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復漢室 第5章

作者:我就是小凤

  他記憶裏,這傢伙還是十分有能力的那種!

  自己是幾天不幹活,當甩手掌櫃的,將事務都交給了羊衜。

  可是羊衜又怎麼能幹的過潘濬呢?

  想到了這裏,自覺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韓武握着美姬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開始用力了起來。

  “嚶……”

  身邊的美人用一嘴彆扭的漢語表情嬌嗔着:“公子。您輕一點……”

  她身上一件鮮紅柔軟的西域絲袍,像貓一樣蜷曲在韓武的懷中,用一雙指甲上染了鮮紅鳳仙花汁的纖纖玉手,剝了顆在溫室中培養成的葡萄,喂到她男人的嘴裏。

  她是個溫柔的女人,聰明美麗,懂得享受人生,也懂得讓男人享受她。

  韓武本身也是喫過看過的主,自然而然的知道什麼女人可以留在身邊。

  想了想,他便坐起了身子衝着身邊的美人開口問了起來。

  “沙曼。在西域如果說有些人你得罪不起,又非得要得罪會怎麼辦呢?”

  作爲一個奸臣,他有事沒事的讓家裏的女眷摻和政務,這很正常吧?

  傳出去了,大家肯定會指責他這個人行爲不檢點的!

  聽到了這話,出身胡人自小被到處轉賣的沙曼聞言倒是怔了怔。

  隨後便十分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對於她來講,塞外無非是比中原之地更加直白的弱肉強食罷了。

  流浪十年,見多了世間的大部分男人。

  無非就是把她當做玩物的到處去送。

  不過韓武卻不一樣,對方溫柔、年輕多金。

  她不願失去現在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

  於是乎細細思索了一番之後,沙曼便如實說道:“餓虎就是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而羣狼行動時卻是一羣。”

  “縱使是餓虎見了都要退避三舍。”

  韓武一瞬間恍然大悟。

  “哦?是啊……”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頓時就明悟了。

  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

  你潘濬在咋樣,肯定是沒有人家諸葛亮有實力。

  自己是幹不過對方,並且還要擔心潘濬會不是因此而趁機發難。然而!

  我可以在找更多的人,自成一黨啊?

  奸臣朋黨奸臣朋黨的,就從自己這裏而開始吧!

  韓武默默的思索了起來。

  反正瞧這個樣子,糜芳這犢子是不可能在拉攏了。

  自己就是和對方的關係在親密,估摸着也就獲得點喫喝用度額……還有放鬆身體的女人罷了。

  並且在和對方待在一起的話,潘濬等人很明顯就會對於自己防備更深。

  這對於想要當奸臣的自己來講,很明顯是大大不妙的。

  自己得要,一點點的依靠權勢,一點點提拔無能的奸人,自成一派才能夠成功!

  不過,這倉促之間要說能找到大批量的奸人爲自己所用,困難程度還是挺大的。

  自己目前就只有一個羊衜可以用,不過瞧這個樣子,潘濬回來之後,自己要小心爲上,切莫給對方發飆的機會。

  一想到整個江陵城內就自己和糜芳兩個人想要當叛徒。

  韓武一時之間感覺到壓力非常的大!

  這幾天自己先低調一點,詢問一下羊衜那裏還有什麼合適的昏庸之人,適合塞到軍營內幹活。

  ——

  軍營內。

  韓武是一下子數天不去上班。

  但是吧,關羽本身在軍隊後勤方面做得還是十分不錯的。

  不說別的,他爲什麼膽敢大庭廣兄轮缸琶臃嫉谋亲娱_罵。

  其主要原因不單單是因爲糜芳這孫子能力等於鴨蛋。

  更多的還是軍隊的供給方面,實際上一直是出自關羽之手的!

  就從劉備率領諸葛亮、張飛趙雲等大部隊入川以來。

  就沒有一個人聽說過江陵這裏實際上缺過多少糧草器械。

  可想而知這幾年關羽對於內部軍需的調度積攢了又多少!

  真得要說工作的話,實際上你上臺了只要按部就班的工作,就不會出什麼紕漏。

  也無怪乎韓武幾天不去軍營裏面幹活,士卒們也就發發牢騷當長官的在家裏享福罷了。

  就這樣,還不包括兢兢業業幹活的趙累,以及極有能力秉性剛正的潘濬。

  這些人在韓武不幹活的時候,肯定會順理成章的將工作接過手的。

  而潘濬這個時候卻是望着自己手中這幾日裏韓武不幹活,羊衜接過了營中的事務所批的文案暗自點頭。

  這個時候他纔多多少少的發現,自己有一些看輕了那位韓軍正了。

第7章 知人善任

  (內投簽了。)

  本來吧,以潘濬的脾氣當發現關羽任命的這個韓武不幹活之後。

  以他的脾氣一定會上書關羽,甚至說直接將韓武給拿下,自己全權接手軍中的糧草器械的供給的。

  可是吧。當稍稍動動腦子之後,潘濬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一些端倪。

  那韓武是什麼人?

  將自己全家青壯財物都送給大漢的人。

  這樣的人,會大庭廣兄碌淖龀龈樨话愕氖虑閱幔�

  於是乎想到了這一點的潘濬少有的冷靜下來,在暗中耐着性子細細觀察。

  果不其然,讓他暗中發現了一些些的端倪。

  首先便是韓武這傢伙幾天不去軍營,將事情交給了羊衜全權處理。

  雖然說羊衜本身算不上什麼統兵的大才。

  但是吧,按部就班保證軍需糧草不斷,他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而潘濬也在暗中命人將那些公文取回來二次批改。

  每一項都符合軍隊條例。

  當看到了這裏潘濬震驚了。

  難不成韓武在人前的那般奸佞小人般的操作是裝出來的?

  不過很快,潘濬便內心生惑。

  他韓武圖得是什麼?

  就看他舉薦的那羊衜便可以看出來,這傢伙絕對不是外界所說的那般有錢就是爹的那種。

  否則的話,往日給他送禮的人那麼多。爲什麼他就平白無故的就提拔了一個羊衜?

  並且對方幹起活來還是頭頭是道的。

  在這個時候,潘濬似乎是覺得韓武另有所圖,於是乎便一個人躲在府中數日不出開始細細思索,這幾日自韓武來了之後的一切行徑。

  強拆百姓房門加固在城牆之上,結交糜芳,大肆收取錢財賄賂,私自提拔軍隊官員,令其全權管轄軍隊的咻斎蝿铡�

  看似是不幹任何的事情。不過……

  潘濬突然想起來了前番自趙累的口中得到的一句話。

  “前番所抓的那些百姓之中,不少都是東吳派來的奸細。”

  想到了這裏,潘濬的臉色不斷的變化着。

  難不成一開始韓武就知道東吳一定會暗中來犯嗎?

  拿門板加固城牆,很明顯是爲了應對箭雨襲擊。

  趁機抓捕一批東吳奸細,用以安定城內宵小之輩。

  提拔更加適合幹軍需的羊衜爲後勤主管,這麼明顯的知人善任,自己竟然沒有當場發覺。

  至於說爲何沒有當場說出口,很明顯韓武是懷疑江陵城內還另有東吳的密探。

  而自己也是懷疑的名單之內。

  一時之間,潘濬額上的冷汗流了下來。

  說句實在的,也幸虧自己在關鍵的時刻冷靜了。

  否則的話,當初他是真得抱有着幾分想要將韓武當場斬殺得想法的!

  如果說是自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一怒之下殺錯了人的話。

  那豈不是壞了主公劉備的大事?

  潘濬此刻不由的用手扶額,感覺到了一陣後怕,差一點就因爲一時之氣壞了興復漢室的大業!

  不過很快,定了定心神之後。

  潘濬便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無論如何情況尚未到如此糟糕的地步。

  自己與習珍二人已然率軍自荊南迴到了江陵。

  不論是主公劉備,還是軍師諸葛亮,亦或者說是前將軍關羽。

  他們對於這座江陵城已經傾注了太多太多的心血了!

  無論如何,自己也會暗中配合韓武不會讓其丟失!

  ——

  江陵新城的府衙內。

  此刻,羊衜已經累到了雙眼發花的地步了。

  他本身就沒有說一上手就幹過這種保證數萬大軍後勤不斷的事情。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裏,待在軍營裏的羊衜還聽聞了,因爲曹仁那裏告急,身處於長安與主公劉備對峙的曹操,還派遣了左將軍于禁率領七軍前去支援襄陽前線!

  這麼一來,羊衜這裏的工作便更加繁忙了起來。

  君侯關羽隔三差五的命人返回江陵城,說是要大批量的船隻。

  有多少要多少的那種!

  羊衜內心雖然說疑惑,不過也對此沒有辦法。

  只得硬着頭皮,咬着牙繼續幹。

  即使是他擅長的是才博辯捷,安撫百姓,保證大軍供給並非是其所長。

  不過無論如何,他也要對得起韓武的一見如故!

  不過還好,似是他這般人,不是說沒有幾個好朋友的。

  俗話說得好,秦檜還有三朋友呢!

  於是乎,當察覺到韓武是真得重用自己,但是肩膀上的任務也是真得重要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