是從字裏行間的意思還是能看出,楊芙青似乎想要直接請常浩南去做他們的指導教師。

  正常來說這種帶隊出國比賽的活絕對屬於美差,可以公費出國玩一圈不說,如果帶的學生出了成績,那對於老師而言也是巨大的加分項。

  但常浩南的情況畢竟特殊,無論是從保密還是安全的角度考慮,組織上都不會放他這麼一號人隨便出國,並且他自己也不放心大洋彼岸的情況。

  “這個麼……來之前楊老師說過,如果您有事走不開的話,可以只掛個指導教師的名字。”

  從林芝的反應來看,常浩南八成可以確定這是她自己臨時想的,不過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這類比賽確實也只要求有指導教師到場,但並不要求都到場。

  “那好,說說伱們的具體問題吧。”

  常浩南已經徹底放棄了下班回家的想法。

  “是這樣,去年五月份,也就是在您發那篇論文之前,在名古屋進行的第一屆ICEO裏面,DE就已經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當時的測試函數有五個,分別是球模型f(x)=∑(i=1.n)(xi-1)^2,xi∈[-5,5]、經典格里旺克函數(注2)……”

  當說起專業話題的時候,矮個子的菅飛昂一改之前略顯木訥的樣子,上前流利地給常浩南介紹了去年第一屆比賽的情況,以及今年的第二屆比賽預計可能會涉及到的方向等等。

  他們帶來的那三書包資料裏面,有一盒軟盤,就裝着去年所有參賽者提交的完整算法。

  “嗯……”

  常浩南把一張軟盤塞進軟驅裏面。

  趁着讀盤的功夫,他隨口問出了剛剛就有些好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