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因而仰慕漢室文化,知曉陛下爲人弘雅有信義,而諸葛丞相辦事公道,特地來投。未曾想到監軍韓伯然縱使屬下殺我部族,虜我家人!”
“陛下試圖恢復中夏,討伐篡逆!如若就此漠視其麾下將領如此肆意妄爲得話,只會縱容其內部貪暴!又如何談得大漢一統!”
“還請將軍爲小人做主!”
說罷便再度跪了下來。
吳班聞言內心驚訝,說句實話。
倘若不是對方自爆身份得話,單看其舉手投足間的禮儀,一看就是接受過系統性的學習。
不過令得吳班遲疑的還是對方剛纔所言之事。
說句實在的,韓武已經有好多天沒有出門了!
自己代替對方處理縣衙的公務,首先可以肯定得是,面前的小鬼所言肯定是假的!
然而假歸假,瞧着少年人的態度,卻又彷彿有鼻子有眼睛的樣子。
吳班想了想,便衝着身邊的衛士開口說道:“速速去請監軍!”
他實在是搞不定這事情。
聽聞韓武在襄陽做得還是挺不錯的。老百姓都自願到關羽那裏祈求韓武能夠留下來。
是以,像是這種小案子,對方一定能夠十分輕鬆加愉快的就解決了吧?
吳班瞧着跪在那裏的少年不禁開口說道:“少年人。你先起來說話……”
“不!”少年表情極爲堅決的說道:“將軍若是不願管轄此事情,小子便是拼死也要到漢中去闖陛下行宮,以訴冤情!”
吳班稍稍皺起了眉頭,這個道理他是理解的。就是這話說得還是挺不好聽的。
於是乎便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你若是在不起來的話,你連府衙都進不去。還有陛下的行宮又是你這等身份隨意亂闖的!”
知曉了自己說錯了話,少年低下了頭。
沒辦法,這年頭身份不是漢人就是這麼遭受到歧視。
任憑他們一家飽讀漢人詩書,仰慕中原文化,可是當外人一聽說自己的姓氏便會下意識的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
瞧着少年人如此,吳班搖了搖頭嘆息了起來。
“算了。念你還小,口不擇言,下不爲例。少年,我且問你,你的名字……”
“小子複姓慕容,名霸字玄恭!”慕容霸自我介紹了一下。
正當吳班試圖說些什麼時候。
只見人羣后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閃開閃開閃開!”
只見一隊衙役和郡兵押解着幾十人趾高氣揚的推開了人羣走了過去。
不少人被其推到,而這些衙役和郡兵們則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有得甚至從北推倒者的身上直接踩了過去。
人羣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然而當瞧見人羣的那一刻,慕容霸突然就怒吼了起來。
“父親!”
說罷。直接自一旁的馬匹上抽出了一把短刃試圖衝過去與對方拼命。
而見到這裏,吳班面色一沉大喝了起來。
“攔住他!”
就他這小胳膊小腿的還想和軍隊比劃比劃。簡直是找死!
換做是平日裏,哪怕是吳班都樂得看胡人的熱鬧。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應該先保下這少年的性命再講。
對方所言之事畢竟過於蹊蹺了!
“放開我父!放開我!”
慕容霸極爲悲憤。
只見那幾名郡兵和衙役們見狀剛想要動手。
便見到韓武帶來的精銳們正擋在那裏冷冷的瞧着他們。
“你想作甚?”
“還有一個?”
“我兒快走!”
只見被看押着的有一五十多極爲落魄的中年人當瞧見慕容霸的那一刻,本來渾身是傷還被人拖拽着勉強走路的話,不知道這時哪裏來的力量。
當即便開始衝撞周圍的士兵掙扎了起來。
“老傢伙!老實點!”
只見反應過來的郡兵反手便將對方按在了地上,用腿壓住了對方的脖子。
致使他整個人都因爲禁錮從而額上佈滿了青筋。
“我兒……快走……”
“放開我父親!”
慕容霸見此內心極度悲憤,手持短刃試圖衝過去與之毆鬥。
然而,正當那些郡兵滿臉猙獰的手持鋼刀正欲落下之時。
韓武的親衛已然衝了過來,先是用手中的兵刃格擋了對方落下的鋼刀。
隨後又將慕容霸拉到了身後。
“住手!幹什麼!”
吳班此刻揹負着手走過去呵斥了起來。
“你們想要幹什麼!這些人是哪裏來的?”
一見到是吳班,面前的郡兵和衙役們瞬間便老實了下來,恭恭敬敬的說道:“將軍!我等出城剿滅胡伲 �
“這是生擒的謥y胡人部族!”
“你胡說!”慕容霸一邊被士卒們拽着一邊悲憤交加:“我部族一向是以放牧耕種爲生!”
“自從投靠漢室以來何曾動過刀兵!”
“呵?怎麼着?我們還會冤枉你嗎?”
只見有人冷笑了起來:“如果你們不動刀兵得話,我們又如何死了幾個弟兄!”
“明明是你們……”
“啪!啪!啪!啪!”
一道似是輕描淡寫般的鼓掌聲自府衙響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瞧着頭髮散亂,雙眼通紅,很明顯就是一副沒有睡好的韓武,絲毫不顧及形象就那麼大步走了出來。
“哎呀。但聽鼓聲連在休息的本將都被吵醒了。看來……”
“你很冤嗎?”
韓武滿面笑容的瞧着面前的一切。
胡人、郡兵、世家豪族?
‘呵呵。看來者武都地盤沒多大,浪子卻是不小啊!’
他這一次倒要看一看,到底是誰敢把自己莫名其妙的摻和進來!
從來只有他韓伯然坑人,就沒有見到過別人坑他韓伯然!
傳出去得話,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老子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人做什麼妖?’
瞧着面前滿面微笑望着自己的青年,少年不禁下意識的嚥了咽喉嚨。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韓武是如沐春風之感的衝着自己發笑。
可是卻令得自己不寒而慄。
笑還不如不笑說得便是這樣的傢伙!
‘笑者叵測!此人心機深沉、不好相處!’
慕容霸深深的想到了此。
吳班這時便衝着慕容霸開口說道:“你可知道他是誰?”
慕容霸搖了搖頭,他倒是能夠瞧得出來韓武身份不低。
“他就是你要告的校尉監軍韓伯然。”
聽到此話,慕容霸瞧着已然依靠在門框那不斷打着哈哈的韓武,眼睛裏充滿了忌憚以及憤怒。
“走吧……”
揉了揉眼睛韓武便緩緩的說道:“將這些鬧事的傢伙統統請進來。本將馬上便到。”
“是!”
說完。韓武便轉身回到了府衙。
而隨着韓武一聲令下,一旁還未行爲的將士們立即上前,眨眼間便將那些本來趾高氣揚的郡兵以及衙役們看管了起來。
“冤從何來!”
隨着洗漱完畢之後,韓武來到縣衙,當即便將驚堂木重重地落在案上。
只見被帶上來的一名郡兵立即便開口說道:“回監軍。沒冤!”
“回監軍!”
慕容霸此刻單膝下拜拱手說道:“我等慕容部族自北而來投靠漢室。一直與當地的百姓秋毫無犯。這一點監軍可以派人調查!”
這個時候便是慕容霸也反應過來了。或許面前的年輕人也是被蒙在了鼓裏。
是以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對方的身上。
然而隨着他話剛說完,便見到一旁的士卒,當即便指着自己開口呵斥了起來。
“放肆!你們部族若是沒有鬧事得話,豈不是說我等冤枉了你!”
“本來就是!”
慕容霸滿面憤怒的瞪着他。
他們一族三百來人才遷移到武都居住不過半年的時間,就莫名其妙的被當地的漢軍剿殺。
母親死於亂戰、父親重傷、姐姐下落不明,族人也是死的死,虜得虜。
想到此仇,慕容霸當即便雙膝跪下衝着韓武磕頭,高聲說道:“我等已然登記了名冊,卻遭受無妄之災!”
“聽聞將軍乃是陛下親詔的監軍,還請將軍爲我等做主!”
“監軍!”
一旁的那人急忙下拜抱拳說道:“還請監軍勿要聽從黃口小兒一面之言!”
只見坐在那的韓武聽到此言,瞧了他一下之後便用一種不鹹不淡的語氣緩緩的說道:“本將如何做事情就犯不着你這區區一屯長教了吧?”
他大致上已經猜出了幾分緣由了。
‘看來這一次多少也要殺幾個人立立威了!’
第99章 韓武: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
“是是是。”
聽到這話那人頓時便縮了縮脖子。
然而,便在這時屋外突然走進來了自己的親衛,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監軍府衙外面,有一人自稱是延熹元年的孝廉,前武都從事。請求入府一見。”
“嗯。那就見吧。”
上一篇: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下一篇:李二:我家老二,学我玄武门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