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復漢室 第6章

作者:我就是小凤

  羊衜便命人繼續去找自己的老友謝景過來幫忙。

  想他劉玄德麾下區區一軍正都能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那麼這主公劉玄德一定是一個了不得的傢伙!

  大致過了有十二天,韓武在這一段時間裏,一步軍營的大門都沒有邁一下。

  而羊衜已經被軍中的公務給折磨到兩個眼珠子通紅!

  即使是麾下的軍官見了,都忍不住勸說他歇一歇吧。

  然而,感念韓武舉薦的羊衜卻是當即便拒絕了對方的想法。

  並且還當場誇讚了起來。

  “我受韓公舉薦掌握江陵軍需,前方正在血戰!我又怎麼能獨善其身!”

  說罷。便繼續瞪着一對通紅的眼珠子,悶頭幹活。

  眼見於此,手下軍官敬佩的同時,又對韓武產生了幾分鄙夷的心情。

  聽說這韓武一天到晚的躲在糜芳送給他的大宅子裏面,日飲美酒、戲美姬。

  卻讓羊衜一個人兢兢業業的在營中加班。

  真是是有夠無能的小人!

  而正當羊衜低頭幹活之時,屋外有人恭敬的說道:“軍需官。”

  “說。什麼事情?”羊衜本就讓這些東西給煩的內心發慌,一時之間說話的語氣都顯得頗爲的不爽。

  “院外有人拜訪。說是您的好友。叫謝景,謝叔發。”

  聽到了這話,羊衜瞬間眼前一亮。

  “這小子終於來了!”

  當即便將手中的筆仍在了地上,羊衜此刻眼中都浮現出了三道人影。衝着面前的空氣開口問道:“他真得那麼說?”

  “額……”

  手下的屯長張了張嘴似乎想要提醒,不過看着羊衜眼圈都腫起來的樣子,最終也只得悶聲說道:“他真得那麼說!”

  這幾日誰勸羊衜休息一下,肯定是會挨頓罵。

  他可不想觸這個黴頭。

  “哈哈哈!”

  羊衜聞言大笑着便跑了出去。

第8章 又來一個

  此刻,身穿儒士服,看起來頗爲文雅的謝景自從收到了羊衜的書信之後。

  便車馬不停的來到了這裏。

  沿路上除了看到了忙忙碌碌支援北方前線的漢軍之外。

  他還得知了自己的好友羊衜一躍成爲了整個江陵城後勤主管之後。

  當即便嚇了一跳。

  雖然說具體的官位沒有,但是吧,這個權力不可謂是不大。

  謝景便起了幾分好奇之心。

  ‘難怪羊兄信中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竟然所言非虛啊!’

  剛纔他也看到了不少營中的軍官急匆匆的跑到府中,又很快得了命令急匆匆的離開。

  稍稍詢問了一番之後才知道,羊衜是真得勤勉啊。

  一連十餘天,每天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

  當聽到了這話,謝景不由的灑脫一笑。

  難怪呢。

  看來是此地公務繁忙,這小子纔會把自己給坑過來啊。

  正當這時,人未到,聲先到。

  “叔發!你真是想死我羊某人了!”

  只見羊衜大笑着跑了出來,張開手臂試圖給謝景一個擁抱。

  然而,眼睛看誰都三重奏的他,上去就把謝景的頭冠給打歪了!

  後者滿臉的黑線,將頭冠扶正,開口說道:“你就不能看着點嗎?羊兄。”

  眼睛恨不得都眯成了一條線,才勉強看到了謝景。

  羊衜笑道:“這點小事情對於你我來講,不值得一提。”

  “請!”

  一邊說着,羊衜一邊急不可耐的就拽着謝景往屋子裏跑。

  “羊兄!我的鞋……”

  自一旁的士卒手中接過了跑掉的鞋子。謝景見到他這般樣子,不禁若有所思的開口說了起來。

  “昔年曾聽聞官渡之戰時,曹孟德曾光腳接見許子遠,從而抓住了袁本初的破綻,一戰而勝!”

  “兄長今日對待小弟,看樣子有點曹孟德之意啊?”

  羊衜聞言呵呵一笑的便反駁了起來:“不過爲兄可做不出來像是曹孟德那般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事情啊!”

  說起來也是巧了,韓武出身的南陽韓氏。

  羊衜也是荊州南陽人,而謝景同樣也是荊州南陽宛縣人。

  此番南下荊州,多多少少的也有一些瞧着曹軍不爽。

  畢竟,前番曹操的愛將曹仁可是將宛城給屠了得!

  二人此番南下多少有一些想要報復曹軍的想法。

  胡綜曾作【賓友目】,曾稱謝景是“凝辯宏達,言能釋結”。

  而羊衜雖然說批評他是“辯而浮”。

  不過,按照正史線來講的話。

  他能夠在擔任豫章太守的位置上。

  在郡有治跡,吏民都稱讚他,並且還認爲歷任太守中顧劭最佳,其次便是他謝景。

  可想而知,或許論嘴皮子他不是羊衜的對手。

  但是吧,在治理方面,他怎麼着都比羊衜強。

  最起碼一個郡亦或者說是數萬人的糧草軍械供應是難不住他的。

  而羊衜考慮到他與謝景,二人是老鄉,且都對曹軍深惡痛絕,於是乎便想也不想的推薦謝景來一趟江陵看一看。

  當二人坐下之後,謝景瞧着一邊和自己說話,一邊細細觀看公務的羊衜,一連若有所思的便衝着他點了點頭。

  “羊兄。那韓伯然對你就這麼信任嗎?”

  “叔發賢弟。你要知道,這可是關將軍三萬大軍的糧草軍械的管理事務啊?”

  揚了揚自己手中的公文示意,羊衜瞧着他緩緩的反問了一句話。

  “倘若說韓公對我不信任的話,又怎麼會把這麼多事務統統交付給我?”

  “你要知道。韓公也是南陽人!”

  “哦?”謝景眉頭一挑。

  一切盡在不言中。

  思慮再三,謝景便開口問道:“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一見韓公?”

  是真是假的見一見便知道了。

  “今晚吧。”

  羊衜開始認真工作了起來:“先等我把今天的事情幹完了再講。”

  而韓武對於羊衜舉薦謝景的事情,想也不想的便同意了下來。

  “沒事!既然你們兩個都認識的話,以後就一起爲大漢效力吧!”

  韓武咧嘴笑道:“以後君侯需要的糧草器械,就由你們二人一起處理吧!”

  此刻的韓武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只是覺得無名之輩越多越好!

  前番奸臣值少,估計就是自己的亂子搞的不夠大。

  看他這一波搞一個什麼樣子的大新聞給曹劉孫三家好好的看一看!

  而初來乍到的謝景也沒有想到,這韓武竟然真得那麼開朗仁厚,一時之間表情似乎都愣了好幾下。

  於是乎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韓公,在下初來乍到。就委託以重任,不好吧?”

  “哎!”韓武笑道:“羊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更何況,謝兄不遠萬里來我江陵。其心必不可疑!”

  “倒是在下還需要羊兄與謝兄。你們二位還有什麼大纔可以推薦的。我這裏一定會來者不拒的!”

  他又沒聽說過這兩人的名頭,是以就覺得這樣的貨色越多越好!

  羊衜聞言大笑道:“多謝韓公信任了!”

  謝景聞言臉上稍稍浮現出了一絲絲別樣的神情,隨即便正了正頭冠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頗爲鄭重的說道:“在下必不負韓公所望!”

  “額……”

  韓武這個時候多多少少的覺得情況有一些的不對勁,不過這個時候他依舊是沒有多想。

  畢竟,這兩個傢伙並不出名,誰知道是從哪蹦出來的野狐禪?

  像是這樣不出名的貨色越多越好!

  而天空之上的大雨隨着謝景到來之後,彷彿是越下越大了。

  韓武見到此就更不想要出門了。

  正當他準備和沙曼做一些男女之間愛做的事情之時。

  一則重磅的消息當即便由羊衜親自送到了府中彙報。

  “韓公!韓公!”

  當得知了羊衜親自冒着大雨前來拜訪之後。

  韓武不由的提上了褲子,稍稍彎着腰去見了對方。

  “韓公。您怎麼了?”羊衜見到韓武那副表情不由的愣了愣。

  “沒什麼。爲國操勞,爲國操勞。”韓武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下。

  “韓公要多多注意休息啊!”羊衜一副語重心長的勸了起來。

  “呵呵。”韓武訕笑了下。與其說他,還不如多關心下自己吧。

  “我無妨。倒是羊公何事如此慌張?”

  就像是瘋子一般蓬頭垢面的羊衜眼見到韓武的那一刻,當即便施了一禮。大笑道:“前線傳來了戰報。”

  “漢水暴起!君侯以舟兵盡虜于禁等步騎三萬正在送往江陵!現如今惟襄陽城未拔!”

第9章 水淹七軍

  荊州,樊城以東二十里外的一處山丘上。

  此刻關羽外披紫袍,迎風負手而立。

  他身長九尺,長髯至胸口,並且那非凡的儀表。

  此刻,遠遠望去,當真如淵渟嶽峙、狀若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