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復漢室 第164章

作者:我就是小凤

  “看到面前這池子了嗎?”

  “看到了。”韓繇不解其意的點了點頭。

  “知道那兒的水有多深嗎?”

  韓武的神情多少帶有幾分認真之色:“深的能夠淹死你!”

  “我尚且不敢與朝堂上的那些人碰一碰。就你這小胳膊小腿小腦袋瓜的,你想要和那些老狐狸拼一拼?”

  “昂!”

  韓繇挺起了胸膛故作認真的便說了起來:“我很神勇的!”

  “你神勇個狗屁啊你神勇!”

  指着韓繇,韓武便毫不猶豫的罵了起來:“家裏面傳下來的珍藏你說你讀過幾次?”

  “要啥沒啥,你癮頭傻大。我告訴你啊,你想入仕?沒門!”

  韓繇自討了個沒趣,表情多少有一些不爽。

  韓武怒瞪了他一番之後便呵斥了起來:“聽到了嗎?”

  “聽到了……”

  半死不活的聲音從他的嘴裏吐出來。

  喝了幾口酒之後,他便頗爲不爽的離開了。

  而當韓繇離開了之後,韓武當即便一拍桌案,示意歌舞停下。

  他也讓氣的喝不下去了。

  “我告訴你啊!”

  用手指着在場的腥耍n武警告了起來。

  “以後來找韓繇勸他入仕的人,都別讓他進家門一步!”

  “這不跟着胡鬧嗎!”

  俗話說得好,禍還不及家人呢!

  也不知道那個癟犢子硬要讓韓繇入仕。

  這要是自己闖下了什麼禍事,他顧自己都夠費勁了,到時候救韓繇都來不及。

  還讓他當官,這不扯呢嘛。

  就韓繇經歷的那點心思,他也經歷過!

  端起來了手中的酒,韓武忍不住怒罵了起來:“讓我知道是誰勸諫韓繇入仕,我非親手挑了他的一根大筋!”

  “讓他下輩子都走不了路!”

  ——

  “啊……啊嚏!”

  關興吸了吸鼻子,一旁與關興一起野遊的韓繇和費禕不禁問了起來:“安國怎麼了?病了?”

  按照以前來講得話,關興是要與阿斗住一塊的。

  畢竟他們從父輩開始都十分熟悉了,他們自是也不例外。

  只不過現在,阿斗貴爲太子的身份了。

  得要注意一點,於是乎關興便跟着張遼回到了驛館居住。

  “那倒是沒有。”

  關興摸了摸鼻子在此吸溜了一下:“只是覺得癢癢。”

  “對了韓繇,你叔父真得不同意你入仕啊?”

  韓繇聞言頗爲的無語:“也不知道九叔他怕什麼。他老是怕我入仕喫虧沒得救。真是……”

  “他怕什麼。我能出事嗎?!再說了,能出什麼事?”

  費禕聽聞此言忍不住勸慰了起來:“韓侯也是擔心你……”

  “哎!謝天謝地了!”

  韓繇拱手撇了撇嘴,“到時候還是麻煩文偉你們給他收拾爛攤子!”

  說罷。便拱手舉起了大盞感激了起來:“多謝你們幫我叔父把此事壓下去。”

  “唉。也不能說是壓下去。”

  費禕嘆了一口氣:“畢竟那一天韓侯所言的時候,只能算是半公開的場合。不過雖然說是如此,當天的不少官員依舊是對韓侯有些歧義!”

  “切。”

  聽到此言,韓繇頗爲不爽的發起了牢騷:“一天天說我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他自己不還是私底下天天刮鬍子?”

  “說得跟自己嘴上的毛多少似得。”

  “其實吧……”

  關興聽到韓繇的牢騷,倒是忍不住開口說了起來。

  “我總覺得令叔父這麼做是有深意的。”

  “嗨。他能有什麼深意啊。”

  韓繇晃盪起了身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什麼樣子我能不瞭解嗎?”

  “幹啥啥不行,喫啥啥不剩!”

  此刻,提起來韓武,韓繇是滿嘴的牢騷。

  關興聽聞此言倒是強壓了一下笑意,接着語重心長的說了起來。

  “你應該這麼想。韓繇,我問你這麼多天過去了,你叔父韓侯他真得向太子獻上玩物了嗎?”

  韓繇翻起了白眼:“幾天沒出門了,誰知道他在做什麼!”

  關興呵呵一笑:“如今成都城內有關令叔父的閒言蜚語簡直是謠言滿天飛。”

  “換做別人的話,早就坐不住了。”

  韓繇一聽到這話稍稍的一怔,隨即便沉吟了一會之後,忍不住開口說了起來。

  “應該是九叔他單純的懶不願意出門吧?”

  “唉。”

  關興聞言深深的嘆息了起來。瞧着韓繇的臉上多多少少的浮現出了一抹同情之色。

  他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韓繇一直被韓武壓着無法入仕了。

  其實一開始在關興看起來,韓武的操作也的確是多少沾一點‘失心瘋’這三個字。

  只不過當私底下冷靜下來之後,關興便自己推翻了這則想法。

  畢竟這是有前車之鑑的。

  早在襄陽當南郡太守的那幾天裏。

  韓武便瞞着所有人,自己暗中一邊自費照顧當地百姓的同時,一邊調查當地人口的失蹤案件。

  是以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終於讓關興發現了一些些端倪。

第166章 監御史的責任

  “文偉兄。已經可以確定的上奏彈劾韓侯的有多少人?”

  “也就幾個吧。”

  費禕當着韓繇的面毫不猶豫的便說了起來:“我、休昭、巨違還有其餘的零零散散還有一些官員,就不提了。”

  關興聞言臉上流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絕大部分上書的那都是諸葛亮親自爲太子劉禪招募的太子府屬官。

  至於說其餘的留守官員,人家連管都不打算管。

  彷彿一切都被他預料在眼中。

  “按照常理來講,以韓侯的身份,在太子殿下的面前,往大了說多少是帶着點御前失儀的。”

  “可是這麼大的事情,留守在成都太子府的那些個官員們,就只有你們幾位上表彈劾韓侯。”

  “二位這說明什麼?”

  關興眼前一亮似有所指。

  韓繇搖了搖頭,滿臉的茫然:“我不懂。”

  關興聽聞此言滿臉的無語。

  “繇兄。難怪令叔父不願意讓你入仕。”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看不出來?”

  “我看出來什麼了!”

  韓繇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不少。

  他是真得不懂。

  反倒是費禕,作爲一個聰明人這個時候深思了一下之後便接過了話茬。

  “難不成……”

  費禕稍稍皺起了眉頭,語氣多少帶有幾分不可置信的說了起來。

  “是咱們成都內部官員們的選拔除了些問題?”

  “我覺得是這樣的!”

  關興點頭:“理論上韓侯所做之事,今日應該有許多官員彈劾纔是。不過目前爲止才這麼多人。”

  “這反倒是說明了,咱們成都官府內官員們的風氣多少是有一些的……”

  關興搖了搖頭,並沒有把話拆穿。

  不過費禕很明顯是理解了關興所言究竟爲何事。

  “等會!”

  便在這時,韓繇舉起了手一臉的茫然:“那麼這管我叔叔什麼事啊?”

  他不懂。

  雖然說都是紈絝子弟。

  不過韓武在怎麼樣,還要管着他那一支上下幾千人的稅收糧秣。

  而韓繇則是韓暨的次子,那是真得自小到大都是喫喝玩樂長大的二世祖罷了。

  他是真得聽關興與費禕二人談話雲裏霧裏的搞不清楚。

  關興忍不住提醒了起來:“繇兄。你可別忘記了令叔父的官職目前是什麼。”

  “監御史啊?”

  韓繇如實說道:“秦時與開國時期,負責監察與舉薦官員!”

  “這便是了。”

  關興點頭。

  目前太子府下屬的官員們,看起來品級不高,實際上這些都是以後劉禪上位時期的心腹!

  可是呢,這些心腹們就目前爲止讓關興來看得話,得有許多人是不夠格的!

  他們面對着太子劉禪的失禮竟然絕大多數人只是打算保全自己。

  連最起碼的監察糾正的職位都做不好。

  而就這麼巧了,韓武目前所處的這個監御史,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官職。

  按照秦朝之時來講除了監察權這一主要職權外,監御史還有其他以下職權。

  第一:推薦人才的權力。