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1208章

作者:十月廿二

  因此,觀械靡郧逦乜吹健�

  在黃煒身後不遠處,一臺光刻設備的側面,噴塗着“ArF-1800”的型號標識。

  當然,還有長光集團、上滬微電子集團和火炬集團的三個品牌標誌。

第1677章 喪鐘爲誰而鳴

  華夏宣佈可以自行生產等效7nm芯片的消息如同一場風暴,很快吸引了全世界的眼球。

  相比之下,大衛·特萊之前在Helion Energy發佈會上的豪言壯語,則彷彿成爲了遙遠星系的微弱迴響,被這片由“華芯國際”、“7納米”、“量產”構成的聲浪徹底淹沒。

  西方世界長久以來賴以自持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在事實面前轟然崩塌。

  正如常浩南所預料的那樣,原本西方世界面對華夏的唯一心理優勢,就在於其自認爲掌握了生產新一代半導體的關鍵命脈,而幾乎所有高新技術行業又全都直接或間接地與半導體有關。

  他們因此堅定地相信,華夏之前的所有反制措施都是虛張聲勢。

  只要繼續堅持下去,就一定是華夏方面率先耗不下去,最終選擇讓步,或至少坐回到談判桌前。

  但前一天晚上的華夏新聞,卻無情地戳破了這種美夢泡泡,直接宣佈了“依靠半導體產業限制華夏發展”這一根本思路的破產。

  近乎窒息的錯愕之後,是輿論場的劇烈痙攣。

  金融時報甚至帶上了一絲宿命般的感慨,直言若華夏的聲明被證實,將標誌着“一個由西方主導關鍵技術標準的時代正加速落幕”,其影響遠超貿易爭端,觸及全球權力結構的深層根基。

  尤其是一忻绹襟w,自然不可能如此輕易地投子認負。

  華爾街日報科技版主編查爾斯·霍頓盯着屏幕上反覆播放的新聞畫面,糾結許久之後,最終在標題欄打下一行字:

  《迷霧中的光芒?華夏新技術宣稱亟待獨立驗證》。

  文章充斥着技術性的質疑:良率是否真達量產標準?設備核心部件是否完全自主?產能規模幾何?

  字裏行間透着一股不願相信的掙扎。

  紐約時報則試圖從宏觀層面解構:

  《華夏宣稱的突破或將重塑全球科技供應鏈》。

  其分析雖顯剋制,但核心論點仍是“宣稱不等於現實”,暗示這可能是在高壓下釋放的煙霧彈,旨在動搖對手的決心。

  並看似客觀地呼籲“審慎觀察,等待進一步驗證”。

  局面似乎就這樣僵持了起來。

  不過,這些質疑,其實早已經在預料之中。

  因此,相關報道並不僅僅是一次。

  而是……

  一個系列。

  翌日晚七點,熟悉的新聞片頭曲再次成爲全球焦點。

  《自主創新鑄‘芯’魂》的第二集,準時與觀幸娒妗�

  同樣是一段時長爲5分30秒的內容。

  只不過跟前一天不同,今天的五分半鐘被分成了三個部分,分別報道了三條相互之間存在聯繫的新聞——

  “我國5G通信網絡建設再傳捷報,首批五座試點城市已提前三個月全面完成主城區的5G網絡覆蓋工程,網絡咝蟹定高效,用戶體驗顯著提升……這標誌着我國在構建新一代信息基礎設施的征程上邁出了堅實一步。”

  畫面切換,密集的5G基站點如蜂巢般出現在城市的模擬地圖上,工程師們則在機房內監控着滿負荷咝械脑O備。

  “供應充足”四個字,無聲卻有力地駁斥了所有關於芯片產能不足的猜疑。

  沒有海量、穩定、高性能的通信芯片支撐,如此規模的基站建設與提前覆蓋根本無從談起。

  隨後的第二條:

  “我國自主研發的新一代超級計算機‘高性能計算-7’(HPC-7)今日在鵬城國家超級計算中心正式投入咝小!�

  鏡頭掠過這座由無數黑色機櫃構成的龐然大物,輔以女配音員莊重激昂的嗓音:

  “HPC-7系統峯值計算能力首次突破100 petaFLOPS(相當於每秒十億億次浮點咚悖┐箨P,綜合性能躋身全球前列。該系統核心處理器及加速部件均採用我國自主設計和生產的先進計算芯片……”

  這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幾天前還在媒體上宣稱“華夏已被排除出超算競爭”的大衛·特萊臉上,更以無可辯駁的硬實力,爲國產芯片的性能與可靠性做了最雄辯的背書。

  而最殺人誅心的,還當屬最後的第三條:

  “爲滿足國內外市場對先進製程芯片的強勁需求,華芯國際宣佈,其位於津門BHX區的半導體制造基地,將於2015年底前完成第二條等效7納米工藝生產線的建設工作……”

  這次的新聞畫面跟昨天有點類似,展示了華芯國際津門基地的宏偉藍圖和忙碌的一期產線車間。

  但後半段內容則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該產線建成投產後,將進一步釋放產能,爲全球集成電路設計企業提供高效、穩定、優質的芯片代工服務……”

  “……”

  再往後的內容,都已經不重要了。

  全球代工。

  輕描淡寫的四個字,卻徹底粉碎了所謂“技術封鎖導致產能僅限於自用”的臆測。

  正式宣告華夏不僅實現了突破,還具備了參與全球高端芯片市場競爭、輸出規則的能力。

  這三條消息,猶如一把精準的手術刀。

  一刀切斷“產能不足”的質疑,一刀剜除“性能存疑”的病竈,最後一刀則直刺“閉門造車”的臆想。

  劑量猛、藥效強、目標準。

  至於療效,自然也是立竿見影。

  前一天還從各個角度爭論新聞是真是假的各路媒體,這一次卻集體失語。

  此前質疑最猛的《華爾街日報》默默撤下了查爾斯·霍頓那篇充滿質疑的稿件草稿,並在其網站不起眼的位置,原文轉發了央視關於HPC-7和第二條7納米產線的英文通稿,未加任何評論。

  其餘同行無論立場如何,都不約而同地擇了最“安全”的打法——

  轉載華夏官方發佈的信息,但不置一詞。

  彷彿整個英語世界都被噤聲一般。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這股輿論寒流,最終是被一份來自東南亞的報紙所率先打破。

  《南洋商報》。

  這份在東西方議題上通常持微妙立場的媒體,在沉寂了數個小時後,終於祭出大招。

  它用整整一個頭版,深度盤點了近一年以來,華夏在多個關鍵科技領域取得的、被西方有意無意低估或忽視的突破:

  2014年Q3:全球率先實現5G網絡規模化商用部署。

  2014年Q4:“騶虞”工程完成全球首次可重複使用高超音速飛行器全狀態飛行試驗驗證,實現水平起降、臨近空間高超音速巡航與精準返場。

  2015年Q1:宣佈啓動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信標”空間中繼基地計劃,核心能源爲兆瓦級空間核反應堆XS-1。

  2015年Q2:核工業西南物理研究院宣佈在HL-2A裝置上實現5200萬攝氏度H模等離子體超過4000秒(近70分鐘)的穩態咝校瑏K確認實現淨能量增益(Q>1),可控核聚變研究取得歷史性跨越……

  2015年Q3:華芯國際宣佈全面掌握等效7納米芯片製造工藝並實現量產,同時計劃在Q4結束前啓動第二條產線,劍指全球代工市場……

  ……

  雖然這些新聞都來自公開報道,但卻從未像今天一樣被專門排列在一起。

  任何看到這篇報道的讀者,尤其是西方讀者,都必定感受到一種十足的壓迫感——

  華夏幾乎是以季度爲單位,在最前沿的高新技術領域攻城略地。

  以這樣的速度持續下去,華盛頓方面所拼命維持的戰線,到底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實際上,就算有人看不出,或者故意不願看出其中的深意,也無妨。

  因爲文章在結尾處,以毫不掩飾的文字寫道:

  “這一系列並非孤立、而是呈加速爆發態勢的突破,清晰地勾勒出一條無可阻擋的上升軌跡。試圖通過封鎖關鍵材料、斷供核心設備、脅迫技術夥伴等傳統遏制手段來阻止這個進程,已被證明是徒勞且加速自身衰落的戰略誤判……”

  “技術領域的‘鐵幕’正在其內部壓力的擠壓下扭曲變形,世界,尤其是那些曾長久居於主導地位的國家,是時候摒棄傲慢與僥倖,正視並開始學習如何與一個在科技領域已全方位確立領導地位的華夏共處……”

  “……”

  而這篇頭版報道的標題,更是極其抓人眼球。

  《誰在敲響舊秩序的喪鐘?》

第1678章 黑色星期一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華夏方面放出第一條新聞的時間是東八區的週六晚上,第二條新聞則是週日晚上,對應北美東部時間則是12個小時之前。

  正好處於停止交易的時間段。

  這一時間窗口給輿論場留出了足夠的發酵空間,並等來了《南洋商報》的“定性級”發言。

  而緊接着,其衝擊力就在太平洋彼岸的金融中心紐約,醞釀起一場足以摧毀一切僥倖的風暴。

  週日的華爾街,表面是金融精英們例行的休憩時光。

  高爾夫球場、長島別墅區的燒烤派對依舊。

  但無形的電波在加密線路和私人通訊設備間瘋狂傳遞,空氣裏瀰漫着一種山雨欲來的氛圍。

  摩根士丹利大樓頂層。

  高級投資組合經理韋斯特·理查德猛地推開門,大步衝進同事羅森·戴維辦公室。

  平日裏精心打理的頭髮此刻顯得有些凌亂,聲音中也明顯能聽出嘶啞:

  “羅森,我們恐怕要完了!徹底完了!”

  戴維的辦公室如同剛被颶風掃過,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鋪滿了各種報表、曲線圖和新聞摘要打印件。

  他本人深陷在高背椅中,領帶鬆散,眼窩深陷,正對着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動的預交易指令數據出神。

  “冷靜點,韋斯特。”聽到理查德的話,他疲憊地抬了抬眼皮,勉強擠出一個安撫性的表情:“無非又是一次劇烈的震盪……半年前那次納指大跳水我們不是也扛過來了?”

  說話間,又指了指眼前的屏幕:

  “預案早就有了,開盤第一時間清倉所有半導體、AI、雲計算相關標的,尤其是那些對高端製程依賴嚴重的Fabless和代工概念股,讓資金迴流到……嗯,能源和基建!”

  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有把握,“Helion的聚變和SpaceX的星艦,還有馬斯克描繪的火星城,這些纔是未來十年的超級風口!資本總要找地方去的!”

  儘管SpaceX本身並未上市,但其概念卻帶火了很多其它的民營航天企業。

  因此在戴維看來,至少眼前的情況還不算走投無路。

  但理查德卻大步走到戴維桌前,一言不發地將手中的平板電腦放在那些散亂的文件上。

  屏幕亮着,正是《南洋商報》那個觸目驚心的頭版標題——《誰在敲響舊秩序的喪鐘?》。

  戴維的目光落在標題上,如同被刺痛般猛地一縮。

  他下意識地伸手滑動屏幕,快速掃過屏幕上的盤點數據,特別是關於“信標”空間站和可控聚變69分鐘咝械牟糠帧�

  辦公室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中央空調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

  “這個定調……非常不好。”許久之後,戴維才艱難地開口,“恐怕明天就會有鋪天蓋地的類似報道被發表出來……”

  理查德也點點頭,補充強調道:

  “而且這裏面還着重提到了華夏在航天跟核聚變兩個產業上的優勢,相當於在看衰我們這邊的發展……所以明天開盤之後,恐怕沒有哪個版塊能獨善其身。”

  大衛·特萊此前信誓旦旦的言論已經隨着“高性能計算-7”的公開而成爲迴旋鏢,資本市場很難對這樣一個小丑形象的CEO報以期待。

  戴維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角,聲音乾澀:“那……我們還能做什麼?”

  兩人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對視了幾秒。

  舊秩序碎裂的聲音,彷彿已在耳邊清晰可聞。

  ……

  週一,紐約證券交易所。

  電子鐘的數字跳向9:30。

  開市的鐘聲尚未完全消散,交易大廳內的電子顯示屏就已經被一片刺目的血紅淹沒。

  代表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標準普爾500指數和納斯達克綜合指數的曲線,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瘋狂下墜!

  雖然大家早就對跌盤有所預料,但如此猛烈的幅度還是超出了大多數人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