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173章

作者:十月廿二

  “AN/APG66J屬於典型的X波段脈衝多普勒雷達,對於我們設計的干擾吊艙來說,是最典型的目標,干擾效果應該會更好。”

  這樣的回答顯然給足了對方理由。

  “那好,讓他們先上去試試,但是要注意距離,不要靠的太近。”

  基地指揮官順勢同意了剛剛常浩南的建議。

  當然,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可能真就自己給辦了,向上級報告的環節還是少不了,不過彙報情況和臨機處置兩件事可以同時完成,互不耽誤。

  命令下達之後,最興奮的自然要屬殲轟電7裏面的兩名飛行員了。

  作爲試飛員,他們無疑是全軍精英中的精英。

  但與此同時,也意味着會少很多一線的經驗。

  結果今天就讓他們給趕上了。

  被兩架F4EJ這麼一攪和,演習肯定是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當然從結果來看,紅方毫無疑問地取得了勝利。

  幾分鐘後,兩架沒有對空能力的轟6D迅速按照要求返航,而之前一直以爲在身後追自己的是紅方飛機的沈濤機組在接到命令之後也總算醒悟過來,直接調轉180°方向迎了上去。

  “TNND,太丟人了……”

  正在駕駛飛機的沈濤內心突出一個憋屈。

  自己一頓操作猛如虎,結果做出的預判全都錯了……

  而且,模擬對抗演習裏面讓友軍給戲耍也就罷了。

  更嚴重的是,若非基地指揮部及時和他取得聯絡並下達指令,今天恐怕還要被人以爲是他怕了小日子的兩架戰鬥機。

  那他下半輩子恐怕都要抬不起頭來。

  想到這裏,沈濤只覺得一陣後怕。

  他的飛機沒有武裝,但搜水2000MS雷達可以在大概80公里的距離上捕獲戰鬥機大小的目標,並且擁有一定的測繪能力,如果類比的話,大概勉強算得上超低配版本的E8。

  和平時期的海空鬥爭絕對不只是戰鬥機之間的事情。

  “紅方01號,目標飛機兩架,位置在我的11點鐘方向,距離65km,你可以……”

  因爲沒有數據鏈,所以沈濤只能通過無線電把兩架F4EJ的位置報告給那架改進型飛豹上面的飛行員。

  儘管雙方在10分鐘之前還是要爭出個高下的紅藍雙方,但是在面對老對手空中自衛隊的時候,自然還是要打一波配合的。

  然而他的信息彙報只進行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藍方01,你機只要保證雷達持續照射目標即可,我機可以自行獲取目標的位置信息,無需通報。”

  無線電中傳來了試飛員平淡的聲音。

  不過仔細聽的話,似乎還是能感覺到語氣裏面帶着那麼一絲顫抖。

  顯然他也是在強壓着心中的興奮。

  但這個回答卻完全出乎了沈濤的預料。

  “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高速趕來的殲轟電7終於飛到了兩架F4EJ雷達的主瓣範圍之內,然後調轉方向,把機頭朝向了對方——

  電子干擾吊艙的發射機天線是定向的,對於機頭左右各60°範圍內的效果最好。

  然後,後座武控官把干擾吊艙的工作模式從之前的“覆蓋”調整到了“欺騙”。

  也就是會生成大量假目標的模式。

  然後,便是靜待對方的反應了。

  ……

  與此同時,60多公里外的空中。

  三等空佐加藤光一和二等空尉山本覺正駕駛着編隊長機朝着雷達探測到的一個大型空中目標高速逼近。

  實際上,他們兩架飛機本來只是進行例行的飛行訓練,進行到中途時才突然收到有華夏飛機在附近活動的報告。

  90年代末的時候,正是航空自衛隊實力的巔峯期,甚至一度不怎麼把華夏這邊的航空兵放在眼裏。

  於是加藤幾乎沒怎麼猶豫,就帶着僚機朝目標空域飛了過來。

  隨後發生的一切和他的預期都差不多。

  在打開搜索雷達之後,他們很快發現了一架正在沿之字形航線飛行的大型目標,推測爲某種咻敊C平臺的巡邏機。

  而對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已經被發現,於是掉頭便跑。

  加藤光一也不着急,只是不緊不慢地在後面跟着。

  然而就在幾分鐘之前,那架一直在逃跑的飛機卻突然來了個180°的掉頭,直接朝着兩架F4EJ的方向衝了過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也沒什麼好擔心的,戰鬥機對付巡邏機,無論如何總歸不會喫虧。

  然而還沒等加藤空佐高興太長時間,他面前的雷達界面上就在一瞬間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8個目標信號!

  雙方之間的力量對比直接來了個180°大逆轉,從之前的2打1瞬間變成2打9。

  要說不慌,那肯定是假的。

  加藤光一握着操縱桿的手都輕輕抖了一下。

  後座上的山本覺更是直接驚呼了出來:

  “華夏人從哪裏派出來這麼多飛機?”

第283章 溜了

  一時間,兩架F4EJ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

  在這樣的絕對數量劣勢下,繼續對峙是需要勇氣的。

  可剛纔畢竟是他們主動發難,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衝過來,要是現在連面都沒見就掉頭逃跑,似乎又顯得實在過於丟人了一些……

  加藤光一開始思考是不是要向那霸基地的302飛行隊請求增援。

  但是空自當下的部署仍然沿襲冷戰習慣,位於西南部的航空單位並非精銳,戰備水平也相對較低。

  再考慮到基地距離這片空域還大概400公里左右,就算增援派出來,恐怕也要半小時左右才能到。

  如果要起飛性能更好的F15J,那恐怕要更長時間。

  按照現在雙方相向飛行的速度,最多三分鐘之後就會進入目視接觸,到時候就算大家都保持克制,自己2對8……

  總歸是佔不到便宜。

  而且戰鬥機在劇烈機動過程中的燃料消耗遠遠高於正常平飛,在增援趕過來之前恐怕雙方都已經鳴金收兵了。

  座艙裏的加藤空佐心中暗罵剛剛給自己提供目標信息的地面雷達站不靠譜。

  什麼“只有三架大型飛機”,真是信了他們的鬼話。

  就在這個糾結的時候,他的無線電中傳來了僚機飛行員的聲音:

  “這會不會從一開始就是他們的圈套?”

  “什麼圈套?”

  一句話讓本來內心就處在以少敵多狀態下的加藤光一更加緊張了。

  “這個……我不好說,或許是想把我們引入視距內格鬥,然後靠數量優勢讓我們飛不回去,或者是用照相槍照下來幾張我們被咬住的照片什麼的,您知道,在混戰中這種情況很難避免。”

  如果加藤能夠稍微冷靜一些,應該能聽出僚機那邊對此也沒什麼頭緒,現在只不過是瞎猜而已。

  但對方瞎猜的內容卻恰好命中了前者最擔心的地方。

  “自衛隊本質上是ZF機構,而自衛官則本質上是公w員。”

  這句話不單單是在描述他們的訓練水平,也是在描述他們的組織方式和咝羞壿嫛�

  多做多錯,不做不錯。

  如果僚機剛剛說的情況真發生了,那勢必只能由加藤自己背鍋。

  想到這裏,他瞬間覺得好像掉頭回去也不是很丟臉了……

  不過在那之前,姿態,以及甩鍋的準備還是要做足。

  “對方數量優勢很大,你的擔心確實有道理。”

  加藤左手稍稍拉動節流閥,讓飛機繼續減速,同時稍稍變換了一下飛行方向,以避免真的和雷達上面顯示的對方機羣迎頭撞見:

  “我們現在不能跟他們硬拼,呼叫增援,再拖延一段時間。”

  他知道所有的對話都會被機載設備記錄下來,如果後面真鬧出了什麼亂子,都可以成爲他解釋自己行爲的工具。

  說完這些之後,加藤把機載電臺調整到了衛星通訊頻道上面,準備跟後方的那霸基地進行通話。

  “基地,這裏是COSMO356,剛剛你們通報的情況有誤,我們在那架大型飛機附近又發現了8架華夏戰鬥機,推測爲殲8型,請求支援!”

  然而幾秒鐘過去,無線電中卻並沒有收到任何回覆。

  意識到局面正在愈發脫離掌控的加藤忍着內心的不安,又重新呼叫了一次。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個時候,身後山本覺的聲音傳來:

  “我們的衛星通信似乎……遭到了干擾?”

  “怎麼可能,這是去年纔剛剛升級過的通信設備,跟以前相比甚至還特地切換了頻段。”

  加藤光一下意識地否認了這個說法。

  但似乎又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解釋。

  幾秒鐘的猶豫之後,他又讓僚機試着重新呼叫了一次。

  同樣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真見鬼……”

  之前加藤光一還能在2對8的劣勢下堅持,主要就是仗着自己後面有兩個飛行隊的支持,F4EJ的航程和綜合性能都要超過華夏那邊的主力型號殲6和殲7,更不用說距離稍遠的新田原基地還有眼下全世界最先進的F15J,無論數量還是性能都有着絕對優勢。

  但是現在,不管因爲什麼原因,總之這個優勢不存在了。

  而雷達上面,華夏方面的機羣距離自己的雙機編隊只剩下最後不到30公里的距離……

  “這裏是公海上空,我們都是正常訓練,只是偶然遭遇。”

  “只要安安穩穩地飛回去,不會有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

  “……”

  正所謂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在進行了幾番心理建設之後,加藤光一說服自己忘掉大概二十分鐘之前主動來找麻煩時候的想法,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返航。”

  兩架飛機同步進行了一個90°滾轉,然後飛速轉向,脫離了原來的航線。

  ……

  與此同時,數十公里之外,�8J上的搜水2000雷達馬上捕捉到了對方的動態。

  “他們撤退了。”

  沈濤也聽到了從後艙傳來的報告。

  “還真給嚇跑了?”

  這是個相當令人意外的結果,事實上,他剛剛甚至已經做好了和兩架F4EJ進行目視接觸的準備。

  結果對方突然就慫了。

  作爲一個老資格的海航飛行員,沈濤和航空自衛隊自然也是有過接觸的。

  雖然訓練水平遠遠比不上美軍,以至於有經驗的雷達兵只通過航跡就能區分目標到底是F15J還是F15C,但不管如何,靠着更加先進的武器裝備以及身後的老父親作爲兜底,空自在過去一些年還是給華夏的航空兵帶來了不少麻煩。

  這種雙方連面都沒見到就直接掉頭跑路了的情況,他確實還是第一次見。

  甚至之前都沒聽說過。

  結果今天,一場對雙方而言都算是意外的偶然遭遇,竟然直接讓對方現了原形。

  這樣的差別讓沈濤開始思考,過去消極防禦的策略是不是有些過於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