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廿二
大江搖搖頭,把這些奇怪的想法拋之腦後:
“能過濾掉麼?”
幾秒鐘後,雷達長點了點頭:“信號不強,更換濾波模式之後已經處理掉了……”
“……”
……
而與此同時,華盛頓號的CIC同樣徽衷诿曰蟮姆諊鷥取�
“這不合常理。”勞斯曼皺眉道,“如果目標是偵察我們,爲什麼在這麼遠的距離就返航?”
斯威夫特同樣滿臉不解,摘掉軍帽蹭了蹭額角:“實際上,就算想要偵察日向號他們,這個距離都嫌太遠……”
周圍一片沉默。
沉吟片刻之後,他又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或許突然遭遇了機械故障?”
“不太可能,”勞斯曼搖頭,“C909不是那些老舊不堪的�8或者圖154,從過去十幾年的情況來看,這個型號的表現相當可靠。”
得益於CAAC與EASA的合作關係,圖214和C909這對姊妹型號在南美、中東和東南亞地區獲得了相當廣泛的認可和市場,安全記錄在同級飛機中尚屬良好。
他的思考被艦內通訊設施傳來的起飛指令打斷。
甲板上,第一架F-18E已經在蒸汽彈射器的強大推力下呼嘯升空,身後灼熱的尾焰如流星般劃破夜空。
二號彈射器上的EA18G緊隨其後,然後是第二架F18E。
“長官,是否中止後續任務?”
航空指揮官詢問道。
斯威夫特看着已經起飛的戰機,猶豫片刻後搖頭:“算了,讓他們繼續。”
三架飛機都已經升空,馬上回收反而顯得亂套。
隨後,他又轉向身後的通訊軍官:
“讓里根號準備一架E-2C預警機待命,我們可能需要更多眼睛在空中。”
儘管目標已經轉向返航,但眼前的情況卻還是讓斯威夫特感到不安。
然而,就在這命令下達的瞬間。
“緊急情況,緊急情況!”考彭斯號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的緊急通訊切入了華盛頓號的指揮網絡。
艦隊防空指揮官布雷迪·所羅門上校的聲音急促而緊張,“發現高速空中目標!高度4.1萬米,速度超過4.5馬赫,距離150km並快速接近!”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CIC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轉向空情信息顯示屏,只見一個閃爍的紅色光點正以驚人的速度向艦隊逼近。
就在兩個呼吸的功夫,剛纔所羅門報告的150km距離就已經縮短到了135km。
130km……125km……
有那麼一瞬間,斯威夫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進入21世紀之後,飛行器早已經不再片面追求高空高速性能。
至於能以“雙四”指標出現在雷達屏幕上的東西,更是聞所未聞。
“上帝啊……”勞斯曼低聲驚呼,“那是什麼?”
恢復思考能力之後,第一個閃現在斯威夫特中將腦海中的念頭竟然是離譜的UFO。
但幾乎在轉瞬之間,這個答案就被他甩到九霄雲外。
第二個念頭稍微合理一些,但卻讓斯威夫特脊背發寒。
一枚遠程超音速反艦導彈?
“全員戰鬥準備!”斯威夫特的聲音響徹全艦,“所有防空系統準備,F-18E編隊準備攔截!”
第1524章 被嚇出來的戰果
實際從過去的經驗來看,似乎不會有人瘋狂到主動攻擊一支在公海航行的航母編隊。
只是以超過4馬赫速度不斷迫近的目標喚醒了斯威夫特中將的冷戰回憶,生死關頭(自認爲的)之下,根本來不及考慮那麼多可能性。
但隨即,所羅門上校的回應口帶來了更壞的消息:“目標的高度完全超出了標準6導彈的攔截包線……我們只能等它轉入俯衝之後再嘗試末段攔截!”
聽見這個結論的斯威夫特呼吸一滯,差點兩手一攤背過氣去——
開玩笑,中段飛行速度都能超過四倍音速,等對方一頭紮下來再攔截跟等死有什麼區別?
“規避,艦隊全體成員注意,空中目標來襲,緊急規避!”
不幸中的萬幸是,艦隊沒有采用宣傳照片中常見的緊湊排列,而是維持着間距超過一海里的鬆散陣型。
隨着艦隊指揮員的一聲令下,華盛頓號最先開始進行劇烈的機動轉向。
排水量超過10萬噸的鉅艦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緊湊的白色尾跡,330米長的艦體猶如一座山峯般急速轉向,側舷在平靜的水面上掀起陣陣波濤。
CIC內的軍官們被慣性甩得東倒西歪,勞斯曼抓住控制檯才勉強沒有摔倒,斯威夫特則不小心把手裏的軍帽掉到了地上。
緊隨其後,幾海里外的里根號也開始進行類似的緊急規避,只不過,爲了避免發生碰撞,是朝着相反的方向。
幾秒鐘後,勞斯曼上校終於穩住身形。
透過夜視監控屏幕,他看到遠處里根號的甲板正因爲轉彎而劇烈外傾,一片混亂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艦島前方滑入了海中……
“指揮官!”
還沒等他向斯威夫特報告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幕,通訊官就已經再次開口:
“里根號報告緊急情況!”
後者的聲音不住發抖,華盛頓號航空母艦服役20年來,還從未面對過如此狼狽的局面。
“一架E-2C和牽引車墜海!”
接下來的一分鐘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斯威夫特中將甚至忘記了回覆里根號艦長的報告,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空情顯示器。
直到所羅門上校的更新報告將他拉回現實:“目標並未進行俯衝!它正在轉向……從艦隊側方約30公里處掠過!”
顯示屏上,那個神祕的光點劃出一道巨大的弧線,保持着36公里以上的高度和超過3.3馬赫的速度,優雅地避開了艦隊防空圈。
“距離目標最近的考彭斯號和拉岑號嘗試攔截,但完全無效。”不知道是剛纔喊得太兇還是因爲後怕,所羅門說話時帶着明顯的嘶嘶聲,“目標全程保持在射擊包線之外,完全沒有進行攔截的條件。”
F18戰鬥機在帶彈狀態下只能勉強超過音速,更不可能對目標造成任何威脅。
事實上,三架飛機纔剛剛起飛,甚至都沒來得及爬升到有效高度,也根本沒能捕捉到目標的回波信號。
“這……好像不是一枚導彈。”
片刻寂靜之後,勞斯曼首先說了句廢話——
沒有導彈會設計出這樣在最後時刻遠離目標的飛行軌跡。
但好在是打破了令人尷尬的沉默。
“或許……類似D-21無人機?”
雷達長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而斯威夫特中將則似乎被這一連串事件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癱坐在指揮椅上,臉色蒼白。
又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終於眨了眨眼睛,顯示自己並沒有因爲心臟問題而被嚇死。
也是直到此時,CIC裏的一腥瞬畔肫饋恚瑒偫u里根號似乎彙報說損失了一架飛機。
“那架E2C……”斯威夫特痛苦地捂住胸口,“是怎麼回事?”
通訊軍官很快把更加清晰的夜視畫面傳到了大屏幕上。
只見,在航空母艦進行轉向規避之前,甲板邊緣的一架E-2C預警機剛剛被解開所有固定索,並被連接到一輛牽引車上。
而由於突然的劇烈外傾,沒有着力點的飛機失去平衡,連同牽引車一起被慣性拋入海中。
水花濺起的瞬間,勞斯曼感到一陣眩暈——
一架價值上億美元的預警機就這樣損失了,還附帶一架牽引車和可能的傷亡。
唯一的好消息是,這件事沒有發生在他的船上。
“里根號報告無人員傷亡,但E-2C完全損失,另有一架MH-60受損。”
通訊官繼續報告。
斯威夫特中將可沒有勞斯曼那樣輕鬆。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技術分析,而是那架墜海的E-2C和隨之而來的責任問題。
這一損失來的簡直莫名其妙,由於沒有遭到攻擊,來襲目標也沒有真正通過艦隊上空,所以肯定不可能算作戰損。
但如果認爲是操作不當,那自己就必定承擔連帶責任……
“記錄所有數據!”斯威夫特突然命令道,“複製日向號與我們的所有通訊記錄,他們的警戒失誤導致了這次事件!”
很快,日向號便接到了華盛頓號的指責性通訊。
CIC內,大江道山冷笑一聲,轉向山田雄貴:“美國人總是這樣,一出事就找替罪羊。”
“閣下,我們的雷達確實未能持續跟蹤那個目標……”後者謹慎地提醒。
大江臉色微變,但嘴上還是十分強硬:“那是因爲我們在執行祕密任務!”隨後又壓低聲音,“況且,誰能想到華夏會有那種高度的飛行器?”
山田沉默片刻:
“我們應該警告蒼龍號嗎?”
“蒼龍號已經進入潛航狀態,沒辦法進行通信聯絡”大江搖頭,“況且高空高速偵察機也沒道理具備反潛能力。”
就在艦隊陷入混亂的同時,無偵8已經完成了它的偵察任務,開始返航。
由於通信容量的限制,它沒有辦法實時回傳偵察結果,只能等返航後再統一進行分析。
當然對於一架戰略偵察機而言,這也並不算什麼問題。
至少,本次測試行動本身已經取得了圓滿成功——
無論是飛機的技術水平,還是這次突防所產生的威懾效果……
……
四十分鐘後。
華盛頓號的甲板上,兩架F-18E和EA-18G陸續返航。
飛行員報告稱未能目視確認任何高空高速目標,只在指定區域發現了常規的民航交通——
這是理所當然的。
F18的最大升限只有大約1.8萬米,距離那個神祕目標尚有超過20km的高度差。
更何況三架飛機的爬升過程就耗費了大約三分鐘時間,根本連對方的尾氣都喫不到。
而在恢復指揮能力之後,斯威夫特的第一條指令就是艦隊立即轉向,全速撤回蘇拉威西海。
最終,他決定將事件歸類爲“不明空中現象“,並命令編隊恢復正常巡邏。
但在私下裏,中將已經開始起草報告,將責任指向日向號的“警戒不力”和“信息延誤”。
當然在某種程度上,這也不完全是在甩鍋。
里根號的艦長則面臨着更直接的問題——如何解釋一架E-2C的損失。
艦上的監控錄像顯示,緊急轉向時地勤人員確實來不及固定飛機,但這是標準程序下的無奈之舉。
“我們只能歸因於不可預見的緊急情況。”他對副艦長說,“希望上面能接受這個解釋。”
大江道山站在日向號的艦橋上,望着黑暗中的海面。他想起白天看到的那個神祕目標,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東亞的軍事平衡,或許正在發生某種微妙而深遠的變化。
“山田君,“他突然開口,“你覺得華夏發展這種高空偵察機的目的是什麼?”
山田雄貴思考片刻:“可能是爲了突破我們的防空網絡,獲取第一島鏈內的偵察情報。”
大江搖頭:“不,我認爲他們的眼光更遠……他們在爲未來的大規模衝突打造眼睛和耳朵。”他停頓一下,然後看向電子海圖上蒼龍號最後消失的位置,“就像我們正在做的一樣,只是他們的步伐比我們想象的快得多。”
第1525章 跑得比耗子還快
當天的稍晚些時候。
上一篇:这个皇帝不仅摆烂,还没有素质
下一篇:三国金榜:我的系统太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